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妖孽师兄:闺秀来袭-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尚仪瞅我的眼神满是震惊。
现下我哪有工夫管得这些?
方才划拳我又输了,翠翠又灌了我一杯花雕。
唉,看来我这划拳的本事还得再精进精进才是,才这一会子的工夫,五六杯子的花雕已然下了肚,还是收着些吧,否则等会子怕是要爬着回去了!
“爷爷我才脱了姑娘衣裳,他奶奶的!”
“小银,等着爷,爷明日让你好生享受享受哪个赶着投胎的”
忽地,外头似是一片骂骂咧咧地声儿,不一会子竟是一阵乱糟糟的脚步。
兰妈妈满脸堆笑地推了门,陪着笑道:“二位爷们儿,实在是对不住,方才有位大客包下了咱楼里所有的姑娘,今儿个晚上我这四个女儿怕是不便招呼二位了”
“什么?哪个王八竟敢欺负到小爷我头上?活得不耐烦了!”我叶容头次逛青…楼便有人抢我的姑娘?我怒从心中起,“砰”地把酒杯一砸。
登时,兰妈妈面上一白,众姑娘旋即起了身,立在一旁不敢言语。
尚仪偷偷拉我的衣袖,“容姐姐”
我一把拂了她的手,指着兰妈妈气哼哼道:“你!去把那不懂事儿的王八叫来!”
哼,现下我有了尚仪这个打手,还怕你们不成?
这兰妈妈也是个见过世面的,这一会子已收拾妥了神色,陪笑道:“小的不敢,那俩人豪气得很,若是得罪了,玉兰馆小本买卖怕是吃罪不起,二位爷们儿不若明日”
“你们就不怕得罪了小爷我?”我斜了眼恶狠狠地瞪她。
“这这”兰妈妈似是有些犹豫。
“前头带路!”我腾地起了身。
第149章 花姑娘,我来了!(7)()
哎呀,不好,这花雕的后劲倒是足,我脚下一歪。
“容姐姐”尚仪赶忙扶了我的手,低声唤我。
我拍了拍她的手,宽慰道:“尚仪安心,跟着你容姐姐,好吃好喝好玩少不了你的!”
尚仪又是一呆,我不理,拽着她的手便出了门。
兰妈妈垂着头小心翼翼地在前头带路,末了,停在了走廊尽头最是富丽堂皇的雅间门口。
哎呦,这人竟比我叶容还豪气?哼,看我不好生教训你!
跟着小白师兄耳濡目染得多了,又加上多饮了几杯花雕提了胆子,我砰的一声,踹开了雕花门。
“哪个大胆的”
咦,这这套了身花里胡哨袍子的可不是九师兄?那边那边摇着扇的可不是可不是小白师兄?
我回神一瞧,屋子里竟还站着两排挤眉弄眼的花姑娘!
大惊之后便是大怒——
好啊,你个小白,竟敢背着我偷野女人!你且等着!
我恶狠狠地就要上前,九师兄见状匆忙一挥手,闲杂人等一概退下。
“啧啧,小师妹,你胆子倒是不小,一个闺秀竟敢来逛青…楼嗯,还把小十儿的妹子也拐了来,啧啧”九师兄抚着下巴取笑我。
“容儿,你调戏姑娘调戏地很欢畅嘛!”小白师兄扫我一眼,摇着素扇,淡淡道。
尚仪一听,警惕地将我挡在了身后。
嗯,好个善心的小丫头!
不过,哼,这小白师兄逛青…楼,被我抓个正着竟还能面不改色?
哼,我很是不忿,把挡了道的尚仪一拽,不想,喝了酒,壮了胆,手劲大了些,尚仪一个不稳,踉跄两步,九师兄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了她的手,登时,他二人面上皆是一红。
我无暇分身,恶狠狠地瞪着小白师兄。
哼,小白,你且看我如何惩治你!
略一思索,我敛了心思,款步飘到小白师兄身侧,缓缓坐了他的大腿,揽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师兄,你若是不满足,我来调戏调戏你如何?”
我边说,边伸了手直直往他衣襟里探。
小白师兄一把拉了我的手:“容儿,赵岳和尚仪还在”
抬眼一瞧,九师兄和尚仪甚是尴尬地瞅了墙面,我嘿嘿一笑:“师兄,你是我的人,我想摸就摸,想亲便亲,管旁人作甚?”
小白师兄轻轻抚我的脸,喃喃道:“容儿许是醉了”
九师兄叹一声,道:“小师妹就是奔放!”
他话音未落,砰的一声。
我抬眼一瞧,房门大开,一个人影趴在门口瞧了一眼,高声吆喝:“在这,快来人!”
哼,谁人竟这样大胆,竟敢扰了三皇子逛青…楼?
“放肆!”登时,我怒气又起,断然喝道。
“好啊,可是让我找着了!”唉,可不是那色眯眯的小子的声音嘛!
不一会儿,那色小子带着五个披盔戴甲的军士神气盎然地冲进了房中。
许是见我与小白师兄情状,那色小子一愣,半晌,跺着脚,愤然道:“两个小烈蹄子,方才拒了老子,这会子竟来陪这两个毛小子!”
小白师兄挑了挑眉:“容儿,怎地回事?”
第150章 我是赵安仁(1)()
“师兄,你怎地才来?”我撅着嘴,甚委屈,“人家被这人摸了脸”
“哦?哪边?”小白师兄语气不舒。
“这边。”我指了指右腮。
小白师兄往我嘴里塞了块绿豆糕,轻轻放我坐在椅子上,啪的一挥手,那色小子捂着右腮帮子趴在了地上,嘴角渗出了血丝。
“你等是何人?竟敢殴打王少将?”一尖脸军士上前喝问。
“哦?这小子如此不经打,还是个少将?”九师兄斟了杯花雕,问道。
“大胆!这是青州提督王将军之子王柏持少将!”那军士甚是洋洋得意。
什么?白痴?
这王将军竟给自己的儿子起名“白痴”?
噗嗤,我一口绿豆糕尽数喷在了“白痴”少将脸上。
还好,还好,我现下穿的是身男装,否则我叶容一个端庄娴雅的闺秀如此失态,岂不是大失颜面?
“哦?这王召祥的儿子竟如此不济事?”小白师兄扯了帕子帮我擦了擦嘴,淡淡道。
“你们还啰嗦什么!还不快上!”白痴少将往后头挥了挥手,咋咋呼呼道。
“且慢。”小白师兄轻搂了我的腰。
“怕了?要给本将赔礼了?”白痴少将扶了个军士站了起来。
“这要是动了手,你和你父怕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你可想好了?”小白师兄语气淡淡。
“还不快上!”白痴少将不理,招呼了军士冲向我与小白师兄。
九师兄一个箭步,往我俩面前一挡,抬臂接了招。尚仪一瞅,也入了战局。
我靠在小白师兄肩上,看着九师兄右手一勾拳,倒了一个军士,左脚一轻拐,又倒了一个,尚仪那边打得亦是轻松自在。这些个军士也是不中用了些,他两个一左一右,配合得好不默契,不一会儿便将这五个军士摞了一叠。
“你们你们有种便报上名来我我”白痴少将眼见败势已成,甚没底气地吆喝。
“你便如何?”小白师兄展了扇。
“我我爹爹定会让你们好看!”白痴少将甚是心虚。
小白师兄一听,挑了挑眉。
我眼珠一转,瞧了眼九师兄,扬声道:“告诉你又何妨,小爷我乃是靖远侯世子赵安仁!”
九师兄咚地撞翻了一个椅子:“小师你”
白痴少将一愣,直勾勾盯着我:“世子爷肤色偏黑些,举止也粗鲁些,怎地”
不等他说完——
“什么?你说本世子黑?”九师兄腾地跳到白痴少将面前,狠狠地扯了他黝黑的腮帮子,“那你呢?你是炭球?”
说完,掏出块赤金牌子,往白痴少将面前一扔。
白痴少将盯着牌子,一呆:“你”
“你什么你!”九师兄朝白痴少将头上一砸,“本世子粗鲁吗?嗯?”
白痴少将愣愣瞅了九师兄,面色由白转了青,又由青转了红,“你你是世子爷?”
“哼!”九师兄一撩袍,一甩袖,落了座。
“世子爷开恩!末将卑微,只前年远远见过世子爷一面,一时竟未能认出世子爷,世子爷大人大量,饶了末将吧!”白痴少将醒过了神儿,咚的一声拜伏在地,朝九师兄不住叩头。
第151章 我是赵安仁(2)()
九师兄不语,端坐桌边,默默端了酒盅。
哎呦,九师兄哟,你这折磨人的工夫精深啊,你这不说话,得让白痴少将多么忐忑,多么不安,多么不知所措啊!
“要不,要不,末将把这两位两位弟弟买了下来,奉与世子爷?”白痴少将朝九师兄眨了眨眼,试探问。
“噗!”九师兄一口花雕喷在了白痴少将脸上,登时,他脸上的绿豆糕配上花雕酒,绿油油的,甚喜人。
小白师兄颇玩味地问:“赵岳,你竟有这喜好?”
“咳,小白,你可别误会,我以前可没”九师兄一转眼珠,朝白痴少将肩上一踹,“你可知这二位弟,不,二位公子是何人?你这狗嘴怎配唤他二人为弟?”
白痴少将一听很是惶恐:“末将不敢不敢”
小白师兄帮我拢了拢衣襟:“赵岳,该怎么办便怎么办吧!”
九师兄冷然望着白痴少将:“你说你犯了何事?”
白痴少将瞄了眼九师兄,怯怯道:“末将末将不该与世子爷抢人”
“呸!你当我赵岳是那等下作**之人吗?”九师兄跳着脚指白痴少将,“姑娘香喷喷、软绵绵的身子我不抱,竟要摸那硬邦邦的身板子?”
“末将不敢不敢”白痴少将更是惶恐。
“咳,”小白师兄掩嘴轻咳一声,“赵岳”
九师兄敛了敛神色,肃然问:“他五人甲胄在身,可是正在当值?”
白痴少将一听,面上惨白地点了头。
九师兄又问:“当值期间擅离职守,狎妓滋事,醉酒寻衅,该当何罪?”
白痴少将甚是悲壮:“论罪论罪斩首示众,以正军威!”
我一听,哎呦,我叶容一个闺秀,不知天高地厚,逛了趟青…楼,竟还要连累五六条性命,这可是造了大孽了!
我赶忙道:“九师兄,此番也不全然怪这王柏持将军,谁让我长得动人了些、娇艳了些”
许是一时没忍住,尚仪噗嗤一笑,白痴少将抬头一瞧,又赶忙低了下去,肃穆道:“世子爷,我这五位弟兄乃是听了我的命才才擅离了值守,若要砍头,便砍末将一人的头吧!”
嗯,不想,这色眯眯的白痴少将倒是个仗义之人!
我敛了敛心思,解释:“此番之事,我也是冲动了些,错处不尽然皆在王王将军身上”
白痴少将猛地抬了头,甚感激地望了望我。
九师兄沉吟一阵,颇为难地瞧我一眼,又瞧小白师兄,小白师兄微微点了点头。
九师兄正色道:“咳,既然小师替你等求情,本世子便饶你等狗命!”
白痴少将面上一喜:“谢”
“不过”九师兄一顿,白痴少将登时面如死灰。
“你等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你五人回去各领六十军棍,”九师兄指后头五人,又望白痴少将,“你也回去领八十军棍,好生长长教训,身为长官,竟然犯事连累下属,实在是孬种!”
白痴少将与五名军士恭声道:“是,谢世子爷不杀之恩。”
九师兄朝白痴少将肩上又是一踹:“还不退下,等着本世子管饭哪!”
第152章 我是赵安仁(3)()
“是,是。”白痴少将领着五名军士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
“容儿”小白师兄轻声唤我。
“嗯。”这一会儿,我只觉头昏脑涨、浑身发热,甚是不舒爽,又往小白师兄怀里窝了窝。
小白师兄摸了摸我的脸,轻叹一声,打横抱了我,边往外头走边吩咐九师兄:“赵岳,你好生带尚仪回去。”
我羞怯怯地揽了他的颈,窝他的胸口。
“二位爷们儿”唉,那兰妈妈仍毕恭毕敬地候在廊上。
我瞧着她也是可怜,遂甚豪气地摸出张银票子,往兰妈妈面前一抖:“拿去,给姑娘们压压惊!”
“谢爷们儿了!爷们儿下次再来”
“嗯?”小白师兄冷冷瞄她一眼,登时,兰妈妈舌头打了卷儿,止了声。
出了玉兰馆,凉凉的夜风一吹,我微微打了个寒颤,灵台清明了几分。
小白师兄柔声问我:“容儿,我带你骑马可好?”说着,伙计已牵了匹枣红色的大马来。
我瞅一眼空荡荡的大街,点了头。
小白师兄轻笑一声,一个利落翻身,骑上了马背,单手拉住了缰绳。
朗朗圆月,寂寂长街,红马白袍,真真是一道诱人美景。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忽地,马上这人轻笑一声,那只又细又长的手又伸到了我的面前,“容儿?”
我回了神儿,立马眉开眼笑地拉了住。
小白师兄手上一使力,我脚下一空,坐在了他的身前,被他松松搂住了腰身。
月下,微风,虫鸣,马儿在长街上慢悠悠地溜着。
“那白痴怎地那样听九师兄的话?”我的声音轻轻柔柔地回荡在寂静的长街上。
军中之人向来不惧权贵,虽则九师兄的爹爹——赵侯爷,在军中甚有威名,但九师兄一年轻世子,白痴少将怎地竟是那样唯诺?
小白师兄沉吟一阵,道:“四年前,辽东闵子山叛乱,赵岳单骑入敌营,斩杀了闵子山主将张宝田,并三名副将。他少年英勇,武艺超群,军中众人对他很是震服。”
我抚了抚下巴,“那叛军大营必然是守卫森严,四年前,九师兄才十四,竟敢单骑而去,胆子竟肥得这样?”
小白师兄淡淡道:“赵将军想来亦是后怕,若然一个不小心,赵岳一条性命便舍在敌营了,此事之后,赵将军便送了赵岳来太息山收敛心性”
哦,原来如此,太息山荒山野岭,自然是个收心敛性的好所在。
“那年,我在闺中听闻,你将九师兄打得躺了一个多月,又是怎回事儿?”我倏地记起小白师兄与九师兄还结了这么一桩梁子。
小白师兄不语,借着幽幽的月光,我侧了头一瞧,哎呦,他面上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