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皇妃:笑倾天下-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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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雀。”暗卫有些好笑的开口,这天下,还有谁担得起神医这两个字。
听到华雀,青衣也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华雀的名声远远高于她,她甘拜下风。
华雀行医一辈子,如今也是半百年岁了,钻研医术一天不落,又岂是她一个年轻人可以比的。
“扶苏关不是战乱吗?”刚刚舒口气,青衣的语气又紧张了起来。
那灭了夏衫的蛮族正和冬锦打得火热。锦莫痕也怪,放着自己的兵不管,还是清闲的很。
对于他出兵,就没有人理解。那又不是他的国家,灭了就灭了,又何必耗费兵力去打呢。后来听别人说,她才明白,这是要一举拿下夏衫的地界,成为天下最大的国。
自古哪个皇帝没有统一天下的想法呢?
“在潼关战乱,还没到扶苏关。”暗卫回答了她的问题。
“那我放了你,你把卜卜给我。”看到青衣安静了,暗卫试探的开口。
青衣不做声。
“你还是信不过我?”暗卫深呼了一口气。
“你能不能……”青衣突然间开口,暗卫一愣,青衣突然间变了的语气听得他一愣,不自觉的接上,“能不能什么?”
“等等我。”
“等你?”
“我跟你走。但是我要先让弟子们回阁。”
“你跟我走?”暗卫提高了声音。
青衣不做声,话就说到这,等暗卫的答案。
“为什么跟我走?”暗卫从来都是只做任务,不会在牵扯其他。
“我要去找华雀。”青衣也不隐瞒,伸手拿掉了暗卫禁锢在她脖子上的手。
暗卫任由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脖子上的那道勒痕明显得很。
“你不放心罗刹皇?”暗卫又问道。
“天下第一阁不远了,送了他们回阁,我们一起走。”青衣却是答非所问,直接替暗卫做了决定。
暗卫既然问了这么多,最后的答案也一定是答应的,现在不过是犹豫而已。
暗卫还没开口,青衣已经转过身,“收起来吧。回阁。”
弟子们没反应过来这突然间的转变,但是愣了一愣,都是收了剑,上了马。
宴尘被青衣自己背上了马,像皇诺兮那样绑在了自己的身上。
第244章 下葬()
是皇诺兮的那把弓。
皇诺兮一直背在身上,他都忽略了。
“皇上,皇上!”林盛惊呼两声。
锦莫痕却是淡然的望着面前的弓。
那墨绿色的弓发起了幽绿的光芒,上面图案好似活了一般,开始转动。
林盛惊呼着下马扑到锦莫痕面前,那弓却又突然间安静了下来,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你看到了什么?”锦莫痕看着一旁错愕的林盛。
“奴才看到……有人头在动。”林盛吞咽了一口口水,才小声的道。
“暗卫。”锦莫痕抬头望着漆黑的前方。
数道身影齐齐出现,跪在了地上。
似乎寒风在他们身上身上没有任何作用。
“看到了什么?”
“跟林公公一样。”有一个暗卫先开口。
没有人反驳,皆是同意了那个暗卫的说法。
锦莫痕沉默着,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去调查一下这把弓的来历。”良久,锦莫痕的声音才响起。
似乎是暗卫头领的人,暗卫头领吩咐两个人去了。那把弓锦墨痕知道,皇诺兮早就拥有了“是谁把她伤成这样的?”,刚才一直紧张着皇诺兮,都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以皇诺兮的武功,还有何人能伤到她?
“听闻是一个自称不死之人的狂人,江湖上暂时没有这个人的传言。”暗卫这一次是跟在锦墨痕身边,对于这件事,没有时间先了解。
“他死了吗?”
“说是被罗刹皇洞穿了心脏。”暗卫头领话说的滴水不漏,他的确知道这么多了,并不能确定洞穿了心脏就会死,虽然这样想有些无稽之谈,但是上一次罗刹皇生生将进了鬼门关的修罗王救了回来。让人如何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逆天之人?
他只说这么多,万一那个狂人真的是不死之身,他也没错。
锦墨痕点点头,抱紧了怀里的皇诺兮。皇诺兮一直睁着那双血目,浑身冰凉。这要是放在别人,早就吓死了,锦墨痕却只是更紧的抱住了她。
用力一夹马腹,马儿奋力的向前跑去。
寒风一如既往的呼啸,这一夜似乎漫长的没有尽头。
“掌柜的,不好了,水缸冻裂了!”小马打着哈欠想去厨房打水洗脸,突然间惊叫道。
掌柜的被吵醒了,很生气,一个鞋子砸到了房门外。
小马被这么一砸,也怪自己鲁莽,说不准掌柜的正和老板娘醉生梦死呢,他居然敢来打扰。
“掌柜的,水缸确实裂了!”又想到自己的水缸裂了,自己要陪工钱,又要白干几个月,小马又装着胆子喊到。
没听到掌柜的怒喊声,小马将耳朵靠在了门上,岂料掌柜的突然间将门拉开,他差点摔了个趔趄。
“掌柜的。”小马赶紧站好,眼睛又不安分的朝里面看了一眼。
“看什么呢!”掌柜的重重的打了一下小马的头,而后拢了拢身上的外衣,转身关好门,“我去跟你看看,要是没有这回事罚你两个月的工钱!”
“哎,是是是,掌柜的,水缸真的被冻裂了!”小马赶紧附和,又怪自己的眼睛不安分。
但是那老板娘据说才二八年华,嫩的能出水了。他正值少年,怎么能没有火呢?
“怪了啊!”掌柜的跟着小马来到了外面的厨房。也就是个放菜的地方,平时里面的厨房忙不过来了,也会在这里生起火,掌柜的扣,就是建了个棚子,自然是漏风的。
“哎,这怎么也裂了!”又走到另外一个水缸那里,发现也成了寒冬里才会冻裂的样子。
正不解,街里面开始有陆续的叫声,“我的缸怎么裂了!”
“我家墙怎么冻裂了!”
“旺财,你怎么冻僵了!”
掌柜的这下蒙了,冬天都做好了措施,自然是冻不坏的。
“瞧瞧,做坏事遭报应了吧,大夏天的,怎么能冻裂!”刚刚起床准备打水洗脸的一个伙计听着那些哀怨,冷哼道。
“你还不知道吧,昨晚我起来起夜,冻死了,那大风能把人吹走。我把那活一掏出来,差点没让风刮断了,回去暖了半晌才算好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不好用了。”旁边的伙计说道
“得了吧,你留着也没用,你又没有媳妇。”那伙计笑道,“在茅房里也能被刮断?”那么大的风茅房不早掀了?
“嗨,谁去茅房啊,那么远,我就在墙角。”
“那你活该被刮断。”另一伙计笑道。
“你们俩过来。”
王财荣突然间招手。
两人没想到在这里居然撞到了掌柜的,更没想到大早上的他居然起来了,平时他不是直到晌午吃饭的时候才露个脸吗?
那个矮一些的伙计以为王财荣是听到了他在墙角撒尿的事,吓得走路都哆嗦了。
完了,又要扣工钱了。
“你刚才说什么?昨晚刮大风?”两人走进,王财荣看着那个小伙计说道。
一听不是罚他,小伙计输了一口气,点点头,“回掌柜的,刮大风了。”
“好好的夏天,怎么能这样呢?”王财荣皱起了眉头,两口缸啊,又是钱。
“掌柜的,前几天不是那枯藤谭两现紫雷了吗,说不准跟这事有关。”矮弟子转了转眼珠子,说道。
“对,就是因为罗刹皇在那里杀人了,圣地发怒了!”王财荣想起这两天听到的话,愤怒的说道。
就是因为那个女人在圣地杀人,惹怒了圣地,圣地才会出现了紫雷,昨晚又刮大风,才会冻裂了他的缸,就怨那个女人!
“掌柜的,小点声。”一听王财荣说皇诺兮,小马立刻接到。
王财荣不做声了,圣地能冻裂了他的缸,那个女魔头动动指头能要了他的命。
“好了,敢干嘛干嘛去。张二,你昨天竟然在墙角撒尿,罚你半个月工钱!”王财荣静了一会开口,叫张二的矮弟子一听这话,输了一口气,没找到王财荣接着说,顿时卸了一口气,完了。早就该想到,王财荣扣的要死,又怎么可能放过他,便认命的去打水洗漱了。
这一下,不论谁家,都在讨论昨天晚上的寒风,而后都开始讨论枯藤谭出现的紫雷,和罗刹皇与那不死之人的事。
终于看到熟悉的竹林后,青衣一直暗暗憋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越走进竹林深处,便有扑鼻的血腥味传来,其实在他们闻来已经没了什么刺鼻的感觉,一直都是处在血腥里,身上都是鲜血,又怎么会觉得刺鼻呢。
竹楼终于现在青衣眼前的时候,青衣险些从马上跌落。
是暗卫扶住了她,青衣回过神来,第一件事竟然是摸摸身后的宴尘。
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间窜了过去。
暗卫扭头看过去,竟然是他一直没见到的卜卜。
卜卜用鼻子轻轻的蹭着那些死去弟子的尸体,转过头,冲着青衣呜咽着。
“卜卜……”青衣踉跄的下了马,将宴尘放到了担架上。
而后冲过去抱住了卜卜,以前一直听小蝶说,卜卜通灵性的很,她不曾感觉,直到今天才知道。卜卜果真通灵性。
在枯藤谭的时候,便听到那个上官的话,他说过天下第一阁被人攻击了,所以现在看到这这一幕却是心里有了准备。
纵使在难过,也只是沉默。
“替他们收拾一下,上路吧。”青衣抱着卜卜站了起来,道。
身后的弟子纷纷下了马,扶起那些躺在地上的兄弟,背着回房间。总该体面的走。擦洗一下身体,换一身衣服,在上路。
所有人都在忙碌,青衣却只是跪在地上看着担架上的宴尘。
暗卫站在一边并不说话,静静地看着青衣,他早就看出担架上的这个男子已经没了气息。只是看,也看得出,他已经走了有些时辰了。他不说一是因为他是个暗卫,不会多说话,二是因为青衣就是大夫,他不相信她看不出来。
“青衣姑娘,都好了。”有一个弟子走到青衣身边说道。
青衣知道他是说都收拾好了,问她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
青衣在心里舒了一口气,接连发生的事简直要把她摧毁了。她当初为什么学医呢?只是为了同甘共苦的兄弟不会有危险,因为有他在。师兄弟可以毫无顾忌的比武,因为有他在。
真的到了这一刻,她才知道。
她没有逆天之术,不能起死回生。她没了那么大的能耐。
“葬在后面吧。”
这样也算是一直在一起,也算是天下第一阁的弟子。
“是。”小弟子应了声。
青衣站起身,看着小弟子身上的黑衣,对着暗卫道,“你等我一会儿。”说罢,便向一个竹屋走了过去,暗卫蹲下身子,靠近看了看宴尘。
走了。
青衣回房片刻,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了黑衣。
她向竹林后面走去,暗卫看了一眼担架上的宴尘,看青衣这意思,便是他不去。
果真是执念。
暗卫摇了摇头,上了马,等着青衣。
那只小兽也去了后面。
下葬的时候,四周寂静无声,肃穆的很。青衣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
声音清晰“是谁杀了他们!”
“皇弑龙!”整齐洪亮的声音。
“怎么做!”
“杀了皇弑龙,替兄弟们报仇!”
那声音迟迟环绕在竹林里,盘旋在上空。
第245章 生死不明()
青衣握紧了拳头,“守好阁里,我去接皇回来!”
“阁在人在,阁亡人亡!”
青衣转头向离开,狠狠的咬紧牙齿,才算没有落下泪来。
皇弑龙,从此以后我们不共戴天!
暗卫等到了青衣走出来,怀里抱着卜卜。
她换了身衣服,干净的白衣,没有那些繁琐的花饰。
“我以为你会穿着那身衣服呢?”暗卫扭转马头,玩笑道。
“家丑不可外扬。”青衣沉默着将宴尘放到了马上,向之前一样绑在了身上,那只小兽乖乖的趴在马上,竟然没有动。
“你要带他去?”这一回,暗卫算是明白青衣的想法了,惊愕道。
“他伤得重,我救不了,找华雀。”青衣上了马。
暗卫险些脱口而出,他已经死了,而后压了下去。
对于青衣这么执着,他是不解的,就算是神医,也不能起死回生。倘若能,这世上又怎么会有生离死别?
暗卫思寻间,青衣已经窜了出去。
暗卫连忙跟上。
华雀在暗卫的马上颠簸的很,却是忍着,天亮了,听闻皇诺兮伤的极重,耽误不起啊,不禁催促道“快点!”
那暗卫低着声音道“应该快和皇上碰面了。”
听到这话,华雀才算松了一口气,又问道“她到底怎么伤的啊,谁能伤的了她?”
暗卫公式化的回道,“我们皇上在枯藤谭遇到的,应该是在那里伤的。”
“是不是现紫雷那天?对手是谁啊?”
“嗯,不清楚,传言那么多,你听不就行了。”
“你……”
“皇上。”华雀刚要接着问,听到暗卫这句话,连忙将身子侧过去,险些从马上跌落。
锦墨痕猛然拉住了马,抱着皇诺兮快步向华雀走去,华雀已经打开了医箱。
锦墨痕将批在皇诺兮身上的外衣铺到了地上,轻轻的将皇诺兮放了上去。
华雀看到皇诺兮的正脸后竟然有片刻的怔愣,而后才手忙脚乱的按住了皇诺兮的脉搏。
触手那冰凉华雀心里咯噔一声。
锦墨痕看着华雀渐渐苍白的脸色,皱起了眉头,“华神医,如何?”
华雀没回他,又把了片刻的脉,而后垂下了头,“怎么不跳了呢。”
声音低不可闻,但是在现在这么寂静的情况下却像是一记闷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