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的契约娇妻-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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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姐姐,这是角色扮演么?还是什么主题趴体?”这化妆师过来给她把头发笼了,开始调油彩。熟悉的凡士林一样的香味,有点甜腻。
“就,扮着呗。”朱心一语带过,“看着多漂亮。”
二人闲聊了一会儿,就不说话了。倒是化妆师夸几句。这小一个小时就过去了。不一会儿,何悦穿着个hugoboss的套西进来的,跟朱心打了个招呼,就笑着走到苗不想面前。
“嗯,挺好看的,”何悦瞧着,心里起了一种惊艳之感——她垂着眸,化妆师刚刚给她扫去浮粉,唇还没画,却还不算完整。何悦拿了笔蘸了朱红,轻声说道,“你这唇不好画,还得我来。”
女孩儿闭了眼睛让他画——她有些看不得他那双桃花眼,何况他靠的那样近。何悦是风月场一流的玩家——关汉卿在南吕一枝花里写:我玩的是梁园月,饮的是东京酒,赏的是洛阳花,攀的是章台柳。我也会围棋、会蹴踘、会打围、会插科、会歌舞、会吹弹、会口燕作、会吟、会双陆他真个是阎王带走了才不往那烟花路上走的家子,这些玩儿的,哪有他不会的?
须臾真个勾了个小元宝樱唇,比她原本的唇大些,却比正常的又略小些。何悦放了笔,又跟那化妆师说,“片子给她拨小点儿,她脸小,再遮就没了。”
这一上好妆,苗不想同志那腐朽的气质,那纸醉金迷的慵懒,那娇脆羞软的芙蓉面,让这戏妆一衬,那真是相得益彰。就连朱心都有些可惜——不知道谁家养的美妞儿,只怕今晚要沦陷。可她生性凉薄,自然不会为着一个陌生的女的去得罪何悦。何况朱心又想——指不定她还借此傍个高枝儿呢!
不一会儿,听着外头放起了音乐,竟是很洋派很老旧的仿佛留声机里出来的门德尔松,何悦笑着说,“看来人陆陆续续到了,我给你们挑衣服去。”不一会儿拿了一件小生的褶子给了朱心,给苗不想的,居然是一件儿白色绣梅花的旗袍,和一件同色系的女帔,朱心笑着蹬他一眼,“偏心。”她一眼看出了,瑞蚨祥的绣工。
娇包包更惊讶了,“不是穿戏装么?”怎么旗袍都出来了,她可梳的是大头啊!这样不是有点儿不伦不类的么?
朱心笑着说,“这是个趴体,又不是上台演出,听何少的,总没错儿。”
一句“何少”,把个苗特工一下子弄了个愣,这就是“何悦”?这么顺利啊!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心里想着怎么弄他一根头发。
何悦在镜子里看见她瞧自己,心里不以为然——大约又是一个想攀附的呗!不过这样也好,他想,玩儿起来没负担。
不一会儿,何悦接到个电话,他说了声,“文苏”就大步踏出去了。留了两个女孩在这里换衣服上头饰。
朱心带了她去里间换衣服,一边说,“得快点儿啦,文苏来了。”
娇包包好奇地问,“文苏是谁?”
朱心看了她一眼,果然不是这个圈子里的,连文苏都不知道——不过一想,文苏又岂是谁都能认识的?笑了笑说,“他呀,是个会玩儿的。”
何止是会玩儿的!文苏,那是开国元勋、元帅文未成的重孙!这个活成了精致传说的男人,也不过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可他玩过的东西,玩过的人,没有一样儿不迅速地风靡这子弟圈儿!他没有任何职务,只有一个从来也不大管的古玩店。他一生的乐趣仿佛就是玩,越玩越特别,越玩越刺激为什么今晚这儿的女人都打扮成个妖娆花旦的模样?还不是因着他前些日子搞了一出“活粉戏”,衣冠楚楚的玩儿四个小花旦,号称“四花五洞”,那****,那荡,那骚,把这一群小二代近期都迷上了这个调调——那给苗不想惹了点麻烦的俞往不也勾搭了个旦角么,这根源就在这儿呐!
何悦就是文苏的追捧者,二人算死党,同流合污的那种。可何悦的格调那和文苏比就有些差距了,多少带点匪气。可文苏那是邪毒入骨,传闻他冬天的时候,要用女人来取暖——和杨国忠一个调调,他喝的茶,要在最美艳的女人胸前团揉,传闻太多太多了
娇包包跟在朱心后面进了一个用珠帘和屏风临时围起来的小包里,正面却如看戏一样围着一个圆形的台,可说是舞台又有些小。此时已经能听见男男女女交谈的窃语,瞧得见那水钻头面散射出的亮闪闪的摇曳生姿。
朱心问她喝什么。
她想着不是酒就可以了,点了杯橙汁。
不一会儿有人来和朱心说了几句话,朱心笑了笑,扯了她说,“走,瞧瞧热闹去”。走到这艳荡的屋子里的时候,眼睛刷的睁大了——捂了脸就要跑。
“要长针眼鸟!”她想,“恕不奉陪鸟。”
只见正当间儿做着的一位金尊玉贵,论长相堪比万兰州的俊帅男子,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何悦。何悦呢?旁若无人地正捧着雪脯喝奶呢!他旁边,脚下,玉体横陈,都画了戏装,奇特的像是缠着唐僧的蜘蛛精。尽管暖气开的很足,可这些姑娘穿的苗老太太心里替她们觉着冷,脸上却热得要着火!
她无语地想,“我可是gc主义接班人啊!”
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苗老太太感叹社会变了。
现在菊花已不仅仅是菊花。
白虎也不仅仅是四种神兽之一的那个白虎。
而三人行也不再是论语里面的一个典故。
对那事儿的认知,金庸的写法是“胡天胡地”,梁羽生的是“生命的大融合”,而古龙呢?——“她已潮湿。”
这小坏蛋兔子似的跳了脚就要走——乖乖哎,万兰州这妖方子弄得她是格外敏感,看这么一出儿活春宫那还了得!仅这一会儿,春雨绵绵,带一种甜腻的黏人。古龙大师说的毕竟对哇!
朱心瞧着,笑着扯住了她——“怕什么啊小妞儿,他们都不羞。”说着就大咧咧拉着她坐在了两张花梨木的圆凳上,又往何悦那儿看了一眼,“你吓着她啦!”
“我。。”苗不想同志想要起身,却突然一阵头晕酸软,她看着朱心,却说不出话,几个女的笑嘻嘻地过来拖住了她放在一张驼羊皮厚毯子上,她睡在毛茸茸的一片白里,又是一身的白,只有那红颜如玉,眼皮渐渐地要合上了,又是一阵儿凤眼迷离。。。
何悦这才放了手,那喂奶的女子早已酸软得紧,眼神媚媚软软的往他身上抛,他笑着拧了一把,“都喂了我了,你儿子吃什么。”
那女的还没说话呢,旁边那位金尊玉贵的爷倒是开口了——“也难为你找这么个人,可惜了的。还是腥得很。”
何悦推了这女的下去,他晓得这人讲究,要喝奶——还得要马年或兔年出生的女的,怀孕时候不能吃一点荤腥,从怀孕到出奶的期间每天还要吃高丽参,这且这期间内绝不能行房。他找的这个,原是个生活比较放荡的大学生,其他的也就算了,估计还是没忍住偷了腥,文苏一闻味道就失了兴致,嫌“有一股腥味儿”。何悦倒也不在意,他喝足了,指着地上的娇软说,“文苏你瞧瞧,这回我眼力怎么样?”
这个叫文苏的挑剔得很,最会“品”女人,可女人对于他又真是个玩物,不见得比一块石头,一枚铜钱来的金贵。他喜欢吃熟透的柿子,又只吃中间甜甜的那块肉心儿,他吃了之后,那柿子约莫还是完整的一个。他喜欢在冬天养蝈蝈,拿一个清宫的老葫芦器装着,笼在袖子里听叫声。他每年花在蝈蝈儿上的钱能够人家买一辆顶不错的车——可他愿意不是。
千金难买爷高兴嘛!
对了,他顶喜欢听戏,听大鼓单弦儿评书——看他点点戏码儿,就晓得这位爷的与众不同来。要晓得现在说旦角儿流派,都绕不开四大名旦,梅尚程荀,了不起的多个张派,顶了天的还能听见徐派。可他不,他偏偏养了几个专唱筱派的老师傅,什么“小上坟”,“战宛城”,“大劈棺”,怎么粉儿怎么来。端的是要在大俗里寻大雅出来——可着整个北京城也没人有他这班子的粉戏全乎。
就这么个人,何悦偏偏就是想往他那里靠着——就如同暴发户总想着往贵族身边挤,从前何悦玩儿的不外乎就是那舶来的几样——酒,女人,车,表,吃的不外乎什么鹅肝龙虾,可见着文苏,才晓得自己是真土,土爆了!看文苏玩儿的都是什么嘛!文苏对何悦也淡,他有一种很旧式的腔调,不紧不慢,带有一点天然的雅痞。他往地上那个已经挣扎不住睡过去的女人看了一眼,“又给人姑娘下东西啊。。。”
何悦一摊手,“省事儿嘛。”
何悦捧了一个福建那边出的黑色茶盏啜着茶,不搭理他。
此时朱心已经识趣儿的出去了,就剩了几个女的围着何悦,却是连插话也不敢的——何少的交代撒,没让说话擅自说话的,说一句扣五千。都是出来混的,自然晓得什么是“惜字如金”。
何悦见着文苏这样,心里想,果然和传闻的一样——这人就看不上迷药这东西,觉着反应不够真!没乐子!
“知道知道,”他笑着说,“这药劲儿快得很。一会儿就没了。怎么盘是你的事儿!你就给我个答复,我找这小娘儿,是不是比前头那几个孙子找的好?”
文苏晓得他对这事情忒执着,反正也是闲着在等人,也就再仔细看了几眼,看到她那紧绷着的蹄儿,眼里却还是津津有味。
“还别说,”他笑着说,“这娘们有些门道。”
他刚要再说几句,却听着手机在震动。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来,看着来电的号码——他从来不存人电话的,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嗯,对,就从那儿拐进来,我给你留了车位的。我这就出去。”
他放了电话,又问何悦,“你啥时候能弄醒这妞儿?”
“打一针的话五到十分钟分钟吧。”
“那就打一针。”文苏的脸上笑意浓,“今儿换换,我用这妞儿来一出儿‘坐楼杀惜’。”说着就出去了。
坐楼杀惜,取自水浒传里宋江杀阎婆惜这段,原本子里写的是宋江纳了这阎婆惜做小,可阎婆惜又勾搭上了张文远。一日里阎婆惜伺候了宋江后,发现了宋江和梁山的晁盖等人有书信往来,以此要挟宋江给钱放人让她和张文远私奔。宋江在争执过程中错手杀了阎婆惜。这会儿外头听说文苏今晚来这个,却知道定然不是那戏里写的那样哇!各自猜测是怎么个“杀惜”法儿。
于是当娇包包悠悠醒转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处在那台中央,却是给五花大绑一般,拿了红绳缚了手脚,口中还塞了个塞子,却无论如何出不的声了,她努力低下头不让人瞧见,那眼泪都漱漱地流下来,绕过脸部柔和的线条,洇湿了一小片白衣服。心里一千一万个悔——没那金刚钻揽的什么瓷器活儿嘛!又恨,这朱心和何悦居然来阴我!她想着她的部队,又怨,怎么这个时候一个都不在我再也不要自己出来了!
那边她哭得凄凄惨惨,文苏这边心情不错,因为“有朋自远方来嘛”,他刚刚去接的这主儿是真得他心好的,那品味那气质,真是没有一点儿俗尘的味道——他想,如果他出家了,那模样就真如同个活菩萨一般。他讲究看相,觉得这面相是极尊贵的,打听到他要来北京,于是这活菩萨这才下飞机就让文苏派的人从机场不由分说拉了过来,他今晚办这么个场子也是给他接风。
这安顿好了,文苏就拿着一个长鞭子,施施然地,潇洒站到了台边儿。
瞧他那架势,什么“坐楼杀惜”,说白了还不是虐玩的那一套?可你说是虐,瞧见过这么漂亮的爷玩儿?这么干净的长相,穿着一件白衬衫,西裤,头发梳得复古又贵气。修长的手里拿着个红色的鞭子。。。
他看了一圈,似是不满意,让人拿了个剪刀来,刷刷几下,把这女人白色的外衣给剪了,碎布片儿都丢在她脚下,哎呀!这下真个儿是虐艳!台上的女人一身白色的高叉旗袍,那白皙透亮的腿儿,那纤细却凹凸有致的胸脯,衣襟处绣了一枝红梅。她似乎在瑟瑟发抖,却只低着头,头上水钻的头面反射得人有些晃眼。
口哨声和喝彩声已经起来了,文苏却仿佛仍然不满意。
他轻轻掐着她的腮,嘴对嘴的把那个口塞给扯了出来,轻轻地吐到地上去。
娇包包刚要说话,却冷不丁地给抽了一鞭子!
“啊!”她发出一声不算太大声的尖叫,下意识地抬起了头——那是怎生的惧怕惊惶,像一只小兔子,像一只小猫,带着令人怜惜的神情,可怜啊!可就是这样的可怜,让你更想虐着她。她的眼泪是真实的,却没有晕花这浓重的油彩,那风流妖娆的凤眼里却是纯——仿佛在娇嗔,“你怎生这样打我!”
文苏这打的有技巧,主要还是那一举手一投足的风情,力道却不算大。
可,剜了别人的心!
她这样一露面啊
她受的这一鞭子啊
要出人命的!
只见从正对面的包厢里丢出一个仿的宣德炉,重重的砸在文苏的腰上,把他撞得变了颜色——何悦一拍桌子,“谁他妈活得不耐烦了!”
文苏皱着眉头捂着腰回头,却听见后头那女的哭着叫了一句,“哥哥!”他有些愣神儿,有这么巧的事儿?
只见乱哄哄的人群里,那怒气滔滔地冲上去的男人,不是郑阳是谁?
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鞭笞。
伤,痛,艳。
据说原先皇宫里就喜欢鞭笞女人,武则天鞭了王皇后,鞭了萧淑妃——不共戴天的仇么。伍子胥也鞭了旧主,还是鞭尸。图的什么?还不是恨呐。这一打下去,噼里啪啦地响,疼得人准叫唤,细皮嫩肉的出一道血痕,皮开肉绽了,从极娇贵到伤痕累累啊。。。看得人带出奇特的仇富?变态?凌虐?不晓得。
文苏就极爱这个,尤其肉嫩嫩的,皮肤滑的像婴儿一样的,还要有大片的白色——希区柯克偏爱金发女郎,他说,“你想啊,那红色的血液从她的金发那里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