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私房保镖-第4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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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孩子的身材,跟秦梦寒差不多,几乎不相上下,而转过来的那张脸,居然也有些不相上下。
同样是瓜子脸,五官完美,几乎无可挑剔,只是皮肤比秦梦寒差,秦大美人给张五金爱着宠着,整个人就如剔透玲珑的美玉,从内到外发着光。
而这女孩子却略带一点病态的苍白,甚至微微有点儿憔悴。
如果拿花来比,秦梦寒就是屋里窗台上给细心照顾着的水仙,每一片枝叶都透着娇气。
而这女孩子,则是屋外篱边无人照看自生自灭的野花,花辨虽艳,却带着风雨的残痕。
不过让张五金发愣,不是因为这女孩子长得美,而是因为,他认识这女孩子。
这女孩子叫陈冰儿,就是第一届的春城小姐。
春城至今三届春城小姐,戴玉莲是最美的一个,陈冰儿则是最有才气的一个。
春城有个说法,春城选美,就如残春看花,春城选美,一届不如一届,正好比残春看花,一天不如一天。
说戴玉莲是三届春城小姐中最美的一个,其实也是有争议的,有很多人认为,第一届的春城小姐陈冰儿,才是最完美的。
陈冰儿八岁就拿了青少年小提琴的世界冠军,十五岁拿了舞蹈的青年组冠军,而且她书法也不错,绘画也拿得出手,有评委曾经评价说,陈冰儿就仿佛古墨画就的仕女,全身上下都浸润在艺术中。
不过这个女孩子,个性太强,大成公司以高薪招她进去,才一个月,又把她开除了。
大成公司没有对外公布开除她的理由,但私下里传说,公司让她招待一个高官,那高官毛手毛脚的,陈冰儿火了,居然把一杯酒直接泼在了那高官的脸上。
那件事后,陈冰儿就出了国,后来就没了消息了,算起来有六七年了,张五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居然会在意大利的街头,碰到她。
而陈冰儿的情形,明显是在卖艺。
“堂堂春城小姐,不会落魄到这个程度吧。”
一时间,张五金只以为自己看错了,可仔细看,应该是没有错。
当时选第一届春城小姐,张五金可是每天必看的,而且买了不少报纸,收集了不少资料,对陈冰儿,从五官到三围,从家世到个性,包括一些生活中的小细节,他无不倒背如流,可以说是非常的熟悉。
虽然六七年过去,他仍然记忆犹新,不可能看错。
可堂堂春城小姐,真的落魄到了这个地步吗?
想一想,也不一定,陈冰儿在国内是春城小姐,在国外,可没人认识她是老几,虽然长得美,可她那个性也太强了点儿。
而这个世界上,想要得到,就一定要有付出的,无论中外都是一样。
这些付出,可能是汗水,可能是智慧,但也可能,是别的东西。
尤其是女孩子,尤其是陈冰儿这样美丽的女孩子,有些东西,她即便不想付出,别人也想索要。
如果她不愿意,那么,前途就有可能磕磕碰碰,到处是绊子,混得不如意,很正常。
就拿秦梦寒来说,现在的秦梦寒,当然没人打主意,从王奇,红姐,到简兰,护罩一个比一个吓人,到张五金拿黑山警备区和巴塔共和国的矿产来大规模输送利益,公子圈里便已尽人皆知,老五是牛人,而秦梦寒是老五的女人,谁也不要碰。
不但不碰,只要能提供方便,那一定是大开方便之门,所以昨夜秦梦寒还得意的说,她现在的新剧还没拍完,已经就有好多家电视台定下要播放了。
为什么如此顺风顺水,不仅仅是因为她漂亮,而是因为,她背后站着一只强悍的小木匠。
而在遇到张五金之前,她还不是在坠落与坠楼之间纠结。
陈冰儿明显不想坠落,可她身后,却又没有一只强悍的小木匠撑着,落魄也就可以理解了。
陈冰儿的琴拉得不错,人美,姿势也美,不听琴声,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
可人来人往,匆匆而过,往琴盒子里放钱的,并不多,张五金站了一个多小时,陈冰儿拉了一个多小时,收入不过是几枚硬币而已。
中途陈冰儿休息了一下,喝了一口水,张五金敏锐的注意到,她按了一下肚子,皱了一下眉头。
“不会是中餐都没吃吧?真这么惨?”
张五金心中一时同情心起,走过去,他没有换欧元,不过西方世界,美元也通用的,他在琴盒里放了一百美元。
他原以为,放一张美元,陈冰儿会感谢他一下,他还想好了说词,用春城话回一句,拉拉老乡关系。
结果陈冰儿只瞟了他一眼,头都没点,就不看他了,只专心致志的拉着她的琴。
不愧是陈冰儿啊,凤凰哪怕再落魄,也不会学草鸡一样对人献媚。
张五金心下暗暗佩服,慢慢走回马路这边来。
他能理解陈冰儿心中的骄傲,即然不想谢他,那他呆在那儿也就没意思了,不如远远的看着吧。
刚走到马路这边,转身,那边突然窜出个流浪汉,跑到陈冰儿琴盒前,一把抓向琴盒中的美元。
陈冰儿也看到了,忙抢先一步想要把美元抓到手里,但那流浪汉手快,先一把抓到钱。
陈冰儿立刻抓着他手,那流浪汉往前奔,同时甩手,陈冰儿到底是女子,给带得往前一栽,摔了一跤。
陈冰儿胆气到是不弱,爬起来还想追,但往前一迈步,身子突然一跄,脸上同时现出痛苦之色,蹲下身,按着左脚。
很明显,刚才摔了一下,把脚扭了。
张五金在马路这边,一时也反应不过来,跑过去时,流浪汉已经拐进旁边的巷子里去了,张五金当然不可能去追。
他关心的是陈冰儿。
“陈小姐,你怎么样?脚扭了吗?”
他伸手要扶,陈冰儿却往后一缩,一脸警惕的看着他,自己站了起来。
不过看清是张五金,她点了点头:“刚才是你放的美元吧,谢谢你了。”
说话间眉头微凝:“你认识我。”
“我春城人啊。”张五金笑:“哪有不认识春城小姐的,你是第一届的春城小姐陈冰儿陈小姐,是不是?”
他先前是用普通话说的,这回儿换上了春城腔,陈冰儿立刻就听出来了,脸上微微一红,有些犹豫,似乎想要否认,但终究点了点头:“我是陈冰儿,谢谢你了。”
张五金能理解她这种心理,人都一样啊,得意的时候,只想天下所有人都知道,而落魄的时候,却最好不要遇到熟人。
“没什么。”张五金摇头,担心的看她:“你的脚还好吗?”
“没事。”陈冰儿摇摇头,但一抬脚,却又呀的一声,身子往一边顷倒。
张五金慌忙伸手扶住她:“你的脚,痛得厉害吗?”
这一次陈冰儿没有躲开,扶着他胳膊,一脸痛苦之色。
“我帮你看看。”
张五金蹲下去。
陈冰儿穿着白色的水晶凉鞋,没有穿丝袜,腿形很美,皮肤也很白,仿佛玉雕一般。
第755章 落魄()
她左脚踮着,几乎不敢着地,张五金托起来一看,是左脚腕扭伤,这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的肿大。
陈冰儿应该是个很要强的女孩子,但无论如何,女孩子终究只是女孩子,眼见着脚腕飞快的肿大,她顿时就慌了,轻叫起来:“啊呀,好痛。”
“你忍着点,我帮你看看。”
张五金把她脚放到膝盖上,伸手捏了两下。
“啊呀,痛。”
陈冰儿皱着眉叫。
她声音很好听,只不过这时微微带着一点颤音,却更增几丝楚楚可怜之色。
“有点儿岔气,不知骨头伤了没有。”
张五金没太大把握,他发气治病是一流的,但诊病嘛,说实话,也就是二把刀。
特别的怪病好说,正儿八经的病,他反而不行。
如果只是扭伤岔气,发发气就能好,但如果伤了骨,就要先正骨才行,否则骨头歪了,越发气越麻烦,因为长好了也是歪的啊。
“附近有诊所没有?”张五金抬头看陈冰儿:“最好找个诊所看一下。”
陈冰儿明显痛得厉害,咬着牙,这会儿泫然欲泣,更具一种别样的动人之处。
但听说要去找诊所,她却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家里有药,回家涂点红花油就行了。”
很明显,她没钱,不敢去诊所,只能死撑。
张五金一时很有些感慨,这可是曾经的春城小姐啊。
在他做小木匠的时候,曾经幻想过,那些春城小姐们,过的应该是公主般的生活,但现在三届春城小姐他全接触了,却发现错得离谱。
石英锋流落异乡,可说是自找的,那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女子,利用自己的美色谋取利益,大成公司国资流失,她在里面起了不小的作用。
象她这样的女人,非常多,权色勾结,吸国家的血,所在多有,而她流落异乡,也不值得同情。
戴玉莲要好一些,命好,家世好,但也是在为利益奔波,张五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郑小君是个贪官,戴玉莲在里面起的作用,也好不到哪去。
而真正值得同情或者说值得敬佩的,是陈冰儿,这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女子,精灵般美丽,天鹅般高贵,却最终穷困潦倒,居然落到受了伤不敢进诊所,只能死撑的地步。
张五金很想说,我送你去,不过话到嘴边,忍住了。
素不相识,他过于热情的话,只会引起陈冰儿的怀疑。
所以他微微一顿,捏了捏陈冰儿的脚腕,道:“那这样吧,我给你发气治一下,先止住痛,消消肿再说。”
“发气?”陈冰儿皮眸中露出讶异之色:“你会气功?”
“会气功不稀奇吧。”
为了打消她的疑虑,张五金开起了玩笑:“中国人三大国技,第一麻将,第二气功,第三广场舞,本人不才,可是身怀其中气功与广场舞两大绝技的奇才哦。”
他说得有趣,陈冰儿忍不住一笑,但牵动伤口,随即又皱起了眉头。
“春城都说很少有人看到她笑,不过她笑起来可是真美。”
张五金心下暗叫,把陈冰儿的脚放到他膝盖上,右手捏剑指,凌空五寸发气。
陈冰儿心中确实是有些疑虑的,她是美女,又还有个春城小姐的光环加成,打她主意的实在太多,虽然张五金一口乡音,出手也大方,但素昧平生的,谁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气功的名声也不好,现在基本上提到气功,想到的就是骗子。
不过张五金已经摆出了发气的架势,陈冰儿也不好拒绝,只是微微凝着眉头,一是痛,二也是在观察张五金。
她居高临下,看的是张五金的侧脸,心下到是暗叫:“他长得还真俊,而且牙齿好白。”
女人是一种感性的动物,男人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天生就会让她生出好感。
就如亮晶晶的珠宝,见了就会喜欢,没有理由。
不管张五金是不是骗子,至少从外表上,不让她讨厌。
而随即,脚上感觉到一股凉气,那股凉气似乎还有穿透性,不但表皮凉,一直透到了里面,把整个脚腕都包裹了。
脚腕里面本来热辣辣的痛,这股凉气一进去,立刻就不痛了。
“不痛了,凉丝丝的。”陈冰儿忍不住叫了起来,漂亮的眼眸里,满是讶异的神色。
“凉丝丝的是吧?”美人惊讶,张五金也颇有几分得意:“这就是咱中国三大国技之一的气功,现在信了吧。”
“信了信了。”
陈冰儿连连点头。
她确实是信了,先前只是对张五金有好感,这时就真的从心中生出了几分信任。
有本事的人,总是能让人信服的。
本来陈冰儿的脚腕肿得象个吹起来的气球,张五金发气五分钟后,不但不痛了,肿也消了,如果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你真的是气功大师呢。”
张五金收功,陈冰儿试着踩地,几乎不觉得痛了,忍不住称赞:“真厉害。”
“能不叫大师吗?”张五金故意苦起脸:“现在的大师,几乎就是骗子的别称呢。”
他苦起脸的样子很滑稽,陈冰儿忍不住又是咯的一声笑,去了脚痛,这一下笑得开心,恰如乌云散去,明月初霁,是那般的明艳。
“说玉莲是春城小姐中最美的,但笑起来,陈冰儿却还要美上三分。”
张五金心中暗赞,道:“你的脚,这几天最好别用力,免得加重伤势。”
“好。”陈冰儿点头:“谢谢你,还不知你贵姓。”
“嗯。”张五金点头:“我这姓确实好贵的,姓张,张果老的张,张五金,就是五美金的意思,可不是日元啊,张五日元,丢不起那人。”
“张五日元,哈哈哈。”
陈冰儿忍不住大笑起来,脚又不敢用力,不免摇摇晃晃,张五金忙伸手扶住她。
陈冰儿到也没拒绝,扶着她手,笑得花枝乱颤:“张先生,你真有趣。”
“就叫我名字啊,五金,听着就有财喜啊,是不是?”张五金也笑。
这下陈冰儿笑得更厉害了,身子几乎都靠在了他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直扑鼻端,似乎不是什么香水味,就是体香,带着一点点沐浴露的味道,但非常的好闻。
她的胸部也无意中在张五金胳膊上碰了一下,虽然一触就分开了,但仍然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弹力。
“88,56,83。”
这是陈冰儿竟选春城小姐时的三围,现在看来,名符其实。
“艺卖不成了,我帮你收起来吧。”
张五金帮陈冰儿收好琴盒,又拦了台出租车,道:“我也打算回去了,捎了一程,你要谢我就谢,不谢呢,也就算了。”
张五金估计陈冰儿袋中里没什么钱,至少不会舍得打的,所以故意这么说,不过他说得有趣,陈冰儿又是咯的一声笑,道:“那就不谢你了。”
说了,自己又觉得好笑,上了车,她吁了口气:“好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