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深有苦衷 >

第74章

深有苦衷-第74章

小说: 深有苦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只是提供了销金窟这个平台而已,他没有逼迫他人一定要来到蝙蝠岛,他没有逼迫他们必须要在蝙蝠岛购买秘密,他没有逼迫他人做任何事情。

    他只是提供了一个平台,然后放出了诱饵,愿者上钩,他有何错?

    他不曾错。

    至于那些被他挖了眼、缝了皮的女人,原随云却是根本连在乎都不在乎的。

    无能者活该被犯,无力者活该被侵,当初,既然找上了蝙蝠岛,就要有变成蝙蝠的觉悟。

    重活一世,这一次,他必然会取得成功。

    金灵芝、楚留香、华真真以及那下毒害他眼瞎之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徐哲

    原随云对于徐哲此人的感官,极其复杂。

    徐哲此人是病态的,他对助人、帮人此事,有着一种病态的执着。

    哪怕伤害自己,也要让他人得到快乐。

    不,倒不如说,正因为在帮助他人的同时,使自己变得疲惫、痛苦、难受――这身体上的责罚,才让徐哲更能感受到心灵上的喜悦。

    徐哲现在就很痛苦,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他的眼睛仍然毫无起色,因为徐哲治不好他的双眼,因为他原随云仍然看不到光明徐哲很痛苦,痛苦的无法呼吸,痛苦的快要死掉一样。

    因为他,徐哲正感到无以伦比的痛苦。

    但就算徐哲将自己逼到了极致,五年过了,他的这双眼睛,不是仍然没有丝毫起色?

    心中的某个角落,不觉凉凉的笑了一声,这笑声极为讽刺,像是在嘲笑自己早已忘却的天真。

    是啊,蝙蝠理应一辈子都生活在黑暗之中,理应永生永世都只有一对耳朵,永远都见不到光明。

    …

    来到无争山庄的五年又三个月,徐哲向原随云请辞。

    徐哲道:“随云,抱歉,你的双眼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原随云皱眉,握住徐哲的双手,不悦道:“阿哲,相处五年,我早已把你当成挚友,你因这双瞎了的眼,便要辞行远去,你可曾考虑过我的感受?”

    徐哲摇头苦笑,道:“并非,随云,你莫非以为,我这一走,便再也不回来了?”

    原随云反问道:“你这辞行之后,难道不是要走遍天下,巡游。行医,探偏方密门,以治我双眼?这一走,不知我们何时才能相见,若要为了我这双眼,让你深入险境,我倒宁愿你好好的呆在我身边,哪也不去。”

    徐哲闻言,大感欣慰,愉快笑道:“随云,我这趟,其实是想要回山请我师父,将你这双眼的情况说与他听,好让他看看,你的这双眼,是否当真无法可治。”

    这般说辞,原随云实在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原东园更是心下大悦,嘱咐道,只要他老人家肯为小儿治眼,无争山庄必定重有答谢。

    当日下午,徐哲便收拾行李,匆匆走了。

    徐哲走后,原随云叫来丁枫,道:“我要得知他每日每时的一举一动,以及”原随云略有迟疑,道,“若有意外,保护好他。”

    丁枫唯命是从。

    出山庄后,丁枫自知徐哲并非不通武艺,便远远缀在了徐哲的身后。

    他见徐哲一路南下,到了长江一带,入了一处荒岭,进了一处山林。

    为防被徐哲发现,丁枫从不敢与徐哲距离太近,只是每日记录徐哲行踪。

    他知徐哲入了山林,便立马又叫来人手,让众人伪装成农民樵夫,进山砍柴捕猎。

    然而,徐哲此人竟然就此没了消息。

    原随云收到来信,想到徐哲曾说,山中布有五行阵法,若是不通门道之人,哪怕误入了山林,也绝对找不到医谷究竟身在何处。

    原随云便叮嘱了下去,叫那些“樵夫农民”时刻围在山林附近,莫要远行离去。

    一个月后,有一人道,在山林东南方,发现了昏迷不醒的颜医。

    颜医浑身是血,背部、胸膛、大腿部皆有剑伤,身上青紫伤痕遍布,小臂以及小腿也稍有骨折骨裂之象。

    最让人深感遗憾的是,颜医的右边脸上,自下颚至眼帘,有了一道长长的伤疤,发现颜医之时,脸上的血迹尚未干涸,看那伤口,似是被砍伤后,又多次在即将结疤之时被反复撕裂,才会成就这种崎岖难看的模样。

    原随云摸着信中刻字,面色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他书信一封,道:速带颜医回无争山庄。

    …

第88章 楚留郁金香17(() 
距离原随云收到丁枫来信,到徐哲被马车暗中运送回无争山庄,约有足足十日。

    并非丁枫不想快马加鞭,只因徐哲身上伤势太重,稍有颠簸,那些似愈未愈的伤口便会再次裂开,皮开肉绽,血流不止,因此只好以马车缓速前行。

    一路上,徐哲面无血色,昏迷不醒,高烧不退,睡梦中胡言乱语。

    让丁枫感到奇怪的是,虽然徐哲的这番伤势不仅伤口可怖,那张美若天仙的脸蛋如今更是惨不忍睹,伤他之人堪称狠绝毒辣,然而,这伤势也仅仅是看着可怕罢了,若仔细检查下去,颜医的伤势重归重,却是碍不到性命。

    收到原随云来信,丁枫片刻不敢耽搁,在不让徐哲伤势加重的前提下,速带徐哲回到无争山庄。

    不明徐哲受伤缘由,一路上,丁枫派人紧密看守,唯恐再生意外,然而,这一路却是风平浪静,没有再生波折。

    就在还有两日,便要到达无争山庄境内时,丁枫又收到原随云来信,上书:暗中将颜医带入山南密室之中。

    言下之意,便是不想让原东园得知此事了。

    丁枫照做,无有不从。

    却说无争山庄以南的数里地,是另一处高山,传闻数百年前,此山曾被山贼所踞,那山贼头目不知怎的得罪了上头的大人物,官府得令,围山放火,大火烧了整整七天七夜,将整整数百人活活烧死在山林当中,一片青葱变焦黑焚土。

    百年过后,山中树木浓密,广袤葱郁,墨绿棕色层层叠叠,不时有野兽吼叫之声悠然回响,是一处新生的秘地仙境。

    然而,却又有传闻,道这山中有鬼怪出没,专爱夺人性命,枯骨留山,这传闻不知从何时而起,老传大,大传小,代代相传,久来久之,在太原境内,这座山,便也成了一座死山,无人敢于靠近。

    对于原随云来说,这处无人得以近的野岭深林,便是最初的“蝙蝠洞”了。

    夜风刺骨,孤月高悬,山林内野兽嘶鸣,虫蚊不息。

    原随云双眸闭起,却仿若有着一双能在夜间视物的眼睛,身姿轻盈灵敏,如履平地,独自一人于树木丛生的深林之中快速穿梭,巨树前闪,沟壑处跃,不曾有丝毫为难之意。

    他上了山,走至半山腰处,入了一处山洞,走至里侧,青葱玉指在墙壁上轻轻一摸,再稍稍一按,“咔咔”两声过后,一阵轰鸣声起,旁侧的石壁随声消失,一条漆黑不见五指的路,便赫然出现在了原随云的面前。

    原随云迈步进去了,那石门也随之缓缓合上了。

    石门虽小,入门之后的路,却是窄而崎岖,九曲连环,先不说洞内本就漆黑无光,便是你手拿火把,绕一绕二之后,只怕也会迷失了方向。

    咚。

    咚。

    咚。

    咚。

    除去原随云的轻微至极的脚步声,密室内静的可怕。

    他时而左转,时而向右,有时,甚至能撞上足有四条岔路的分口。

    半柱香后,原随云的脚步才渐渐停下了。

    他的手在右侧墙壁一摸,不偏不倚的,一个小巧玲珑的门把,便落入了他的手中。

    到了。

    原随云淡淡开口:“丁枫,徐哲的情况如何。”

    漆黑之中见不到人,看不到物,但在原随云话音方落之时,另一个声音,便也紧跟着接了上来。

    丁枫道:“回公子,十三日来,颜医曾醒过两次,现下已无性命之忧,其身伤口皆已结疤,折裂之骨盖因处理及时,也不会留下什么太大隐患,只是”

    “只是?”

    丁枫道:“颜医这脸,怕是当真是毁的不能再毁了。”

    闻言,原随云竟然轻轻笑了,其声如雾中荷香,幽然不绝,在这漆黑隧道中阵阵回响,添了几分难言的诡谲惊心。

    低笑过后,原随云道:“将夜明珠拿来,身处在黑暗中,阿哲怕是不能习惯。”原随云稍稍一顿,又道,“无须亮如白昼,一颗足矣。”

    丁枫应“是”告退。

    原随云背手站于门侧,不过片刻,便从再次归来的丁枫手中,拿过了一颗手感温润的夜明珠。

    原随云从未见过夜明珠的光,究竟是什么模样,他曾向徐哲询问,徐哲并不因为他是个瞎子,而避讳什么,见他好奇,便也仔细的为他描述起夜明珠此物,道,其光昼弱夜强,荧光幽幽,其色各异,有黄绿、浅蓝、橙红

    原随云轻轻摸了摸夜明珠光滑细嫩的表面,想,双眸不能视物,终究是一种可惜。

    但也仅仅只是可惜罢了。

    原随云进了里屋,将夜明珠放到床头,他以手滑过床上隆起之物,侧耳听去,只闻床上之人的吐息虚弱而平稳,无疑是陷入沉睡当中。

    原随云又摸上了徐哲的脉,继而扒开徐哲的衣,他看不到徐哲身上的青紫,也摸不到徐哲身上的伤疤,手下的触感的确柔软,却皆是层层叠叠的软布绷带。

    原随云指尖一滑,那些层层捆绑在徐哲身上的绷带,便如被锐利的刀锋尽数割碎,全部裂成了碎片布条。

    似是因为皮肤突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当中,徐哲浑身的肌肉一缩,不安分的微微晃了晃头。

    如同安抚一般,原随云捏了捏徐哲的喉。

    徐哲“唔”了几声,呼吸声又渐渐缓了下来。

    原随云将微微湿润的绷带全部扔到了地上,由脖颈至肩侧,大臂至指尖,胸膛至小腹,大腿至膝盖慢斯条理的,将徐哲的浑身上下都摸了一番。

    这触感,与许久之前截然不同

    世人都说,颜医有着一张天赐的脸,原随云从不曾看过徐哲的脸,但一年下来,徐哲的身体,他却是摸了不少次。

    无争山庄家大业大,他没了双眼,原东园便总是想着,在其他的方面多多补偿于他,原随云摸过这世上最最好的丝绸,但哪怕是那至高丝绸的触感,也不及徐哲的身体来的柔滑细嫩。

    如今摸来,却只能摸到一道道伤疤狰狞崎岖,触感粗糙起伏,无一处完好

    真好。

    “阿哲”原随云叹了一声,摸上徐哲的脸,他的指尖不颤不抖,细细的由徐哲的右边上额,摸过他的眉,划过他的睫毛,触到他的眼,摸到了丁枫信中,那道长而狰狞的伤疤。

    这伤痕由睫毛上方开始,一直蔓延到了右边下颚,如同一只盘踞不动的蜈蚣,丑陋、恶心、狞恶、凶横,粗鲁无比的贯穿了半边脸庞。

    丁枫的信中,是如何说的?

    被伤之后,每在即将结疤之时,便被以外力反复多次撕开,这般反复不下数十次,才造就了丁枫信中,怕是永生也无法治愈的惨状。

    一定很疼。

    “徐哲,你有多痛”漫不经心的,原随云低低笑道,自喃自语。

    没有回应。

    原随云微微抬高音量,问道:“丁枫,你说颜医曾醒来两次,分别是何时何日。”

    隔着一层门,丁枫的声音自外屋传来,道:“路上第九日,颜医曾醒过一次,昨日午时三刻,颜医曾醒过第二次。”

    原随云沉思片刻,道:“丁枫,你现在便派人告诉父亲,道颜医书信与我,请我伸以援手,我匆忙之下暂且离庄,会保持书信联系,无需担忧你叫人拿上来些冷饭冷菜,便先送信去吧。”

    随叫随到的丁枫告辞离去,拿菜而归,再次关门,去了。

    原随云缓步走到房中东南角,那里有一个巨大的书柜,他伸手摸上凹凸不平的刻字,拿出一本,便坐回桌旁,静静等待徐哲清醒,他摸了徐哲的脉,脉搏虽不及往日有力,却是平稳至极,如今不过体虚昏睡,至多数个时辰,便定然会醒上一次。

    房中光晕黯淡,无声无息,唯有徐哲浅浅的呼吸声,以及原随云时不时的翻页声。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原随云双耳微动。

    他静静侧头,又听了片刻,便放下书,走至徐哲身前。

    他轻轻唤了声:“阿哲?”

    床上之人眉目紧拧,口中发出几声痛苦的呜咽。

    原随云仔细听去,才勉强从那含糊不清的腔调中,听清楚徐哲究竟在说什么。

    “呜可恶你呜”

    原随云坐到床边,伸手扫去徐哲额前随发,微微抬高音量,道:“阿哲?可是做噩梦了?阿哲醒醒,阿哲?”

    徐哲的呼吸声急促起来,口中不断低语道:“离开离师父远点滚滚开滚开”

    原随云摸上了徐哲的眼角,徐哲的睫毛长而纤细,此刻附着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徐哲的声音越来越高,语速越来越急,身侧双拳攥紧,连身体也紧紧绷成一条线,道:“杀了我该死的你有种就杀了我杀了我你呜”

    原随云缓缓俯身,双手压在徐哲两侧,唇畔压在徐哲耳边,蛊惑道:“哲儿,告诉哥哥哲儿与哥哥说说话”

    徐哲的整个人,似乎绷到了一个极限,他不断的喃喃低语,额角渗出冷汗,呼吸越来越急,面色愈发痛苦。

    原随云知道,徐哲快要醒了。

    突然,一声凄厉的嘶吼过后,徐哲猛然睁开双眼,感到身上重量,不过是手腕一转,便将身上之人狠狠压在身下。

    徐哲双目赤红,似是毫无理智,整张脸狰狞恐怖,骑在原随云的胸膛上,双手紧紧掐住原随云的脖颈。

    原随云干咳两声,掐住徐哲的手腕,却发现徐哲的力道竟是出奇的大。

    徐哲渐渐收紧掌心,手背青筋毕露,眼中毫无焦距,徒有气力越来越大。

    原随云心道不妙,他已使上了八分力气,但徐哲的双手却仍然稳如泰山,根本动不了分毫。

    这人的武功绝对不在他之下!甚至比他更高!徐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