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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萌妃13岁-第139章

小说: 萌妃13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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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好了,”太后抬手阻止审义其继续虐待他的脸,“去礼王府负荆请罪去吧,就看那老东西给不给我面子了。”

     ; ; ; ;过来两个小太监,半扶半拖的将审义其拉了出去。

     ; ; ; ;柳轻尘被萧玉华挽着出了静安宫,两人虚情假意的客气一番后柳轻尘带着四侍女回到闭花宫。柳轻尘长嘘了一口气,好长时间没有这么虚与委蛇的和人应酬过了,还真累,好怀恋在襄安的日子啊,真情真性的,多好!

     ; ; ; ;早膳摆了上来,美食配着美器,精致异常。柳轻尘忍不住食指大动,抄起筷子又吃了起来,边吃边想:朝歌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也在想我?她现在觉得就这样吃吃好东西,想想襄安王的日子也不错。别说,她还真会自我调节!

     ; ; ; ;(我说柳轻尘,你不是吃过了吗,怎么又吃上了,你难道因为不想见皇上就把自己当那个喂吗?

     ; ; ; ;柳轻尘正在埋头苦吃,舒眉来到身边轻声提醒:“娘娘”

     ; ; ; ;柳轻尘抬起快要埋进碟子里的脑袋:“嗯?”

     ; ; ; ;舒眉示意柳轻尘看前面,柳轻尘看到一位身着粉绿宫装的女子站在面前,中规中矩的给她施礼:“女官唐琬拜见慧妃娘娘。”

     ; ; ; ;柳轻尘奇道:“你叫唐婉?”

     ; ; ; ;唐琬愣了一下:“娘娘听说过奴婢?”

     ; ; ; ;柳轻尘搪塞道:“只是听说宫里有位才女叫唐琬,不想就是姐姐。”

     ; ; ; ;唐琬红着脸说:“娘娘真会取笑,谁敢在娘娘面前冒充才女。”

     ; ; ; ;柳轻尘看着这个唐琬,想着那首有名的为另一位唐婉写的《钗头凤》:

     ; ; ; ;红酥手,黄籘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 ; ;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 ; ; ;回味着那句“东风恶,欢情薄”,想着自己和朝歌在一起的那短短的几日,每一日的欢乐好像都是偷来的,笑得惶恐,爱得不安,最后终于无故被人拆散,“山盟虽在,锦书难托”,只怕今生难续前缘。与那唐琬、陆游的经历何其相像,不禁对这个唐琬也爱屋及乌起来:“不知唐琬姐姐过来有何指教?”

     ; ; ; ;唐琬躬身答道:“不敢,奴婢奉太后懿旨过来服侍娘娘。”

     ; ; ; ;一听太后两个字,柳轻尘面色一冷,暗恨道:这个老虔婆,到底还是不放心,派人就近监视起来。当下淡淡一笑:“太后真是费心了,我闭花宫闲人还有几个,怎敢劳烦姐姐服侍?”

     ; ; ; ;唐琬正色道:“娘娘宫中的几位妹妹是娘娘亲自调教的,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娘娘刚刚入宫,对宫里不熟,少不得需要人提点一二,不然,只怕无意中得罪了人还不自知。”

     ; ; ; ;柳轻尘想想这话倒有几分道理,自己这一主四仆在这皇宫之中两眼一抹黑,也需要有个熟悉环境的人来当向导。于是对唐琬温柔而亲切的笑道:“那就让姐姐费心了,姐姐还没用膳吧,姐姐要是不嫌弃,就和妹妹一同用吧,舒儿,再摆一副碗筷。”舒眉答应一声,安排去了。

     ; ; ; ;唐琬楞住了,从来没有那位娘娘会对她发出这种邀请,虽说她是宫中女官,在太后面前也能说得上几句话,别的娘娘也有心想笼络她,希望她在太后面前帮她们多多美言,只不过她们往往是居高临下的对她赏赐各色珠宝,或者干脆直接赏金银。她一般权衡一下,能收的也就客气几句后,便照单全收了,不能收的绝对不收,以免给自己惹祸。而如此谦和地邀她同桌而食的却是生平头一会,当下惶恐而感激地弯腰推辞道:“尊卑有别,奴婢不敢逾矩。”

     ; ; ; ;柳轻尘没想道自己无意中就收买了人心,凭她的以往的经验,谈生意不都是在饭桌上进行的吗?吃吃喝喝,聊聊天,联络一下感情,再互惠互利,生意就谈成了,而且在皇宫里请客还不用她买单,不就吩咐一声吗?借花献佛她可是驾轻就熟!

     ; ; ; ;不过唐琬死活不肯和她一起吃,她只好满怀不舍地让人把早膳给撤了,总不能让唐美人在一边看着她吃啊,谁叫她想收买人心呢。

     ; ; ; ;柳轻尘满怀真诚地对唐琬笑道:“姐姐坐,姐姐是太后身边的人,就如同我的长辈,轻尘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姐姐尽管提,千万别客气。”

     ; ; ; ;唐琬躬身答道:“娘娘折杀奴婢了,娘娘是天,奴婢是地,娘娘万不可如此。”

     ; ; ; ; 

慈心玉女() 
 ;柳轻尘深深叹了一口气:“姐姐有所不知,妹妹本是闲散之人,无拘无束的惯了,不知为何被太后错爱,被召入宫伴驾,却又来得不巧,偏偏听说荀妃姐姐小产,轻尘至今无名无份的呆在闭花宫,身份好不尴尬。”说着她水汪汪的大眼扑闪了几下,好一副深宫怨妇的形象,心头忍不住好笑,原来自己不仅能勾引男人,还可以勾引女人。

     ; ; ; ;唐琬早就听说柳轻尘是无为第一才女,后又听说她凭一己之力救了数千灾民,被太后封为“慈心玉女”,心头对她大有好感。今日又见到她本人,原来是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美女,正奇怪她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肝胆,又见到她待人行事亲切和蔼,不颐气指使的,不禁愈加喜爱上这个新主子,现在见到主子这一副欲哭不哭的摸样,更是对她满怀同情,只替她感叹命运不公,这副模样,这种性情,比宫里所有的主子都强,即便是皇上最宠爱的荀淑妃,比起慧妃娘娘的摸样、性情虽不差什么,只是少了几分侠气,断断做不出救助难民之举。而萧贵妃的性情、摸样更是没法比,只不过因为她父亲是宰相,她自己又为皇上生了一个小公主,太后为笼络她家,才让皇上封她为贵妃。

     ; ; ; ;唐琬在皇宫呆了近十年,把主仆之际分得很清,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勤勤恳恳地做好份内事,余者谁要害谁,谁要杀谁,她一概不管一概不问,听见了也当没听见,因她口紧,倒有几分合了太后的意,在宫内做了一个二品女官,现在太后把她拨给柳轻尘,为得是防范有人对她不利。柳轻尘是太后费尽心机找来的,可不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的,让她的心血白费。

     ; ; ; ;为了新主子能在这皇宫有立足之地,唐琬准备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付各种变故,最好能想法让皇上注意到新主子,到时凭主子的容貌、才情一定能打动皇上。

     ;审义其被两个太监押到礼王府,门口两位守门的兵丁拦住他们,一个太监上前拱了拱手:“两位辛苦,我等奉太后懿旨带审义其来给礼王千岁赔罪,人已然带到,任由礼王发落。”一位兵丁赶紧跑进去通报,不一会,从里面跑出来一队护卫,在府门外站成两排,随后出来两人,一人约四十多岁,黑色长袍,束冠,五官方正,眼神犀利,薄唇紧闭,面沉似水,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来人不发一言。另一人年纪轻些,衣衫华贵,气度雍容,似乎从小被人捧凤凰似地捧着长大的,所以有些目无下尘——其实就是把下人当脚上的浮尘。他就是礼王府世子夏威夷,他老爹虽然住在封国,而他却一直住在京都,形同质子,最近他老爹回京来缴纳一年的岁供,然后是面听圣谕,接收皇上的赏赐,可是刚刚在京城没住几天就被审义其气成半身不遂。今日他一见审义其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大喝一声:“好奴才,你还敢来?来人呐,给本世子将这贱奴立毙于杖下。”

     ; ; ; ;“是!”众护卫如狼似虎地冲了过来,不料被世子身边的中年人拦下了。

     ; ; ; ;“姐夫,这是为何?”世子不乐意了,不过他有些怕他姐夫,他这个姐夫气势太凌厉了,王公贵戚少有不怕他的,生怕那一日不小心犯在他手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就是九卿之一的廷尉辛绥克,专管一国的刑罚。

     ; ; ; ;“国有国法,岂可滥用私刑?”辛绥克平板无波的声音。

     ; ; ; ;“这岂不是便宜了那奴才?”世子不愤,他早就看审义其不顺眼了,他一届家奴,凭什么比他这个天潢贵胄还招摇,而且自己还得叫他审大人。

     ; ; ; ;“审义其,你不到廷尉衙门投案,到礼王府来有何贵干?”辛绥克冷冷地开口。

     ; ; ; ;审义其挣扎着站直身体,镇静地对视着辛绥克,破裂的嘴唇挤出沙哑的声音:“下官奉太后懿旨,为前日轻慢礼王千岁一事前来请罪。望廷尉大人行个方便,为下官通传一声。”

     ; ; ; ;“哦?”辛绥克一挑眉,“审大人倒是会避重就轻,一句轻慢就可以推脱罪责,一句请罪就可以逃脱法网。”

     ; ; ; ;审义其不愿与辛绥克过多纠缠,这人心思缜密,专会从别人的言语中揪漏洞。言多必失,不定那句话就会被这个整日和犯人打交道的家伙抓住把柄。

     ; ; ; ;于是故意用言语挤兑他:“廷尉大人执掌一国刑名,岂不闻私不废公?怎可因礼王是大人的贵岳,就无畏的将事态扩大,下官奉懿旨给礼王请罪,大人何苦不让下官进府,难道是怕礼王千岁轻恕了下官不成?”

     ; ; ; ;辛绥克一听此言,心头火起,正欲呵斥审义其猖狂,审义其身边的两个小太监上前对辛绥克拱了拱手,说道:“见过廷尉大人,见过世子大人。廷尉大人刚正奉公,太后都时常称赞,怎会因私而废公?审义其!太后让你请罪来了,还是让你气廷尉大人来了?你磨磨蹭蹭地是不是不敢见礼王千岁?你岂不知太后娘娘还在宫中等信儿?”

     ; ; ; ;辛绥克听他们一口一个太后的,心知肚明,他们这是用太后来压他,心中恨极。那妖妇不仅惯会压制皇室宗亲,还将圣上操纵于股掌之间,只手遮天。只是那妖妇权势滔天,他暂时还得罪不起。当下闪过身让审义其进府,身边的礼王世子在一边直瞪眼,可是连他姐夫都挡不下来,他更别提了。

     ; ; ; ;审义其跌跌撞撞地跟在辛绥克和世子身后进了礼王府。辛绥克看着审义其的光辉造型心中冷笑:这一主一仆的倒是会做戏,生生地演了这一出苦肉计,竟然妄想凭此把这天大的罪过消弭于无形,真是异想天开。只怕只能让这对奸夫淫妇失望了,礼王现在躺在床上话都说不出来,请罪?哼!你愿意请就请吧! 

驾鹤西游() 
 ;礼王老千岁刚刚被太医诊治过,之后歪着个嘴,抖啊抖的喝完了药,歇息了。审义其不敢惊醒他,在卧室门口跪着以示诚心。辛绥克和世子懒得搭理他,领着两个小太监在客厅奉茶。谁知不一会的功夫,只听得服侍礼王的侍女大声哭叫道:“王爷!王爷!不好了,来人呐,王爷薨了!”

     ; ; ; ;辛绥克和世子冲进房里,只见礼王老千岁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张嘴瞪眼,满脸惊恐,手指着门口。而审义其则跪在门口,目光傻愣愣的盯着礼王。

     ; ; ; ;审义其这辈子没这么郁闷过,他诚心诚意的来赔罪,希望礼王能善心大发,放了他和他的太后一马,谁知,礼王半睡半醒之际,一见到他的模样就像见到厉鬼一般,用力抬起他那僵硬的手臂,瞪着眼,不停的倒气,倒气,倒着、倒着,一口气没倒上来,就这样驾鹤西游去了。

     ; ; ; ;(貂貂:你不能怪礼王的心理承受力差,虽然他亏心事没少做,不过你的形象也太到位了点,满身满脸血不说,光看你肿得发亮的脸就不比牛头马面好看,况且你还冲着人家阴惨惨的笑了一下下,连我看着都怕怕。)

     ; ; ; ;“父王!父王!你醒一醒呐!父王!”小世子红着眼怒瞪着审义其,用狂乱的嗓音嘶叫道:“来人!来人那!这贱奴害死了我父王,打死他,打死他!为我父王报仇!”说着抽过身边侍卫的刀就向审义其捅去。辛绥克用目示意那护卫,护卫一把将世子抱住。

     ; ; ; ;同来的两个太监也被这突发的状况惊呆了,两人对视了一下,其中一人回去向太后汇报去了,另一人留了下来静观其变,怕审义其真的被人打死了,他不好交差。

     ; ; ; ;辛绥克冷冷地看着审义其:“现在你有何话要说?”

     ; ; ; ;审义其被两个护卫扭住手臂,惨白着脸叹道:“此乃天意,天要灭我,非人力可以挽回。”

     ; ; ; ;正在此时内堂传来女眷的哭声:“父王,我苦命的父王啊,你为什么连最后一面都不让女儿见到,就这么殁了。”一位美貌少女扶着一位哀哀痛哭的中年美妇从内堂出来了。中年美妇一见到礼王就抚尸痛哭不止,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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