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有苦衷-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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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助血衣之实!好你一个叶枫晚!你等一丘之貉,同流合污,狼狈为奸,好一对!”
而大多江湖人却只感心惊胆战,他们已经看出徐哲是要做什么了,这九阴第一页已经被血衣童子撕成了碎片,这血衣童子莫不是想把九阴整本书都撕成渣,或者是带着九阴真经一起跳崖?
――他们怎能允许?!
正在安抚友人之际却被外人打断,叶枫晚心下自然不愉。
叶枫晚一声冷笑,起身松开徐哲,切换为重剑泰尔,背过身道:“徐哲,我来开路,不用与他们多做纠缠,你一路轻功下山就好断路也是我的,若他们有人想动你,先踏着我的尸体过去再说!”
叶枫晚是松开徐哲了,但是徐哲又从背后抱住他了。
叶枫晚身体一僵,这个熟悉的姿势,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徐哲轻轻一笑,热气呼在叶枫晚背上,轻声道:“叶枫晚,若是我非要从这华山跳下去呢?”
叶枫晚:你若是真要跳,非要跳,必须要跳
不对啊!你怎么能跳啊!
叶枫晚咬牙道:“徐哲,莫闹,你”
然而叶枫晚没说完。
因为身后之人不听话!
徐哲说完那句,不待叶枫晚回答,便携着九阴真经跳下去了!
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徐哲一把将手中的九阴真经震成纸屑碎末!
他挥手一扬,这已然成末的九阴真经便被山巅狂风一卷,连那丝末也瞧不着了。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眨眼片刻之间,徐哲碎书的同时纵身一跃,其纵声大笑间内力激荡,声声回旋,哪怕出声之人已然跳下山崖,其音也宛若出自身旁,在耳边缭绕回响。
徐哲高声笑道:“你们要这九阴!我就偏偏不给!世人笑我,我笑世人,这九阴真经,你们若是还想学,便去坐禅听风吧!”
众人还没从这携经一跳中回过神来,就见另一人口中高喊徐哲,也跟着一起跳了!
说跳就跳,你跳我跳,干脆利索。
不过眨眼片刻,这山巅之中就少了两个人。
而这两个人,竟然还都是主动从华山上跳下去的!
突然,一声凄吼爆发而出――
“少主!”
言罢,便又有一黑影窜到悬崖壁前,此人双手狠抓地面,探头下望,却只见崖下雾气缭绕,深不见底,顿感头晕目眩,不仅为这华山之高,更为那跳崖之人
徐哲徐哲徐哲徐哲徐哲这个名字,对白驼山的每个人来说都并不陌生。
这搅的天下大乱的血衣童子,桃花岛门下的大弟子,竟然就是少主日思夜想的那个梦中之人?而少主如今竟然还跟着这个梦中人一起跳下了华山?
白驼山庄之人双股战站,双臂颤抖,双目恍惚,竟觉得自己也跟着跳下去,或许才是最好的。
少主这一跳,他该如何向庄主交代?
空中。
风声凄厉,脸颊生疼。
徐哲仰天一跳,顿被失重感重重包围,然而在这急剧下坠中,他却觉得莫名心安。
他想起了那个梦,梦中他也在下坠,然后上方突有一道金光闪过
――啊,金光来了。
叶枫晚竭力伸出手,欲抓住徐哲。
徐哲亦是主动伸手,抱住叶枫晚。
急速下坠中,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徐哲的形体实在过于娇小,叶枫晚一手抱住徐哲,另一手就拿出重剑泰尔,欲要在山崖上狠狠来上一下。
他正要动手,却闻徐哲叹道:“唉,叶枫晚,你这个傻的”
叶枫晚当真是心中怒了!
我都让你不要跳!你还跳!
你跳就跳了!我都跟着你一起跳下来了!你还说我傻!
哪有人这么不要脸的!
仗着叶枫晚空不出手,徐哲笑着拍拍叶枫晚的脸蛋,道:“叶枫晚,我想明白了,我不用你护着,下一次你莫要再耗费时间来找我了。”
系统的事,他一个人来就好了。
既然叶枫晚是跟着他一起穿越的,当他完成全部任务,回到现代的时候,叶枫晚多半就能回到他的大唐了吧
是啊,最初的目的,不就是想要叶枫晚回家吗?
――他会让他们都回家的。
而这个过程,只需他一个人便足够了,系统所发布的任务实在是与叶枫晚心中的道义不合,他如今双手沾红,且前路必添白骨鲜血,已然无法回头,那么另一个自己他所憧憬的“徐哲”,便始终维持着他憧憬的那番模样,身心皆保如初就好了。
所以,只要他一个人来便足够了。
叶枫晚不知徐哲心中已是思绪百千,见徐哲仍然不慌不忙,还有时间胡言乱语,叶枫晚狠一拧眉,抱住徐哲的那只手狠狠在徐哲腰上一掐,呵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般胡话!等会我们都安全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徐哲笑而不答。
他心中默念道:任务完成,九阴到手――
叶枫晚正艰难的瞅着,要在什么时候给峭壁上来上一下,就突然感到怀中一空。
他敛眸一瞧,就见徐哲,又不见了。
叶枫晚心中一空,只觉怀中似乎还残留着徐哲身体的温热。
他看向自己的手
果然,又开始变得透明了。
急剧下坠中,风中的冷,似乎也凉了叶枫晚的心。
叶枫晚眼中的热度渐渐消失了,那眸中的墨色也愈发的深了。
金衣翩翩,衣带作响,叶枫晚敛眸俯视脚下一片天地,心中一分恍惚,三分薄怒,六分茫然,想,那契机当真不是西湖,而是徐哲
但是,到底为什么?
徐哲像是对他的消失早有准备,他是从何而知自己即将离开这个世界?
下一次你莫要再耗费时间来找我了。
下一次
下一次
叶枫晚的脑中迅速闪过这个世界所历经的种种,白驼山之美景,叔叔胞弟之亲情,血衣童子之交手,华山之巅之箫声,以及徐哲。
继那一道红衣自云雾之间忽而消失之后,那一道金影,也随之不见了踪影。
…
第68章 射那只大雕-后续①(()
往昔,华山名列五岳之一,一派美景浑然天成,其壁之陡宛若鬼斧神工之杰作,自古至今都是各派诗人词人抒发心中豪情之地。'网'
而近年来,华山之名却与武林扯上了不少关系。
这第一,便是轰动天下的华山论剑了。
华山论剑不仅决出天下五绝,而且还决定了九阴真经的归属。
而这第二,还与这九阴真经有关,便是血衣童子携九阴自华山自尽此事。
开禧元年,东邪黄药师桃花岛门下大弟子徐哲风,也就是在江湖上凶名赫赫的血衣童子,在华山之巅将九阴真经以内力震成粉末,继而仰天大笑跳崖自尽。
一直追逐血衣童子的金衣剑客叶枫晚,现已被证实是西毒欧阳锋的大侄子,白驼山庄的少庄主欧阳晚,则与血衣童子为交好旧识,在血衣童子纵身一跳后,竟毫不犹豫的与其相随相伴,随之跳崖身故。
若血衣童子只是携九阴而跳华山,众武林人士或许还不会如此愤怒。
然而血衣童子当真是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将九阴真经活活震成了粉末后,才从华山一跃而下。
这下好,连去华山之下苦苦寻经这条路都能免了,若真的和经书一起跳崖,他们还能碰个运气,沿着华山崖底找上一年、两年、甚至十年。
但是如今这经书都连灰也不剩了,他们还能怎样?莫不是真要跟那血衣童子说的一样,去坐禅听风以习得九阴不成?
简直笑话!
死了一个血衣童子是小,加一个西毒欧阳锋的大侄子也是小,但这九阴真经彻底消失却是大。
而从当日之景看来,这血衣童子的真正目的,竟然就是为了毁经!
有人道:“这血衣童子怎的可能是真的死了?谁那么蠢,好好的东邪大弟子不做,好好的武学奇才不当,有这九阴真经也不学,反而偏偏要毁经跳崖呢?”
有人赞同道:“我看那血衣童子也不过诈死,他手中的那本也并非真正的九阴真经!”
有人奇道:“那他为何如此?”
此人肯定道:“他刻意当着天下人的面演这出戏,定是要让我们觉得九阴已毁,而他已死,这样他才能找个地方,偷偷去练九阴真经!”
众人一想,皆觉可信,于是有人提议道:“这从华山一跃,不死也伤,不若我们留一批人在华山山顶呆着,另一批人抓紧去华山崖底寻经寻人,另外也再分出一批人,去寻中神通将此事一叙”
于是众江湖众人由兵分为三路。
九阴真经事关重大,他们沿着崖底一路搜寻,甚至连出华山的几个地方都派人把守,个个路过之人都要严加查看,一时之间竟好似战乱之时官兵把守关卡,弄得个个路过途径华山之人也是怨声载道。
然而,三月过后,这九阴真经、徐哲风以及欧阳晚的影子,却连一丝都没摸到。
众江湖人士先怒再忧再喜。
没摸到这才是好事啊!
这不是正说明徐哲风其实没死!而九阴真经其实还存在于这个世上吗!
纵然血衣童子道,黄药师已经将他逐出师门,但谁知道这是真是假?纵然血衣童子也道,此事王道长也是知道的,但你又怎的知道,这其实不是东邪与其大弟子联合演出的一场戏呢?
但去见王重阳的武林人士,却吃了一个闭门羹。
全真七子之一的王处一,代为转告道:“各位大侠,师父已道,那血衣童子跳崖的前后十日,师父都与东邪呆在一处,而那东邪如今已回桃花岛,至于那九阴真经”王处一叹息道,“师父说,九阴真经天下仅有一册,那唯一的一册,便是交给了血衣童子,因此,各位也不要再来我全真教问事关九阴的问题了。”
武林中人并不死心,却无奈没有初次围终南而困七日的正当理由,只好一次又一次的登门拜访,最后更是一群人双膝跪于重阳宫门前久久不起,厉色道:“道长,还请你出重阳宫与我等共到华山一探!我等已苦苦在华山山下寻找数月,却连血衣童子的一片衣角都抓不到,那血衣童子当真已死?还是仅为诈死,实际上却偷偷摸摸躲在什么偏僻角落,做贼一般的练着那九阴真经?”
此人真气十足,内力雄厚,武功可归到江湖上流之列,这跪在重阳宫门口高声一喊,便是那道观之中,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见有人起头,又有人运起内力道:“道长!万一真的出现这种情况怎能了得?!那血衣童子似是年幼多遭波折,命运坎坷,又不知有了什么误会,因此对江湖人异常仇恨,若是这小兔崽子他日当真学有所成,我们这帮被他偏执仇恨的江湖人还能有啥好果子吃?!这江湖岂不就是要乱成一团了?!”
又一人随之高吼道:“道长,那东邪行事邪气,心眼极多,即使血衣童子跳崖前后的数日,你都与他一道,你又怎能保证他其实没有骗你?!说不定那东邪此时早都接应了那血衣童子,师徒两人正一起谋和着要怎样修得其中武功奥义呢!”
最初出声之人沉着道:“还请道长出观!与我等前去桃花岛,寻那东邪黄药师一探究竟!”
身后众人也齐齐跪下,高声道:“还请道长出观!与我等前去桃花岛,寻那东邪黄药师一探究竟!”
众人齐声之高喊响彻终南山际,那些离的大门近一些,又功力不足的小道童,一个个纷纷用力捂住双耳,被震的满面痛苦。
重阳宫的大门开了。
来者身材甚高,腰悬长剑,双目炯炯有神,却是面色阴沉。
来人正是王重阳。
王重阳踏门而出,还不待那群武林人士说什么,就怒声斥道:“老道知道你们是在想些什么!又想让老道做些什么!老道告诉你们,如果当日血衣童子手中的那本真是九阴真经,那么这唯一的一本九阴真经便也被彻底毁了!你们想问老道是不是会九阴真经,老道答,我从未习过九阴真经中的任何功夫!你们若是要问,老道可否能默写出那九阴真经,老道答,九阴真经我的确从头至尾翻阅数遍,虽未曾习,却已铭记在心。”
此言一出,众人先惊后喜。
那丝丝喜悦之情,却惹得王重阳眼中的厉色更甚,他再次开口竟带上了十足十的内劲,只是这开口一说,便已叫一些武功中下流之人胸口发闷,甚至干咳吐血。
王重阳道:“这九阴真经,老道记得住,但也仅仅记在老道的脑中!心中!万万不会再誊写一卷,惹得江湖上纷争再起!”
有人不禁插口道:“道长你这是”
王重阳冷笑道:“你们可曾记得,老道当初举办华山论剑的初衷,便是老道看着江湖上因为一本经书而纷争四起,竟一时间好似有江湖大乱之势,因此心下不忍,才欲决出让天下人都心服口服的天下第一高手,让其妥善保管九阴真经。”
见又有人欲要插口,王重阳内劲又是一呵,众人只感似有一股滔天巨浪自正面扑打而来,顿时一阵心悸!众人赫然心惊不已,没料到天下第一的功力与他们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且又认识到,今日的王重阳似乎当真心中怒极,并不是往日那般好相与的。
王重阳道:“九阴真经遗落到血衣童子之手,确实是老道的不是。昔日华山论剑,老道得九阴之后也曾想,是不是将这经书彻底毁了才是最好的,但耐不住好奇翻阅真经之后,便被其中武功的奥妙所吸引,实在是不忍将这武功秘籍就此毁了,让这般精妙武艺就此遗失。如今,既然这九阴真经已随着血衣童子一起葬身在华山崖底,随风飘逝在三山五岳,恰也是随了老道最初的心愿,你们又怎的会觉得,我会陪着你们这帮人一起胡闹!”
有人拧眉道:“道长!这怎是胡闹!”
王重阳终是禁不住仰天哈哈大笑,怒道:“你可敢说,你、你们的心中,当真是为了那所谓的不让血衣童子祸害江湖,而不只是觊觎九阴真经中的奥妙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