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聘金:BOSS来劫婚-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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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她感觉不到快乐,甚至感觉不到激动。她的心绪就如同平静的湖水,没有四溅的水花,没有微波粼粼的水纹,甚至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她也不幸福,她甚至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悲惨的人。
懒得去理会终阳浩,夏忆白不等终阳浩将话说完,就已经迫不及待的绕开他,想要离开。
就在她穿过终阳浩的身边,打算朝前走去的时候,终阳浩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猛地一拽,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用力的将夏忆白抱在怀中,终阳浩懊恼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对不起!”
听着终阳浩在自己耳边说的一句‘对不起’,夏忆白始终不为所动的将视线远远定格在前方,没有一丝想要去理会终阳浩的打算。
就像没有听到终阳浩的话一样,她没什么表情的眨了眨眼睛,缓缓的抬起眼眸,朝万里无云,一片湛蓝的天空看了过去。
嘴角勉强的牵起一丝笑意,她突然很想说一句:沈凌菲,对不起!
从学校回到家,夏忆白前脚一跨进客厅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沈饶晨。
沈饶晨见夏忆白放学回来了,便往后靠在了沙发靠背上。
他双膝叠交,姿态优雅的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睨着脸上同样没有什么表情的夏忆白。
“你回来了?”
“恩!”
夏忆白漠然的朝他点了点头。
“你给我过来,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
望着有事要跟自己说的沈饶晨,夏忆白安静的朝他走了过去。
以前,夏忆白每次在听到沈饶晨有事情要对她说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害怕起来。因为那个时候,她总是会很自然而然的想到沈饶晨又打算赶她走了。
可是,现在她已经不会再有这种条件反射的想法了,毕竟她比谁都清楚,现在就算是自己主动要求离开沈家,沈饶晨也绝对不会轻易放手给她自由。
站在沈饶晨的面前,夏忆白沉默等着沈饶晨开口。
沈饶晨望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夏忆白,有些烦躁的为自己点上了一根烟。
夏忆白垂下眼眸,将视线定格在茶几上装满了烟头的烟灰缸上,情不自禁的微蹙起了双眉。
今天早上,她在离开家的时候,烟灰缸里还是空的,怎么中午一回来,烟灰缸里就已经装满了烟头。
沈饶晨究竟在短短的半天之内,吸了多少烟啊?
夏忆白突然想起沈凌菲以前对自己抱怨过沈饶晨抽烟的事情。
啊!忆白,你说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哥哥戒烟的啊?
恩?怎么啦?我好想没有在家里看见过沈饶晨吸烟啊?
废话,那是因为我在家里,他才不敢抽烟呢!可是一到了公司,他就抽烟抽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敛了。每次回家,他身上都散发着一阵浓烈的烟臭味,真是让我忧心死了。要是抽烟把身体抽坏了,可怎么办才好啊!
脑海中回响起沈凌菲因为沈饶晨抽烟的事情而长吁短叹的声音,夏忆白的双眉越蹙越紧,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凝重。
“我爷爷要回来了!”
听到沈饶晨突然响起的声音,还沉浸在回忆中的夏忆白不由一愣,抬起头有些惊讶的望着他。
察觉到夏忆白对此很是吃惊,沈饶晨更加心烦的狠抽了一口烟。
“凌菲去世的事情,我还没有告诉他。”
在听到沈饶晨的这句话时,夏忆白立刻明白了他接下来想对自己说的是什么事情。
双手用力握紧,夏忆白克制着内心的酸楚,强逼着自己保持着脸上漠然的表情。
沈饶晨面色凝重的深吸了一口夹在指尖的香烟,低声对夏忆白说:“我爷爷已经快要七十多岁了,禁不起这些不好的消息,我也不想让他这些事情,所以我想让你在这段时间里扮演一下沈凌菲的角色。”
第137章 悄悄个偷棋()
夏忆白也觉得奇怪,明明她已经料到沈饶晨要对自己说的是这件事情,可是当她亲耳听到沈饶晨从嘴里说出这句话时,额前的两撇细眉还是难以克制的皱了皱。
强逼着自己不要将心里的真实想法暴露在沈饶晨的眼底,夏忆白强忍着内心的酸楚,抬起眼眸,假装毫不在意的对上了他的视线,低声回答了一句:“恩,我知道了!”
感觉眼中一阵温热,夏忆白只是佯装泰然的眨了眨眼眸,低声回答:“我会好好的扮演沈凌菲的。”
沈饶晨面色凝重的将手中快要燃尽的香烟掐灭,对夏忆白点了点头,说:“我爷爷不会在这里待太久的,在这段时间里,就请你稍微忍耐一下吧。”
“我知道了!”
夏忆白依旧回答的毫不在意。
沈饶晨若有所思的望着过于平静的夏忆白,沉默了一会儿,才重新为自己点上了一支烟。
“恩,你回房吧。我等一下就去公司了。”
“恩!”
见沈饶晨应该是没什么话想对她说了,夏忆白紧抱着怀中的书本转身朝楼梯走去。
当她走到楼梯口时,又回过头望着仰头靠在沙发上抽烟的沈饶晨,问了句:“爷爷什么时候回来?”
沈饶晨斜过头看着站在楼梯口的夏忆白,低声回答:“一个星期之后。”
明白似的点点头,夏忆白说了句“我知道了”之后,便径自上了楼。
回到房间,等她打算将一直抱在怀里的书放下时,这才发现这些书已经被她捏的变了形。
将书放在书桌上,她轻叹了一口气,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失神的自言自语了一句:“扮演沈凌菲吗?”
愁眉微锁,她笑的十分酸涩。
“沈饶晨啊,沈饶晨,夏忆白究竟还能在你心里活多长时间?”
夏忆白身上的伤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右手手心处也结了几道狰狞的疤痕,相信过不了多久,疤痕就会褪去。
说起来,夏忆白在认识沈饶晨之后,就莫名其妙的经常受伤。
流血啊淤青啊什么的,对于她来说,似乎都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看着手掌心上的狰狞疤痕,夏忆白突然想起了沈凌菲。
她已经忘记是在什么时候、发生过什么事情了,只是还模糊的记得,有一次自己好像也是因为什么事情把手给弄伤了。
当时,沈凌菲一边哭一边帮自己包扎伤口。
真是的,女孩子家就不能好好保护自己吗?女孩子的手就跟女孩子的脸一样,都需要好好爱护。
夏忆白还记得自己当时毫不在意的回了沈凌菲一句:哎呀,没事的,手掌心里的伤疤,很快就会好的。
回想起以前跟沈凌菲在一起的幸福时光,夏忆白的脸上很自然的露出了一抹许久未见的浅笑。
可惜啊,今非昔比,沈凌菲已经不在了,而她也不再是她。
走到电视壁柜前,夏忆白拉开电视柜的抽屉,从里面提出了医药箱。
等她打开药箱的盖子,看到放在里面的清凉油和跌打药酒时,瞬间陷入了沉默。
******
盘腿坐在茶道室里,习南捻起棋瓮里的一枚黑棋放在了棋盘上。
“老爷子五天之后可就回来了。”
随着习南将黑棋放下之后,沈饶晨也拿起了放在旁边棋瓮里的白棋,往棋盘上下了一枚。
抬眸冷睨了一眼习南,沈饶晨又垂下眼眸,将视线定格在了棋盘上。
“这件事情我比谁都清楚,用不着你三番四次的来提醒我。”
“恩”
拉长声调,习南兴致盎然的长舒了一口气。
“没有,我只是在好奇等老爷子回来之后,都会发生些什么样好玩儿的事情。”说罢,他将把玩在两指之间的棋子,放在了沈饶晨刚刚下的白棋旁边。
听到习南别有深意的一句话,沈饶晨伸向棋瓮的手,本能的停在了空气中。
在沉默中收回手,他坐直了腰,冷冷的盯着脸上挂着笑意的习南,低声质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习南看着棋盘上还未下到一半的棋局,嘴角的笑意变得越发明朗。
“哪儿有!我要是收到什么消息,不都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告诉告诉你吗?”
“那你刚才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看习南笑意满眸的反驳着自己,沈饶晨暗暗的咽了口气,不在继续追问下去,而是从棋瓮中捻起一枚白棋,放在了棋盘上。
连续下了几枚棋子,习南见沈饶晨久久没有再捻起新的棋子时,抬眸朝他看了过去。
看到沈饶晨因为棋局而愁眉紧锁的模样,习南笑的更加开心了,仿佛这一局棋,已经注定了是他会赢一样。
“你说,夏忆白会不会中途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让老爷子知道她是假的?”
听到习南随口而出的话,沈饶晨下意识的紧蹙起了双眉。
将紧紧的定格在棋局上的视线抽回,沈饶晨抬眸沉默的望了习南一会儿,又将视线移到了阳台外,紧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习南看着他布满忧愁的侧脸,笑意逐渐从圆润的杏眸中褪去。
妖魅阴柔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复而,他又再次恢复了先前死不正经的笑容。
垂下眼眸,他扫视了一眼棋盘,突然发现自己之前有一步棋下错了,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浓烈了。
悄悄的瞄了一眼还沉默的注视着窗外的沈饶晨,习南趁着沈饶晨没注意,以最快的速度偷偷将自己刚才走错的那一步棋,给移到了应该放的位置。
“习南。”
刚刚偷做完坏事儿,习南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呢,就听到沈饶晨叫自己的声音。
以为他发现了自己偷棋耍赖的举动,习南哆嗦了一下,快速收回手,佯装无事的朝沈饶晨看了过去。
见他的视线依旧定格在窗外,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刚才的‘小动作’,习南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什么事儿?”
“你这地方选的真好。”
听到沈饶晨对自己别墅的称赞,习南笑的更加开心了。
“那是当然。这个地方,我可是花了很多心思才找到的。”
侧过头,他看着阳台外,嘴角扬起了一丝温柔的浅笑。
“我在这儿种了樱花,每到了这四五月份的时候,这里总是a市最美的地方。”
第138章 爷爷的背后()
等习南的话说完,沈饶晨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又扫视了几眼室内古色古韵的日式装潢,低声说了句:“你还真是花心思啊!”
“当然!”
习南噙满笑意的眼眸中透出星星点点的幸福。
“我这里的装潢,可都是照着她的住宅设计的。虽说不能做到一模一样,可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风格都跟她的住宅很相似。每次来到这里,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风景时,我都有一种正和她坐在一起,共叹茶,共赏花的感觉”
少有的从习南的脸上看到如此正经温暖的笑容,沈饶晨嘴角也稍稍的牵起了一丝浅笑。
“呵呵!”
沈饶晨低头扫视了一眼面前的棋盘,将习南刚才趁着自己没注意的时,偷偷移开的棋子放回了原位,紧接着,又拿起一枚新的棋子,放在了自己接下来应该走的位置上。
“有谁会相信手握着日本最庞大组织的少主,会是一位为了个女人而抛弃整个组的钟情男子呢?”
见沈饶晨发现自己偷偷移了棋,习南笑逐颜开的回了他一句:“瞧你说的,我哪儿有脱离组织,只不过是将整个组织都治理的服服帖帖了,然后跑到海外陪你一起努力罢了。”
听到习南故意操着阴阳怪气的话,沈饶晨抬眸瞥了他一眼,说:“是陪我一起努力,顺便找女人,还是在找女人的同时,顺便陪我一起努力?”
“你猜?”
“不猜!”
“干嘛不猜!”
“你语气给我放正常点。我对死基佬没兴趣!”
“我不是死基佬,而且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没兴趣?说不定你只是先天性隐藏太深,还没觉醒呢?要不?我给你找个男人试试?不说别的,就数你这张脸,估计都能讨得很多男人喜欢呢!”
听到习南越来越没分寸的话,沈饶晨将刚才从棋瓮中拿出的棋子用力的捏在手中,似笑非笑的看着死不正经的习南,咬牙切齿的说:“习南,你要是不想让我把这棋瓮里的棋子儿全部塞进你的嘴里。你最好给我收敛点儿,不然我就一把火烧了你这处缺少女人味儿的狗窝!”
见沈饶晨是真的被自己叨扰的没啥耐心了,习南才笑意满眸的朝他摆了摆手,说:“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从棋瓮里拿出一枚棋子下在棋盘上,他回归正题:“话说,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
“你说,夏忆白会不会中途暴露,让老爷子知道她是假的?”
在思考棋局之余,习南将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听到习南问的问题,沈饶晨有些烦恼的从烟盒里拿出了一根烟。
就在他拿出打火机准备为自己点燃香烟的时候,习南起身一把抢过了他含在嘴里的香烟,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这里不准抽烟。你最好给我忍着点儿!”
沈饶晨看着烦死人的习南,暗自恼气的皱了皱眉,这才将双手分别放在膝盖上。
坐直了腰杆,他说:“夏忆白她不会的。”
“哦?”
一挑眉,习南笑着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相信她了?”
“不是相信她。”
若有所思的望着拿在手中的白子,沈饶晨的眼神看上去颇有些深邃。
“只是,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明白沈饶晨的身不由己,习南也不再继续在这件事上闹腾下去了。
“不过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
“什么事?”
“据我的调查,你爷爷貌似对孙家没什么好感呀!他为什么还要专程回国,商量你和孙曼文的婚事呢?”
要是习南不说,沈饶晨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