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私房保镖-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尚锐看了一眼,点头:“没错,就是红梅会所的钻石卡,老五你行啊,扮猪吃虎。”
古明成笑:“又是一个睡了小母猪而不自知的。”
“哪有。”张五金也叫屈:“上次不是去京城喝苏伯伯的寿酒吗?呆了几天,红姐看我不好玩,给了我这张卡。”
“四妹给你的。”简汉武拿过卡,上上下下看了一眼,斜眼看着张五金,张五金立刻举手:“她说她难得在京,我下次去京中,可以开开眼界,不过严厉警告我不许玩女人,否则剥我的皮。”
谢红萤确实跟他说过这话,不过是撒着娇说的,他也知道谢红萤给他这张卡的意思,是为了给他撑面子。
象红梅会所这样的地方,能玩漂亮女人只是一个方面,真正彰显的,是那种奢豪,尊贵,稀缺,你有这种卡,就证明你到了这个层级,否则你哪怕再有钱,也只是个土包子暴发户。
谢红萤知道张五金只是个小木匠,但小木匠是她心爱的男人,她愿意给小木匠撑面子,无论是舒畅只给张五金一千万她发脾气,还是她给张五金这张卡,甚至于她让张五金亲手给她用了止水根,表达的,都是一个痴情女子心中的爱意。
“这还差不多。”简汉武大笑。
古明成三个却齐齐竖起中指。
简汉武扬了扬卡,笑道:“你们知不知道,这会所老板明明叫言白梅,为什么这卡上的却是一枝红梅?”
“这里面还有典故?”古明成问。
“没错。”简汉武点头:“原来是白梅的,后来改的红梅,那会儿言白梅的会所刚开张不久,得罪了人,堵着不让她开门呢,言白梅也算有手腕,刚好我四妹回京,她不知怎么就结识了四妹,四妹一脚帮她把堵门的踢开了,所以她卡上白梅,才改成了红梅,白梅会所也改成了红梅会所。”
他几个人说故事,做为听众之一的言六安,一张脸已经成了死灰色。
他姐姐的事,他自然是知道的,红姐不但是他姐姐的大恩人,也是红梅会所最大的倚仗之一,而面前的这两个人,一个叫姐姐一个叫妹妹,居然都是红姐最亲密的人。
哪一个是他得罪得起的?
而做为听众之二的薛青青,脑子里也在翻江倒海。
她最初只以为瘦高个古明成来头最大,结果出来个特警大队的大队长余山子,然后尚锐又掏出张卡来,再然后,牛逼哄哄的六安公子的姐姐都要倚为靠山的那个神秘的红姐,居然是这个一直不出声的短平头的四妹。
跟小木匠坐一桌的,居然没一个是普通人物!
“小木匠,他凭什么?莫非。”她脑子已经完全乱了,几乎胡思乱想起来:“小木匠莫非是哪个高官的私生子?草根太子?”
“四妹虽然帮言白梅了了那事,却也定下个规矩,所有进会所的女子,不得是强迫的。”简汉武说着摇头:“我那四妹,颇有侠气,就见不得人欺负女子,别人就算了,是这世道,自家人,她绝对要管,所以我说她肯定不会让老五去会所里玩女人,有这警告我就信了。”
说着把卡还给张五金,尚锐嘿的一声:“我说她就是瞎操心,老五爱玩不玩,要她管。”
“行。”简汉武点头:“下次我把你老人家这话转给四妹。”
“别啊。”尚锐顿时吓到了,连连抱拳:“红姐我可招惹不起,你当我没说。”
他比谢红萤要大几岁,不过也跟着叫红姐。
古明成几个都笑,张五金拿过卡,瞟一眼言六安,言六安也看着他,眼中完全是哀求之色。
不稀奇,张五金居然是红姐的弟弟,这张卡还是红姐的,张五金若是也象尚锐一样把卡扔给他,他姐姐非剥了他皮不可。
不过张五金看了两眼,却没把卡扔出来,道:“这卡是红姐给的,算了,我还是收着吧。”
尚锐的卡是自己的,想扔就可以扔,他的卡是谢红萤给的,谢红萤对言白梅要怎么样,他却不好做主,所以又收回去,到不是舍不得这张卡,更不是怕了言六安。
他把卡收起来,不再看言六安,言六安一颗心总算是落到了腔子里,他知道这会儿说什么都没用,一抱拳,倒退两步,转身就走。
所有人自然跟着一窝蜂而去,舞厅经理打了个响指,音乐又响了起来,而且这次的音乐特别劲爆,余山子跳起来,招手:“来呀,来呀。”
于是张五金四个也一起下场。
薛青青却没有再跳了,小胖子灰溜溜而去,薛青青和另几个也就没有什么心情再玩下去,尤其薛青青,她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在不停的念叼:“小木匠,小木匠,小木匠。”
到外面,冷风一吹,薛青青突地跳起来,打了个的,直奔南祟,走高速,夜里车速又快,也不过就是四十多分钟的事情,王含芷刚好要睡了,薛青青洗个澡,跟着她进了房。
王含芷背着身子,飞快的跳上了床,薛青青只是冷笑,王含芷给她笑得脸红:“死青青,半夜跑过来,又阴阳怪气的,做什么啊。”
“我什么也没做。”薛青青冷笑:“只不过哪些人,这段时间,在天天在做最爱做的事吧。”
“什么呀。”王含芷红着脸:“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跟你说了,我要睡了。”
“哼哼。”薛青青上床,王含芷背向里睡着,双手还抱在胸前,这两个星期,胸前的两只宝贝儿就象发面儿一样的胀大,她就怕薛青青来捏她。
叫她想不到的是,薛青青没有来捏她胸前,却在她臀上捏了一把。
“呀。”王含芷惊叫一声,急忙一个翻身:“死青青,你到底要做什么。”
她实在太嫩了一点,这么一翻身,手还往下,胸前空门大开,薛青青伸手就在她胸前狠狠的捏了一下。
“呀。”王含芷再次惊叫,身子缩成一团:“死青青,流氓,你再这样,我不跟你睡了。”
“哼哼。”薛青青哼哼:“你现在还敢说,没给小木匠摸过。”
王含芷知道现在是无论如何瞒不过了,通红着小脸,眼晴眨啊眨的,看着薛青青,嗔道:“要你管。”
“你还是不是处女。”
薛青青突然冒出的一句,又把王含芷吓一大跳,俏脸儿刹时红得象着了火,整个人都藏到被子里,只露出一点点眼晴看着薛青青,也不回答。
“回答我。”薛青青做势要掀被子:“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第131章 傻人傻福()
“当然是。”王含芷虽然一脸羞燥,却也真怕了她,不过回答到是理直气壮。
“真的。”薛青青一脸怀疑:“小木匠没有对你下手?以小木匠的狡猾,我不信他找不到机会。”
“当然是真的。”王含芷一脸骄傲:“他好宠我的,不愿意做我不乐意做的事。”
“你不乐意。”薛青青一脸不信。
“反正我还是。”王含芷一脸羞,薛青青这话说到了她心里,现在她跟张五金的每一次约会,都快乐无比,整个人,就象在蜜水里泡着,张五金如果要她的身子,她绝不会拒绝,至于机会,对于热恋的男女来说,怎么可能找不到机会。
但张五金就是没有要她,这让她觉得张五金特别的宠她,心里也就特别的甜蜜。
薛青青男女经验极为丰富,对王含芷也比较了解,看了王含芷的这个样子,她相信她说的是实话,到是有几分诧异,暗叫:“小木匠搞什么鬼,放着这么一朵娇花居然不采?”
见薛青青半天不说话,王含芷奇怪了,多探出一点脑袋道:“死青青,你到底搞什么啊,大半夜的跑过来,又这么神神经经的。”
薛青青看着屋顶,好一会儿,道:“芷芷,你对他了解多少?”
她这个问题,却又让王含芷往被子里缩了一点,脸上也着了火一样,热辣辣的。
“算了。”薛青青本来有一肚子话要说,可看到王含芷这个样子,突然又不想说了,道:“你就是个小傻瓜,睡觉。”
“哼。”王含芷对她耸了耸鼻子,躲在被子里,自己却又偷偷笑了,因为张五金有时候也会说她是个小傻瓜,然后她就会赖在张五金怀里,扭啊扭的不依,最后张五金就会哄她,特别特别的甜蜜。
“我就是个小傻瓜,一个幸福的小傻瓜。”她在心里甜甜蜜蜜的叫,慢慢的,睡着了。
薛青青却好久都睡不着,看着王含芷红扑扑的脸蛋上带着甜笑,显然不知道是在做什么美梦,她突然有一种极为忌恨的感觉:“也许真是傻人有傻福呢?”
张五金对薛青青的离去是完全不知道的,他跟余山子几个蹦了半夜,跳出一身大汗,到余山子说全身通畅了,才又去喝酒,一直喝到快天亮,这才到尚锐的一个屋子里,睡了一觉。
第二天起来又玩,男人的游戏,搏击。
去的是特警队的训练基地,换上拳击手套,互相揍,这是简汉武几个的固定节目,这一次加上了张五金,然后好戏就上场了,张五金是新人啊,大家都有兴趣,然后张五金又怪怪的,自然引得所有人都兴趣大增,轮流上。
为什么说张五金怪怪的呢,因为他懂劲不懂招,会的就是四种劲,真正的搏击却没学过,就买了几本书,甚至书都只翻了两下,主要就是看的搏击散打的视频,学了几招。
懂了劲,再学几招,用来对付那些半桶水的保镖,那是足够了,可简汉武这四大金刚,都是军中的佼佼者,而且平时四人也都是打惯了的,余山子更是公安系统连续三年的搏击冠军,搏击经验之丰富,与那些保镖比,天壤之别。
张五金跟他们一交手,完全就是被虐的份,但他有一桩长处啊,余山子四个只身上有劲,他却丹田有气,尤其在悟通了抖弹力之后,全身内劲鼓荡,拳脚踢打在他身上,就跟踢打一个大皮球一样。
他招数不行,确实还不了手,可反应迅速,左拦右架,而且气息悠长,底气特别厚,简汉武几个轮流上阵,逮着他猛揍,一个个气喘吁吁了,他却跟没事人一样。
当然,所谓的没事,是说不见他累,至于挨在身上的拳脚,内劲再强再抗打,打着肉也是痛的,玩了一天,简汉武几个虐爽了,他也累惨了,以至于第二天差点起不来。
当然,收获也是有的,给这四大金刚虐了一天,他搏击的水平明显见长,现场实挨,抵得过看三个月视频。
第二天一早五人分手,自然也都跟张五金留了联系方式,张五金开车回来,三不管倒到床上先睡一觉,中午秋雨回来,一看他那样子,吓了一大跳,再看他身上,到处是於伤,几乎眼泪都要出来了。
“五金,是谁打伤了你,我……我跟他拼命。”
这傻女子,拼命的话都说了出来,也是真急了,张五金到笑了,吻她一下:“不是打伤的,是练拳。”
便把跟简汉武几个认识,然后练了一天搏击的事说了,秋雨这才释然,却还是心痛:“怎么这么练啊,打得人不痛的吗?”
“一帮兵痞。”张五金骂了一句,却笑:“他们平时就是这么练的,凑到一起,喝了酒,再互相揍一顿,也就念头通达了。”
“真是些变态。”秋雨轻嗔。
“军人嘛。”张五金笑,想了想,将简汉武四个一个个回想过去,点点头:“不错,我还挺喜欢他们的,到比跟李市长他们那些真正的官僚交往要痛快。”
“那也是。”秋雨点头,帮她擦着红花油:“军人都比较直爽,无论说话做事,有一句说一句,不象那些官场中人,云里雾里的。”
几天副校长当下来,有感概了。
“也有不直爽的。”张五金就说了余山子的事,余山子明显还有话没说出来,不过他当然也不好问。
“酒床。”秋雨听了非常奇怪:“有这么奇怪的床,可以酿酒的吗?”
“可以酿酒。”张五金点头:“在这床上酿的酒,一年可抵百年,特别的醇香。”
“真的呀?”秋雨睁圆了美丽的大眼晴,特别的好奇。
“是真的。”张五金一脸神往:“何以解忧,惟有杜康,到希望能有机会见见。”
当天他没有去南祟,只给王含芷打了个电话,小美人现在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何况双休有两日,结果周一还见不到人,几乎想疯了,下午居然坐车自己跑来了阳州。
张五金大是感动,带她去祟山公园玩了一圈,山顶上,车子里,自然亲热了一番,……然后四点五十,又开车火急火急把她送回去,看着她背影消失在家门口,张五金轻轻摇头:“真是个傻丫头。”
对于相亲,张五金最初的想法,就是应付家里人,相几年亲,一二三五十个都无所谓,然后呢,随便找个人,结婚,再离婚,如果还不够,那就再结一次,再离一次,都三婚了,然后娶秋雨,家里就不会有什么意见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王含芷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子,不但美丽,而且清纯,几乎完全没受半点世俗的污染,这让他感动之余,也不忍心伤害她。
张五金已经决心娶她,但这中间有个障碍,他不想把秋雨藏起来,照秋雨说的,偷偷的在一起,然后哪天王含芷发觉了,再说出来,求她原谅。
张五金不愿这样,秋雨,这是他最爱的女子,他绝不能让秋雨受这样的委屈,所以,他想在正式娶王含芷之前,让王含芷知道秋雨的存在,并能接受秋雨的存在。
如果王含芷接受,他愿意娶她,如果不接受,他宁愿放弃。
在与任何女人的选择中,他都只会选择秋雨。
所以他没有吃掉王含芷。
不过他也知道,把秋雨暴露出来,这对王含芷是一个极大的打击,要让她接爱,并且少受伤害少些痛苦,要用一些巧妙的方法,但这个方法张五金暂时还没想出来,也不急,拥着秋雨,再与王含芷谈着恋爱,还是挺爽的。
说好第二天一定过南祟来的,但第二天一早,余山子突然打了电话来:“老五,快来救命,来北祟。”
张五金知道必是酒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