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太子妃-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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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掺杂包含了很多情绪,很多味道,大千世界繁华种种,汇聚到一起,就只是这么一句话。
一句话足以,囊括了她的不甘她的恨,但自己却明知没有任何回报,唯一能做的就是说这么一句话,阐述自己的观点和内心的想法。
男人觉得呼吸有些急促起来,他伸出手去要再去抓那个人,却被她一个闪身赶紧避开。
她皱紧眉头,兀自绝强:“我让寻芳来给我梳妆……”
“你不准去!”太子忽然暴怒出口,他咬牙切齿道:“你都已经这样了!难道真的要把孩子弄没了,你才甘心吗!”
“呵呵……孩子……又是孩子。”讥讽一笑,刘玉瑶忽的歪头看他:“那你跟谁一起去呢?你的新宠?”
“你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词汇!”
“当然是宫里学的啊,人人都知道太子殿下已经有新宠了,我当然也知道。”
“你!”他双手攥拳,垂在身体两侧,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对!没错!所以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砰的一脚将房门踹开,吓的门口众人也都一个激灵。
焦嬷嬷见状赶紧迎上前去,小声询问道:“殿下……娘娘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她到底年少,一时意气,殿下不必……”
“你去告诉侧妃,让她准备一下!跟本太子前往清泰殿!”
焦嬷嬷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倒是弄影一直站在一旁低头不语,率先抬起头来看向他道:“殿下,从来只有太子正妃……”
“可本太子有新宠了,谁能保证她日后不会成为正妃呢?”李彻瞪了弄影一眼,明显是在让她闭嘴。
弄影也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只是脸上身神色难看,甚至还隐隐咬紧了下唇。
太子虽是离开了临湖小院,但耳边反复响起的仍然是刘玉瑶的质问声,她似乎还没有说完,可以肯定的是,只要他再停留一会,那个小女人的一腔怒火就会全部发泄出来。
他欠她的,从当初将她娶进东宫就开始欠了。
此番回宫,当天就和她闹了个不高兴,虽然日后她也有示好和软化的迹象,自己偏偏就抱着看戏的态度看着她一个人着急生气,以至于今时今日,她终于爆发了。
她似乎一遍遍的在质问他:你说,你是不是变了?
是不是变了?你说,你是不是变了?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可以给予最肯定的回答:没有,我心依旧。
只是他就算说出来了,那个小女人应该也不会相信了吧?简直可笑到了极致……
当他想要力挽狂澜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臂长不及。
“殿下”一声柔软的娇俏之声在他身后响起。
李彻回头看去,只见侧妃乐正由宫人搀扶,穿着一身玫红的孺衣石榴裙,漫步向他行来。
聘婷袅袅,仪态万方,鬓间步摇轻颤含翠,使人眼花缭乱。
“殿下的心里果然还是有妾身的,没想到要往前庭宴饮居然也不忘带妾身去长长见识!”
李彻短促一笑,看着这位娇俏美人,一双眼睛将她由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倒是打扮的端庄得体,和平日那个放浪形骸的她大相径庭。
“好像当初是你求本太子带你去的吧?”
“殿下真是的,奴婢求您,您就答应?那您未免也太好说话了,只是那清泰殿是什么地方,殿下不是该带太子妃娘娘前往的吗?怎么一时变卦了?”
李彻却双手环胸看着她道:“反正本太子在那文武百官之中一向背德逆行,目中无人,就算带个奴婢前往,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倒是你,带你去长长见识,让他们认识认识本太子的侧妃不好吗?”
“殿下真好!”乐容说着便上前一步搀住男人的胳膊,虽是撒娇耍赖,频抛媚眼,但仍然没博得太子的几分好感。
“好好走路!”
“知道啦,殿下真的好凶哦。”
将人松开,二人一前一后的出了东宫。
此时已经是日近西山,宫中上下尽是殷实的忙碌。
远处红墙黄瓦与白雪辉映,近处永巷御道,所有宫人步履匆匆。
此时在清泰殿中,一国之君将在年前最后一次宴饮百官,而后宫之主亦在中宫准备停当,准备与后宫妃嫔共庆佳节。
太子到清泰殿的时候,天色尚早,但这宴饮酒席早就已经开始。
当中一座高台,丝竹管弦声声入耳,舞姬水袖翩翩,身形玲珑。
主位之上的那一国之君面露红光,身边陪坐着的是贤妃。
一看到贤妃,李彻便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后者凤钗鸾裳,与太子之间暗送秋波。
带着乐容往那一国之君面前行礼,他用余光一瞥,果然见那帝王脸色难看。
他似乎是想质问自己为何不带太子妃前来,但他身边坐着的也不是皇后,而是贤妃,再去质问儿子,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儿臣李彻,参见父皇,恭祝父皇身体康健,我大宸来年风调雨顺!”
“嗯……”那帝王没好气的说道:“起吧。”
“谢父皇。”李彻起身,乐容也跟着站了起来。
“这就是你新纳的侧妃?”明晰帝口气之中带着不屑。
乐容上前一步屈膝答道:“妾身乐容,父皇。”
“哼!这一声父皇可不是人人都可以叫的!”一国之君显然没有将娼妓出身的乐容放在眼里。
而太子于乐容夫妻二人倒也不恼,应付了皇帝两声就纷纷落座。
刚在主位下首坐下,一众兄弟们也都纷纷向他抱拳行礼。
太子目光在场中扫视一圈,在舞姬挥舞着的水袖之中,文武百官们也已经纷纷举杯,彼此寒暄对饮,就是没见到徐勃。
他虽然人小阶低,但这样的场合他来参加也不会被人注意,更何况自己还特意嘱咐了朱晚照带他来长长见识,想到此处,忍不住看了朱晚照一眼。
不看还好,一看也真是有点无可奈何了,只见朱晚照正抱着一位美姬,郎情妾意,好一番缠绵的样子。
“太子哥哥!”一个清脆脆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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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盛筵难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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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哥哥!”
李彻低头一看,却是自己最小的弟弟李征。
李征红扑扑的小脸蛋在灯烛的掩映之下粉妆玉琢一般,而他手上正端着一杯酒水,笑呵呵的看着这位三哥。
太子一伸手,将李征抱入怀中,将他打量了一遍说道:“才几日的功夫,征儿好像又高了。”
“太子妃嫂嫂之前也这么说过。”
“这就是九皇子殿下吧?到底是孩子,肤如凝脂,真想让人捏一捏啊。”乐容说着就伸出手去,没曾想,李征也不是一个软柿子能任人揉捏,一挥手将乐容给推开,面色不善的看着她。
乐容讨了一个没趣,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好好好,小女子是失礼了,九皇子殿下不要见怪才是。”
李征又瞪她一眼,却不答话,只是将手上那银瓷青花的酒盏端到太子的面前,与他说道:“征儿敬三哥一杯,愿三哥来年诸事如意。”
诸事如意……
李彻看着这还的眼睛,漆黑依旧,只是不复当年的纯真无暇。
宫里长大的孩子,往往比别宫外的孩子更加早熟。
“好,哥哥便满饮你这一杯!”李彻说着便接过他送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而就是此时,一个爽朗的笑声响起,不用看也知道是四皇子李徇。
与李徇一起来的是七皇子李律,兄弟二人,一个身体强健,身着软甲,一个锦绣华服洒脱不羁。
“小九儿好生偏心啊!”李律咂嘴说道:“一心只想着给你的太子哥哥敬酒,倒不把我们几位兄长放在眼里了?”
李征嘟嘴说道:“少顷自会给哥哥敬酒,七哥这就等不得了?”
李律笑了笑,一只大掌在小九儿脑袋上揉了两下,又对太子说道:“三哥既喝了小九儿的酒,我们兄弟的自然也得喝。”
李彻有些苦笑不跌,在小九儿脑门上戳了一下:“都是这小子引起的。”
李征吐吐舌头,从太子的腿上跃下:“没事,我去给太子哥哥报仇,也挨个儿灌他们酒去。”
“你这小子也就占着个年纪小的好处,以为旁人不敢灌你的酒了?四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开始会喝酒了!”李徇一边说着一边啧啧摇头。
而九皇子却眼疾手快的端起太子面前的一杯新酒,冲着李徇道:“那四哥先满饮此杯吧!”
“好啊!先冲着我来了!”李徇朗声一笑,接了酒杯,一饮而尽,又在李徇的脑袋上揉了揉。
李徇缩着脖子躲开,又给李律敬酒,他自然不能推辞。
如此一番,又端着酒盅跑开了,这才像是一个活泼孩童该有的面貌。
九皇子走后,李徇李律兄弟二人又陪太子喝了酒水,所谈也无非是辞旧迎新的一些琐事,倒是兄弟和睦,其乐融融。
待他们走后,一旁乐容自斟自饮的已经有些半醉。
太子看她一眼道:“你若酒力不济,不妨下去更衣休息一下。”
乐容听闻先是咯咯一声笑了起来,放目殿中看了一圈,身形柔软,如蛇似鱼一般靠在了太子的身上:“殿下是觉得妾身喝多了酒,给殿下丢人现眼吗?”
这可不是他李彻说的,是她自己说的,毕竟在在座皇亲国戚也都有带夫人侍妾前来,甚至包括洛清王妃刘玉环在内,无不端庄雅致,聪慧温雅,断没有一个人像她此般。
李彻只觉得额角青筋微微一跳,苦笑一声在她身上拍了拍道:“亦或者你再多喝一点,睡一觉去吧。”
“妾身可不想睡觉,妾身想陪着殿下!”说着就浑身柔弱无骨一般抱着太子就不肯撒手了,碍于清泰殿内百官宴饮欢快异常,李彻也不好将人推开,只好任由她这么抱着。
这一幕落在贤妃眼中,却如一根利刺一般,扎的她睁不开眼睛,一只手捏紧金箸,似乎一个用力就能将金箸掐断。
一国之君见她久久没有举筷,忍不住向她看去:“爱妃这是怎么了?这么多菜肴,就没一个可口的?”
“啊?”贤妃看了那帝王一眼,娇俏一笑:“怎么会呢。”
“若是不合胃口,尽管差遣了下去,再做合你胃口的。”
贤妃笑道:“多谢陛下厚爱,只是臣妾觉得,这里金杯玉盏虽然各色齐全,倒是觉得少了一味,有点觉得索然无味。”
“哦?以爱妃之意,觉得少了什么?”
贤妃偏头一笑答道:“今年是大年三十,皇亲国戚尽相聚于此,明日之后就是新的一年。不如由陛下牵头,来那击鼓传花的玩法,也好让席间气氛更加热闹,取意接新纳吉!”
“贤妃娘娘的提议很妙啊。”一旁万福安也连忙附和,他那一张老脸在红彤彤的灯烛下显得血色活泛,精气十足。
明晰帝呵呵一笑点头说道:“朕也许久没有和大家玩这个了,仔细想想就觉得有趣,万福安,你传吧。”
“是!”万福安脸上堆笑,示意鼓乐停下,歌舞暂歇,众人不觉都将目光看向主位之上。
只见万福安一甩拂尘,高声说道:“陛下有旨,今日三十宴饮,许久未曾欢聚,不如来那击鼓传花的玩法,热闹热闹。”
“好!”已经有人高声附和。
一众皇子也纷纷表示赞同,待七皇子起身问那帝王怎么玩,是什么规则的时候,却听那一国之君将这个权利给了贤妃道:“此事既然是爱妃提起来的,不如爱妃说说什么规则好。”
只见贤妃端坐于帝王身侧,面如银月,相貌姣好,因为饮过酒水的原因,眼底隐约带着一分水润,扑闪着黑眸,扫视一圈。
座下百官尽数到场,又兼皇亲国戚也都人数众多,此番酒酣耳热,身形东倒西歪,各个都好像不在状态。
她轻笑一声开口说道:“本宫提议,就以击鼓传花作为讯号,这鼓点停时,鼓花传到谁的手上,就要罚谁自饮三杯,饮尽之后,还要赋诗一首,所赋诗词皆不可偏离辞旧迎新,四字主体。本宫又观,有诸位大人和王爷与妻妾同来,本宫这小女子可就要偏心一回,若是传到之人恰好夫妻同往,不如便有男子饮酒,女子展示才艺?诗词歌赋,可尽选矣。”
“贤妃娘娘可真是偏心我等啊,”其中一位皇亲命妇年逾半百,慈蔼一笑:“却是连老身也无法脱身吗?”
“方王妃您这话说的,”贤妃纤纤玉指又指着她道:“难得今日皇上和诸位卿家高兴,方王妃,若是传至方王爷手上,您就算不展示才艺,也要自饮三杯才是。”
“呵呵,定当从命!”王妃如是说着,便已经屈膝行礼。
席间其乐融融,倒是宾主尽欢。
只听贤妃又命了身边的贴身丫鬟去击鼓传花,那丫头捧了个镶珠嵌宝的红色绣球来交到贤妃手上。
贤妃又递与一国之君,后者推辞道:“你来。”
“那臣妾就开始了。”
言罢,便有内监捧着个小鼓坐在一旁,背对着众人,双眼被蒙上,手上拿着鼓槌开始敲了起来。
贤妃将绣球递到了宫女的手上,宫女赶紧传到太子的手上,太子向下传去,传到了侧妃乐容的手上。
乐容听着那欢快的鼓点也不禁兴奋起来,酒醒大半,接着又递到了四皇子的手上。
四皇子李徇只身前来,便又将绣球递到了一边五皇子李衡手上,李衡交给洛清王妃刘玉环,后者继续向下传去。
此番鼓点加急,众人传递绣球的速度也不禁加快,唯恐鼓点停下的时候绣球会落在自己的手上。
那声声鼓点就好像是在催人命一样,给现场凭添出许多紧张的气氛,一路传来,却是扣人心弦的速度。
又传了一会,只听鼓声骤然停歇,众人定睛一看,这绣球正在户部尚书王平安的手上。
王平安手上拿着个绣球死命往朱晚照手上塞,他却一个劲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