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妖孽师兄:闺秀来袭-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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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春风轻柔一拂,一串晶莹冰凌坠落,正巧砸在我的脚边。
“谁?”花厅内,机警的女子沉声问。
唉,是时候了!
我攒出笑靥万般旖旎,千般绮丽:“诸位。”
“诸位”微怔后,一片莺声燕语:“妹妹们参见姐姐。”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一个不少。
我翩翩然端坐于主位,媚眼如波,往六个官家小姐一扫,笑容荡漾至眉梢:“我与诸位小姐是一样的人,怎担得起一声‘姐姐’?诸位小姐还是合着规矩,唤我一声‘叶小姐’,或是嗯,或是直接唤‘秦王妃’,我也没甚异议的。”
我悦耳娇音一落,众美皆怔了一怔。
一个着墨绿衣裙,插了满头珠翠的闺女反应倒快,一手叉腰,一手指我,轻蔑喝道:“你叶家不过是守着祖业吃饭的破落户,唤你一声‘姐姐’是给了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
第221章 京城,热闹(6)()
我端了茶盏,轻嗅茉莉香片,鲜灵芬芳的香气,委实是让人心旷神怡啊!是以,我姿态甚谦卑,语气甚柔和:“哦?你是哪家的?”
她神色颇为自得:“我是夏采莲,我爹爹是骁勇善战的虎威将军夏寅!”
我搁下茶盏,笑如春风拂柳:“夏小姐彪悍,不辱夏家将门风范啊!”
夏采莲一时语塞,手哆嗦得像秋风残叶:“你你”
一个穿浅红裙装的气度倒是雍容沉静,“叶小姐,夏妹妹口快心直,叶小姐莫要与她生气”
我轻笑,合着衣饰上环佩叮当,甚是好听:“我与诸位小姐高高兴兴地说体己话呢,怎会生气呢?只怕家中这四个不懂事的婢女,惹得诸位小姐愤懑了吧?”我媚眼一扫,流云四个皆是瑟缩。
半晌,流云眼中凝满怒气,声音尖厉道:“我们不是婢女!我们是太后娘娘送来服侍殿下的!”
“几日不见,流云出息了啊!”我媚眼半眯,笑得柔和,“来人,掌嘴!”
小丫头春纤是个济事的,“啪啪”,左右开弓,打得流云眼冒金星。
我含笑瞄一眼流云红肿的脸,吩咐:“我要与几位小姐说说话,流云,你四个外头伺候吧。”
登时,花厅寂寂无声,“滴答”,一滴春水落在廊下,激起心潮涟漪。
我朱唇轻启,呷一口茉莉香片,“嗯,今年的香片纯正得很,春纤,等会子给六位小姐送些去。”
底下的六个眸色转了又转,“叶小姐客气。”
我笑得温婉和煦:“太后娘娘体念我与秦王殿下,吩咐了流云四个宫婢来服侍,不想她四个奴婢却是不懂事了些,让诸位小姐见笑了。”
浅红裙装的亦笑道:“叶小姐虽则嗯,虽则未过门,但日后也是名正言顺的秦王妃,管束府中几个奴婢也是应当应分的。”
我幽幽道:“我倒是希望永远不用过门”说着,抽了帕子拭了拭眼角。唉,京里待着,委实是要学些唱戏的本事啊!
她六人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唉,”我深叹一声,拂动了帷幔飘摇,“诸位小姐也是与我一样的可怜人啊”
夏采莲急了:“我夏采莲乃堂堂虎威将军之女,怎会可怜?”
我眨眨眼,“诸位小姐许是不知,秦王殿下他他”
“叽喳,叽喳”,绿枝上两只早莺,蹦来跳去,生气勃勃,我盈盈然起身,立于窗前,春日初至,枝枝柳条新叶舒展,似浅绿丝绦将将染就,凉风带了青青的颜色,微微一拂,神清气爽!
夏采莲急得面上胭脂花了一块:“秦王殿下怎地了?”
如天际压来层层阴云,我眼角眉梢赶忙染上黯然:“秦王殿下他,好男风”
“好男风”三字就是迸入滚沸热油中的凉水,登时,花厅里炸开了锅——
“你你胡说!”
“殿下清风霁月,气质高华,绝不会是断袖!”
“不不会的”
“你口出恶言,诋毁皇族,该当何罪?”
“我从小就倾慕殿下,只盼长大能与他夫妻缠…绵,怎会”
红衣的沉静:“叶小姐尚未与殿下成亲,怎知此私密之事?”
第222章 西南,旧俗()
我垂下墨蝶黑翅般长睫,轻抚袖上富贵牡丹,语气沉痛如压了千钧:“朝臣中早已传遍,你我处在深闺,哪里得知?初听家兄提及,我亦是不信,前几日,流云在殿下的茶里加了点子春…药,想服侍殿下一…夜风…流”
我狠掐手背,登时,眸中清波流转:“流云那小模样连我都心动几分,可”
忽地,似有一道红色流光一闪而过,“可成了?”夏采莲扒住我的胳膊,殷切的如枯草盼雨。
我轻轻摇头,飞凤金钗垂珠轻响,直落无波心湖,荡出一朵绮丽涟漪,欣然之色渐往颊面而漾,哎呀,不好,赶忙敛颜做出哀痛之状:“流云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没甚反应”
红衣的贼心不死:“许是殿下坐怀不乱,谦谦君子呢?”
飞凤金钗轻晃,珠玉之声响彻和暖春日,“他撵了流云,却唤来了师弟白十二,我搁了脸面,立在窗下听了听,情意无限,春潮荡漾”
众女皆是未见过甚世面的闺秀,乍闻此言,皆低低垂了薄红花颜。
我哀哀叹道:“皇家好脸面,找了咱们来遮羞”
夏采莲倒是通透:“太后说让我们来陪你说话,可没说要嫁那断袖!”
红衣的柳叶弯眉轻皱,语中仍带犹疑:“叶小姐知了实情,何不退婚?”
我眨眨水雾蒙蒙的媚眼:“如夏小姐所言,我叶家家势已衰,父兄人微言轻那日撞破殿下与白十二羞人之事,殿下已答允,成婚后许我与师兄来往”
红衣的面上脂粉一凝:“师师兄?”
我娇羞若含苞之花:“我与师兄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他找他的师弟,我寻我的师兄,两不相干”
夏采莲声音飘忽,渺渺如自天际而来:“你与秦王真是绝配”
嗯,我亦觉着,我与他实乃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
“此种皇家秘事,我等还是慎言,莫要外传,以免给家中招来祸事,”红衣的毅然回身,“还是另想个由头,回了太后,早早返家,许个正常人家吧!”
夏采莲伸手撩一撩头发,“你”
耀眼的红,刺的脑中“轰”的一声,我猛地拽住她素白的手腕,“你这指环哪来的?”
零零散散的日光照着她白皙的手,一枚鲜红欲滴的指环赫然闪着妖冶的红光。
她的脸因奋力挣扎而涨得通红:“哼,我夏家根深叶茂,什么样的好东西没有?哪是你这等”
我狠狠掐住她的手腕,眸中泛出寒光点点:“说!”
她通红的脸渐渐惊的苍白,连厚密的胭脂都遮不住,“这这是西南旧俗”
西南旧俗——
七月里生的娃娃撞了中元鬼节,指上终生圈一抹红色,以抵地府阴寒之气。
闺秀来袭
灯下镌刻“金帛”的指环,泛出妖媚的光,似要把我吸进血色地狱,永不超生。
“大师兄已亲往西南探查,容儿安心。”他的声音轻过初春的和风,如新抽的柳条般柔软,却带来安宁如斯,平静如斯。
(ps:以后争取不断更)
第223章 十六,宜嫁娶(1)()
月移花影动,月色窗纱上杏花的娇影翩翩然然,乃是无尽的柔和与安然。
我眼波一转,眸中波光潋滟,“师兄,今日,我‘辣手摧花’,撵了你的十位如花美眷,你可心疼了?”
他含笑的声音在春夜里,低沉而诱惑:“百花虽好,折一枝在手足矣。”
朦胧月华如一匹浮光锦缎自远天铺洒而下,他俊雅高华,似是浮光掠影间的一痕璀璨明珠。
我轻声而叹,如山巅游云般无声无息:“师兄,你这样好,我我不愿让旁人知道”
唇畔轻吻一扫而过,蝴蝶驻足花间般的淡然无痕,耳侧是他清泉流动般的声音:“下月十六,宜嫁娶,是个好日子”
心湖轻起波澜,我垂下眼睫,“师兄,我”
“嘘,”修长的指点上我的唇瓣,制止了我的话,“我俩同居王府,京中已起流言,我早已声名狼藉,但你冰清玉洁,我不能让你背上骂名”
长睫闪动,我满心忧虑酸楚,直直望向他清明眼眸。
“容儿,我知你心忧,不过,我们已知晓‘金帛’来自西南,你身子大好指日可待,不必忧心会弃我而去,即便即便我也不会让你孤身而走”他蓦地一笑,似是阴云后刺出了万丈光芒。
“你”我轻柔抚上他的嘴角,此刻只觉他唇畔笑意惊心动魄。
“再者,‘叶氏女不入后宫’,你更不必忧心,我从无心于那个位子”
窗外春…色仍浅,花香带寒,窗内花影浮动,一室融暖。
他执起我手,清眸燃动着深浓情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容儿可愿与我结百年之好,相依相伴直至白发耄耋?”
“嗯。”我欣然撞入他的怀中,他的怀抱温暖又宽广,为我撑起了一片安然。
闺秀来袭
夜来一场春雨,花蕊吐馨,翠叶繁盛,一树的杏花如展了一树的晨光绚烂。九师兄面上大大咧咧,实则心思细腻得很,特特在树下给我扎了个秋千。
“唉——”我独自坐在秋千上,百无聊赖地抬头看那杏花,花朵密密层层的,挡住了一方碧蓝天空,“唉——”
九师兄翘个二郎腿,叼根狗尾巴草,乜斜着桃花眼望着我,“小师妹,你下月大喜,好事啊,叹的啥子气啊?”
我轻踢一簇落花,惹得腰间环佩叮当,“唉,人这一生皆在追求得不到的东西,但凡到了手,便不晓得珍惜了,唉”
九师兄默了一默,问:“可是小白给你委屈受了?”
和风一过,卷起落花纷纷,唉,还不如随着这点点飞花轻然而上九霄,唉
我幽幽道:“唉,打我允了下月成婚,他便不怎么搭理我了”
九师兄垂了头,支支吾吾:“小白他嗯”
他一向爽直,此番如此扭捏,难道是难道是
我腾地从秋千上蹦下来,一把揪住九师兄领口:“你给我透句实话,师兄他是不是红杏出墙,另结新欢了?”
第224章 十六,宜嫁娶(2)()
他的脸涨得通红,“那个那个”
我媚眼一眯,厉声喝道:“说!他是不是‘出墙’了?”
九师兄眼珠转了又转,“那个小白他他啥子都没告诉你吗?”
我攥紧他的衣领,“再废话,我让五嫂好生教训你!”
一听“五嫂”,他便害了怕:“好,好,我说,我说!”
“哼!”
他贼眉鼠眼张望一番,确定四下无人,才小声道:“泄露朝廷机密,可是杀头的大罪,我偷着告诉你,你可别外传啊”
哦?
我赶忙竖起了耳朵。
“我偷偷听爹爹说,圣上怕是不成了年后的折子都是小白批的,你是没瞧见,那一摞一摞的,堆得比山还高,等他批完,怕想‘出墙’也没啥子力气了”
闺秀来袭
浴水软滑细腻,撩在身上如若无物,水雾缭绕氤氲,绕着帷幔缥缈似轻云,我枕着浴桶边缘,想着下晌九师兄的话,心里很是闷闷,唉,虽知他无意皇位,但若情势所迫,哪里能由得他?唉
蓦地瞥见一道人影映在垂坠的帷幔外,“师兄?”
他很是局促,“嗯,我我不知你在嗯”
嘻,又不是没一块洗过,羞的啥子?
我柔声低语:“师兄,人家人家又忘了拿衣裳”
半晌,沉稳的脚步声渐近,我回身,他低低垂着长睫,白白的面皮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
我“嘻”地一笑,百转千回道:“师兄,擦背”
温热的水,一下一下地拂过敏感的脊背,让人舒服得直想叹息。
他清淡的声音融在春夜里:“容儿,我已禀明皇祖母,她不会再给我纳妾了。”
我挑眉:“哦?你说了啥子?”
他支吾:“我我将白绢呈了上去,说说我身子弱,一个你已让我吃不消,再娶了侧妃,纳了侍妾,怕是更加不济,白白耽误了人家姑娘”
我疑惑:“师兄,你不是‘很行’吗?”
他窘:“嗯,容儿难道想让旁的姑娘知道我嗯,‘很行’?”
我猛地回身搂住他的脖子,溅起水花四起,若跳动的珠子,“师兄,让我瞧瞧你有多‘行’”
“哗——”他抱起我赤…裸的身子,灼热的眸光肆无忌惮,一寸一寸地扫过我的裸肌,“容儿,你这朵出水芙‘蓉’,真真极是质朴明媚,我若不采,岂不辜负?”
此番他言语之间颇是挑逗,眼神亦添了层不羁,而我叶容向来能惹不能撑,“师兄,我我身子还湿着,若若着了风寒”
话未说完,身子已然陷进绵软的床榻,他清浅的啄吻亦覆上含着氤氲水汽的身子。
“服侍秦王妃,乃是本王分内之事”他温热的唇在我的颈侧一番辗转,“如此,身子可干了?”
哎呦,我我没让你用唇给我擦身子啊!
他他委实委实奔放得紧了!
登时,我的身子酥了一半,千娇百媚道:“师兄,‘干’还是‘不干’,你说了算”
(唉,容儿此话一出,作者大大节操碎一地美人儿们,你等自己查字典,“干”乃是个多音字唉飘走)
第225章 御用,朱批()
红烛通明,抵不过他颊面上的两朵红晕,“容容儿,我嗯,我去熄灯”
嘻,早就看光光了,还熄啥子灯?
一把拉下他的颈子,轻轻吐出一口如兰香气,“师兄,别走”
他紧紧盯着我,墨黑的眸子泛出亮色点点,闪烁如上乘的宝石,幽深的色泽,直直烙进心田。
“容儿”结实的男子躯体倾压而上,滴滴啄吻如蝶舞花间,他不疾不徐,修长的手在赤…裸的背上缓缓游走,带来一波又一波的轻颤。
他略凌乱的云锦白袍沾惹了氤氲水汽,紧紧贴合的身子,隔了丝滑如水的濡湿布料,一下一下地摩挲着细腻的肌肤,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