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毒妃,冷皇难抗拒-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待含桃回话,陪同秦暮鸢从冷宫回来的宫人回道:“回主子,是这些下人玩忽职守,未能伺候好主子,这只不过是皇上给他们的小小惩罚,主子您不必在意。”
“什么?”秦暮鸢一时说不上话来,沈云绝可真够狠的,自责的看向受伤的宫女太监,眼眸湿润“都是本宫不好,害的你们受苦了。”
含桃心中一暖,身上再痛也被秦暮鸢这一句话给暖化了,“主子,奴婢没事,奴婢担心了您一晚,现在看见您无事,奴婢这颗心总算放下了。”刚想要起身难扯动了伤口“哎呦!”一声。
“好了好了,你别动,伤的这么重,打了你们多少板?”秦暮鸢连忙制止含桃的动作,慢慢的服了她起来。
“不多,几个板子而已,奴婢真没事。”说完,含桃还回之一笑,生怕主子继续自责。
“是啊,主子,奴婢们没事,养一宿就会好的。”身边的一个受伤的宫女连忙应道,主子向来对他们不错,一向都和气待人,从不责备他们什么,并不像其他宫里的主子那般刻薄,看到自家主子竟能为他们难过,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怎么会不感动呢。“几个板子而已,主子,我们皮糙肉厚,抗打,没事。”
秦暮鸢环视了一圈爬在地上的下人,越是这样她越是自责,也罢,此时她得坚强,只有她坚强起来才能有能力保护这些无辜的人,吸了吸鼻子,“好,本宫不问了,本宫服你们回去休息,能起来的帮那些起不来的,别再这趴着了,得赶紧给你们上药。”
秦暮鸢看着他们都把药上上才放心的回到寝殿,这时送她回来的那几名宫女依然站在那里,秦暮鸢坐下,睨着她们问道:“你们可以回去了,不必在本宫这候着。”
其一名有几分姿色的宫女回道:“回主子,奴婢们是皇上派来伺候您的,以后就由我们伺候您的饮食起居。”
“哦?皇上派来的?”秦暮鸢心中冷笑,面上却没做何表情“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长相灵秀,眉目清丽的宫女回道:“回主子,奴婢叫夏霜。”
秦暮鸢细细打量了一番,长得不错,看向了另一个,是之前在院里抢含桃话的那个,长得不怎么样,不过,那双眼睛确给人一种精亮感,无形的秦暮鸢感到了危险的气息,凝视她道:“那你呢?”
站在夏霜身边的宫女面无表情不卑不亢道:“回主子,奴婢叫冬雪。”
“好。”玩弄了一下手中的丝帕,抬起头凤眼眯起,含笑道:“想罢你们也是宫里面的老人了,这宫里面各宫都有各宫的规矩,到了本宫这里也不例外,你们刚才也都看到了,本宫一向待人和善,也不会为难你们这些下人,但是。”两眼突然一冷,接着道:“本宫这里只有一条,就是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闻的不闻,不该听的不听,只要做好你们分内的即可,如果让本宫知道你们做了不该做的,那么别怪本宫到时候心狠手辣,你们可记住了?”
“奴婢记住了。”
“很好。”退却冷光,秦暮鸢起身走向卧榻“本宫有些乏了,想要小憩一会,你们都下去吧。”
今日含桃他们受罚想必也是沈云绝做给她看的,那两名宫女很显然也是派来监视她的,是否他猜到了什么呢?
她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嘴角翘起一个忧伤的弧度,“沈云绝……”她一遍遍的在软被子上勾他的名字。
“主子,您醒了?”夏霜推门而入。
秦暮鸢点了点头,起身下地,问道:“什么时辰了?”
“回主子,已是申时了,可是要准备晚膳?”
秦暮鸢眸光一闪,“皇上可传信儿来?”
夏霜回道:“皇上还未传信儿,主子,可是要等皇上来一起用膳?”
“嗯,再等等,对了,含桃他们可好些了?”
“主子,刚才奴婢去看过了,好些了,这会都睡下了。”
秦暮鸢想了想,大家因为她也是一夜未睡,听说,沈云绝昨晚一直呆在朝暮宫等待消息,这些下人们可都吓的不轻呢,便吩咐道:“好些了就好,待会你做点鸡汤送去给他们补补,传话下去,这几日就不用他们伺候了。”
听罢,夏霜用一种复杂的眸色看着秦暮鸢半响,“是。”
此时,冬雪走了进来,说道“主子,赵公公来了,在前殿候着呢。”
秦暮鸢微微蹙眉,眸子晃动,吩咐了一声,待她梳洗妥当,拨开紫晶水幔帘款款步出,仪态尽显,缓缓地走至上座坐下,眼皮半抬不抬的凝视来人。
“奴才给娘娘请安。”
“起来吧,赵公公不必多礼。”秦暮鸢素手一挥“赐坐。”
手端茶碗,吹了吹,才慵懒的说道:“不知赵公公今日前来有何贵干那?
赵公公一张老脸献媚道:“娘娘,老奴可是专程来孝敬您的。”
秦暮鸢轻笑一声,“赵公公可别这么说,要孝敬也是本宫孝敬你,你可算是皇上身边的红人。”
“娘娘这话可折煞老奴了,要论红人,宫里面谁不知您暮妃娘娘可是当之无愧的红人,这后宫只有娘娘是最受皇上宠爱的。”赵公公不无讨好的说道。
听罢,秦暮鸢心中笑道,这赵公公捧角到是一流,红唇翘起,凤眸抬兮,娇笑道:“赵公公,饭可以乱吃,话你可不能乱说呀。”
赵公公给了自己一巴掌“哎呦,瞧老奴这张嘴,没个缝边儿的,这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了,都是老奴没长个心。”
“赵公公知道就好,这要是让有心人听见了还不得给本宫安了个独占专宠的罪,那本宫可着实受冤了。”
“是是是,娘娘您说的正是,老奴该死。”
秦暮鸢心中已极为厌烦了,看着这老狐狸就是讨厌,满肚子花花肠子,“行了,赵公公你也别买关子了,找本宫何事?”
“这……”赵公公看了看殿内的宫女,欲言又止。
秦暮鸢示意,“你们都下去吧。”
看了眼走了出去的冬雪,然后把玩着手,手指上朱红的蔻丹妖艳生光。
“行了,人都退下了,赵公公可以直说了吧。”
赵公公谄媚笑笑,“娘娘,皇上的寿辰眼看就要到了,不知娘娘可有想好献上什么才艺?”
秦暮鸢一听,暗中唾弃,还真有狗挠耗子多管闲事的,淡漠回道:“本宫无才艺可献。”
赵公公一阵惊奇“娘娘怎会无才艺可献,老奴可听说后宫妃子可都在准备。”
“赵公公不不瞒你说,这琴棋书画本宫只是略懂,也拿不上什么台面,只怕到时出糗让人笑话了去。”秦暮鸢抬眼一笑,缓缓回道。
赵公公一脸不信,可又不敢说什么,只好道:“娘娘,老奴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暮鸢轻轻抬眉,“讲。”
“老奴可是把娘娘当成自家主子,也不跟娘娘您绕圈子了,眼下后宫之主可以说是名存实亡,但是皇上却有意在大寿之日让皇后献艺,如果当日皇后娘娘得皇上垂怜大赦,这对于娘娘您可是一大威胁啊,这往后娘娘的日子也定不好过,您说是吗?”
的确,如果屈游月大赦出来,也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主,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找她麻烦,那么她接下来的计划肯定会有所大乱,这对她是大为不利的,心中虽起伏不定,但面却依如静水,“赵公公所言甚是,那依赵公公的意思?”
“依老奴看,皇上大寿之日娘娘您定要惊艳全场,那日后这皇后之位可就……”赵公公谄媚的一笑,并未接着说下去。
秦暮鸢暗中一记冷笑,这赵公公是选主子来了,还真是敢投注,主意打到她这来了。
“赵公公,不是本宫没提醒你,就你今日的话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得!”
赵公公一张老脸奉承尽展:“娘娘说的是,说的是,所以娘娘您……”
秦暮鸢连忙打断,“本宫还是没这个打算。”
赵公公尴尬的擦了擦汗,这暮妃娘娘太不好琢磨,现在暮妃娘娘深得皇上宠爱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想要再这后宫立足,不投奔个主子,定是无法生存的,虽然他是皇上身边的人,但后宫妃子众多,无论如何也要有个双保险才是。
秦暮鸢眯缝起眼,突然冷笑一声,“不过……”赵公公连忙问道:“娘娘不过什么?”
“不过,如果有赵公公从中帮助的话,那么本宫还可以考虑考虑,公公要知道,本宫从来都不打没把握的仗。”
第22章 一曲惊人吟()
赵公公面露喜色“娘娘放心,从今往后,老奴定会为娘娘效汗马功劳,助娘娘一臂之力,绝对不会让皇后有机会走出冷宫。”
秦暮鸢点了点头,心中却不太安稳,她在走一步险棋,这个赵公公老奸巨猾的很,能不能控制的了他,她还真没这个把握,不过眼下也只能这么办,她决不能让皇后从冷宫出来,心想极此,突然眼眸睨了眼窗外,接着厉声喝道:“赵公公,你好大的胆子!”
赵公公随之一愣,但马上有之会意,跪地,“奴才该死,娘娘饶命!”
“赵公公,这些话以后本宫不想在听到,你还是回去吧。”
“是,老奴这就走,这就走。”赵公公抬起头,回之一眼。秦暮鸢点了点头,赵公公便打开殿门走了出去。
而此时,冬雪随之进来“主子。”秦暮鸢揉着额头,装作一脸疲惫样。
冬雪微微蹙眉,试探着问道:“主子,您怎么了,刚才赵公公说了什么导致您这般疲倦。”
秦暮鸢冷艳瞪了过去“你忘了本宫的话了吗?”
冬雪被这冷光吓了一哆嗦,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奴婢没忘,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闻的不闻,不该听的不听,不该做的不做,奴婢竟然问了不该问的,奴婢该死。”
秦暮鸢嘴唇翘起好看的弧度,凤眸中冷光收缩,扶起冬雪:“好了,你知道就好,看给你吓了,本宫不怪你。”
突然地转变,弄得冬雪一向处事不惊的习性也招架不住了,往日精亮的眸此时处于一种困惑,只因秦暮鸢脸变得太快,好像刚才那一眼冷光是种幻觉。
秦暮鸢深了深懒腰,漫不经心的说:“告诉你也无妨,赵公公刚才也没说什么,只不过向本宫讨要一个人当他的对食。”
“那,那他是想讨要谁?”
秦暮鸢笑眯眯指着她道:“就是你呀。”
冬雪一时惊住,“主子您在说笑吧?”
“难道本宫会骗你,本宫当时也是气愤至极,怎可把你年纪轻轻给那么个老太监呢,不过你放心,本宫回绝了,赵公公也保证不会打你的注意。”
秦暮鸢一脸认真,不怀好意的睨向冬雪,“难道,你真的想当他的对食吗?如果你若也有意,现在叫他回来还来得急。”
“不不不。”冬雪连忙摆手,“主子,奴婢不想。”
秦暮鸢浅笑不语,眸中含着狡黠。
之后的几日内,沈云绝隔三差五都会来朝暮宫,秦暮鸢内心却是极不情愿的见到他,上次沈云绝命人打了她宫里的人,秦暮鸢一直怨记在心里,好些阵子都没给沈云绝好脸色看,沈云绝自然知晓,并没跟她摆架子,却是耐着性子哄了几日。
沈云绝向来清高自傲,从未像现在这般哄过哪个妃子,给她端茶递水还亲手喂她葡萄吃,如此一来秦暮鸢哪会架得住沈云绝的糖衣炮弹,幸事含桃等人的伤势很快康复,加上沈云绝命太医院的人天天前来诊治,到是让秦暮鸢的心多少释然了些,随即之后,便顺理成章的过起了陪他吃喝睡的三陪日子……
时间飞逝,转眼间便到了沈云绝的寿辰。
这一日,整个萧朝可谓是举国同庆,好不热闹。
一场宫廷宴会在未央殿内盛大开始,各宫妃子,众多群臣,官宦子弟,小姐夫人,无一不穿着盛装例行到场,以及领国使臣也前来道贺,进贡贺礼。
殿内周围的丝质幔纱随风轻摇,衬得金碧辉煌的黄金宝殿越加的纸醉金迷。
舞池中的舞姬扭捏着妖娆身段,一颦一笑,满园春色。
秦暮鸢坐在靠在前端的妃位,离的沈云绝不超十几步的距离,按道理,以她入宫晚和品节来说,她不应坐在这里,应更靠后一些才是,可没想到沈云绝却吩咐尚宫局的人,等她来的时候一定要坐的离主位近一些。
她自然不干,可尚宫局的人说,若是她不依,皇上便要了她们的脑袋,他这样做,免不了其她妃子看着生嫉,纷纷向她投来怨恨的目光,秦暮鸢心想,定是因为上回繁华园一事他记入在心,这是在向她示威,给她招恨呢!
秦暮鸢歪着脑袋朝他看去,狠狠的剐了一眼,沈云绝正和朝臣对酒言欢,许是感应到超强眼刀子,竟转过头来对她咧开嘴,露出一抹极其好看的邪魅冷笑。
秦暮鸢气的牙根痒痒,奈何自己只能用眼睛杀人。
各宫嫔妃也都在为这一天的到来做了充足的准备,妄图在这时凭借自己的舞姿琴艺得到大萧天子的青睐垂怜。
这其中包括爱找秦暮鸢麻烦的安夏,碧莲和筝柔三位妃子。
安夏挎着婀娜身段,腰如扶柳,舞姿卓绝,台下众人对她的舞技喋喋称赞,安妃是曾是凉国公主和亲来到萧朝,坐在一侧的凉国使臣见自家公主,自然笑的合不拢嘴。
但沈云绝眼中至始至终静若寒霜,未起波澜,仅说了一个‘赏’字,便草草敷衍过去。
碧莲,筝柔两位妃子自不必多说,全然得到了奖赏。
秦暮鸢攥了攥自己身上的襦裙,手心里冒出一层薄汗。
眼下马上就要到她了,在古代人面前表演才艺,虽然她也有心里准备,但不免有怯场的时候,站在身后的夏霜看她纠结的摸样,小声询问道:“娘娘,您没事吧?”
秦暮鸢憋着嘴强撑,“没,没事!”吐了口气,站起身来,看了眼夏霜冬雪道:“本宫出去准备准备,你们两个就不必跟着了。”
沈云绝看向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深眸中的色彩千变万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