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雪:特种兵之恋-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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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震惊的真相,让树影下的高烈和发现巩雪枕下秘密的谭笑薇一样,意识霎时间冻结,血液也似乎停止流动,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巩雪。。。
她。。
他们几乎同时陷入了深思,尤其是高烈,深邃的五官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惜和惊诧的表情纠结在一起。。
巩雪回去的时候路过男兵楼,下意识地朝里面望了望,漆黑的楼房,矗立在树影之下,像一个盘踞在暗夜里的怪兽,冲着她呲牙咧嘴地挑衅。。
就像那群精力充沛的战友,训练场上永远有使不完的劲儿,争强好胜,你追我赶,一心只想做兵王中的强者。。
她在测试中的表现想必已经成了男兵们的谈资,而接下来的课目,将是一场场的硬仗,只有赢下来,才能顺利进入天鹰,进而,赢得那个趾高气扬的少校的尊重。。
可他。。
可他还会出人意料地帮她和阿原吗?
第二天的课目测试一直进行到晚上六点才全部结束。到了统计成绩的时候,传来谭笑薇喜极而泣的尖叫声,“我及格了………………………我及格了………………………小雪,我及格了!!”
她忘了这儿是军营,不顾一众男队员们好笑的目光,抱住巩雪就是一通跳脚,“我过关了!!过关了!!”
除了头天有一项成绩贴着及格线外,其余的课目她都完成的不错。。
这让一度怀疑自己能力的谭笑薇煞是兴奋,她哈哈大笑,抱着巩雪转了几个圈,才无限满足地感叹:“就算是下一秒光荣了,我谭笑薇也能瞑目了!!”
手底下巩雪的身子却明显一震,然后一双手反握住她的,语气从未有过的严肃,警告她:“薇薇,不许说犯忌讳的话!”
谭笑薇呆了呆,笑容僵在脸上,嗫嚅说:“我开个玩笑嘛,怎么你还当真了。。”
巩雪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出格,她只是对这个话题太敏感了,不是针对谭笑薇。。
她迟疑了两秒,松开手,退了一步,表情缓了缓,道歉说:“对不起,薇薇。是我太敏感了。”
谭笑薇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没啥!!反正今后出任务的时候也得接触这个话题,不如,我们先适应适应。”
巩雪轻轻地嗯了一声,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测试总成绩出来了,黑鹰以微弱的优势占据榜首,编外1314紧随其后,成为天鹰特种大队最耀眼的新星。
值得一提的是,编外1745的成绩也跻身于中游水平,这让谭笑薇很是扬眉吐气,尤其是在喜欢时不时训她两句的冷中队长面前,她可是赚足了面子和里子。。
高烈和韩伟在他的办公室开碰头会,研究去北京参赛的人选。
黑鹰当之无愧,可是韩伟提出让第二名巩雪也去参加比赛的时候,却被高烈挡了回来。
“她真的合适吗?”自从知道她隐藏至深的秘密后,高烈一直在拷问自己,她真的适合做一名特种兵吗?
特种兵是一种性质特殊的职业,它从始至终都和危险联系在一起。鲜血、杀戮、人质、毒品,几乎所有罪恶的衍生物都和他们的职业紧紧联系在一起。
是,她是很优秀,优秀到令战友震惊嫉妒的程度,可她和那些普通的战士不同的是,她的目的并不单纯,不是单纯的为了头上的军徽,肩上的责任而来,她的胸中藏着仇恨,藏着不为人知的辛酸和血泪,背负着那么深,那么重的心灵包袱,却仍然坚持到了今天,仅凭这一点,她就值得每个人去敬佩!
可佩服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却不能无知地去纵容她。
她的状态,目前还不适合进入天鹰,至于去北京参加比武竞赛,他觉得也可以放一放。。
韩伟搞不懂高烈话里的意思,但他明显不赞同,“当然合适了!!我跟你讲啊,今天曹司令员还打电话询问咱们测试的结果,我跟他可交底了,司令员听说巩雪胜出特别高兴,说是出发的时候,一定要到机场给勇士们送行!”
高烈看着韩伟那张红通通的大脸膛子,忽然间觉得有些头疼,他这个政委啊,总是先斩后奏,他同意了吗?他还在为巩雪去不去北京的事情拿不定主意,韩伟可好,直接帮他搞定了。。
既然曹若金都发话了,巩雪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
去之前,还得正式入队,当然了,同时入队的,还有谭学勤首长特别关照的谭老虎。。。
两个都是他准备从北京回来之后单兵调教的队员,谁知,误打误撞的,都轻而易举地进来了。。
入队仪式也没什么,加上高烈刻意简化程序,只是让两人在军旗前举拳宣誓后完事。现场只有他和韩伟两个人,授名的时候,出了点小状况。
又像分编号的时候一样,谭笑薇非说自己的灰鹰太难听,要和巩雪的雪鹰换名。
“小雪是雪鹰,凭什么我就是灰鹰啊。。。。我身上有灰吗,还是我长得灰头土脸?大队长,偏心眼儿,我要向你提出强烈抗议!!”谭老虎的虎劲儿上来了。
第三百五十章 实战()
到最后,谭笑薇还是顶着灰鹰的绰号闷闷不乐地走了。殊不知,不远的将来,灰鹰会成为天鹰特种部队乃至全军区的王牌战将,提起她的名讳,许多人都很难把一个军事全能尖兵和一个假小子似的女中尉联系到一起。
当然,那都是后话。
谭笑薇很生气,以至于接下来的几天,她除了对巩雪有张好脸之外,对其他人,尤其是高烈和韩伟,远远看到就绕着走,根本不和他们搭话。
谭笑薇对巩雪的态度自那天晚上偷窥之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过,由于巩雪全神贯注备战全军特种兵比武竞赛,无暇顾及其他,所以,谭笑薇眼神、言语间的暗示,她一点也没察觉出来。。
巩雪最近晚上总是失眠。
尽管大负荷的训练量让她的身体承受能力到了极限,可躺在床上,却仍旧没有丝毫的睡意。。
房间很静。
谭笑薇规律的呼吸时轻时浅,预示着她将有个平静安宁的梦境。巩雪很羡慕谭笑薇的没心没肺,两个同样背负着沉重过往的女子,却因为性格的原因,生出这么多的差异。。
记忆中,她也不是生来的冷血,只是人生经历得太多,小小年纪心态已经变得沧桑成熟。
思绪飘来荡去,游走在回忆和现实之间,却始终难以入睡。。
她还是决定起来。
每天晚上踏着夜色在空旷的训练场上走一走,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习惯其实就是一种依赖,让人不由自主的地陷入一种行为的依赖当中,无法自拔。。
谭笑薇其实没睡,自从发现巩雪的秘密之后,她好像也背上了沉重的思想包袱,由于真相太过震撼,她连询问关心的勇气都没有,这让性格泼辣的谭笑薇很是懊恼,总想抽自己两下,没事瞎凑什么热闹啊。。。
去训练场总要经过男兵楼,可等心事重重的巩雪发现今夜的男兵楼有些异样的时候,已然来不及收腿了。。
灯火通明的楼前空地上立着一排全副武装的天鹰队员,他们个个面容凝肃,神情专注地倾听高烈的训话。。
高烈向来是人群中的焦点,哪怕他不是什么英俊的奶油小生,更不是头脑简单的肌肉男,可他随随便便往那儿一杵,瞬间就能吸引住全场的视线。。
他的身上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或是说是魅力,那种士兵的英勇、指挥官的神秘沉稳、中年男子的成熟气质,在他身上交错闪烁,格外地引人注目。。
巩雪躲入一旁的树影,静静地看着前方那个熟悉的人影,向队列敬了个漂亮的军礼,然后语声铿锵有力地说:“任务简报你们都看过了。这是个难度极高的狙杀任务,因为狙杀机会极少,所以我要求猎鹰………………”
“到………………………”队列排头位置仅仅露出一双眼睛的身影高声答道。。
巩雪心神一晃,怔了怔,他是。。。猎鹰?
那个被新老战友奉为兵神的传奇人物。。。竟然是他!
“黑鹰…………………”高烈朗声道。
“到…………………”队列中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应声答道。
高烈利刃般的眸光扫过他们,然后平静地命令:“猎鹰为此次行动的正组长,黑鹰为副组长,你们各带一组狙击小队完成狙杀任务!因为狙杀机会错过不再,所以必须要同时命中目标,才能确保任务顺利完成。”高烈抬腕看了看表,“三分钟之后出发!车子会把你们拉到目的地,你们需要配合当地警方,完成任务后迅速撤离。我想说的是任务非常危险,非常艰巨,我不看过程,只看结果,而且还要你们都给我活着回来,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短促有力的回答,让隐身在树影下的巩雪忽然感到一阵激动。。
实战!!
他们要去执行实战狙杀任务!
巩雪感到自己的胸口有一股热气蹭蹭蹭地冒了上来,心跳也瞬间加快,手脚变得僵硬。。。
虽然已经是天鹰的正式队员了,可是巩雪知道,自己距离参加实战任务,还有一段崎岖不平的道路要走。。
可是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热血澎湃的画面,却深深地刺激到她的神经,那种浴血淬火般的历练,枪林弹雨后的成熟,是她向往的境界和目标。。
等队员们上车离开,高烈也遁入黑暗之后,眼睛闪亮如星的巩雪才从树影下缓缓走了出来。。
第二天,当巩雪在训练场看到神色如常的黑鹰时,她对这个有着端庄大脸,笑起来却很可爱的黝黑男兵,有了全新的认识。
阳光下英气挺拔的特战队员,充满了向上的朝气和勃勃的生机,可是谁能想到呢,他竟是刚刚脱掉硝烟味的作战服,和罪恶进行过殊死较量的正义战士!
可能她的视线太过专注和火热,黑鹰停下动作,回头看着她,眼神有一丝疑惑:“我。。。。哪里做的不对?”
巩雪回神,脸上微微一红,摇摇头说:“没有。。。是我走神了。。”
黑鹰哦了声,似乎不大习惯被异性关注,他抓起栏杆上的毛巾擦了擦汗,没话找话地说:“听说这次比武咱们大队长是领队,你知道吗?”
“不知道。”自从马月娇的事情发生以后,她再没去过他的办公室。
高烈也没叫过她。他似乎想通了,言语行为都变得极为克制,除了一两个眼神交接还是惊心动魄以外,他们现在的关系比革命同志还要纯洁。
这是她乐于见到的。但不知为何,他的身影却频繁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和阿原相似的面容,眉间却锁着化不开的愁绪。。
高烈确实遇到了人生中的瓶颈。
确切的讲,是妻子冯媛媛给他的脖子上勒了一把锁。
前阵子,怒不可遏的曹若金当着秘书的面,把一纸调函扔在他的脸上,痛骂他啃得动世上最硬的钉子却搞不定自家后院,骂他枉为一个真男人!
高烈捡起调函一看,才知道他被北京的冯家摆了一道。
第三百五十一章 调函风波()
冯家试图动用手中的权力把高烈调回b军区,为挽救冯媛媛的婚姻孤注一掷。他们不惜违背父子同在一个军区任职的大忌讳,而是把板上钉钉的调函直接传到了曹若金的办公桌上。
不仅高烈被冯家摆了一道,连蒙在鼓里的曹若金也同样陷入两难的境地。。
曹若金不怕和仗着某方势力的冯家撕破脸,可高烈呢,他顶得住半个亲人的冯家吗?曹若金气就气在高烈的不作为上面,他当初是怎么和他说的,怎么拖拖拉拉的被人算计了,还一点都无所觉。。
曹若金指着面沉如铁的高烈,恨不能一把敲掉他遇事冷静的坚硬外壳,“我就问你一句话,走,还是不走!!”面前沉稳坚毅的少校,是他曹若金辛辛苦苦挖到的宝,冯家算个屁啊,仗势欺人的做派,简直太过分了,明知道他对高烈寄予厚望,却还是挥舞着大刀跑到他的地盘上公然抢夺财产。。。
呃,把高烈比喻成他的私有财产有点夸张,但是,高烈的的确确是他心尖子上的那块肉。。。
剜去了再想长出一模一样的,根本就不可能。
可人家毕竟是夫妻,是岳父和准女婿的关系,他一个上级领导,哪怕私交再好,也不便插手人家的家务事。
可曹若金是个火爆脾气,加之没有一点心理准备,所以看到高烈,那股子无名火都撒在高烈身上了。
高烈回答之前先给北京打了个电话,结果如他猜想的一样,高如山对儿子工作调动一事果然毫不知情。调函上的军区首长签字是有人比照他的字迹仿写上去的,至于政治部门的章子倒是真的,高如山一生光明磊落,最恨弄虚作假之人,他非常恼火,说会马上会彻查此事,让高烈安心在成都呆着,别想其他没用的事。。
高如山还不知道儿子的婚姻已经到了解体的边缘,而高烈顾及父亲的身体,也从未向老人主动提及媛媛的事情,可冯家和媛媛就是利用了他的顾忌和忍让,步步紧逼,把他逼到如今不得不坦诚事实的地步。
当然,他不会在曹若金的办公室和父亲谈起隐秘的往事,他决定还是回北京后当面向父亲说明情况。
高如山得知他要回北京的消息很是激动,因为他们爷俩也有大半年的时间未曾见面了,问及原由,高如山不禁在电话那边爽朗地大笑,“这下,你林姨又该几天睡不着觉喽!”
高烈暗自苦笑,不止是林姨,您老人家也要为大儿子的事情操心受累了。。
高烈犹豫了一下,对父亲说:“这次去北京参加军事比武的人,有一个,您还认得。”
“谁啊,是你们队里的冷若冰吗?那小子,前年的军事演习可把枪口戳到我的脑门上了!”高如山对冷若冰可是记忆深刻,当年的演习现场,那个目光冷得掉渣的年轻上尉竟然带着五六个人直接端掉了他们b军区的指挥部。
高烈还未及发话,那边因为高烈走不了了显得格外兴奋的曹若金抢过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