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皇妃:笑倾天下-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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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皇诺兮这般称霸武林的人,必是每个国家都想交好的,定然会派每个国家看重的人来交好,墨箴派了墨承蹇,冬锦已经来了锦莫琉,锦莫痕怎么亲自来了?
锦莫琉似是早已猜到似的看着锦莫痕一步步走近皇诺兮。
皇诺兮微微有些愣,她倒没有想到他会来。
“祝贺你。”走到面前,锦莫痕只这一句,小苏子赶忙把准备好的贺礼递了过去。
樊暨接过,刚想说跟之前一样的话时,皇诺兮却开口了,“你怎么来了?”
樊暨一愣,看着锦莫痕。
“我的确没收到请柬,不请自来却是不太好,不过想来你的成亲****也是收不到请柬的,比起那时不请自来现在也许更好。”
离的近的,自然是听到了锦莫痕的话,眼下都开始窃窃私语。
“请柬不是我送的。”她道。看到锦莫痕的时候,总是会想起她们平安无事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
“我知道。”锦莫痕一笑,而后自己走向了锦莫琉那桌。
有人看出了端倪,频频看向了锦莫痕。
这几句对话,识相的都看出了着罗刹皇和锦皇怕是有些关系,恐怕关系还不浅。
樊暨尴尬的站在原地,眼下都开始猜忌罗刹皇是不是和锦皇有什么怕人的关系,他作为修罗谷的大长老,有一种修罗谷被戴了绿帽子的感觉。不过好在两人除了这几句话再也没有交流,连目光都没有看向对方。
两大强国都到了,夏衫却迟迟没有人来,立刻又引起了不小的猜忌。人就是这样。别人的事儿,一点风吹草动,都可以说上半天。
眼看已经近了晌午,约莫快没人来的时候,守门的弟子准备入座,却听见了马蹄声。
众人都看向了入口。
“幽冥宫到。”直到来人下马,弟子才喊道。好在他也是学武几年的人,才不至于认不出宗派的。
不过幽冥宫并不喜与外界来往,倒是与之前的罗刹宫有些相似,此次到来,倒真的有些让人猜不出目的。
领头的男子一身紫衣,高贵的很。面容有些阴柔,却也是俊逸的很。
似乎听到有什么异样,皇诺兮偏头看了一眼身后,兆仑的拳头握的紧紧的,宴尘等人也是脸色并不好看。
“罗刹女皇,本尊这些日子倒是有事缠身,迟迟未能来拜访,这才一拖就拖到了罗刹皇的定亲宴。”墨亦轩在离皇诺兮五步的地方站定,道,手下立刻抬了一个大箱子放到了地上。
樊暨这次倒没有很快的上前,而是用目光询问皇诺兮。
“幽冥宫主有心了。”皇诺兮看了一眼樊暨。
樊暨这才招呼人抬过了箱子。
“幽冥宫主这边坐。”樊暨把墨亦轩领到了另一边的位子上。
皇诺兮有有意无意的看了墨亦轩一眼,墨亦轩的心果然深不见底。
比起所有人,只有他在看见她的时候,目光里没有一丝变化。就真的好像他不认识她。
已经巳时一刻了,正常来说开始的时间已经过了。
樊暨有些焦急,“罗刹皇,你看这?”
“等着吧。”皇诺兮很平静。
樊暨只得再次站在一旁,眼睛望向入口。
又过了一刻,宾客开始交头接耳。
名望高的人倒还坐得住,只是心里也难免猜忌。
在一会儿,樊暨等不住了,他招呼来手下吩咐了几句,手下立刻上了马,跑出了竹林。
有眼见的看出这一幕都是猜出了点了什么,议论的声音大了些。
已经过了中午,宾客大多都是赶路来的,不曾进食,此刻都有些饥肠辘辘。正当樊暨打算请示皇诺兮是否先上菜的时候,一阵杂乱的马蹄声打破了竹林的寂静。
众人的神经都崩了起来。
皇诺兮把卜卜抱给了小蝶。
“皇!不好了——!”人还未到,声音先到,只一声,全场寂静。
樊暨脸上一片焦急,他已经猜到蓝渊直到此时未到,定是出了什么事儿,只是他以为到了蓝渊的那个武功,江湖上已经没几人能伤了他。何况蓝渊并没有什么树敌。
马儿终于进入了众人的视线,马上跌落一人,浑身鲜血,已经看不清原本摸样。
“皇!修罗王被人袭击了——!”那人嘶喊道,语气里还有着惊慌。
全场哗然。
皇诺兮只字未言,跃上竹屋,拿了那把弓,轻功一展,骑上马,狂奔而去。
众人静了几秒,才响起各种声音。
“修罗王有难,我落水宫必当鼎力相助!”
“这等事情怎么能落下了我岚宗!”
“……”
“宫主,我们去吗?”看着慌乱骑上马追向皇诺兮的众人,一个黑衣人对墨亦轩道。
“看看。”
黑衣人顺着墨亦轩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是锦国的人。
“皇兄可去帮忙?”
“用不上了。”锦莫痕淡淡一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锦莫琉知道原因,眼下并不是打不过的问题,去不去没什么区别。
第153章 情深缘浅(三)()
最后的残局是樊暨收拾的,阿秋等人早已随着大部队追随皇诺兮去了。
锦莫痕很是温和的劝了樊暨几句,才离开。锦莫琉点头示意,随着锦莫痕离去。
墨亦轩倒是不做言语的离开了。
樊暨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出现一抹不屑。
大宗派的人也是明事理的人,都是道,天下第一阁今日遭遇此事,倒也是不幸,日后在举办,定是再来。樊暨是客客气气的留他们下来吃饭,别人也是客客气气的推辞了。最后都送走了以后,樊暨望着竹林里空荡荡的大量桌子,叹了一口气。
“大长老先吃饭吧。”小蝶走了过来。
樊暨摇了摇头,“吃不下。”
“都好好的,怎么就出了这个事儿。”小蝶也是叹口气,一下一下抚摸着卜卜。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一步,或者说,没有算到有人能有那个能力袭击蓝渊。
皇诺兮一路上眼睛没有眨一下,宴尘等人拼死跟在她后面。
她有些害怕。
他没来的时候最平静的也是她,因为她知道他只是慢了,他不会不来。
他出事的时候最害怕的也是她,因为她知道人说没就没了。
她来不及思考蓝渊这等武功,还有何人能袭击他,只直到将马儿催到最快。大有跑死马一般。
她的身后跟着浩浩荡荡一众人,顺着宴尘气喘吁吁给出的路线约莫到了地儿。
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她有些作呕。
多少次都是她杀人,她的手上沾染了多少条性命数都数不清,可此刻,她却是对这闻尽了的血腥味有些害怕。
地上躺了许多人,她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闭着眼。
她缓缓的下了马,尽量平静的走向了他,可是心脏却不平静的乱跳着。
阿秋等人下了马,眼睛直直的盯着蓝渊。
蓝渊一身白衣染上了尘土,染上了鲜血,静静的躺在那里。
她站在他身边,蹲下身,却迟迟没有抬起手。
“蓝渊。”她终于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这里人迹罕至,所有人都静静的望着她这里。
“蓝渊。”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大了些。
“蓝渊。”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这样的一幕。
他不理她。
“蓝渊。”她的手搭上了他的手,他的手是冰的,比她还冰。
她以为她赶来的时候会是一场恶战,她连弓都带来了。却不想上天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来晚了。
一开始,她以为她们之间只是蓝渊情深似海,她付不起。不论她们是什么关系,蓝渊都会在她身边一生。她没有想过,这世上有一个词叫情深缘浅。
向来情深,奈何缘浅。
蓝渊的话忽而飘向脑海。他说,兮儿早些睡,明日会很累的。
他说,兮儿,嫁给我。
他说,以后兮儿是我的夫人,我是兮儿的夫君。
她曾经一心为了另一人的时候,他在身边。她心无一人的时候,他也在身边。可她的心里,从来就没有住过他。
他说的那么认真,他的眼睛那么深情,他说,此生此世都不会在离开,如果再有一次那样的事儿,先离开的人一定要是他。
一定要是他。
第154章 她带着他()
她一直是冷静的,无论是杨婆婆离去,还是再见君离澈。
可是此刻,她怔了很久,才镇定下来。
“所有尸体带回去。”她道。
宴尘和阿秋对看了一眼,而后走上前搬弄那些黑衣人的尸体,也有修罗谷弟子的尸体。
皇诺兮把身上染上鲜血的蓝渊扶到了背上。
“皇……”阿秋忍不住叫了一声。
“阁里有什么事儿兆仑处理,决定不了的等我回来。”她把蓝渊扶上马,也坐了上去。头也不回的道。
“属下明白。”正在搬动黑衣人尸体的兆仑极其冷静的应了一声。
“皇……”见到皇诺兮在无话,带着似是失去重量的蓝渊离去,阿秋又叫了一声,却又声音不大。
皇诺兮已经驾马跑远了。
“皇她没事吧。”宴尘把一个黑衣人挪到马上,微微有些担忧。
“修罗王也不知生死,皇她……”阿秋叹了口气。
“皇会有办法的。”久久沉默的阿冬突然道。
众人想起再见皇诺兮的那一天,杨婆婆似是从血池里将她背了出来。那么重的伤,她都能活下来,这一次她也定有办法。
皇诺兮把蓝渊靠在了自己的背上,腾出一只手扶着他。
她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的,此时此刻,除了她自己,没人能帮她。
若是杨婆婆还在,她此时第一个想到的人必是杨婆婆。杨婆婆能把她那种已经半只脚踏入阎王殿的人救回来,定是有法子的。可此时,也只能想想。
她还抱有希望的,是华雀!
华雀不论是正是邪,看起来真的饱读医术。她必须试一下。
这是她赶过最苦的路,日夜不休,马都已经跑不动了。到了一个城镇,她便重新再买一匹马,不顾别人诧异的目光把蓝渊扶上另一匹马。
她的衣衫皱了,脏了,脸上蒙了灰尘,红了眼睛。可她丝毫未察觉,只是一味的前进。
到达渭城的那个晚上,她颤抖的背上蓝渊踹开了华雀的大门。
“大晚上的,谁啊!”华雀立刻跑了出来,身上只着了里衣。
“谁啊?”夜里黑,又没掌灯,他只能看清对面似乎站了一个人,还背了一个人?他又喊道。
皇诺兮没回他,自顾自的走进了华雀的房间,小心翼翼的把冰凉的蓝渊放到了床上。
华雀跟了进来,借着光亮才看清皇诺兮。
“女娃子,是你啊!果然是风水轮流转啊,三年前是小伙子送你来,三年后是你送他来。”华雀的语气有种久别的喜悦,手上也不慢,搭上了蓝渊的脉。
“这么冰?”刚刚碰到蓝渊的胳膊,华雀便拿开了手,而后皱着眉头试了一下蓝渊的额头。
许是意识到严重性,华雀也不说话了,只是四下检查着蓝渊的身体。
“你从哪里来的?”
“南漠。”皇诺兮的声音哑了些。
“耽搁的日子的太多了。”好半晌,华雀叹了口气,道。
皇诺兮的心一沉。
“当时就已经是重伤了,又耗了这么些时日……唉。”
华雀每说一句,皇诺兮的心就沉一分。
屋子里一片死寂。
第155章 天涯两相望(一)()
“我这一生苦读医书,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自己在意的人不会因为我的无能离我而去。”
很久以后,华雀突然道。
皇诺兮抬起了头。
“我有一套秘术,从未有人知道过,即便是我,也不能确定效果。”
“需要什么?”似乎抓住了一丝希望,皇诺兮追问道。
“天下有一种名为千莲碧叶芝的药草你可听说过?”
“千莲碧叶芝?”皇诺兮的眸子瞬间一暗,她何止知道,还用过。杨婆婆曾经给她说过,她能再活过来,有很多种原因。这千莲碧叶芝也有些功效,杨婆婆问过来历,她回答不清楚。后来她仔细回想过来到这个世界发生过的事儿,便想到了墨亦轩。
“原先倒是有过一株,不过已经被用了。”华雀的语气认真了起来。
“我用了。”来不及问华雀是如何知道千莲碧叶芝已经被用,她赶忙道。
“你用了?”
“用我的血。”皇诺兮道,眸子里燃起一丝希望。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儿,那她的想法也许是对的。
“倒不是不可一试!”华雀眼镜一亮,立刻走出门去拿来了一箱。
皇诺兮干脆利落割开手掌,鲜血潺潺而下。
华雀拿过盛满皇诺兮鲜血的碗,从箱子里拿出一些瓶瓶罐罐,又打开了一个盒子。
“这也算是我毕生所学了,但愿没有浪费我这一生时间。”呢喃了一句后,华雀手里的长银针沾过那些药汁和着皇诺兮的鲜血扎进了蓝渊的太阳穴。
皇诺兮又拿过一个碗,在手掌上割开了另一道口子。
华雀屏息扎着针,屋里里一片寂静。
“好了。”半晌,华雀呼了一口气,望着穴位上扎满银针的蓝渊站了起来。
皇诺兮甩了甩手上的鲜血,望了眼门外渐渐亮起的天色,哑着声音,“华大夫,你去歇着吧。”
华雀默默点了点头,收拾桌子上的东西时道,“女娃子,别多想了,到这一步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皇诺兮点了下头,华雀叹了口气,出了门。
皇诺兮始终没有起身去看一眼蓝渊。
她不敢。
人太脆弱,忽而离开你想抓都抓不住。
她就那样在椅子上坐到天明,直到华雀推开了门。
华雀也变得认真了起来,进门第一件事是去看蓝渊,他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后,又拿出了那些瓶瓶罐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