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情缘再续将军府 >

第97章

情缘再续将军府-第97章

小说: 情缘再续将军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滦模艚舻摹�

    德宣朝瑾珣眨了眨眼,瑾珣不再和她争辩,生气地朝自己的凤祥宫走去。

    袭飒一路上笑盈盈地伴着德宣走来。

    “时间不早了,袭飒就先回去了。”

    到了东玺宫门口。

    “袭飒公主不进本太子的宫里小坐一会儿吗?”

    德宣的一句话倒是让袭飒很吃惊,没有想到谦谦君子的大韩太子也有主动的一面。

    袭飒盛情难却,脸上泛着红晕,点了点头,随德宣一同走了进去。

    东玺宫里除了温皇后和她的宫女,还没有来过其他的女人,袭飒的到临,让东玺宫的宫人们都倍感惊奇。

    “蓝心,去为袭飒公主泡一壶玫瑰花茶。”德宣坐下来,吩咐道。

    “玫瑰花茶?”袭飒重复道。

    德宣点点头,微笑了一下,时不时地看看往四处打量的袭飒。

    一会儿,蓝心端着一把琉璃壶和一个精巧的琉璃茶杯过来了,小心翼翼地斟满茶,捧到袭飒跟前。

    袭飒看着七彩斑斓的琉璃茶杯里,一个玫红色的花苞渐渐在清澈的茶杯里绽放,逐渐地,那茶水由那花苞染成了淡红色。

    德宣挥了挥手,示意袭飒享用,袭飒抿了抿嘴唇,呷了一口,笑眯眯地点点头,“好喝,没想到花也可以做茶。”

    “袭飒公主没有喝过吗?皇姑母没有给你做过吗?”德宣问道。

    袭飒脸色暗了一下,“没有,母后从来不会给我们做大韩的美食。”

    转而袭飒恢复了原来的喜悦。

    这小小的脸色变化让心思细腻的林曼抓住了,“若是喜欢,我派人送到袭飒公主的居处,每日都可以喝上。”

    袭飒摆摆手,“不劳烦了,不用送过去,若我有时间就来你的宫里喝,不是更好吗?”说完,袭飒眨巴了下大眼睛。

    当袭飒公主笑眯眯地回到芙华宫敖阳长公主的偏殿时,看到敖阳长公主拉长的脸和默不作声的兄弟俩,袭飒公主一下怔住了。

    “跪下!”敖阳长公主喝道。

    “母后”,袭飒皱着眉头说。

    “跪下!”这次的声音更大了。

    袭乐王子冲她轻微地摇了摇头,示意她跪下。

    袭飒嘟着嘴,不情不愿地跪下来。

    “为何故意丢掉你的手串?”敖阳长公主问道。

    “我不是故意丢的,是手串的绳有些松了”袭飒正说着。

    “啪!”

    一个巴掌落在了袭飒的左脸上,登时现出了一个红红的手印,袭飒捂住了脸,眼泪掉落了出来。

    “母后,饶恕袭飒吧,毕竟她还小。”袭乐跪在地上,袭威缩回了正摆弄着的手,放在了背后。

    “身为女儿身,若不知廉耻,那就别怪日后会受尽**。”敖阳长公主怒斥道。

    袭飒捂住脸,仰着头,和敖阳长公主对视着,“哼,若不是在来之前,你和父王的安排,我何苦要如此设计安排。我是为了我们西戎。”

    敖阳长公主听完袭飒的话,长出了一口气,稍稍深呼吸了一下,回到座位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孩子,挥了挥手,“都起来吧。”

    袭乐拉着袭飒站了起来。

    这时候,外面有一只羽箭射了进来,正好射在了便殿的门上。

    袭乐王子取下羽箭,将箭头上的信取了下来,交到了敖阳长公主的手上。

    敖阳长公主打开信笺,看着看着,脸色越来越阴郁。

    “母后,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吗?”袭乐王子问道。

    敖阳长公主捏着信笺的手开始颤抖,缓缓地抬起头,一双泪目看向了远处

    第二日,早朝上。

    “太子殿下,京城中的皇家客栈里住满了西戎的骑兵,已属不妥,若不早日将他们遣回,恐发事端,影响我大韩和西戎的并不稳固的关系。”一位老臣进言。

    “翁相对此有何良计?”林曼看到翁相不出意料地来早朝了,问道。

    “骑兵为护送敖阳长公主入大韩来服丧,此时,虽先太后丧期已了,但敖阳长公主还未归还,若以我大韩的名义遣走骑兵,虽于理来说没有不妥,但从邦交之情来说有些许不合。”翁相站了出来,侃侃而谈。

    “翁相,你的意思是由皇姑母去下令?”林曼禁不住说。

    “殿下英明。”翁相答道。

    这时,温锦麟冷笑一声,“翁相,您真是高明,这明明是您自己要出的计谋,最后怎么算到了太子殿下身上?”

    “在下也正有此想法,前几日,京中乱贼之事紧急,下官求翁相讨个计谋,翁相称病严重闭门不见,今日朝上一见,翁相神采奕奕,真是可喜可贺啊。”阮江附和道。

    “阮大人,此时太后丧期刚过,何来的可喜可贺?你竟敢出此不臣之言!”翁相终于在朝堂上开口了,但依旧脸色毫无怒色。

    林曼早对阮江的事迹了如指掌,更知道他如同温府的爪牙。

    “大胆阮江,皇祖母的丧期刚过,何来的喜贺?”德宣怒目而视,丝毫不管温锦麟对他的挤眉弄眼。

    接下来,几位林曼看中的大臣,果然开始陆陆续续地上奏阮江的种种劣迹。

    朝堂本该到了退朝的时间了,但德宣迟迟不退朝,耐心地坐在龙椅上,一直到阮江的劣迹足以让他贬为庶民。

    “德宣!”退朝后,德宣正坐着步辇朝东玺宫走去时,温锦麟追了两步喊着。

    德宣头也没有回,伸了一下手,身后的侍卫将温锦麟挡在了原地。

    “温大人,已经退朝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温锦麟如同做梦一般,瞪大眼睛站在原地,半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第一百五十三章 西戎危机() 
温锦麟从皇宫出来后,怒气冲冲地回到了温府,坐在书房的木椅上,仇视着书桌上的笔墨纸砚。

    片刻后,书桌上的这些东西都七零八落地躺在书房的地上。

    门外的丫鬟和守卫不敢靠近书房半步,直到温柏廷身边的陈管家奉命前来。

    “少爷在房中吗?老爷请少爷去房中去一趟。”

    丫鬟战战兢兢地点点头,这才轻轻推开房门。

    陈管家往书房中瞥了一眼,便知道今日已经是温锦麟的极限了,他从来没有动这样的怒气。

    到温柏廷的房门前时,温锦麟的脸色还是很不好。

    “麟儿,你今日还是太心急了。”不等温锦麟进门,温柏廷便开口说。

    温柏新紧挨着温柏廷坐着,手指不停地捻着袖口,看着脸色不佳的温锦麟。

    温锦麟走进门,看了一眼同样愁容满面的温柏新后,抿了抿嘴,叫了一声“父亲,叔父”。

    “父亲,德宣已不是往日孩提的模样,他今日在早朝上根本就是一副君王的样子,且儿子有感觉,他在有意治罪于阮江,阮江是我们温府的人,这他定是心知肚明的。”温锦麟越说越气,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温柏新点点头,站起身,说,“兄长,弟也有同感,今日德宣确有故意刁难阮江之嫌。”

    温柏廷长出了一口气,捻了捻下巴上的不太长的胡须,皱起了眉头。

    “这几日,也不见锦柔的消息,莫不是因为董太后驾崩之事耽搁了,而是另有原因?”温柏廷说着。

    温柏新和温锦麟对视着,摇摇头,也猜不出皇后温锦柔的态度。

    这时,门外陈管家说有要事,进来时,手里捧着一只灰鸽,温柏廷松了一口气,这灰鸽正是和女儿锦柔书信来往的鸽子。

    温柏廷读完了,还没有示意温柏新和温锦麟读,温锦麟已经站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将那书信接到手中。

    “长姐想让众臣提议将西戎公主许配给德宣?”锦麟不满地问。

    “有什么不妥吗?”温柏廷反问道。

    还在气头上的温锦麟直接说道,“儿子认为不妥,如今我们温府尽是为温锦麟打算了,而他如今恐怕已经不把我们当作长久的靠山了,恐怕日后登基后,最先办的便是削去我们的权势。”

    “兄长,麟儿说得不无道理啊,我们温府只是锦柔的一把利刃,但德宣恐怕认为我们是连他都会伤的凶器。西戎本就是我们大韩的劲敌,而袭飒公主是西戎王的心头肉,这天底下恐怕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袭飒公主是谁的,西戎便是谁的臣属。若袭飒公主嫁于我们大韩的太子,那他日,我们便再无称王之机会。西戎王拼尽全力也会助女儿保住夫君的王位。”温柏新说着,不停地摇着头。

    温柏廷认真地听完,笑了笑,“你二人的担心多余了,西戎王尤可丹当年还是太子时,老夫便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此人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爱女心切,老夫虽能想象他会为了姑爷拼尽全力,但前提是那姑爷得先入得了他的法眼。”

    温锦麟听后,茅塞顿开,“父亲的意思是,尤可丹根本看不上德宣,此桩婚事不能成?”

    “非也。”温柏廷说着,指了指笔墨,说,“给为父研磨,此次就看他的造化了,我儿心情不顺,哪怕他是亲外孙也无济于事。”

    温锦麟的脸色顿时好了起来,健步如飞地走到书桌前研起磨来。温柏廷皱巴巴的眉头也舒展了许多,把挺直的后背靠在了椅背上。

    皇宫中,林曼从早朝上回来,正半眯着眼靠在坐榻上,就听到殿门外传来了袭飒公主的声音。

    “德宣太子,你在吗?”

    “公主请留步,待奴才禀告一声。”太监阿旺将她挡在门外。

    “让公主进来吧。”林曼知道若想得知西戎的动向,袭飒是个突破点。

    这时,袭飒进来了,见到德宣时虽也眉飞色舞,但很快脸色便阴了下来。

    “我来太子的宫里,主要是跟你说一声,以后我便不来了。若有缘,我们西戎见吧。”

    说完,袭飒便往殿门外走去。

    “你什么意思?”林曼大喊着,但袭飒并没有回头。

    袭飒出了东玺宫不久,皇长子瑾珣便匆匆而来。

    “皇兄,为何这般匆匆而来?”林曼看着呼哧带喘的瑾珣打趣道。

    瑾珣看了看左右的奴才,给了德宣一个眼色,德宣便退去了左右。

    “不好了,皇姑母向父皇请旨,想把袭飒许配给我。”瑾珣嘟着嘴说着。

    “这不是好事吗?”林曼笑了笑说。

    瑾珣一屁股坐在木椅上,“好什么好!我来这里是想求你帮忙的,不是让你劝我娶她的。你知道我根本就不喜欢她,她那般嚣张跋扈。”

    “我怎么帮忙,我是谁,你也不是不知道,难不成你想让德宣娶了她?”林曼问道。

    瑾珣欲言又止,挠挠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不行!你不喜欢嚣张跋扈的,难道德宣就喜欢吗?我已经够对不住德宣了,肯定不会再给他揽一桩婚事的。”林曼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瑾珣看黎贵妃这么决绝,垂头丧气起来。

    “你也别灰心,每样事物都有它的反面,虽然你不喜欢袭飒这个人,但我听说西戎王将她视为掌上明珠,想必日后也将对你多有裨益。”林曼安慰道。

    瑾珣想了想,没再说什么,抬头看了一眼德宣,关心地问,“我看你今日气色不佳,可是身体不适?”

    “无碍。”林曼淡淡地说了一句,接着将早朝上发生的事跟瑾珣讲了一遍。

    “我适才听说皇姑母将护送她来京城的骑兵都遣回西戎了,原来是你的主意。”说着,瑾珣啧啧地叹服起来。

    “只是,我们不能高兴得太早,那日敖阳长公主来时的阵势和在皇上面前的态度,你我都看得真真切切的。但今日我提议她出面遣回护送她来京城的骑兵时,她当即便应了。”林曼说着。

    瑾珣听到后,恍然大悟般,“看来传言很有可能是真的。”

    “什么传言?”林曼追问道。

    奉皇上的口谕,敖阳长公主和三个孩子从温皇后的芙华宫搬至了离各个宫苑都稍远的偏安殿。

    一番整理后,敖阳长公主坐定,袭乐王子为她倒了一杯茶,捧给她,敖阳长公主接过来喝了一大口。朝殿外看了一眼正在攀爬花墙的小儿子袭威,最后目光落在了闷闷不乐的女儿袭飒身上。

    “袭飒,”敖阳长公主叫了一声。

    袭飒像是没有听到依旧坐在木椅上,两眼呆呆地望着脚尖的方向。

    “妹妹!”袭乐喊了一声。

    袭飒缓过神来,看向母后和哥哥,他们正严厉地望着自己。

    “你在想什么?”敖阳长公主问道。

    “芙华宫里住得好好的,为何要搬到这里来呢?”袭飒问道。

    敖阳长公主放下茶杯,说道,“我们总不能长久地住在皇后宫里吧?”

    袭飒满脸疑惑,问道,“长久地?咱们不是很快就会回去了吗?”

    敖阳长公主摇摇头,”看来至少半年,我们是回不去了。”

    “为什么?父王跟我说,最多一个月便会在关口迎接我们回家吗?”

    敖阳长公主露出愁容,“你父王差点儿死于突厥的长刀下”

    “什么?”袭飒从木椅上踉跄地站起来,“我父王是怎么回事?突厥的首领不是父王的盟友吗?”

    “妹妹,小心隔墙有耳!”袭乐赶忙提醒道。

    原来,此次敖阳长公主来大韩的目的除了为母亲董太后服孝外,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目的,便是探听大韩的虚实,以便助夫君尤可丹一举攻克大韩,占领这没有酷暑和严寒的宝地。

    而突厥便是西戎的盟友之一,若突厥能助西戎一臂之力,待西戎功成之日,便分突厥一杯羹,但没有想到突厥竟假意邀请西戎王去商议攻克大韩之事,想要活禽西戎王,若不是西戎王和几个得力武将早有防备,便会死于突厥。突厥还趁西戎王离开西戎之时,抢占了西戎几个城池。

    西戎王尤可丹颜面尽失,夹着尾巴逃回西戎后,立刻修书一封快马加鞭送至大韩京城敖阳长公主的手上。

    本来敖阳长公主还想报当年之仇,想趁大韩失败之时,逼迫皇兄将女儿嫁到西戎。没想到,西戎王尤可丹的书信中,说,为了能让大韩助西戎铲平突厥,连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