冒牌太子妃-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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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整个玄风寨中的兄弟们都指望着大胡子呢,小到发热头疼,大到救死扶伤,甚至老婆生孩子,那都得指望大胡子,所以对这老郎中也格外尊敬。
只是不知为什么,刘玉瑶自小就不怎么喜欢他,一来他总给自己吃些苦涩的药,二来就是他还总是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对她啰里啰嗦。
一个大男人,还一把年纪了,怎么就这么啰嗦呢?
所以一看到麻子出去了,她又不得不单独面对大胡子了。
只见大胡子捋着胡须,一边对刘玉瑶说道:“你啊你……你就不该……”
后者抬手,白眼一翻,阻止他道:“你要说什么我都能倒着背了。”
“我要说什么?”
“女孩子家的,不要打打杀杀!女子家的,要好好相夫教子!还有还有,你看你像什么话,穿的什么衣服,怎么走路的啊!我发现你怎么跟宫里的公公似的!”
大胡子往床边一坐,在她身上推了一把。
她闭眼装死,不去理睬。
只听大胡子又道:“你就不该进宫。”
那双紧闭的眼睛倏然睁开,她错愕的看着面前这个老头子。
只听大胡子又叹了口气道:“不该进宫啊。”
刘玉瑶忙道:“你怎么知道!”
“你的事,没有能瞒得过我的。”
虽然以前自己在玄风寨有点头疼脑热的,这大胡子都是了如指掌,但她还是没想到自己都不在玄风寨了,这老家对对她还这么关心。
然而惊讶归惊讶,不过她又很快镇定下来,抬眼看他说道;“我现在不是出来了吗。”
“哪这么容易脱身,就算隐姓埋名一辈子,也不容易脱身。”
刘玉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总觉得这个大胡子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我现在正在想办法脱身,只要摆脱了……摆脱了那个人,就行了。”
也不知大胡子到底知道多少,她还是不能将太子也供出来。
然而只听大胡子又继续说道:“你想的倒是容易,光是你肚子里的这块肉,就让你一辈子没办法脱身。”
说着,还用手指在刘玉瑶的肚皮上戳了戳。
后者将他的手打开说道:“那我不管,反正我不会把孩子留在宫里自己一个人脱身出去逍遥快活,我不忍心这孩子留在宫中受苦。”
只听大胡子又道:“你若是真的打算彻底脱身,我倒是能帮你一把。”
听到这样的话,刘玉瑶虽然没有眼睛一亮,但也好似看到了希望,连忙抓住他的手腕道:“你有什么办法?”
“去邻国。”
这个法子她以前不是没想过,只是去邻国,说着容易,做起来却非常困难。
此去邻国山高水远,也算是千难万险了,还不知何年何月能到,更何况,她还有一两个月也就生了,一时间还真无法走那么远的路。
大胡子见她面露难色,知她心中所想:“当然,在离开之前,你得先想办法摆脱了他,生下孩子,我们在启程上路。”
她疑惑道:“我们?”
大胡子又道:“是我将你带上登封山的,你要走,我自然也得跟你一道。”
刘玉瑶今天觉得这个大胡子真是越来越神秘了:“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你想知道什么?”
不过要说她真正好奇的,似乎也没有什么,大胡子虽然和玄风寨的人交情深厚,但却不常往来,她完全没想到这个老头子对她如此了解。
“你带我上山的?”
“正是。”
“那……我的父母是谁。”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提出这种问题,目光灼灼的看向面前的老者,希望能听到他如实奉告。
大胡子抖抖眉毛说道:“以前你没问过别人?”
“他们说,我是被人在路边捡到的,八成是父母养不起,所以扔了。”
大胡子呵呵笑道:“对,我就是那个捡你的人。”
刘玉瑶却不信,将头摇的飞快:“哪有那么巧的事。”
“无巧不成书。”
“可他们说,我和刘府的小姐长的一模一样!”
她话音一落,房内一片沉寂,大胡子脸上的表情稍微一顿,随即皱眉疑惑起来:“是吗……和刘府的小姐一模一样啊……这可真巧。”
知道这老家伙一犯傻,就显然不想实话实说了。
干脆也不再去追究,换了个问题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我进宫的?”
大胡子嘿嘿一笑道:“这个简单,你装药的那个小瓷瓶,虽是不起眼,但也是官窑的东西,进贡宫中御用。”
“那你可知,我腹中孩儿是谁的?”
“太子的吧。”老者又是意味深长的一笑。
刘玉瑶皱眉:“你这狡猾的老家伙……”
“呵呵,那是非之地,不留也罢,赶紧想想,怎么将牢中那位送走才是正经。”
和他说了这许多,虽然依旧不能将心中诟病与他一一分解,但她也总算找到了一个诉说的突破口了。那一直被她隐瞒的身份一旦被人拆穿,竟然是松了一口气,心情也不似方才那般淤塞。
这会儿麻子送上了晌午的饭菜,看上去也都比较清淡,好在刘玉瑶和大胡子也不挑剔。
现对于他们的安逸,潘安可就受苦了,整个人被曝晒在太阳底下,从一开始的有气无力,到后来的头晕眼花,几次想晕倒在地,却又担心摔倒的动作太不雅观,坏了自己的面像,就硬是那般忍着,站在那儿好像成了一尊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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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不愧是我娘子()
潘安没想到刘玉瑶这个小娘们居然会如此的心狠手辣,不把自己晒成人肉干是不是她就不肯罢休?
他空张着嘴巴站在大太阳底下,舌头吐出来就好像一只快被渴死的狗。
几个心腹瞧着左右无人,悄无声息的走过去,连声叫他道:“寨主!寨主!”
潘安的眼睛都快被汗水糊死了,费力的睁开一条缝道:“给我,给我擦擦汗。”
属下用袖子将他脸上的汗水一股脑的擦干,继而端着一碗水送到他嘴边说道:“寨主,喝水,喝口水。”
潘安就着那碗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又对他道“再来!”
那人愁眉苦脸的说道:“寨主,可不能再喝了啊,要是喝多了,憋不住尿……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听他这么说,潘安也不觉丹田一紧,好像真有点想要汹涌而出的感觉,只好作罢。
“这小娘们……气死我了……”潘安嘀咕一声道:“你们,赶紧的,赶紧把我身上的穴道解开!”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知如何下手,只好全盘托出道:“寨主……小的们不会这个门道啊。”
“我潘安手下人才济济,我就不信了,没人会解穴?”
“要说有也就只有大胡子那老头懂穴位,但他又不肯出手,咱们也无能为力啊。”
潘安不禁咬牙切齿起来,这大胡子也是和刘玉瑶同仇敌忾的,弄的自己痛不欲生,这要继续晒下去,晚上兄弟们就可以加餐了,那就是他潘安的人肉干。
喉咙里冒火,发毛,他又呵斥道:“再给我倒碗水!”
“还要喝啊!”
“喝!喝多了我就要尿在这小娘们的门口!熏死她我!”
众人听了噗嗤一笑,赶紧得令去给他倒水了。
刘玉瑶一直到晚间用了饭菜,才觉得身子宽松了许多,在床上躺了一天其实也挺累的,便起身向外走去。
虎子娘人高马大的上前去搀她,她摆摆手道:“不用你扶,我自己能走。”
要是真到了不能走路的一天,那她宁愿去死,自封一代女侠,这点尊严还是要有的。
从床上下来,一手扶着略微有些沉重的肚皮,推开房门向外看去。
只见红云漫天,野雁成行,晚风吹走了一日的炎热,送来丝丝凉意,层林浸染之中多了些许的凄凉。
然而如斯美景却被眼前的障碍物给破坏,刘玉瑶歪头浅笑,看着面前的潘安说道:“你怎么还杵在这里?”
潘安觉得自己和人干已经没什么两样了,这会儿虽然不热了,但流了一天的汗,被晚风一吹,只觉得冷的直哆嗦,连带他的双腿都有点不听使唤。
他哆嗦着嘴唇道:“废,废话,你有本事把老子的穴道解开,你看,你看老子还愿不愿意呆在这里!”
刘玉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面前说道:“我还以为谁会把你抬回屋里去呢,感情你在这儿站了一天啊。”
潘安白眼一翻有点欲哭无泪,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不对,也不怪他没想到,其他人也没有一个想到的啊!
刘玉瑶拍拍手道:“好了,好了,给你解开穴道就是。”
说罢便抬起手来,在他身上比划了两下说道:“我这都忘了给你点了什么穴位了……这儿?还是这儿?”
如此一番思量又皱起眉头:“要不然还是等穴道自己解开吧,免得我点错了,让你全身瘫痪,再落个什么病症。”
潘安咕嘟咽了口唾沫,已经在心中将刘玉瑶骂了十八变了:“到底要什么时候能自动解开!”
“嗯……明儿早上吧。”
那也就是说,他潘安不仅白天在这里晒成人干,晚上还要在这里冻成冰块?
这山中昼夜温差巨大,他还能活到明天早上吗?
刘玉瑶见他一脸苦涩敢怒不敢言,也不知他在掂量什么小心思,只觉得好笑有可爱,干脆也不逗他了,在他身上点了几下,将他的穴道解开。
刚一解开,潘安的整个身体就向后倒去。
旁边站着的人赶紧扑上去接人,一口一个寨主叫着。
潘安立马呼天抢地的开始嘶吼起来;“哎呦,哎呦,哎呦我的胳膊,胳膊,我的手!手!老子的腿要断啦,哎呦,哎呦。”
他躺在一群人的身上,是怎么也不服帖,保持这个姿势一天了,现在动动胳膊腿脚全部都僵硬酸疼,抬起来也不是,放下去也不是,痛苦的皱紧了眉头,简直是欲哭无泪。
一群人手忙脚乱的将潘安带了回去,刘玉瑶拍拍手,只觉得这桩事让她心中痛快。
潘安一被抬回去,一群人就开始围着他又是捶肩捏背,又是端茶倒水嘘寒问暖。
潘安身上的疼痛稍微得以缓解之后就开始咬牙切齿起来:“这个小娘们!我早晚弄死她!”
“寨主,咱们现在还真没办法对付她,这小娘们的手段实在太高了!而且,她身边可还有麻子那几个人呢!”
潘安怒瞪说话的人一眼道:“没办法对付她?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我还没办法对付她?!”
“寨主的意思是……”
潘安活动了一下胳膊,只觉得动一下就能听到骨头发出的咔嚓咔嚓响声,嘶嘶倒抽冷气,皱紧了眉头。
“没办法对付她,我可以对付另一个人!”
“谁?”
“牢里的!”
李彻虽然和他是无冤无仇的,而且还是京中的达官显贵,众人的意思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但潘安却笑他们无知:“他手下的人都杀了,这还不是得罪吗?要是我想让他活着离开的话,也不至于杀人了啊!他要是哪天下山去了,还有我们的活路吗?”
“寨主英明……难道寨主也要把他……”
“哼,杀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
潘安也是忿忿不平,心中已经想好了对策,忽又大叫道:“老子的酒菜呢!把我的那虎骨酒也一并拿来!”
“马上来,马上来。”
喝了半斤虎骨酒,吃了烧鸡烧鹅,潘安也算是酒壮熊人胆了,开了地牢的门就走了进去。
地牢之内阴暗潮湿,只有一处能通风,能照的见太阳的地方看上去还算干燥。
李彻正坐在那里,面前的碗里是已经馊掉的饭菜,一天了,他显然是什么都没吃。
潘安带着几个人下来,就呵呵冷笑起来:“呦呵,还挺有骨气啊!”
李彻眼也未睁,似乎在闭目小憩:“寨主有何贵干?”
潘安怒道:“你娘子今儿得罪了本寨主,你看这笔账该怎么算吧!”
李彻却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眼睛依旧没有睁开,只是嘴角微扬,浅然一笑:“不愧是我的娘子。”
“我去你的!”潘安二话不说就向他一脚踹了过去。
男人依旧没有睁眼,看似未曾躲避,但却让潘安的这一脚落空了,可见身形也是极为快速。
潘安的怒气更甚,指着李彻就破口大骂道:“老子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晚过后!你别想活着走出老子的玄风寨!”
说着大手一挥,命令两人架着他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李彻这才睁开双眸,眼底一片戾色,倒是看的潘安不自觉的有些后怕,不禁猜想起他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本来是打算问一问的,但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就算是天王老子又能如何,这得罪都得罪了,饶了他躲不过一死,不饶他,还能为自己争取一条活路呢。
他活动了一下拳头,却痛的倒抽一口冷气,叽叽咕咕的骂了两句又说道:“你!给我打!”
被指定的人攥着拳头就向李彻挥去,然而那只拳头还没到男人的面门,就被他一脚踹出去,踹在那人肚子上,摔出去老远。
潘安见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权威哪能不气,干脆自己冲过去照着男人的小腹就踹。
李彻眸光一敛,闪身躲过的同时,一把将身边钳制他的人拉过来,结结实实的挨了潘安的这一记飞腿。
那人哎呦一声就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嗷嗷直叫,潘安大惊,指着李彻的就叫道:“谁给他松绑的!”
李彻将手上的绳索扔在地上道:“小爷自有一套解绳之法。”
“你不说我也知道!”潘安已经危险的眯紧了眼睛,到底也没说知道什么,攥紧拳头就照着李彻的面门攻了过去。
后者一个闪身,随即抓住了他的拳头,将他一收一放,但听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