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让我的儿子管别人叫爹地?-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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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怎么放这里了。”欧世轩从枕头底下摸出钱前的手机,摇晃着说道。
忽然想到什么,钱前神速的朝他手里抢去,无论如何,手机里的东西不能给他看到。
欧世轩胳膊长,一下子将手伸到老远。钱前怎么够也够不着,奈何身子又被他禁锢着,气急败坏的低头在他胸前一阵乱捶乱打
欧世轩则趁机打开了手机,眼眸倏地明亮,闪着震惊过后的喜悦光芒。
她的手机屏幕是一张全家福:右边是她,左边是自己,中间是小衡。
一切尽在不言中,此时无声胜有声。
当年风雨里那一场意外相遇()
“被我发现有什么难为情的?对我一见钟情,偷偷喜欢我,画我的背影,画我的侧脸……”欧世轩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洋洋得意的挑眉说着。
此时此刻,钱前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如果真的可以隐形不见,那该多好。
当初走的时候,只带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以至于想他想到梦里满满都是他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可以留作纪念的东西,哪怕是一张照片。
强忍着不去使用曾经的QQ号,强忍着不去登陆校内网,强忍着不去听闻有关大禹有关他的任何消息……
当生下小衡,看着他的小翻版,终究没能控制自己。费尽心思去校内上找那次被学弟学妹们发上去的照片,惊喜的发现他居然自作主张在校内网上贴了一张合影,于是下载下来,和小衡的照片PS在一起。
当初是他口口声声不要自己,逼着自己离婚。阴差阳错机场又遇上,以至于后来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本以为对他已经免疫,本以为三年来自己已经够成熟,够淡定,可是见到他的时候还是无力以对。
就像刚刚,被他发现自己合成全家福,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被揭露,忽然就觉得很丢脸,是的,人家当初毫不留情甩了你,你却对人家一直念念不忘,天天捧着人家的照片看个没完没了,这该多讽刺多可笑?
而现在他居然又说了那样一番话,只觉得自己的心完完全全的被他看透,再没有一点自尊可言,真的好笑。如果没有离婚前被他发现,定是另一番心情,因为知道他那时是真的喜欢自己,爱着自己,可是现在,只觉得实在是糟糕。
大学的日记本都放在老家,还放在有密码锁的收纳盒里,他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打开了,一点也不尊重自己的隐私,偷看了吧,还这么高声宣布出来,是炫耀么?是得意么?
钱前只觉得悔青了肠子,如果对他再坚决一点,再冷淡一点,他应该也不会没脸没皮的跟自己回家吧,也就不会出现现在这种状况吧。
“又在腹诽我了吧,别呀,我们错过那么多,真的不能再浪费大好时光了,你看我想你想的都有皱纹了。”欧世轩故意低声下气的说道,心里也是鄙视自己偷偷窥探了她的日记。
钱前三年多来虽然都待在法国,却一直坚持学习国学,学习弟子规,修生养性,不骄不躁,不气不馁,却想不到一见到他三年来的辛苦努力就打水漂了,郁闷的冲他翻了个白眼,趁机滑到床的一侧,想要用被子蒙住自己。
欧世轩却是迅速伏了上去:“别生气了,公平起见,我给你看看我的手机。”说着侧身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放到钱前鼻尖上。
钱前只觉得有点凉,烦躁的摇了摇头,将手机晃了下去:“你离我远点,素质低,没文化的小人。别以为别人的好奇心和你一样强,脸皮厚到和洋葱有一拼。”
欧世轩却不依不饶的打开手机,一个劲儿的朝钱前眼皮子底下凑:“不看别后悔,机会就一次。”
钱前不屑的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欧世轩按下一个键,并将手机朝钱前的耳朵塞去。
钱前忽的就没了反应,就那么瞪大眼睛看着欧世轩,这怎么可能?他怎么有当年自己去北京参加表演的录音?愣了半天,结结巴巴的问道:“你怎么有这个?”
“你不记得我了是不是?该死的。”欧世轩气急败坏的摁着钱前光洁的肩头咬牙质问。
“我,我……”钱前因为太过震惊,一时之间方寸大乱,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倒是说呀!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真的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了?对了,当年我写给你的信呢?怎么一封都没留?还有那管笔呢?弄坏了,还是喜新厌旧扔掉了,钱多多同学。”欧世轩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然后冷冷的盯着钱前。
身体被他晃的难受,脑袋也被他一大堆问题搞的晕头转向,钱前咬着牙不说话,只是记忆却一下子回到九岁那年。
当时村里的小学不但教学环境差,配套设施更是简陋短缺,一到六年级的学生好几百人,但是学校却穷的连个图书馆也没有。
那年村长和乡长老跑县教育局反应困难情况,希望能够获得资助,后来教育局长去北京开会的时候将村里学校的困难之处反映给上级领导,引起了广泛重视。
不止北京多所学校和村里小学开展了“心连心,手拉手”活动,就连一些台商,港商也热心的出钱出物,给了学校很大的关心和帮助。
自己和其他五位同学,代表学校去北京参加演出。自己是主唱也是领舞,表演的就是手机里的《表情歌》,获得评委和观众热烈的掌声。
那天表演之后,休息了一会就和小伙伴们一块前往集合地点。不料六月的天就像是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好好的天却下起了雨。
好在妈妈出门的时候给自己准备了一把伞,本来是遮阳的,却用来遮雨了,还真是有点可惜呢。
那把雨伞是爸爸去杭州打工的时候买的,质量特别好,做工很是精良,上面有精美的刺绣,自己从来不舍得用,这回来北京,妈妈说家里那把不能折叠,不方便带,自己才同意带上的。
正和小伙伴在雨地里走着,就看见一个小男孩没拿伞,又好像怕怀里什么淋湿了,急忙忙的跑着。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下子撞上,伞落在一边,鼻子快要撞掉了一样,疼死了。
他匆忙道歉后,着急的弯腰去捡着好像是画纸还是什么。那时候讲的是助人为乐,于是自己和小伙伴就帮他捡画纸。
捡完以后才发现他几乎全淋湿了,于是忍痛割爱把雨伞借给他。他开始坚持不要,后来从书包里拿出一支笔递给自己,又拿了纸条写了他的名字和学校的地址给了自己,而自己那时用的是小名,钱多多。
后来回到家,把笔拿给妈妈看。妈妈说那支钢笔很贵重,笔尖是金子做的。因为太贵重了,心里想着应该寄回去给他,于是找到当初他给的字条,照上面的地址寄了回去。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又给寄了回来。又寄了一次,他居然又寄了回来,而且很生气的在信上说道:“要是再敢寄一次,我再也不理你了。”
当时年纪小,特别在乎友谊,便乖乖的没再寄回去。当时早熟的闺友还调侃自己那管钢笔说不定就是以后的定情信物,自己倒是没多想,只是觉得有个远地小朋友挺好的。
从那以后,大概每个月会收到他的一封信,简单的只有三言两语。有时候是至理名言,励志格言,有时候是一些趣闻趣事,有时候是一些节日问候……
忽又想到什么,钱前只觉得自己被算计了。他太过精明,太过老道,难怪他会给自己的QQ号取昵称为白娘子,他自己的为许仙,原来竟是因为那年风雨里的那一场意外相遇。
“我的雨伞呢?你弄坏了,还是随手扔掉了?”钱前故意学着他的语气,扁嘴说道。
欧世轩阴雨的脸一下子放晴了,那笑容一下子绽开,让钱前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
“我爱的比你早,所以不要因为大学的时候暗恋过我难为情了,也不要因为我过去的幼稚和冲动生气了。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孤单,整晚胡思乱想,睡不着。既然命运让我们再次重逢,你可不可以不要潇洒的走掉。相思若好不了,只有你是我的解药。”欧世轩捧着钱前的脸蛋,说出的话就像情歌一样煽情动听,连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钱前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觉得心跳加速,脸也越发的滚烫下来,感觉到他的鼻尖贴近,缓缓闭上眼睛,在他的唇将要碰到自己的那一瞬,轻轻用手点住:“别那么骄傲,我随时可能走掉。”然后轻轻勾下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疑团解开()
翌日清晨,欧世轩醒来的时候朝身边一摸——没人,一下子睁开眼睛,偌大的床上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喊了两声也没人应,迅速翻身下床奔向洗手间——也没人,更懊恼的是房间里她的东西全部不见了。
这中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春梦,欧世轩快速拨通了钱前的手机号,无人应答,不由气的牙痒痒,她居然丢下自己一个人走掉了。
冷静之后,快速拨通助理的电话,让他送衣服过来。心里愤愤想着找到钱前了,一定要把她绑在裤腰带上,再也跑不掉。
助理很快送来了衣服,欧世轩快速整理好,又是交代了一些事情,亲自驾车开往一见叫“魅”的会所。
余宽在那里已经等候多时,见欧世轩一个人来,而且还是姗姗来迟,不由的揶揄道:“大哥,嫂子呢?不会是让你折腾的下不了床了吧。”
“你找死呀,赶紧说正经的。”欧世轩语气不爽的说道。
“呵呵,看来钱前没给你好脸色。自作自受,活该。”余宽不忘挖苦一句,这才言归正传。
“世轩,这是我搜集到的刀疤哥的资料,你看看。”余宽甩上一沓资料,然后慵懒的朝后面靠去,累死了,死党一个电话,自己昨晚几乎没有睡,全忙乎联络调查这个叫刀疤的人了。
“原来如此。”欧世轩想不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一直担心自己昨天情绪失控,对白依云大打出手,钱前不会原谅自己。可是现在看来,自己似乎有了那么点儿“可以被减刑被谅解的理由”。
如今真相大白,自己当务之急就是找到钱前,欧世轩心情大好的在余宽肩上拍了拍:“回去睡,过阵子给你放长假。”
“真的,太好了,你老人家的脸总算是比资本家的脸好看了些。”余宽一个兴奋,蹭的从沙发上窜了起来,抓起大衣朝外走去,忽又想到什么,折了回来:“世轩,这回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伍易恒的条件……,你懂的。”
余宽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死党,回家补眠去了。
欧世轩急忙拨通了助理的手机:“找到她了没有?”
“什么?她和一个男人一块去的?”欧世轩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几个分贝,然后急急挂了电话,朝外奔去。
资料显示白依云说的当年对她下毒手的其中一个外号叫刀疤的男人是当地梅帮的一个手下,此人有多次前科,进监狱简直就和家常便饭一样。不过之前梅帮势力庞大,关系复杂,自己人进去了,不费什么功夫,几乎一通会电话就又捞出来了。
梅帮的帮主叫梅超风,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宝贝女儿,人称梅子,干练精爽,如果加以训练培养,定也是梅帮一姐。只可惜这个叫梅子的对帮内事务不感兴趣,而且本人还是一个女同,喜欢的不是别人,正是柳叶。
可惜柳叶心有所属,对于梅子的特殊感情实在是难以接受。梅子知道不能强求,于是想着成全柳叶和李家良。
刀疤曾经是吃喝嫖赌样样干,一次输的老本都没了,就去借高利贷,结果不但没翻本,险些赔上性命。是梅子父女恰巧路过,梅子开口向父亲求情,刀疤才保住了小命,当下发誓要当牛做马,毫无怨言。
刀疤虽然在帮会里干了不少事,但都是出力出命的事儿,人没脑子,一直就是个小跟班,听二当家的说梅子说要去吓唬吓唬一个女人,只当是报恩的机会到了,死求活求了半天,二当家的才把这差事交给他办。
只可惜,刀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虽然梅子一再强调白依云还有个妹妹叫钱前,让他千万不要抓错了。他却是抓对了人,喊错了名字。对白依云百般折磨的时候,口口声声骂的是钱前。
所以白依云根本就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和李家良的关系才惹来那么多的灾难,只是一味的怪罪到钱前头上。
欧世轩一路猛踩油门,几乎要将轿车当飞机飞起来,赶到警局的时候,正遇上钱前和伍易恒俩人出来。
“前前,你怎么能一声不吭的走掉?”欧世轩着急的上前一把抓住钱前的胳膊。
钱前也是刚刚才知道那个叫刀疤的人在监狱里,也是刚刚才知道姐姐为什么如此恨自己,原来只是阴差阳错。刀疤后来因为纵火杀人,被捕入狱,判了无期徒刑,也算是“结束”了他血腥罪恶的一生。只是不知道法律对他的惩罚否让姐姐放下仇恨,重新生活。
“你都知道了?都知道了?”欧世轩摇晃着钱前的手臂,重复的问了一遍又一遍。
钱前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回过神来,机械的点了点头。
欧世轩顺势想要将钱前怀里,感觉到她的挣扎,霸道的加大力度。钱前只觉得心里很乱,想要一个人静一静,用力挣扎着。
伍易恒默默的看着俩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一夜没见,她的脖子里多了那么多深深浅浅的吻痕,即使用围巾也没全部遮掩上,看自己的目光也多了从未有过的躲闪。这个男人强盗一样的行为让自己恨不得狠狠揍他,往死里揍,可是他却一直在她心上,自己就找不到立场去为她讨回公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按照当年她告诉自己的过往,严格说来,当年他提出的离婚是无效的,她怀着身孕,按照法律规定,他不得提出离婚。
虽然爱着这个女人,想要照顾她一辈子,也想要做小衡真正的爸爸。可是自从他出现在法国,这些曾经的愿望一下子变成了遥遥不能实现的梦,她终究不属于自己。
伍易恒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