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雪:特种兵之恋-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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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的老婆!
太可怕了!这对夫妻太可怕了!
小妹哆哆嗦嗦退了两步,一边做个了送客的动作,一边颤着声说:“拿走吧。。。拿走吧。。。”
快走吧,不要钱了,免费送你们了,只求瘟神们快点走吧!
巩雪却偏偏跟小妹较起真来,因为她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得拎得清。
她从高烈手中拿过袋子,径自走向一边的公平秤,把袋子放好,她摸索着去按上面的数字,一边按一边问:“小妹,这芒果多少钱一斤?”
小妹不敢吭声。
巩雪没用过电子称,初初接触有些摸不着头绪,于是按了几下之后,她嘟哝道:“这称怎么用啊,高烈,你会吗?”
她扭头,向高烈求助。
高烈就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笑吟吟地望着她。
那眼神,众目睽睽之下,竟让人感觉有些那个。。。
她脸上的温度嗖一下升高了几度,斜睨着高烈,语气不觉带了一丝娇嗔的味道。
“快来啊。。。”
女王召唤,高烈这厢顿感受宠若惊,几个箭步飞奔过去,和巩雪一起研究起公平秤的用法。。
“这称不会有问题吧,怎么按了价钱,数字却不对呢?”高烈喃喃道。。
先前调校的时候她就觉得这电子称好像不大对头,高烈的说法恰好印证了她的猜测。。
夫妻二人头碰头嘀嘀咕咕,巩雪建议:“我也觉得奇怪,不如,我们找工商的人来看看。”
“我给你们称!!”小妹听见了工商两个字,就像是见到猫的老鼠,一下子从看热闹的人群里窜了出来。
她直扑向电子称,手指迅捷无比的在控制面板上敲打了一番,然后指着上面显示的钱数,说:“48。5,7斤四两,一点不多,一点不少,不信,你们再找别的称,称一下!”她随便朝人群里一个年轻人指去,“@@#@#¥#@@@!”
“#¥#@@#@@@!@!”年轻人看起来很生气,好像和小妹争吵了几句,转身走了,走的时候,还气哼哼地踹翻了门口的水桶。
巩雪听不懂,把目光转向高烈,“他们说什么?”
高烈笑了笑,俯下身,贴在她的耳边,说:“小妹让那人把他家的称拿来用一下,可那人却骂小妹不地道,说小妹明知道这片店面的公平秤有问题,为何独独拿他家的用。”
巩雪了然点头,原来如此。
正想提醒小妹结账,可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从耳边升了起来,等意识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那个趴在她耳边说话的男人,已经把手臂搭在她的肩上,然后特自然的把她带到自己身边去了。。
第四百八十二章 陪我走走吧()
从门诊楼到住院部有一段距离,中间是很长的一条绿化带,高烈独自一人坐在住院部楼下的花园里,等巩雪下来。
刚才巩雪问高烈,要不要一起上去探望老兵,高烈说不用了,整件事他只是个局外人,并没帮到什么忙,就不去打扰他们聊天了。
巩雪当时走的时候,眼神特别深的瞅了他几秒钟,看得高烈心里毛毛的,想解释什么,巩雪却冲他微微一笑,踮起脚尖轻吻了一下他的唇,然后,很快跑开了。。
这个吻虽然轻,可是带给高烈的震动却着实不小。
因为,这还是小雪第一次在公众场合,主动亲近他。平常,都是他耍赖欺负她多一些,鲜少有刚才那样主动出击的时候。
想起小雪,高烈的嘴角就会不由自主地上扬。。
谁能想到呢?
她竟然为他强出头,做了平生最不屑为之的事情,她那么的低调,淡泊,遇大事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大气性格,居然为了他,和一群市侩狡猾的生意人起了冲突。
其实,也不能算是冲突。
只能算是她的表演秀专场。
亏她想的出来,手碎山竹壳,手断利刃。。。。
她怎么不表演上次力压海军陆战队的钢条砸脑门呢?
那一次天鹰和g军区的海军陆战队进行军事比武竞赛,两强相遇,竞争格外激烈。轮到巩雪上场亮相的时候,对方一水的嘘声,在他们看来,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秀气小姑娘,能干些啥?
可谁能想到呢,巩雪一言不发地的找来一捆实打实的钢条,一次叠了6根,然后话都没说一句,便duang一下发力砸向脑门。。
然后,6根钢条全部砸断了,而她,却完好无损,连额头的皮肤还是那么的白皙。。
现场一片寂静,几秒钟后,全体官兵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海军陆战队的小伙子们除了鼓掌,还吹起了口哨,强烈要求巩雪再表演一个。。
巩雪当时没什么准备,不知表演什么才能让天鹰长脸。
后来,看到炊事班放在墙角的一个空脸盆,她的眸光一闪,几步跑过去取了过来。
“我就表演这个吧。”她举起脸盆,朝下面的官兵里外晃了晃。。
一个脸盆能表演出啥名堂。
这群大小伙子们开玩笑问巩雪,不是要表演洗脸吧!
大家轰的一下笑了,巩雪却还是那副淡定从容的模样,只见她不急不恼的朝那个最先发问的帅小伙比了个拇指,然后朝自己心口指了指,意思她最棒!
然后,她低喝一声,顺势下蹲,同时双手如同锋利的剪刀一样,三两下就把坚硬如铁的脸盆撕成了条。。
全场又是一阵寂静,很明显,这次引起的地震波更深远,更震撼。。
那掌声鼓的,现在想起来还地动山摇的。。
经此一役,巩雪威名远扬,以至于他去军区开会,离天鹰上千里山路的边防团团长,他的老同学,都拍着他的肩膀,称赞说:“强将手下无弱兵啊,高烈,啥时候也给我们表演个手撕脸盆啊!”
他翻个白眼,语气凉凉地说:“行啊,我先把你当鬼子撕了再说!”
“。。。。。。。。。。”团长遁逃。
“呵呵。。。”忽然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坐在绿荫下的石凳上,一手撑着石块,一手扶着额,就那么畅快的笑了起来。。
附近还坐着几位下来散步的病号,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高烈摇摇头,用手抹了把脸,竭力忍住笑声,可是唇角还是不由自主地向上翘。。
“铃铃………………………”兜里的手机响了。
高烈掏出手机,看了看来显,从凳子上立了起来。
“爸。”
他叫了对方一声,然后朝旁边的空旷草地走了过去。。
巩雪在病房停留的时间不算太长,等她下来的时候,高烈刚刚好在石凳上晒着太阳眯了一觉。
看到巩雪,他揉了揉眼睛,直起身,朝她招了招手。
巩雪走过去,却并未如他所愿坐下和他享受一段难得的下午时光。
她看起来很平静,很正常,可近距离看着高烈的眼神,还是让他察觉到一丝异样。。
他慢慢收敛起笑容,仰头,看着她,问:“出什么事了?”
所谓的事,指的是她刚才的探视,是不是发生了意外状况。毕竟那是她和高原共有的美好的回忆,如果老兵说起了什么,她一定会想起之前伤感的事情。。。
不过,让他稍稍感到安心的是,小雪看起来虽然和平常有些不同,可并不像哭过的样子。
“陪我走走吧。”巩雪提出令人感到意外的建议之后,先跨出一步,在草坪外石子路上等着他。
高烈看看她,沉默起身,跟上她的脚步。
军区医院这些年变化不小,住院部已经有四幢高楼了,许是效益为先,原来郁郁葱葱的绿化带都被清空或是挖成地基,准备挪作他用。
两人沉默走着,来到一处分岔路口。
路口的标识牌很有些年头了,绿色的漆面斑驳破旧,左箭头指着肿瘤放射科的方向,右箭头,却写着后山。
巩雪已经拐入右边的小路。
高烈微微一怔,似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嘴里微微泛起涩意。。
她和阿原都曾在这里住院治疗过一段时间,想必,她要去的地方,也是只有他们才到过的地方吧。。
这里显然没有被开发过,古树林幽深静谧,一走进去,便感觉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地上的落叶很厚,光线也很昏暗,四周除了他们脚踩在落叶上发出的簌簌声以外,偶尔会传来两声清脆的鸟鸣。。
他把步子放得略大一些,走到她的右侧,替她挡开那些垂下来的枝桠。。
巩雪像是沉浸在某个回忆的场景里面,等他靠近了,才忽然间感觉到他的存在。
她的眼底迅速闪过一道光芒,脚步一停,然后又继续向前走。。
终于,他们来到一处视野开阔的平地。
高烈以为还要向前走,可她却忽然停下了。。
立在荒草凄凄的绿地上,看着垂在眼前那一条条熟悉的藤蔓,耳边仿佛又回想起当时荡秋千时的惬意欢笑。。
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微风拂过她的短发,随风飘起凌乱的碎发,她晃了晃头,感觉他遥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小雪,不怕!”
小雪,不怕。
阿原,你还记得这里吗?
第四百八十三章 为什么要告别()
沉默许久之后,她脸上凄然的神色才渐渐消退。
她转过头,望着一直把关注的视线凝注在她身上的高烈,语气轻轻地说:“这是我和阿原的‘好地方’,今天,我来向他告别。”
高烈怔住了。
四周显得有些过分的安静,他也很安静,只是渐渐加快的呼吸泄露了内心的悸动。
很艰难,也很小心翼翼的,低哑着嗓音开口:“为什么要告别?”
是啊,为什么要告别。
似乎从一开始就有所不同。
从陵园扫墓时的凝重肃穆,到米线里被他喂食时的怅然若失,而后,便是由她引领到达的这处幽深寂静的林间空地。
好像从他们踏上南疆的那一刻,她就以一种特别的方式默默的在做着什么。。
原以为她只是触景伤情,情绪上起了变化。可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严重到要和阿原告别的程度。。
阿原对于小雪意味着什么,他比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
他以为自己此生都要以一种宽容和接纳的心态面对他们的婚姻,因为,他深深知道,要是让小雪主动走离属于阿原的记忆,简直等同于杀了她那么残忍。
他不会强求什么,从爱上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准备用他的爱去感动她,呵护她的一生。
作为凡人,作为一个吃五谷杂粮,有七情六欲,会生气发怒,会伤心流泪的平凡人,他其实也没旁人想得那么高大,那么无私。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对于小雪和阿原的过往,要做到全无嫉妒之心,那是假的。
放眼望去,这世上能做到对爱人的前段感情全无芥蒂的人,一个巴掌就能数的过来,不是他们比俗人多了什么特别的地方,而是这些人的心中,根本没有爱情。
一个人若是真心爱上另外一个人,就不会做到全然的云淡风轻。说白了,其实人都是自私的,嫉妒和独占欲是人的一种本能,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得以维系的最重要的纽带。
对于感情,他也是自私的,有的时候,他也会因为小雪刻意隐藏起来的情感,感到纠结而又难过,可冷静下来细想想,他当初又是为何对小雪动心的呢?还不是因为她对阿原坚贞的爱情打动了他吗,既然爱的就是她的真实,就是她的重情重义,就是她的优秀和倔强,那他,又有什么理由自私的想要改变小雪呢?
他对感情自私,却并不妨碍他成为一名心胸宽广的智者,他懂得把握同心结深重的小雪相处的最佳方式,就是距离不能太近,也不能太远,给她的心灵足够多的放松空间,但也要让她有家的概念,让她懂得,婚姻不是两个适龄的人走入围城,然后以各自为中心,重新围成一座城的游戏。。。
一直以来,他做的虽称不上完美,但还算说得过去。
有句玩笑话很多人在讲,很多次他也想对小雪说,那就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毕竟,她人生中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给了一个叫做高原的男子。可就在她透支了全身的力气,在爱情最浓烈的时候,阿原却猝然长逝,对于小雪,这种打击是毁灭性的,而且是不可逆的。她忘不了阿原,他始终都知道,因为阿原是他的骨肉兄弟,而那种再也无法在这个世界触摸到他的滋味,他比谁都感同身受,他深知,小雪心底的伤痛,比所有人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得多,所以,他很早就已经放弃了内心最自私的想法,他只想让她好好的,哪怕此后的漫长岁月,他们的婚姻里始终都会有阿原的影子,他也不会计较了。。
他一直在学着包容,在学着用适合他们的方式好好经营他们的爱情。。
可小雪呢,她刚才说了什么?
和阿原告别?
难道,这一路行来她默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阿原,和过去的记忆告别?
高烈太震惊了,一时间,心绪激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小雪觉得他并无其他龌龊的想法。。。
真的,连一丝一毫窃喜的念头都不曾闪现过,更别提什么其他了。。
反而是小雪清清浅浅的一句话,把他的心高高地悬了起来。。
巩雪从高烈眼中看到了小心翼翼和疑惑,仿佛意料之中的反应,她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指着平地一处可供休憩的石头,说:“我们坐下说吧。”
高烈点点头,先她一步走过去,蹲下,把石头上面的灰土吹干净,然后冲着巩雪扬起一抹微笑,“坐吧,干净了。”
“嗯。”她坐下之后朝一边挪了挪,给他腾出更大的空位。
高烈坐下之后,身子不像巩雪挺得那般直,他把脊背靠向粗壮的树干,然后揪下一片嫩绿的新叶放进口中,享受一般咀嚼着。。。
巩雪侧目望他,高烈挑挑眉毛,举起手,指着手心里碧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