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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深有苦衷-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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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到此点,方可再胜于蓝。”

    “如此这般,才是我黄药师最为骄傲的徒儿。”

    那日,更深屋内,烛火摇曳,黑影交融。

    彼时,徐哲的心中,不过是有个朦胧的念想,盖因他实在是太累、太累,他早已心中迟缓,思虑斟酌,是否要筛选一二。

    ——当真要学那么多?

    ——当真不用有个侧重点什么的?

    ——当真除去武艺与医术两道,对待其他学识,皆要一视同仁?

    多亏黄药师一言。

    幸有黄药师一言。

    得之黄药师一言。

    才让徐哲当真下了决心。

    ——管他的,多学一点总不会错,这时候累一些、苦一些,将来他日,指不定就要轻松一些。

    ——只是学是不够的。

    ——学了用也是不够的。

    这两句话,深深的刻在了徐哲的心底。

    师父师父,为师为父。

    但凡徐哲存世一日,鼻息尚存,黄药师,便是徐哲一生一世的师与父。

    ——学之为用,何而为用?

    身边人群嘈杂,一青衫公子单手扶腹,闭眸不动,恍若思绪已成,不知是在发呆,还是在思考要事。

    半响,徐哲睁开双眼,嘴角已然噙笑一抹。

    人之五感,形、声、闻、味、触,常言谓之受之父母,生不可改,实则练而习之,可有增益。

    学且不足,用亦不足,这两句话,徐哲时刻铭记在心。

    是以,他学了医术,用了医术,医者四道,望闻问切,其中无嗅,而他添嗅。

    是以,明明医药本固,配方已成,他却非要改良,或者对某些特殊药材用法,他总是特意给自己留了个“后门”。

    那股清香味很淡,若非靠之极尽——尽到两人毫无距离,加之徐哲的嗅觉超乎常人,他根本不可能闻到。

    而他却闻到了。

    因为,这股天底下独一无二的香味,本就是由他而做、且基于他之嗅觉,细心调制出来的。

    换句话说,除非是徐哲本人,这股香味,基本是无法被他人所发觉的——哪怕是这股香味的携带者本人,多半也是毫无所觉的状态。

    在笑傲江湖的世界里,作为日月神教的小教主,任哲哲可谓是有了大把的时间。

    徐哲有了大把的时间,去捣鼓他认为应许在未来他日、更换世界后,他能用的上的东西。

    其中,就包括了这股“清香”。

    而这股清香的真面目——

    其实,就是徐哲用来易容涂抹的“面具膏药”。

    这无需剥人脸皮的人皮。面具之术,可谓是徐哲煞费苦心,用一堆一堆的金子银子,和任小教主的手下势力给堆出来的。

    其持久时日、仿真程度,皆为世间罕见至宝,极难被人识破。

    待任小教主终于将此术研制了出来,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东方左使。

    若是此术流传江湖、乃至被他人“发扬光大”,待他人用上徐哲所创的人皮。面具之术,站在了徐哲的跟前,就算是徐哲本人,也根本认不出那张脸是假的。

    这可就当真太可怕了。

    自己费心创造出的东西,指不定哪天就要冷不丁的反捅自己一刀子,这怎么可以?

    小哲聪明如斯,谨慎如斯,自然是大大的不可以。

    于是徐哲就开始费脑筋了。

    这这这

    指不定未来的世界会是个什么样子,徐哲可没有忘记系统的“初心”,是让他做一个深有苦衷的反派——

    什么叫反派?

    你见过一个人的反派吗?

    你见过事必亲为的反派吗?

    有点脑子的,就能琢磨到系统发布任务的递增规律——

    第一个世界,陆小凤传奇的世界,只是为了检验他一下,或者说就是奔着让他失败的最终结果去发布了任务,就是想让他失败,受到惩罚,遭了限制,继而在第二个世界中历经痛苦磨难,将他的心性完全抹灭、磨狠,如果死了?那便也是死了,没什么可惜的。不料他鬼使神差的完成了第一个世界的任务,这才是系统不曾预料到的结果。

    第二个世界,射雕英雄传的世界,得到了系统的初步认可,系统便也开始认真的进行反派培养了,第一步,就是增强徐哲的个人能力。

    第三个世界,楚留香传奇的世界,在个人的武艺小有所成后,系统又把他放到了原随云的身旁,这一位鼎鼎大名的蝙蝠公子,可谓是白切黑的真反派,而且还是一个势力遍布江湖的大反派,系统这是让他从基层做起,看看一个真正的反派,是如何去统御下属的。

    第四个世界,笑傲江湖的世界,这不,上一个世界刚刚学习了一名满身黑泥的反派,治下的手段是如何的,这一个世界,系统接着让他上手一试,并且特别好心的,没让他白手起家,而是直接给了他一个屁股下冒烟的身份,间接减轻了难度。

    ——系统虽是不曾明说,徐哲却已摸清了系统发布任务的大概规律。

    所以啊,小哲的心中就有数了。

    自己的将来可能没手下吗?

    不可能。

    自己的将来可能没势力吗?

    不可能。

    自己的将来难道要一人单干,没几个心腹去帮下忙吗?

    不可能。

    而在这个过程中,情报、杀人、间谍、暗算——

    人皮。面具这个东西有多么好用,大概是不用多言了。

    然而,一门技艺一旦流传开来——只要唯一的知情者不再是制作者本人,同时也就担上了“聪明反被聪明误”的风险。

    徐哲不可能蠢到让自己的利器反过来捅了自己。

    于是,他再次砸了金银人脉,叫日月教众去江湖中搜集他所想之物,闷着头给完美无缺的人皮。面具,再加上一层保险。

    这个保险,也就是这一股只有徐哲才分外熟悉、并且只有嗅觉极为灵敏之人,才可以闻到的香味了。

    徐哲当时所想,乃万一他日,他的手下势力庞大、属下众多,总要有那么一、两个心腹,帮他分忧解愁,是以,他一定会将人皮。面具的膏药,交给他的心腹。

    而杨康却不会这样,徐哲了解杨康,“婉儿”教给他的东西,他断不会轻易的交给他人,即使是他的亲卫、死侍、心腹,杨康也绝对不会将这人皮。面具之术教给他人。

    然而,对于自己调制出来的东西,徐哲又绝对不可能认错。

    身高至小腹上方三寸,身子灵巧修以武功,且在杨康临城之日现身城中最重要的是,在他偷拿钱袋时,那股独一无二的清香,轻轻拨动了徐哲的鼻尖心房。

    想毕,徐哲不由扯开唇角,低头一笑。

    ——虽然尚未肯定,但是,若那人不是杨过,还能是谁呢。

    另一头,一个穿着破烂、额绑头巾、衣似小乞儿的大男孩走入了人群,无声无息的左跑右动着。

    半响,他又窜入了一个巷口,他将手掏入了衣衫里,摸了两下,掏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棕色布袋。

    他掂量了几下,“嘿”了一声,解开布袋,里面尽是些碎银、交子、银票,乃至碎金。

    他明明将这布袋偷来了,这布袋里明明有着这么多的钱财,他却只是看了几眼,就满不在乎的将其扔到了巷子的角落里。

    他双手抱头,又慢悠悠的走出了巷口,嘴中叼上了一根青草枝子,口中嘟嘟囔囔。

    “没意思,没意思,老头子整日都这么没意思,真是无聊极了。”

    说着,他又隐了身形,他挑了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盯着城中最最富丽堂皇的那家酒楼,冷冷的看着。

    他就那么在巷口的阴影里站着,直到看到酒楼里又走出一人——

    酒楼店家,吃食住宿之地,自然是出人无数,而他自小到大,三流九教,什么人没见过?当然是挑着那些看起来油水颇足、或者气质斐然的人下手了。

    他撇撇嘴,啐了一口。

    凡是这家酒楼里有脸有面的人,他都要抢他个遍!

    事后,顶多一顿棍法处置呗,打几下而已,男人家的,谁还怕打啊?

    只要那个老头子不痛快了!他的心里就舒坦了!

第244章 死战襄阳7() 
失主惨遭扒手害,“毛头小贼”甚张狂。

    做戏要做戏全;在暗色巷口旁;徐哲愣了片刻;急切之色涌上梢头。

    他手捂腰腹,原是钱袋系挂之处,继而奔到日光街道之下,神色焦急,左探右望。

    这这这

    早都给自己的脸上戴了张人皮。面具,这玄衣青年的面容平平无奇,眼是眼、鼻是鼻,唯有那双嘴唇略微厚重了些,顿时为那番似是大家教养出来的气质减分不少。

    这张脸的主人站在街头,欲哭无泪。

    他砸吧了两下嘴,逮着几个面善的路边商家;语出急切,道:“这容在下叨扰片刻,店家可有看到一毛头小贼,那贼子片刻前顺了我的钱袋;不知不知店家可有看到身高约莫这般的人”徐哲在自己的腰间比划了两下,那表情;当真是失了钱财,肉疼的不行,“可有瞧见形迹可疑如这般身长的人,去向哪方了?”

    如此;徐哲连问好几人,可谓是把姿态做了个十成十。

    问到最后,仍是一无所获。

    徐哲心伤叹道,眼底痛恨,连叹三声:“唉!唉!唉!!叱嗟!这小贼!这贼子!这这狗蛋!这!”

    倒是初被徐哲问道的那家店主,趁着店内无事,不由奇道:“我观公子的穿着气度,不似那些丢了点铜板串钱,就哭至气绝身亡之辈,公子如此焦急莫非,那被偷的钱袋,就是公子的大部分家当了?”

    如若得遇知音,被人戳到了心中最软的那一道坎,徐哲登时眼底升氲,脚下踉跄,扶稳店内装潢,悲道:“钱袋是小,东西是大,钱丢的再多,也乃身外之物,钱袋内装着的人情才是珍重!被这可恨小贼一偷,我如何能不气、不哭、不急、不痛啊!”

    店家与这玄衣青年并无关系,恰逢店内又来新客,敷衍的宽慰徐哲两句,便招呼客人去了。

    徐哲伫在原地,以袖掩面,哀伤片刻。

    继而,戏份做足,小哲又再叹三声,悲痛的面色不改,脚下沉重的去了。

    唉,得为自己接下来的寻人启事,找个由头啊不是

    若那小贼当真是他所想之人,保不准他的好康儿是否会费心探查一番,去寻这“寻贼之事”的后果前因,徐哲当下可是万万不敢小觑杨康了,戏份足一点,总比尬的没戏来的好吧。

    没了钱袋,本来计划去的南家店也去不成了,那糕点自然也是买不了了。

    然而,没了钱袋,没了糕点,自然就有些其他的事情,可以让小哲去做了。

    而符合当下这名痛失钱袋的玄衣青年的人设的——

    自然就是去找人啦!

    于是小哲开始在城里四处晃荡了。

    晃荡了大半个下午,直至中午艳阳西沉睡去,徐哲的鼻尖,也不曾再次嗅到那股独特的清香味道。

    小哲也不急,他抬头望了眼天色,到时候了。

    日常的“功课”少不得,徐哲抚了把凌乱的袍角袖口,朝着那处贫民孤儿所聚集的地方去了。

    为了“寻贼”,今日,徐哲来的稍稍晚了一些。

    他尚未真的到了那颗树叶落光的大槐树下,便有不少穿着破烂、脏兮兮的孩子们,登时一跳三尺高!

    “大哥哥!”

    “大哥哥!大哥哥!是大哥哥来了!”

    这般说着,便有不少的孩子,匆匆朝着徐哲跑了过去。

    他们将徐哲团团围住,脏兮兮的脸,被落日夕阳衬的格外的红。

    “大哥哥!你今个儿怎的来晚了!”

    “大哥哥!你没出事吧!这么多日了,你可是第一次到的晚了啊!你你没出什么事吧?”

    一个瘦骨嶙峋的小男娃也跟着道,脸上没什么肉,凸的他的眼眶特别的深:“是啊大哥,你今个儿”

    语未完,声先顿,这男娃明显比其他人更为仔细,他瞥过徐哲的袖口袍角,那脏兮兮的眉间便登时皱成了峰:“大哥,你这是路上跌倒了,还是有人找你麻烦了?”

    ——这孩子没有名字,自有记忆起,便开始学着偷抢度日,他曾对徐哲说:大哥,你可以叫我一声“参子”,“参”同“餐”,这个名字,是我自己起的,就是想将来日日都能填的饱肚子。

    参子并非这些孩子中年纪最大的一个,却是将近二十日下来,经徐哲观察,为人最是仔细、心思也最多的一个。

    若说这孩子将来能凭着自己的本事,摆脱小贼乞儿的身份,徐哲绝对是信的。

    参子的头发很脏,也不知多久没洗过了,泛着一股酸涩的臭味。

    徐哲也不嫌弃,他态度自若的抚上参子的发,哈哈笑开,揉上三揉:“还是你看的仔细,你是为何这般判断的?”

    参子臭着张脸,灰扑扑的脸上恹恹的,口中却是说:“摸什么,脏乞丐的头有什么好摸的?也不怕你的手上着了虫子。”

    小乞丐的确脏兮兮的,从头到脚都是脏兮兮的,但徐哲什么没见过,昔日研究医毒、经手病人无数,再是恶心的场面都以眼观之、以鼻嗅之、以手触之了,小乞儿这能算的了什么?

    “对,是脏。”徐哲如此说。

    参子的脸色顿时更臭了,他开始反复的摇着头,就想把徐哲的手给甩下去,自己却是不肯动一动脚板,主动离开徐哲的身前。

    徐哲低下头,嘴角噙着笑,手上的力道又重三分:“怎的,你脏还不叫人去说了?脏就是脏,这是事实,既然是事实,便也不要否认——然而,你脏是脏了,我的左右两手,却是有着仙人的神水加持,万万不会怕了那所谓的虫子的。”

    这话说的可就是参子无言一会,闷声嘟囔道:“不愧是念过书的,就是会说话,如果你刚才敢睁着眼睛放狗屁,非说我干净可人,我早都都”

    “早都如何?”早已看出这孩子的心思,徐哲佯装不解的戏弄他。

    参子“啐”了一声,直接跳过了“他待如何”,摆起了一副小霸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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