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皇妃:笑倾天下-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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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这人是修罗王。
天下至尊武功,若是他打不过的,那也就不必打了,可以放弃了。
他们就算冲上来也是什么都帮不了。
原本修罗王占上风的局势突然间出现了变化,皇弑龙在一群不伦不类的人的帮忙下,居然对修罗王使暗器,就是当初对着皇诺兮用的暗器。
蓝渊一个避不及,那银针刺进了脖颈,霎时间,蓝渊的眼前一片昏暗。
他没有挣扎。
他知道人死之前这一生会想走马灯一般出现。
可是他的眼前……最后还只是她某一年对他的笑容。
夫人……
他伸出手,伸向了一片黑暗中。
人群一阵惊呼。
皇弑龙的嘴角勾起了满意的笑容,刚刚低头去看自己断裂的胳膊时,一支箭毫无预兆的射进了他的胸口。
他难以置信的抬起头。
那道身影出现在了那里。
三千青丝随风飞舞。
“罗刹皇!”有人惊喊道。
比起前面的一切,此刻见到罗刹皇才是真的震撼,没有想道她竟然出现了,还是在修罗王受伤的时候。看来传言也不可尽信啊。
“你……你还没死!”皇弑龙睁着眼睛,满目的不可置信。
皇诺兮闻所未闻,就好像之前的蓝渊一半,她只是冷冷的拿起了箭,架上了两支箭。
在皇弑龙惊恐的目光中射了过去。
皇弑龙的身体猛然间被洞穿,她轻功一展,跃了过去,拿起了蓝渊掉落在地上的大刀,一刀一刀的砍着皇弑龙,眼睛没有眨一下。
那些鲜血腐肉溅到了那群不伦不类的人身上,竟然齐齐躲开了去。
害怕的聚集在了一起。
直到把皇弑龙剁成肉酱,皇诺兮才淡淡的拿起刀,砍向了那群不伦不类的人。
碾压级别的,一刀两半。
场面寂静了很久,静到呼吸声都能听到。
知道皇诺兮轻轻的将蓝渊背走以后,才有人大喘了一口气,“太残暴了!死的比豹无风还惨!”
“就是,她很久没有这般杀人了,世人都忘了她的残暴!还敢在背地里议论她,小心她哪天发怒,血洗天下!”
“有什么可议论的,没看见刚才她出现时候的样子,她要是心里没有修罗王,能这么生气吗!”
“也是,我就说吗,当初有蹊跷。”
议论声停了下来,一匹人立刻上了马,向自己的宗派汇报这个问题。
还想趁着修罗王罗刹皇同时消失,拿下天下第一阁和修罗谷,还好没动手,不然那个不死狂人的下场可能就是他们了。
“救他。“皇诺兮将蓝渊背到一处背风的地方,开口。
旁人都当她是在自言自语,实则黑衣人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我为什么要救他?”
“那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放不下他。”黑袍人的语气怪怪的。
“救吗?”皇诺兮的语气一直淡淡的。
“你怎么这样了,听不出一点喜怒。”黑袍人嗔怪道。
皇诺兮不在开口,挨着蓝渊坐了下去。
“你干什么啊?”黑袍人靠近了点,看见皇诺兮拿起蓝渊那把刀,顿时一惊,“你干什么?”
黑袍人袖子一挥,大刀便掉落在了远处,皇诺兮没有任何反应的从胸口拿出了匕首。
“你要死?”这一回,黑袍人可是不淡然了。
皇诺兮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拿起匕首对准胸口狠狠的扎了下去。
黑袍人一甩袖子,匕首再次飞了出去。
“我救。”他在皇诺兮做出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开口。
皇诺兮安静了下来。
黑袍人靠近,苍白的手指上好似出现了点点星光。
而后蓝渊脖子上的银针掉落,伤口慢慢愈合。
“过一会就醒了。”黑袍人开口。
皇诺兮站起身,轻功一展,越过去捡回了匕首和大刀。将刀放在了蓝渊的身旁。
几个纵跃,消失在这片天地。
黑袍人有些惊讶的跟上了她,“你跑什么?”
“我不救他你要跟他一起死?”
“那你当初为什么选哪个小兽?”
黑袍人一连三个问题,可皇诺兮却是至始至终没有回复。
最后看到皇诺兮躲在了一棵大树的上面,黑袍人自己消失了。
风缓缓的吹来,皇诺兮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靠在树上的人。
看到那双眸子睁开的时候,皇诺兮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蓝渊睁开眼的瞬间,竟然是四处寻找一道身影。
他没死,这世上只有她能从皇弑龙那里救下他,也只有她会去救,除了她在没人敢去和皇弑龙抗衡。
她呢?
离开了吗?
搜寻了一圈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便知道她已经离去。
也许这是恰好经过枯藤谭呢,皇弑龙是她的仇家,不可能会让他存在。但是……手覆上脖子上完好的伤口。
伤是怎么好的呢?
“你是舍不得吗?”蓝渊喃喃道,随后提起刀,缓缓的离开。
皇诺兮猛然按住怀里的卜卜。
她知道,卜卜是想冲出去告诉蓝渊他们在这里。
“卜卜。”她开口。
“不是所有的伤痕都可以修补的。”
卜卜停下了挣扎,担忧的看着她。
她跳下了树,追上了前面的那道身影。
不是所有伤痕都能修补,但是不去修补你会抱憾终生。
能不能修补她都要这样做,知道有一天,她不想在跟着了,直到有一天,看到他好了。
娶了别人。
不知道那一刻她会是什么心情,也好,体会了蓝渊的痛。
这边消息瞬间传遍了天下。
一条压一条。
“修罗王现身!”
“罗刹皇现身!”
“不死狂人再现!”
“罗刹皇将不死狂人剁成肉泥!”
“她出现了?!”
夏衫,锦磨痕猛然站了起来。
林盛小心的点了点头,“是,皇上。”
最后听到罗刹皇成了冬锦的皇后,他还是回来了。
“去枯藤谭!”锦磨痕匆匆的走出门。
“皇上,今天建国宴,不能走啊!”林盛赶忙跟了上去。
锦磨痕却向是没有听到一般立刻喊人备马。
墨箴。
墨亦轩的的手握紧了茶杯,“出现了?”
“是的。”
“画一碗盛满鲜血的碗,贴满天下,落款墨箴。”
“是。”属下也不疑惑,立刻去办了。
枣儿轻轻的又给墨亦轩填了一点酒。
墨亦轩看了她一眼。
枣儿立刻红了脸颊,却又忍不住偷偷的看着墨亦轩。
这边,锦磨痕被众大臣拦了下来。
“皇上!您不能去啊,今天是建国宴啊!”
“滚开!”锦磨痕暴怒。
群臣从来没见过锦磨痕发怒的样子,一时不敢在开口。
“皇上……罗,皇后娘娘会回来的。”半晌,还是林盛抵不住众大臣的压力,开口。
“她不会回来的!”锦磨痕暴吼,甩掉了林盛的束缚,上了马。
“不让开,就做了马下亡魂!”
群臣听到这句话,都是心里一惊。
锦磨痕说话都是说到做到。
当下也不敢在拦着,纷纷让开。
锦磨痕刚要动身,一道久违的声音突然间响起。
“这么急着,是要去哪啊?”
锦磨痕逆着光,有些诧异的看着突然间出现在台上的两个人。
好一会,才看清那两个人的容貌。
不曾变过。
第277章 亡人在现(一)()
“离澈?”锦磨痕微微有些迟疑。
“别来无恙。”君离澈的脸上带着微笑。
群臣霎时安静。
夏衫的皇帝?!
今日可是冬锦的建国宴,便是冬锦收复了夏衫的土地啊,君离澈这个时候回来是要做什么?
不明不白消失三个月,自己的国家灭了,没有回来。
如今一切安好,又回来了?
锦磨痕的目光转到了旁边的倩影上。
她还是那么美好。
美到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只是这一次,他移开了眼睛。
他曾经以为他是放不下她的,如今才知道,没有什么事放不下的。
只要你放手。
你自己放了自己。
你会解脱的。
林盛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君离澈。
君离澈这个时候回来做什么啊?
他可是知道君离澈和锦莫痕从小一起长大。要不是因为天下第一女不会大打出手。但是如今,锦磨痕看起来是喜欢上了那个女魔头。那就是不跟君离澈争唐凝了。
那他们之间的友谊必定恢复了。
君离澈是回来坐享其成的?!
锦磨痕打下的江山,倘若君离澈开口,他未必不会不给!
所有人都不开口,场面尴尬的很。
君离澈打破了沉默,“你这是要去哪里?”
“去找她。”锦磨痕并不瞒君离澈。
“谁?”君离澈微微有些不解。
这些年只看过锦磨痕对于唐凝念念不忘,从来没有想过别的人。
“罗刹皇。”
君离澈淡然的脸色猛然间变了,随后竟然是跨上了锦莫痕的马,“一起去。”
唐凝站在原地,突然间被君离澈放开的手还怔在那里。
她缓缓的放下了手,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不开口。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锦磨痕眸子看了唐凝一眼。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这么骄傲。
没有什么能击垮她的骄傲。
想起君离澈为何这般,锦磨痕的胸口蓦然间堵了一口闷气。
二十年了,就好像上天在捉弄他们一般。
从开始到现在,最好的兄弟竟然相继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子。
他当初还以为他永远不会爱上别人,永远不会离开唐凝。
现在看来,没有什么是不可取代的。
就算是换了他。
他也未定能做出抉择。
一方是少年时便爱上的女子,青梅竹马。一方是自己以为不会爱上的人,最后却是爱上了。
那样的女子,谁能抵抗。
自己亲手逼死的人,只有到了那一刻,只有到了她死的那一刻,你才会知道自己到底悔不悔?
你才会知道自己爱不爱?
君离澈坐在后面,锦磨痕挡着他的视线,他看不到唐凝的目光。
也好,他并不知道如何面对唐凝。
他觉得他是这世上最可笑的人,又放不开唐凝,又还爱着皇诺兮。
就好像当初皇诺兮爱他那般。
不顾一切。
在她身边都好。
如今在回想起他的那三年,都是在后悔中度过。
再去唐凝的宫主的时候,他有一半的笑容都是逼出来的。
每每看到唐凝以前从不常见的笑容时,他都会想起。是她骗了他。才让皇诺兮死了。
他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回忆起皇诺兮的音容笑貌。
她总是轻轻的唤他,“阿澈哥哥。”
潼关门前,她嘶吼,“阿澈哥哥你走啊!城门我来守,子民我来护,以我之名,换你无恙!”
她说,喜欢雪山,雪落到头上的时候,两个人就可以一起到白头了。
她一字一顿的说,“你莫要在想起我,即便是恨得。”
她多残忍,最后的忏悔都不给他。
而比起他,她何时残忍过一丝了。
是他生生的将她的心掏了出来,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切开,最后扔开。
所以她才会在他在后悔中过了三年后,出现在他的城门前。
三千青丝就像当初她在潼关门前那般飞舞。
所以她才会目光冰凉,好像他在她眼里不过只是一具尸体。
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陌生的很。
就好像他回忆中那个会喊他阿澈哥哥的女子真的沉睡在了焚崖底。
而如今的那个女子,就真的只是威名远煞的罗刹皇。
“皇上……您等等再去?”林盛开口打断了君离澈的回忆,君离澈下意识就要回答,却听到锦磨痕的声音,“等什么?”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皇上?
听说夏衫已经毁了,皇上的确不是叫他的。
“皇上,微臣斗胆,请皇上主持完建国宴在去。”有一个大臣跪了下去。
随后大臣们便跟着跪了下去,“请皇上主持完建国宴再去!”
锦磨痕何尝听不出来这是说给君离澈听得。
建国宴的当儿,他突然回来了。
这些大臣不得不担心他的目的。
毕竟,江上为重。
“墨痕,不然主持完了吧,用不了几个时辰。”君离澈在身后开口。
他又怎么听不出这些大臣的含义。
不过他们真是想多了,他可不是那种不劳而获的人。
即便他生在帝王之家,忍受不了低于他人的生活。但是帝王家的训言便是,只有自己打江山才最牢靠。
这句话适用于任何时候。
打江山的时候,最好自己上阵,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得力手下就会将刀架在了你的脖子上。
守江山的时候,你要控制好权利,自己要拿稳了最大的权利,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功高盖主了。
“皇兄。”锦磨痕还没有回答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间响了起来。
锦磨痕微微有些压抑的看向了来人,“皇弟,你怎么来了?”
锦莫琉淡淡一笑,“我怎么来了不重要,皇兄,还是先主持建国宴吧。”
锦莫琉一走近,似乎赶走了酷暑。
大臣们纷纷在心里感慨,“不愧是修仙的人。”
锦磨痕看了锦莫琉一眼,随后下了马,“主持建国宴!”
君离澈也跟着下了马。
锦磨痕曾经听一号提过锦莫琉。说锦莫琉好似和徐中之间有着某种特殊约定。
那徐中,是冬锦的国师,名义上是国师,实际上只负责锦莫琉的修仙。徐中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