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汉子的清穿路-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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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可是大年初一,福晋如何能出门,月季还是快不要说话了”芙蓉急得不行,生怕月季一挑拨,福晋就依了月季的话,回了安庆王府,如若真这么做,整个京城都会传遍,甚至还会惊动皇上,贝勒爷到底是皇上的亲儿子,福晋如何能比,万一太后下了懿旨,说了福晋什么不好的话,日后,还让福晋如何在各位皇子妃中自处。
郭络罗氏瞪了月季一眼,胡乱出什么主意,她脾气不好,但是又不是真傻,芙蓉一个丫头都能想明白,她如何看不明白,胤禩敢这么做,自然是有恃无恐的。“先回去”郭络罗氏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她还是要另外想想办法才是。
胤禩躺在前院的床上,想起了弘晨,那个小娃娃亲昵的用小脸蹭着自己的脸,那样可爱的娃娃,却是老四的儿子,如若是自己的儿子,该有多好。
雪阳一醒来,便派人去了前院打听,得知弘晨已经回来了,和贝勒爷住在前院,担惊受怕了一整天的雪阳,终于松了一口气,并没有派人去打扰胤禛和弘晨,而是吩咐下人,多做一些弘晨喜欢吃的食物,昨日,那孩子去宫中那么就了,肯定没吃好用好。
和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总觉得自己的儿子在外头受了委屈,回来得好好补偿一下。
“这下格格可安心了?”秋儿道。
“有什么安心不安心的,不是有爷在么”雪阳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死不承认。
秋儿也不点破,只是笑了笑。
“我只是怕弘晨在宫中闯祸了,惹得宫中的贵人们不喜”雪阳再次解释,实力诠释,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雪阳以为弘晨应该早上就会被胤禛送过来,结果,直到晚上,胤禛才亲自把弘晨送过来。
“额娘”弘晨一看到自家额娘,快速的飞奔而来,他感觉好久读没看到了额娘了,想念得紧,额娘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秋就是三年,他都两天没见到额娘了,就隔了六年。
“弘晨”雪阳蹲下,一把将自家儿子抱了起来,连给胤禛行礼都忘了。
“哇,额娘,儿子好想你”从昨天开始,一直有乖乖的弘晨,见到自家额娘之后,终于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额娘也好想你”雪阳的眼睛也红了。
胤禛见雪阳两母子相拥哭泣的模样,心中好笑,怎么这么像生离死别之后的重逢,明明也才两日不见,等两母子的情绪收敛了起来,胤禛才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雪阳两母子,他还在呢。
雪阳回过神来,见到胤禛似笑非笑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抱着弘晨,给胤禛行了一礼。“爷,您来了怎么也不吭声,妾身都没注意到您”,雪阳实力甩锅。
“一来就见你和弘晨喜极而泣,怎么可能注意得到爷”胤禛无奈的摇了摇头。
“嘿嘿,爷用晚膳了没?”雪阳转移话题。
“和弘晨用了晚膳再才过来的”胤禛道,为什么这么晚才把弘晨送过来,是因为他想让弘晨与弘晖多接触,弘晖快满六岁了,马上要去尚书房念书,可是有乌拉那拉氏那样一个额娘,整日在弘晖耳边灌输,弘晨怎样不好,日后是和他争他的王位的,日后,弘晖必定与弘晨兄弟阋墙,现在让弘晖与弘晨多接触,日后兄弟二人感情才会很好。
而且,胤禛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雪阳和林亦舒都说,他日后是皇帝,那继承皇帝的人选和继承他的王位的人选,要求是完全不一样的,弘晖聪慧,过目不忘,弘晖当一个王爷绰绰有余,但是要当一个皇帝,更多的是心性、手段、政治目光,治理天下的能力,弘晖未必适合,弘晨表现出来的,至少在他现在看来,是合格的。
所以,不管如何,弘晖现在和弘晨交好,日后来说,对两人都是有利的。
雪阳可不知道胤禛考虑的事情已经那么长远了,现在只抱着弘晨,听着弘晨讲述他去宫中的经历。
第118章()
弘晖要二月份才去尚书房念书;刚开始几天;乌拉那拉氏并未察觉,但是日子一久,乌拉那拉氏便察觉出来了;胤禛在有意的隔绝她和弘晖,弘晖虽然每天都有来后院给她请安,但是,他身边伺候他的侍女兰儿,没过多久,就会说,弘晖还有爷布置的功课,不能久留了;不然完成不了功课;是会受罚的。
兰儿这么说,她每次也就只能放弘晖离去;如若她强留弘晖,便是她不慈,拖儿子的后腿;不许他上进;而弘晖过来;她想和弘晖说什么私密话,也是不成的,兰儿是绝对不会主动退避的,即使她强留兰儿在大厅;她带弘晖去偏厅说几句话,兰儿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但是在弘晖离去前,还是会丢下一句,福晋莫要说得太久了,弘晖阿哥在前院的功课还紧得很。
如此这般,倒是让乌拉那拉氏紧张起弘晖来了,也没空管后院那些女人,专注盯着弘晖,不过即使她盯着弘晖也于事无补,二月初一,弘晖便去尚书房念书了,哈哈珠子是胤禛自己给弘晖挑的,没选乌拉那拉家任何一个侄孙,而是选的佟家隆科多的嫡子,岳兴阿。
乌拉那拉氏知道后,又气又怒,她一早看中了她娘家大哥的孙子,做弘晖的哈哈珠子,虽然岳兴阿身份高贵,是国丈的孙子,可是,隆科多宠爱妾室,是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之事,虽然有佟国维压着,可是佟国维年纪大了,能压多久,爷究竟把她的弘晖至于何地。
不管乌拉那拉氏心中如何想,弘晖对自己的哈哈珠子挺满意的,哈哈珠子比他大一岁,懂得却特别的多,两人相处得非常融洽,而且这个哈哈珠子也有自己的傲骨,并不和祖父家的表哥,侄孙那样,对他永远是百依百顺。
二月初一,胤禛亲自把弘晖和岳兴阿一起送到尚书房,然后才去办理公务。
有人得到了消息,参胤禛的奏本下午就到达了康熙的案板上,说胤禛太过溺爱孩子,胤禛日后好歹是王爷,弘晖又是嫡长子,日后是要担负起王爷的重任,可是胤禛如此溺爱,日后,能有何出息,而且参胤禛的奏本还不少。
康熙看到这些奏本,冷笑一声,这些人还真是眼红,胤禛此番只能说是对子嗣看重,绝无溺爱,虽然他没有和弘晖多接触,但是却和弘晨接触过,弘晨的言行谈吐,都是一顶一的,还有,弘晨小小年纪,象棋就下得极好,可以说在教育孩子上,胤禛花费了极大的心血,现在送孩子去尚书房就被御史攻歼,说成是溺爱孩子,简直就放&屁。
康熙说弘晨象棋下得好,绝对是带了滤镜在看,弘晨现在确实是懂下棋的规则,可是他年纪还小,象棋绝对还到不了下得很好的境地。
“梁九功,你瞧瞧这些奏本,都是说老四溺爱孩子的,简直就不知所谓,这些人的吃像也忒难看了一些”康熙把参胤禛的奏本都放在了一旁,有厚厚一摞。
“小时候,四贝勒受了太多苦,孝懿仁皇后去得太早,和德妃娘娘又不亲厚,在宫中也不知受了多少委屈,现在他大了,推己及人,希望自己的子嗣能多感受到父母的爱,也是人之常情,这些大人也是,怎么都盯着四贝勒身上去了,四贝勒在朝中也是一个有能力的,替陛下分担良多,弘晖阿哥和弘晨阿哥奴才也有接触,都是好孩子”跟在康熙身边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样的话,在这件事上,皇上明显是偏向四贝勒的。
想想孝懿仁皇后离去前的遗憾,还有皇上不小心听到德妃和十四爷的对话,便知道,四贝勒这些年过得有多苦,对孝懿仁皇后的愧疚,和对四贝勒的亏欠,别说四贝勒只是亲自送自己的孩子去尚书房念书,就是再多溺爱一些,皇上也会觉得没什么的。
“可不是,老四重情,偏偏自己还是一个据嘴的葫芦,受了委屈,一贯只知道自己受着,也不会和外人提起,德妃表面做得真好,如若不是朕无意之间听到,也不知道,德妃一直把老四当成仇人”已经快一年了,康熙还是忘不了在德妃宫中听到的。
“都说虎毒不食子,德妃娘娘是四贝勒的生母,虽对四贝勒不及十四阿哥,但也应该不至于太差,皇上没想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皇上不需要太内疚,日后补偿四贝勒也就是了”。
“恩,你说得是,你派人去老四叫来,御史参了他,还是要把他叫过来问问的”康熙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愈发对这些御史没有好感。
“是”梁九功便下去安排了。
听到康熙传召,所谓何事,胤禛心知肚明,不过胤禛还是走过场的打赏了一下传召的公公,询问所谓何事,也如同往常一般,打听不出什么来。
直到到了养心殿,胤禛见到了梁九功,再问了一句。
梁九功小声告诉他,因为他今日亲自送弘晖去尚书房,有御史借着这件事参他,皇上把他叫过来,不过例行一问,不用太过担心。
胤禛了然,果然如此,他一早就有安排,即使别人不参他,也会有他这边的人参他,皇阿玛对佟佳额娘愧疚,对他觉得亏欠,自然要时时在皇阿玛面前提起,免得皇阿玛忘记了,可是老是自己主动去提佟佳皇额娘,次数多了,也就没有效果了,如若由别人提起,那才是上上策,前车之鉴就是太子殿下。
每每太子殿下犯了错,都会说想赫舍里皇后了,可是次数一多,效果就愈发不明显了,尤其是这几年,看看皇阿玛,从赫舍里皇后去世,一直到康熙三十八年,每年都有亲自去赫舍里皇后的葬陵祭奠赫舍里皇后,康熙三十八年开始,太子和老大之争愈发剧烈,皇阿玛便再也没有亲自去赫舍里皇后的葬陵了。
同一个手段用得太久了,便不起效果了,即使皇阿玛心中对赫舍里皇后充满了想念。
“皇上,四贝勒来了”梁九功看着正在查看公务的康熙,说了一声。
“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福金安”胤禛行礼。
“起来”康熙放下御笔,把奏本放在一旁,看向胤禛。
胤禛站了起来,主动问道:“不知皇阿玛今日召儿臣前来,所为何事?”。
“没事儿就不能召你过来吗?”康熙站了起来,走到偏厅的榻上,示意胤禛也过来。
胤禛跟着康熙,走到偏殿,在康熙的示意下,坐到康熙对面。
“才开始复朝,儿子都公务繁忙,更别提皇阿玛了,估计这段时间皇阿玛都没怎么睡,眼下青黑的,皇阿玛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胤禛道。
“你倒是仔细,可是有的人,整日都在,却没发现”康熙感叹一声,还是老四有心,老大和太子天天都凑在他这里,也没听到他们两个慰问一声,老四不常来,却一眼就看出来了。
胤禛笑了笑,他知道,皇阿玛这是在说太子和老大呢。
“今天叫你来,确实有事儿,你今日亲自去送了弘晖去尚书房?”康熙问道。
“恩,弘晖今日第一次一个人离府,儿子有些担心,便亲自送他过来”胤禛直接承认了。
“你挺好的,慈父心肠,倒是有些人,不像话,眼红你,居然写了奏本递给朕,说你宠溺孩子,弘晖日后当不得大任”康熙道。
胤禛勉强一笑,道:“如若儿臣送了弘晖来尚书房,就判定弘晖日后当不得大任,是否太过武断了一些,弘晖来尚书房是拜师学习的,许多读书人家,也是父亲领着儿子去拜师读书,别人能考中进士,拜相封侯,儿子的弘晖就当不得大任,哪里来得理论”。
“可不是吗,这世界上,多的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弘晖这样就很好,听说你给他找了佟国维的嫡孙当哈哈珠子?”康熙问道。
“恩,隆科多舅舅在后院也太,岳兴阿身为佟佳的长子嫡孙,一直被压制着,郭罗阿玛实在不忍心,怕他百年之后,岳兴阿日子不好过,就将岳兴阿拜托给了儿子,希望儿子多照拂一二,儿子见弘晖还没哈哈珠子,便让岳兴阿过来,和弘晖一起念书,日后两兄弟,互相也有个照应”胤禛道。
“隆科多是一个有能力的,看在他姐姐的面子上,朕对他也多有倚重,可是这人,在后院就是一个糊涂的,宠幸妾身,宠妾灭妻,实在是没有规矩,现在还有佟国维压着,可是岳兴阿到底是隆科多的儿子,日后婚姻前途,都得依着隆科多,岳兴阿当弘晖的哈哈珠子也好,他总有个顾忌”康熙叹了口气。
“人无完人,好在岳兴阿有他祖父”胤禛并不太喜欢隆科多,可是佟家是佟佳皇额娘的母家,更是皇阿玛的外祖家,他还是要多亲近一些。
“罢了,朕也懒得说他,你多看顾一些岳兴阿把,他也是一个苦命的,阿玛不喜,额娘又立不住,玛法年纪又大了,实在可怜”康熙道。
“是”。
因为开年,事物繁忙,康熙也没留胤禛说多久的话,便让胤禛去忙自己的公务去了,他自己案板上的奏折也多得堆起来,都需要他一一审批。
晚上胤禛回到府中,因为是初一,必须去乌拉那拉氏院子,胤禛用完晚膳后,便去了乌拉那拉氏那里。
“爷”乌拉那拉氏低着头,给胤禛行了一礼。
“起来”胤禛直接坐在主坐上。
“时辰不早了,爷可有用过晚膳?”乌拉那拉氏问道。
“爷用过晚膳了过来的,福晋不用忙活了,最近公务繁忙,梳洗一番,便歇下”胤禛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乌拉那拉氏喜欢转弯抹角的说一些话,本来处理公务就已经够头疼了,回到后院,还要动脑子,想乌拉那拉氏说的那些话背后的意思,所以,他才故意用了晚膳再过来。
被胤禛这么一说,乌拉那拉氏语窒,她现在很想得到弘晖的消息,所以,便当做没听到胤禛说直接梳洗睡觉的话。“爷,弘晖在宫中可还好,妾身实在是有些担心”。
“有什么可担心的,宫中那么多人照顾,还有哈哈珠子陪着,他是男孩子,日后注定要担负起身上的责任,这点苦都受不得,如何担当重任”乌拉那拉氏提起弘晖,胤禛就有些生气,这个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弘晖是妾身十月怀胎生下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