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娇宠:老公太缠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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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多久没像现在这样,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只想狠狠地蹂、躏她!
这些年等她,想她,遍寻无果,无时无刻,做梦都想再见一面的女人,却以这种方式相见!
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不承认自己的身份,把自己当作报恩的工具,人尽可夫?
一脚踢开他嫁给了齐放,现在又回头来找他?
那他呢?他算什么?
关皑被忽如其来的强光迷了眼,只听到很沉的一声响,是摔门的声音。
紧接着,她的喉咙被人扼住,郑京华愤怒的表情映进她眼底。
男人的手指渐渐用力,关皑只觉得自己被拉扯着靠近他的脸,空气越来越稀薄,所以对声音的感知越发敏锐。
“为什么骗我?”
“说话啊,叶冉!”
郑京华一把扯开她的衣服,语气冷的能把人冻住,“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关皑挥舞着手臂,大片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她冷的一抖,用尽了力气去拉扯郑京华扼住她喉咙的手指。
郑京华这一串问句突如其来,还叫着别人的名字,难道是……认错了人?
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气音,身体被郑京华的力道拉扯出一张弓的幅度,胸口贴着他的手肘。
郑京华咬着牙,忽然松了手,低下头看她,冷冷的视线锁住关皑的瞳孔。
关皑手忙脚乱的拉好身上残破不堪的布料,勉强只能遮住重点部位,她顾不得脖子上的痛感,努力的把自己蜷缩起来,缩进大床的角落。
她急促的喘、息,抬眼看他,“我……我骗了你什么?”
“你为什么嫁给姓齐的?”他气的发狠,眼眶都红了,紧紧咬着牙。
第9章 占有()
“我……”
郑京华看着她小猫一样瑟缩的动作,突然伸手过去拉住她的脚踝。
关皑惊叫了一声,身体被迫舒展开,男人强健的躯体覆上来,郑京华的声音就响在耳边,“说话!为什么!”
女人一脸的惊恐,牙关打着颤,她闭口不言只会让郑京华万分肯定自己的猜测,“是觉得亏欠吗?叶冉,你就是这样拿身体去抵债?”
关皑只觉得覆在自己身上的这具身体强悍又极具危险性,她不太明白郑京华这样滔天的怒气从何而来,甚至,他口口声声叫着别人的名字。
但他的话句句诛心,每一个字都直戳她回忆的痛点。
她根本没法回答,因为事实就是那样,她的确是抱着抵债的心……嫁给齐放的。
清冷孤傲的A大校花,居然选择嫁给一个连高中都没有毕业的小混混,她当年的决定,跌破了多少人的眼镜?
如此短暂的婚姻生活,以不可想象的速度把她从那神坛上拉扯下来,在泥潭里滚过一圈,如今的关皑,早就不是当年的那朵白玫瑰了。
郑京华等不到她的回答,扯起嘴角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又阴冷,让关皑生生的一抖。
下一秒,身下一凉,他直接扯下了那条碍事的长裤!
关皑来不及惊呼出声,郑京华一手锁住她的两只手腕,一个探身贯穿了她。
“……啊!”关皑痛的头皮发麻,惨叫出声。
剧烈的愤怒让郑京华甚至忽略了突破那层阻碍的钝感。
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脸,男人的声音带着情欲,“你这张嘴,就只能用来求欢吗?”
“不是的,我……”
郑京华再也不想忍,他对这个女人丧失了所有的耐性。
只想狠狠的蹂。躏她,占有她,只想……抹掉她身上所有不堪的印记。
关皑忍着疼,咬着牙没再发出声音,感受着男人越来越强势的力道。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谁让自己有求于人?
渐渐的,灯光模糊了,郑京华英俊的眉眼也模糊了,所有的一切,转瞬被黑暗淹没……
在感受不到身下的人继续挣扎时,郑京华莫名有些不安。他慌忙起身,映入眼帘的却是关皑毫无生气的脸。
郑京华伸出纤长的手指抚摸着关皑的脸颊,急切道:“叶冉,醒醒!”
关皑昏迷了过去。
下一秒,郑京华火速穿上衣服,抱着关皑下楼,进车,吩咐司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医院,这一连串行为一气呵成。
郑京华怀里抱着沉睡的关皑,思绪回到了当年叶冉出车祸的时候,一样害怕与迷惘。不同的是,这次他的怀里就睡着他日思夜想的人,让他觉得踏实。
医院。
郑总,万华集团约你明天上午九点谈判。
推了。郑京华毫不客气地吩咐,目光紧紧盯着急诊室的方向。
此刻的齐放,正和丁雨心缠、绵悱恻,规划着他们美好的未来。
现在房产是我们的,又以关皑的名义借来这么多钱,现在关皑那个小贱人一定走投无路了吧!齐放可憎的面目挂着贱兮兮的笑容。
“哼。”丁雨心冷哼一声,“只可惜那个贱货命大,不然现在早升天了。”
第10章 误会()
“不过……”齐放话锋一转,“那个小贱人不知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有钱的小白脸,我上次在医院就是被他打的。我还听人喊他郑总。”
丁雨心恶狠狠咬牙,“贱人,勾。引人倒是有一套!”
“傍上大款了,她以为就能甩掉我了?我绝不会让这个贱人好过!”齐放的眼睛里绽放着贪婪的光芒。
医院。
急诊室护士推开门,“谁是病人家属?”
郑京华想也没想就疾步走了上去,急急开口:“我是,她怎么样了?”
护士摘下口罩,看了看手里的报告,继而面色凝重地看着郑京华,“你是她丈夫吧,你妻子是宫外孕,情况很危险,建议择期手术。签个字吧。”
郑京华拿过报告单,脸黑得无以复加,眼眶红得如同发怒的猛兽。他手臂上青筋暴起,紧紧攥住自己的双拳,极力克制内心的愤怒,“我不是她丈夫,我会找人来签字。”
护士走后,郑京华一拳砸在了墙壁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指关节砸得通红,可他却丝毫没有察觉到疼痛。
“叶冉,你真是厉害!”郑京华恨不得立刻杀了齐放那个混蛋。但理智终极战胜了冲动,他不能拿心爱的人的命开玩笑。冷静下来之后,他拿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来接我,去找齐放。”
正在颓靡度日的齐放听到有人敲门,不耐烦地一把拉开门,“谁啊!”
郑京华在看到齐放脸的那一刹那,没有忍住自己的愤怒,重重地往他脸上挥了一拳。齐放闷哼了一声倒地,啐出一口血,破口大骂:“哪个小崽子活腻了,连大爷我都敢打!”
丁雨心闻声从卧室跑了出来,她很懂得察言观色。一看对方就有权有势,又来势汹汹,显然是不能起正面冲突的。她只得去扶地上的齐放,轻轻抚着他的脸关切问道:“伤着哪了,要不要紧?”
齐放一把甩开她的手,站起来正准备还击,却在看到对方脸的时候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他可没忘记,上次在郑京华这吃的亏,嘴上却依旧蹦出恶毒的字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关皑那个小贱人的情。夫啊,怎么,不陪着那个破鞋,来我这干嘛?”
郑京华对齐放却连一丝一毫的耐心都没有。他直接吩咐:“成炎,把他打一顿,然后押去医院。”成炎是他的私人保镖。
郑京华的保镖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齐放哪里是他的对手。齐放还没反应过来肚子上就挨了一拳,丁雨心尖叫一声想上去阻拦,却发现对方出手极其迅速和狠厉,怕对方误伤自己,丁雨心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没几下,齐放就严重挂了彩。鼻青脸肿,好不丑陋。成炎没有多余的动作,打完直接提着齐放就走。
丁雨心看他们还要带走齐放,慌了神,一把拽住齐放的袖子,大喊:“是关皑那个贱人让你们来报复的对不对!你们这是擅闯民宅,还私自动手,再不放开他我就报警了!”
郑京华冷冷地盯着她,“我不介意连你一起收拾。”
丁雨心从未见过如此冷冽的眼神,只觉得,如果自己得罪了眼前这个人,恐怕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在她犹疑之际,如同短线木偶一般的齐放已经被强行带走了。
病房里的关皑已经醒了过来。她看着熟悉的白床单,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的人生过成了这样,真是可笑。父母不在了,为了偿还齐放,她嫁给他,受他折磨一年之久,被骗走父母留下的唯一的房子,还差点死在这个渣男的计谋中。她落得一无所有,为了报复齐放,她只能用自己的身子去和郑京华谈条件。她的人生,残破不堪,她已经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若是郑京华那时没有救自己,死在齐放手里算不算一种解脱?
护士敲门进来,“关小姐。”
关皑从自己的思绪中抽出身来,向护士点头示意。
护士满怀歉意地开口:“关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昨天我们拿错了你的报告单。你是因为贫血和劳累过度导致的昏迷,补补身体,好好休息就没事了。”说完把真正的报告单递给关皑。
关皑伸手接过,努力挤出一抹微笑,“麻烦了。”
“那你好好休息,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护士前脚刚走,郑京华就带人押着齐放进来。齐放看到病床上错愕的关皑,气冲冲地想冲上去给她一巴掌。可碍于郑京华在场,又不敢造次,于是指着关皑破口大骂:“贱人,你把我弄到这里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有这个小白脸撑腰我就怕了你。都离婚了你还想缠着我,真他妈恶心!”
呵呵,叶冉,这就是你嫁的人!你还怀了这个人渣的孽种!郑京华在心里冷笑,表面上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一点都没有帮关皑的意思。
关皑被吼得有些懵,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齐放一身是伤,看到齐放立即想起了他和丁雨心逼她签房屋赠予协议书的场景,此刻又来挑衅,气得发抖,脸色铁青,“齐放,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还要来看我笑话?既然我们相看两厌,麻烦你立刻滚出去!”
齐放暴跳如雷,“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看着你我都觉得恶心!还不是你的小白脸无缘无故把我打了一顿,然后把我绑来的!”说着把手指向了郑京华。
关皑神色复杂地看着郑京华,“你带他来做什么?”
郑京华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我带他来,还不是因为你怀了这个混蛋的孽种。一想到这,他又忍不住想杀了齐放。
他克制住内心的翻江倒海,面上不带一丝感情地把报告单递给齐放,“签字,签好了滚。”
齐放狐疑地接过,在看完上面的内容后,愤怒地把报告单扔在关皑脸上,指着她鼻子骂道:“不要脸的婊。子!老子根本一次没碰过你,你怀的这个东西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什么意思啊你,今天把我叫过来,还想让我背这个锅不成!”
在听到齐放说从未碰过关皑时,郑京华的心中莫名一喜,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
关皑被齐放突如其来砸来报告单的动作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反应过来是护士搞错了的报告单。她却懒得跟齐放解释,反唇相讥道:“难道就只许你和丁雨心偷。情,就不许我跟别人在一起了吗?实话告诉你,我怀的孩子就是你眼前这个人的!”
齐放在郑京华和关皑身上瞅了瞅,“没想到啊关皑,你跟这个小白脸竟然那么早就勾搭上了,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郑京华斜睨着齐放,“你可以滚了。”
齐放虽然有些怕他,临走却不忘放狠话:“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记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齐放被打得着实有些重,等他一瘸一拐离开后,郑京华紧紧盯着关皑的眼睛:“告诉我,怎么回事。”
关皑什么也没说,把真正的报告单拿给了他。
郑京华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拿出手机,“成炎,去告诉院长,我不想再看到昨天急诊的医生和护士。”
关皑内心并不赞同他的做法,但她没有开口阻拦。郑京华是一个独断残忍的人,在她看来还是不要惹为好。
关皑不知道郑京华是吃错了什么药,下午给她买了一大堆补品,还让保姆送来了鸡汤。她看不透他的喜怒哀乐,却能明显感受到他与之前判若两人。并且是在他得知报告单的真相后。
另一边,回到家的齐放气得掀了桌子。丁雨心看到齐放伤成这样,哭得梨花带雨。齐放本身就烦,又看到丁雨心只知道哭,干脆没有搭理她。
“齐放,他们抓你去医院做什么?”好不容易止住眼泪的丁雨心问。
不提还好,一提齐放就来气,他把在医院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丁雨心,末了恶狠狠咬牙:“关皑那个贱人早就跟别人勾搭上了,还把我打成这样,这口恶气我一定要出!”
丁雨心听完齐放的描述,促狭一笑,“这件事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正是教训关皑那个贱人的时候。”
齐放忙问:“什么意思?”
第11章 找人收拾她()
“什么意思?”丁雨心站了起来,“的确,只要他郑京华在,我们就动不了关皑这个贱人,可是,郑京华是盛远房地产的老总,不可能一直在医院看着关皑,只要我们一直盯着,总有他不在的时候,比起时间,我们比他多。”
说完之后,丁雨心顺势躺到了齐放的怀里,齐放摸着她的脸,“没想到你的主意还不少,就这样定了,明天我就和我那一帮兄弟去看着。”
晚上八点,市中心医院,关皑病房。
自从赶走了齐放,郑京华就一直站在关皑的病房里,双手插在口袋,一个人孤独的站在窗户旁,望着B市的夜景。
关皑看着郑京华笔直的背影,黑色的Frsdank手工西服正好衬托出他高挑的身材。
既然郑京华不找她说话,关皑自然也不着急,因为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个沉默,不如就这样看着郑京华的背影。
整的房间里,除了医疗设备发出的声音,就只有病房里的石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