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大佬装萌新-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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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还有咪酱相熟的短刀太鼓钟贞宗,现在只有在高难地图掉落,而其他常见的短刀,只要出阵就可以捡到,没有锻造的需要。”
他细细的数着各种刀的优缺点,得出的结论却是只要有他和烛台切在,就不需要其他刀了。
“您觉得呢?”
他笑眯眯的问道。
小号的刀匠头一点一点,屋子里面多了两个人也没有任何的改变:“请放置锻造材料。”
他只会重复这一句话。
“全部五十。”
狛枝弥生朝着材料放置区扬了扬下巴:“你可以开始工作了。”
少量的木炭被投入火炉,燃起了寻常的火焰,鹤丸有一搭没一搭的把其他的东西也扔了进去,看上去还有点期待。
“不知道出来的会是谁呢。”
——看看是谁,和他一样“调皮”。
而强悍如此的人物也没有压迫他的意思,直接叫来烛台切还有鹤丸,帮忙把躺在地上仍处于昏迷中的打刀送回屋。
“玩家们都说,压切长谷部是一个认真负责到变态程度的付丧神。”
狛枝弥生看着虚空淡淡的说:“不过你,你们,总是和玩家口中的有很大不同,因此我也不会用既定印象去看待你们。”
“您的意思是?”
看着压切被抬走,长谷部一个人面对着狛枝有些紧张,他站得都有些僵硬了。
“没想到还真能出现两个,稍微有点吃惊。”
您那个微妙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难道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吗?!
真想把旁边的刀匠扔到您脸上:)
长谷部在心里来了个素质三连,继续站着等待指令。
后来,狛枝就挥挥手让长谷部自行离开,顺便把日课也交由几位付丧神来解决,他一个人呆在了锻冶室里,不分日夜的将图纸上的神奇设计分解成了最微小的零件。
组装、拆卸、再组装、再拆卸
当一周后,拿着把奇特武器从屋子里走出来的狛枝弥生看到带着梦幻表情的付丧神时,淡定的朝他们点点头,自然的往后山的方向走。
“我不是在做梦吧。”
鹤丸揉着眼睛,看着一旁的烛台切:“审神者真的舍得从锻冶室里出来了?”
他们每一个人都曾经扒在窗户上往里看,狛枝弥生那副接近疯魔的样子让身为付丧神的刀剑男士都有些害怕,感觉,如果某个零件是要拆了他们的大腿骨去做,那么这个人绝对会徒手拆骨。
幸好,这个恐怖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而付丧神们在稍微有些不习惯悠闲的日常后,立刻进入了享受的状态,本就不繁重的日课你分一个我分一个,大家心情愉快的过起了之前根本看不上的生活。
以前不知道平淡的可贵,现在每个人都是过着今天就是世界末日的心态,愈发的珍惜起来。
更重要的是,长谷部表现非常出众,瞬间就上升到了本丸的一把手位置,妥善的安排着每一个人身上的事务,恰到好处。
资源丰富,管家靠谱,加上自身能力也不差,大家仿佛身处天堂。
不过对于时间的计算方式还是按照狛枝的生物钟来,因为他们确实是有些担心纯人类的狛枝弥生会猝死在屋子里当然这个画面也同样没有出现,他们的审神者最后好好的走了出来。
“你的眼睛没有出现问题。”
长谷部从鹤丸的身边经过,手里提着的竹篮里放着一条叠得整齐的毛巾,里面还放着个精致的竹盒,那是这几天里,长谷部趁着空闲时候做的。
其他人都不明白长谷部为什么要做这个东西,不过装上食物后的感觉确实不错,大家也就跟着用了起来。
现在才知道这打刀到底打着什么样的算计。
服,不得不服。
“长谷部你这是干吗去。”
“给审神者送点东西。”
打刀稍微提了一下篮子:“他可能会需要这些东西。”
“哦”
鹤丸意味深长:“我还以为你对他应该不感兴趣才是。”
“嗯。”
长谷部不置可否:“压切已经醒过来了,如果不忙的话,可以帮忙把厨房里热着的粥端过去给他吗?”
“咦,压切醒了?”鹤丸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看到你了?有什么反应没?”
不等长谷部回答,白发太刀就往压切所在的屋子冲,显然是更想亲眼看到这一幕,而烛台切则是往厨房走,去给压切端粥。
显然,付丧神对于看那个给他们惹了不少麻烦的压切出丑很感兴趣。
系统中不存在的东西无法放进背包,所以那把造型奇特的武器只能被随意的放在温泉旁边,狛枝弥生把衣服一脱,靠在了池边。
第144章 被看轻的小朋友()
天气真好;一起去散步吧= ̄w ̄=“没办法,谁让加州清光是最可爱的一振呢。”
嘴上夸着自己可爱,而说出这话的人却是一副厌世的模样:“我们几个都在这里,说明全部落选。”
“烛台切光忠。”
山姥切国广的声线相当冷静;一从那本丸脱离;他就把碍事的披风拿了下来;现在也是整张面孔都暴露在了空气中的样子:“只会是他那里出了问题。”
“就知道不能派新手出去。”
清光皱着眉头抱怨:“没有接受过相关的训练;估计连我们几个的登场台词都说不利索,这么大的纰漏放出去,肯定一见面就被发现不对了。”
因为初始五刀的身份,他们几人的关系倒是要更加亲密一些;在以往的任务中;不管玩家选的是谁;而他面前的又是哪位;都可以在瞬间加载成所选的对象,并且说出对方的登场台词。
这模仿得天衣无缝;即使是大和守安定自己,在面对五个用着同样语气说出加州清光介绍的打刀时,也分辨不出到底哪个才是他的小伙伴。
“不过这才过去了半天而已。”歌仙兼定劝说了一句;“万一他任务完成得很好;我们背地里说烛台切岂不是太不礼貌了。”
这话一出,连五人中最为淡漠的山姥切都有些讽刺的一笑。
“是吗?”
那就拭目以待好了。
“这是烛台切刚寄回来的信件。”
三日月宗近敲门进屋;他跪坐在桌面;沿着桌面将折叠整齐的纸张向前一推;信的边缘刚刚好触到了小乌丸的指尖。
“一个坏消息,鹤丸他跟着烛台切偷偷跑了出去,还被那位审神者看到了。”
说完他还摇摇头,对于这个没事就爱乱凑热闹的同僚很是无语。
“之前他写信请求支援,我把药研派了出去,他们三人现在一起,等待着我们这边的回应。”
小乌丸的指尖从每一个字符上滑过,等到他把所有信“读”完,眼里的光又黯淡了几分。
“真是胡闹。”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明明是太刀,有的时候却要比短刀还要不懂事,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等鹤丸回来,让他跟着宗三工作一段时间。”
“吾不开口,谁都不可以让他再离开本丸。”
“是。”
三日月笑眯眯的答应了:“那这信上提到的另一件事,您又是作何打算?”
“已知信息太少。”
小乌丸摇了摇头,又将那几张纸捻了过去,慢悠悠的叠了起来,光滑的指甲沿着折痕捋过,加重了几分力道,让之后做翻折的时候更加方便。
“那位审神者也不是心急的人,暂且等着之后的消息。”
这战书都到了面前,还是不心急,三日月有时也不是很能理解小乌丸殿下的做法,不过他仍旧点点头,将对方所说的话记在心里。
那些信纸全部被小乌丸做了同样的处理,变成了一只只带着黑色花纹的纸鹤,站在了窗边,它们统一的振翅高飞,被风一吹,落在了窗外的草地上,逐渐的融化进泥土。
再等等吧。
即使是正午时最强烈的阳光,带来的刺激也不够了,自己的这双眼不知道还能撑多久,距离全瞎,也就是一个月的功夫。
一个月,吾能为他们找到合适的路吗?
他们的存在对于游戏系统来说是病毒,而作为清理病毒的工具,从未停止运作,这些伤害俱由小乌丸一力承担。
作为代价,他只能困在这间屋子里,逐渐失去身体的掌控权。
触感最灵敏的指尖也要不行了。
眼睛早就成了模糊一片。
接下来要消失的,是这里吗?
小乌丸纤细的指尖点在了脖子中央,被太阳一照,他整个人都变得透明起来。
烛台切他们又放飞了一只胖鸽子,这次系在鸽子腿上的信件相当厚,如果那是一只拥有自己生命的小动物,绝对连翅膀都拍不动。
“幸好幸好。”
鹤丸看着那胖鸽子有些歪扭的飞行曲线,抬手比划了个十字:“一定要平安的抵达啊。”
“不过三日月他们都接到了我之前写过去的支援请求,为什么没有写信过来骂我一顿呢?”
“你就这么想被人骂吗?”药研看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太刀,整个人都被阴云所笼罩。
任务搞砸了,回去怎么和一期哥交代?离开时还信誓旦旦的保证,绝对会完成任务,不完成不会回来。
然后就遇上了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游戏玩家,实力可以将他们这些开了挂的刀剑男士摁在地上随意殴打。
如果他已经升到了满级,以极化短刀的身份,应该会有一战之力。
但是升级也要讲究基本法,极短那漫长的经验槽,还真不是想要升级就可以做到的。
至少他现在还不行。
“唉。”
药研和烛台切同时叹气,两人对视一眼,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再一次引起共鸣。
“现在过去多久了?”
鹤丸回头,问了他们一句。
压切已经懒得去数这位审神者到底成功了多少次,从他站在窗户边到现在,就没有看到过黑灰从炉灶里吐出来的画面。
无一失败,堪称奇迹的成功率。
这人难道是时政的亲儿子吗?不,就算是亲儿子也不会开挂到这个程度,这已经不是儿子的范畴,而是一口气上升到了祖宗的程度。
好像有点明白了烛台切说的那句我开心就好是个什么意思了。
摸到冰山一角的压切突然间就有些小动摇,在各种玩家身边游荡的他并不是没见到过欧皇,前一个主人就是典型的海豹,随手一锻就是四小时,想让炉子吐出来三日月宗近就绝对不会是小狐丸。
但是这位大人,估计让不在炉子里的小乌丸出来都不是问题。
太可怕了。
这还是人吗?
又一次被质疑了人类身份的狛枝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看似无欲无求的他,在遇到感兴趣的东西时反而要比其他人更容易沉迷进去。
而这种模拟锻造类的,是他最喜欢的一种。
在锻造时,他总是可以回忆起还没有被人从家里带走前,和那对夫妇在一起的日子,那两个人的个性都是没什么大用的类型,但是在哄孩子开心上可以说是独占鳌头,变着花样的逗小弥生开心。
随身携带的怀表的暗层里,贴着一家三口的合照,两个成年人笑得比狛枝一个才满四岁的孩子还要灿烂,被他们抱在中间的孩子看上去一脸的不情愿。
如果那个时候能笑一下就好了。
把这种不可能实现的想法压到心里,狛枝叫了声站在窗外、快要钉在地上的压切:“你过来一下。”
“啊?”
压切一脸的恍惚,他还以为自己要站到地老天荒了,连回应的语气都带上了几分对于未知事物的敬畏:“请问您是有什么事吗?”
门自动打开,之前还想要进去的压切此刻却有些犹豫。
狛枝的视线在他腰间的佩刀上停留了一秒钟,冲着他招招手:“放心,不会要你的命。”
您这么一说我就更害怕了好吗?
压切在原地放松了一下心神,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死去,冲着这张脸,他都有留下来的价值。
幸好这话只是在心里飘了过去,要是让狛枝知道他的想法,估计是利落的把他塞进炉灶重新锻造。
不过狛枝接下来的动作,和重新锻造也没什么不同。
他先让压切把刀解下来给他看一下,打刀扭捏了一下,还是照做。
接着,狛枝手中的“压切长谷部”,连带着一堆材料跟着飞进了炉灶里,事出突然,压切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佩刀在火中融化,而他也感受到了被火覆盖全身的痛苦,直接跪在了地下。
意识逐渐离去,模糊的视线里映照出的是审神者挺拔的背影。
这就是所谓的光速打脸吗?
这种心狠手辣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当着他的面融化佩刀,莫非是什么新的杀鸡儆猴的方式,看来自己今天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连累了长谷部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啊,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局的话,他绝对不在之前的任务区引导欧皇看到药研胸前别的领带夹了。
自己把自己送上了不归路,还真是个难得的
体验
压切猛地睁开了眼,翻身起来,把旁边摆着湿毛巾准备贴他脑门上的五虎退吓了一大跳,小短刀手中的毛巾啪唧一声掉在了水盆里,而刚才还拿着它的退,早已经消失不见。
什么、鬼
他一低头就看到本应该融化在火中的本体摆在了枕头旁边,看上去还比之前更有光泽了许多,似乎是被好好的保养过。
手上也没有灼烧的痕迹,拉开睡衣查看了下,全身上下都没有伤痕,之前那被火笼罩全身的记忆,犹如一场噩梦,醒了后就烟消云散。
“你醒了。”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付丧神走了进来,端正的跪坐在他的旁边。
“你”
“可算是醒了,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疑问还没有出口,药研就出现在了门口,对于两个压切长谷部面对面的场景他还是有些微妙的不适应,不过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