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皇妃:笑倾天下-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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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冬望了一眼已然断了气的皇朝,应了声,拖着皇朝走了出去。
皇朝的眼睛还是那般直直的望着,就好像他最后看到的是一个恐怖不堪的魔鬼。
一直躲在柜台后面的小马看到这一幕,吓得捂住了嘴巴。他记得那个人,是皇诺兮托他从华雀那里带回来的人。他还以为这是皇诺兮要救得人,没想到到最后,却是被皇诺兮杀了。
阿冬处理的方式只是把皇朝扔出了客栈。
一处围绕在附近的武林人士立刻凑了上来。
“罗刹皇杀的?这是谁啊。”一个手执扇子的青年道。
“是那天客栈的伙计从华雀那里带来的。”年长些的老者接话道。
一堆人议论间,宴尘缓缓的从客栈走了出来。
有人眼尖,立刻退了开来,宴尘手搭上皇朝的时候,有一个看起来岁数大些的人凑上去道,“敢问阁下,这是何人?”
宴尘没有看他,淡淡道,“老先生不要多问了,知道的太多不太好。”
一听宴尘这浓浓的警告声,那老者立刻退了回去。
宴尘拖着皇朝的尸体缓缓的走着,地上出现了长长的血印。
第206章 白头到老(二)()
皇诺兮吩咐阿冬的时候,他也听到了。眼尖阿冬只是把皇朝扔到了门口,便算完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替阿冬做完剩下的事儿。
宴尘把皇朝拖到了城外,一路上吸引了百姓的围观,立刻就有人去报关了。
扶苏关的城主是个有些干瘦的老头,一听这事,立刻跳脚一般要带人来,后来一听客栈里住着是罗刹皇,立刻没了动静。就当不知道这件事。
城外,宴尘随便找了块空地,扔下了皇朝,手里的火折子随着落地。
皇朝的身上立刻燃气起了熊熊大火。合着皇朝死不瞑目的目光到有些渗人。
宴尘一直看到皇朝在火焰中慢慢化为了灰烬,最后那一缕灰都随着风吹散。才转身,进了城。
回到客栈门口的时候,又有人围了上来,“阁下,请问天下第一阁可还要人?我们几个兄弟的武功都是过的去的!”
这是他们围在这里的目的,谁不知道天下第一阁现在一家独大,只要加入了天下第一阁,便也算是为以后混江湖找了个保障。
“阁下,我是名苑帮的长老,我们帮主有宝物想让罗刹皇看一下,可否烦请通报一下?”
还有一些便是像这般小阁望着交好的。搭上了天下第一阁,那是直接有了扬眉吐气的势力。
宴尘嘴边客套一笑,“我们皇最近有事儿,暂时不考虑这些。”
“敢问罗刹皇有什么事儿,只要我们能帮上的,那必定二话不说!”
“是啊,什么事儿啊!”
一听说皇诺兮要办什么事儿,人群立刻轰动了起来,争相恐后的说。
“就不劳烦各位了。”宴尘是善于和人打交道的,对于这些人,即不给甜枣子,也不太坏,便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说完,便迈步走进了客栈。
那些人也没胆子跟着进啦,只得作罢。
江湖上谁人都道,罗刹皇性情古怪。所以他们才会久久驻留至此,也不敢进客栈说什么。见到宴尘,立刻说个不停。
“你跟他们费什么话?“上了楼梯,站在楼梯口的阿冬望着客栈外的人群,对宴尘道。
“阁里再强大,也不能随便树敌。别忘了,有些一生都是传奇的人最后竟然是输给了人数。”宴尘的语气很是认真。
阿冬点点头,“也是。”
江湖上总有一些不被人知的秘史。
“这是谁?”宴尘看着低着头走到锦莫琉房前的碎罡。
阿冬眯起了眼睛。
在这客栈里除了他们自己人便是没有再见过别人,何时突然间出现的旁人。
“不是不然你过来吗?”碎罡刚刚推开锦莫琉的房门,锦莫琉不满的声音便传来。
碎罡低着头,“王爷,属下也不想,只是国师又来信了。“
“又怎么了?”锦莫琉不耐的道。
“国师听说罗刹皇停留在此有些日子,便要亲自过来。”
“等他过来了,说不准皇诺兮便走了。”锦莫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信上说,国师现在就在潼关,已经启程,大约明日就到了。”
“他在潼关?”锦莫琉的声音突然间危险了起来。
第207章 白头到老(三)()
碎罡点了点头。
“上一封信什么时候到的?”
“三天前。”
“三天时间,从冬锦主城到扶苏关,可能吗?”
“不可能。”
“国师越来越好手段了,一直跟着我,隔着一个城。”锦莫琉语气里的怒气显而易见。
碎罡低着头不说话。
“让他来,最好撞上皇诺兮,皇诺兮要是想杀他,我看他还怎么躲!”
“王爷,万一他……”碎罡看了锦莫琉一眼,欲言又止。
锦莫琉脸上的愤怒渐渐消失,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道,“让他来吧,顺其自然。”
“是。”碎罡点了头,见锦莫琉再没了话,便道,“属下告退。”
“嗯……那些人应该已经注意到你了,你知道怎么办。”锦莫琉应了一下,而后道。
“属下明白。”碎罡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刚刚转过身,便看见站在楼梯口的宴尘和阿冬看着他。
目光里有着看不清楚的意味。
他低着头,平静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别去。”阿冬刚刚抬脚,便被宴尘拽住了。
“你不好奇那屋子里住着谁吗?”
“早晚会出来的。”宴尘看着碎罡进了房间,淡淡道。
这么一说,阿冬也不去了。虽然他们的身份可疑,但是现在没有动作,也不能确定是敌是友,太早行动,也容易打草惊蛇。
“皇朝没做过什么好事,到最后竟然还会护着自己的女儿。“皇诺兮坐在床上,闭着眼睛。
蓝渊搂着她,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嗅着皇诺兮头发上的清香,“总有自己在乎的。”
皇诺兮蓦然睁开了眼睛。
是啊,总有自己在乎的。
在坏的人,在道德沦丧的人,在强大的人,也终有一弱。
“夫人,快天黑了,我们去华雀那吧。”蓝渊在她耳边道。
她望了一眼天色,眸子里出现了犹豫。
蓝渊一定要去华雀那里。他以为华雀是真的知道关于神秘人的事情。但华雀万一要说的是,关于锦莫痕的呢。如果她不去,蓝渊会起疑心。
“嗯,走吧。”她站起了身。
蓝渊跟着站起。
出门的时候淡淡跟阿冬他们交代了一声,阿冬想说碎罡的事儿,却被宴尘阻止了。阿冬便没有说。
客栈门口那些人一见皇诺兮和蓝渊同时出现,皆是一愣。又想冲上来说话又不敢出来。
最后直到两人走远,他们也是没有现身。
虽然天色以暗,但是皇诺兮的脸上好似有着并不太好的表情,便没有人敢上来挑战。
华雀家和客栈隔着三条街的距离。
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动用轻功,而是慢慢的顺着巷子唯一的路慢慢走着。
皇诺兮抬头看了一样蓝渊。
蓝渊的脸上有夕阳余光留下的光辉,美若谛仙。
皇诺兮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此刻的宁静。
蓝渊突然停下了脚步,在皇诺兮不解睁开眼的瞬间吻上了她的眼睛。
轻柔的。
巷子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行人。橘红色的夕阳照在他们身上,美如画。
“兮儿,我们要这样一直到老。”良久,蓝渊离开了,在她的耳边温柔道。
第208章 因为在乎(一)()
那一瞬间,皇诺兮脑海中出现的却是一个暗黑的夜里。一个看不清的脸。
不论怎样,这件事儿已经发生了,就不可能是说忘就忘的了的。蓝渊说他不在乎,可她在乎。
在乎的不是这个人,而是如此这般通蓝渊在一起,总有一种负了他的感觉。但其实,若是真的没有和蓝渊在一起,才算是负了他。
“兮儿?”蓝渊久久没有等到皇诺兮的回答,又见她似乎在想什么,开口道。
“不出意外我们就在一起。”她抬起头,淡淡一笑。
“没有意外。”蓝渊固执的将她抱在怀里,霸道的说道。
皇诺兮脸上没有出现兴奋,却只是若有所思的望着天边美如画的夕阳。
蓝渊抱了皇诺兮很久,才放开了她,牵着她的手朝华雀家中走去。
巷子里已经阿弥了人,华雀家的地段又选的极其偏僻,两个人走在路上的脚步声都听得清。
“别敲门。”到了门口,蓝渊刚刚抬手,皇诺兮便拉着他的手从墙头跃了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见到华雀的身影。
“我去找他。”蓝渊牵着皇诺兮的手到了那一方石桌那里,让她坐下,道。
皇诺兮心里猛然一惊,站了起来,“一起去。”
华雀见到蓝渊会说什么真的保证不了。
“好。”蓝渊也不多想,牵着皇诺兮走向药材房。
屋子里有轻微的声响。
“华神医。”一进屋子,华雀果然在鼓捣药材,蓝渊喊了一声。
华雀有些受惊般肩膀颤栗了一下,而后才缓缓转过身,笑了笑,“你们两个的武功真的是越来越高了,怎么进来的我都不知道。”
“华神医过奖了。”皇诺兮淡淡回道。
一听皇诺兮这客套的回话,华雀心里一酸,随即口,“女娃子,那日……”
“华神医不是说知道些什么吗?”刚刚开口,还是被皇诺兮打断,眸子淡淡的看着他。
华雀看了一眼微微皱起眉头的蓝渊,叹了一口气,而后道,“我们去院子里。”
到了院子里的石桌上坐下,华雀又进屋子提了一壶茶水。
每个人都倒了一杯后,才开口,“女娃子,我听说那皇弑龙没有死。“
皇诺兮刚刚端起的茶杯猛然一颤。
“昨天晚上想了很久,才记起来有人跟我说过,皇弑龙当然没有死,毁容废了武功而已。如今不知道躲在哪个山谷里度过余生。”华雀的语气有些感慨。
“废了武功?”蓝渊看了一眼皇诺兮,有些不相信的重复道。
华雀点了点头。
皇诺兮同蓝渊对视了一眼。习武之人,最知道里面的轻重。废了的话,不是走火入魔,便是重伤难愈,从此不能在动用武功。若是真的废了,那是不可能在拥有武功的。
“你听谁说的?”皇诺兮啜了一口茶。
“很多年的老朋友了,他已经去了。”华雀叹了口气。
听华雀说这个知道真相的人已经过世了,皇诺兮不禁的绝的心里有一口郁火。
与这个神秘人交手到如今,连人家的底细都没有摸清楚,真的是很让人火大。
第209章 因为在乎(二)()
“多谢华神医而来,我们走了。”
看华雀是在没有什么想说的,皇诺兮便站起身,准备离开。这时蓝渊却突然间拽了她一把,皇诺兮转过头。
“华神医,你刚才想跟兮儿说什么?”蓝渊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华雀。
皇诺兮的手猛然一颤。
听到这话,华雀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皇诺兮,而后低着头。
“兮儿?不让我知道?”见华雀这样,蓝渊也知道怎么回事,当下转过头,认真的看着皇诺兮。
“事情已经过去了。”皇诺兮有些无奈的看着他。
“你是我的,我必须知道真相。”蓝渊丝毫不肯妥协。
“真相重要?”
“不重要。”蓝渊摇了摇头。
“但是我一定要知道这个人!”僵硬的语气。
“然后呢?”皇诺兮的语气也不太好。
“小伙子,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
“华神医,不管你的事儿。”眼见气氛有些不对,华雀赶忙开口,皇诺兮却转过头,目光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顿道。
“所以?一定要知道?”蓝渊不说话,皇诺兮眸子却直直的看着他。
蓝渊点了点头。
“锦莫痕。”皇诺兮嘴里淡淡吐出三个字。
蓝渊的眉头猛然皱了起来,“为什么是他,是兮儿你……”
“你觉得?”蓝渊话还没说完,便被皇诺兮打断。
蓝渊看着皇诺兮蓦然间已经凉了的眼睛,却还是不肯妥协。他是个有占有欲的男人,是他的,就必须是他的。他说过,如果皇诺兮爱上别人,他也会公平竞争,但赢得一定是他。说不在乎那是假的,哪个男人能不在乎情敌的存在,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心爱的女人心里有别人。若是真的不在乎,那只能说不够爱,或者说,根本就不爱。
“为什么?”静默半晌,蓝渊还是道。
“小伙子,是我配……”
“你觉得应该是为什么?”华雀刚想开口解释,皇诺兮再次冷冷的打断他,看向蓝渊的目光里有些些许的愤怒。
“我不在乎这件事,但我在乎兮儿,你是怎么想的。”蓝渊第一次如此不肯妥协,即便皇诺兮已经冷了脸色,冷了语气。
话至于此,皇诺兮觉得心里那口郁结的闷气愈来愈大,猛然站起身,腾空一起,跃上了墙头,行走在了巷子的围墙上。
蓝渊根本没有思考,立刻跟上。
“兮儿,我只问你的想法,我什么都不在乎。”蓝渊跟在她的身后,迎着风喊道。
蓝渊是没错的,可皇诺兮不知道从哪里突然间出现的一口闷气。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有说不出为什么。
也许他觉得蓝渊太过斤斤计较,也许他觉得蓝渊知道了之后,他和锦莫痕之间必要有战争,而她却不想这两个人有任何的纠缠。
“我只想。”
皇诺兮猛然停下了脚步,撞进了身后蓝渊并不宽阔的胸膛。
“这件事从此过去,不要再提及。”她转过身,一字一顿对蓝渊道。
蓝渊有些心疼的将皇诺兮抱住,轻声道,“对不起,兮儿。是我太在乎你了。”
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