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王者-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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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伯温道:“好!老朽就托个大,叫你遇春好了!”
常遇春点头表示同意,萧云见这两个最富有传奇的人物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彬彬有礼,不由得感到高兴,想到常遇春还不认识陆霏霏、刘清,生怕自己冷落了他们,急忙给常遇春介绍,常遇春又是一番恩谢,好在众人也都是好爽之人,一番谢过后,便也忘记了救人之事。
众人围着茶水摊席地而坐,又各自畅谈了一番,眼看天『色』大亮,萧云想起传国玉玺之事事关重大,不敢再耽搁,当下提刀抱拳道:“各位,在下有要事在身,实在不能再耽搁,今日就此别过!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第66章朱重八的厉害()
陆霏霏早在一旁等得不耐烦了,她心系传国玉玺不是一天两天了,期间本想催促,但见萧云习练斩月八式极为认真,也不好多说,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想到陆家宝一家四十多口人都会因传国玉玺而丧命,她就心急如焚,这会儿猛的听萧云和众人告别,当真是喜出望外,不待萧云把话说完,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跟在萧云后面冲着众人抱拳行礼。
刘伯温这次作为天子门生,被元朝『政府』授为江西高安县丞,自接到朝廷旨意后,主仆二人自大都出发,一路游山玩水,好不自在,不想这一日走出关外,瞧着烈日炎炎,口干舌燥瞧路边有一个茶水摊,便上前卖两碗茶水解解渴,不想遇到萧云,这一番相处下来,刘伯温还真有些不舍,这会儿瞧萧云当真要走,叹了声道:“不知何时有缘再见呢?”
萧云没料到刘伯温如此多愁善感,心中大为感动,拱手道:“先生传授大恩,萧某铭记如心,来日定当厚报!”
刘伯温回礼道:“小兄弟客气了,还请一路保重!”
萧云点了点头,拱手谢了一礼后,转身朝常遇春小蝶拱手行礼,小蝶自父母死后,便被常遇春所救,但昨日被鞑子一番追赶,若非碰到了萧云,只怕重新落入了鞑子手中,是以对萧云极为感激,这会儿瞧他忽然离去,不由得一丝不舍涌上心头,心中想上前说几句告别的话语,但瞧萧云自始至终目光没在她身上逗留片刻,一颗芳心好生失望,想说的话,却一句也说不上来,唯独红着脸挨着常遇春一动不动。
常遇春何等精明之人,岂有看不出之理,眼看小蝶对萧云恋恋不舍的表情,心道:“看来这小妮子是看上小兄弟了,自己何不促成这对好事呢?如今已打定主意投奔朱重八,说不定还要一番苦斗,前途凶险尚为可知,何不将小蝶托付给小兄弟呢?一来也给小蝶找了一个好的归宿,遂了她的心愿,二来,小兄弟去往陆家堡,陆家堡财大势大,乃是天子的重臣,小兄弟智勇双全,这一番去的话,必定能出人头地,也好让小蝶过上几天好日子啊!”心意一动,不待萧云转身离去,急忙喊住他。
萧云道:“常大哥还有何事?”
常遇春道:“小兄弟,常某有一事相求,不知小兄弟能否答应?”
萧云道:“常大哥不必客气,只要小兄弟能力所能及的事情,就一定会为常大哥办到。
“好,有萧兄弟这句话,常大哥也就放心!”说完,拉着小蝶走了过来,道:“小兄弟,小蝶自小没了父母,没过几天好日子,常某和她有缘,本该设法照料,无奈常某这般投奔朱重八,生死尚且未可知,思来想去……”
萧云瞧他说话吞吞吐吐,便明白了他的心意,说道:“常大哥请放心,小蝶妹妹,你就放心交给我吧,我一定替你好好照顾她,有我萧云一口吃了,就少不了小蝶妹妹一口喝的!”
“好,好,小兄弟这般说,常某就放心了!”常遇春说完,一把拉过小蝶,将玉一般的素手交到了萧云的手里,小蝶没料到这样,头一次碰陌生男子的手,红着脸缩了缩,但萧云强劲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玉一般的手腕,让她丝毫动弹不得,但不知为何小蝶竟有一股踏实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六年来头一次这般踏实。
三人上马,本来一匹马,好在鞑子走后,马匹并没有带走,萧云顺道给牵了回来,待小蝶上马,萧云才转身拱手,道:“常大哥放心,小蝶小弟一定好生照顾,还请大哥一路保重!”常遇春点了点头,挥手告别。小蝶走了两步,忍不住回头再看了一眼,自父母双亡后,这一路上跟着常遇春,心中早已将他当成了亲人一般,这会儿要离别了,不觉泪涌双目,又生怕被人瞧着,匆匆掉头,纵马朝沙漠走了去。三匹马早喂饱了草料,这会儿被主人一声暴喝下,迈开了四只蹄子一路沿着沙漠的官道飞奔而去,三匹马,三个人影,片刻便消失在日益耀眼的晨光里。
常遇春目送三人远去,心中不胜怅然,忽听刘伯温小声道:“遇春兄弟,如今你独自一人不知有何打算,若是不嫌弃老朽唠叨,老朽有一句话不妨当讲不当讲!”常遇春道:“刘先生客气了,先生有话不妨直说,常遇春领教便是!”刘伯温点了点头,心道:“好一个豪爽的汉子!”想了想道:“如今天下大『乱』,似你这般英雄人物,外甥打灯笼难找,若是不嫌弃老朽官职卑微,不妨追随我左右,做一个朝廷小吏,日后你行走大元天下,扬眉吐气,谁敢小视了你,官职虽小,但好过你这般四处游『荡』,荒废了大好的光阴!”朝廷官员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元朝将所统治的老百姓分四等,南人更是四等人之中的最下等人,平日里走到哪里都被人欺负,但若是有了一官半职,扬眉吐气不在话下,更让人欣喜的还是不受鞑子欺辱,常遇春万万料不到刘伯温一介书生竟然会看中了自己,这对寻常人来说,是莫大的机缘,岂料常遇春朗声道:“先生好意,常遇春心领了,不过常某答应了小兄弟,此去应天投奔朱重八,一展生平所学!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先生的美意,常某只能感激,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朱重八?”刘伯温黏着胡须喃喃的念了声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他倒是听说过,知道此人原本不过是个小乞丐,加入了红巾军后,很快得到郭子兴的赏识,做了红巾军的一个小小的头目,这些年很是有些动静,听说前些日子就在反元首领张士诚进攻江南元军之时,此人看准了机会,亲自统率水陆大军,第三次进攻集庆。在第三天,攻破城外的陈兆先军营,其部三万六千人归降了此人。但是,此人看出降军心存疑虑,军心不定。于是此人就从降军中挑选了五百名勇士当亲军,在夜里守卫,而自己身边,只留有亲兵统领冯国用一人。
第二天,降军知道此事,都十分感动,疑虑全消,甘愿跟随此人打天下。于是,战事,进行得十分顺利,不到十天,此人便攻下集庆。这一战使朱重八这个名字闻名天下。便是这一战,刘伯温才对此人有些了刮目相看,攻打集庆这一战,除了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之外,还需讲究主帅的素质,此人知人善用,运筹帷幄这一点并非普通人所能比拟的,能在短短数日里让敌军心悦臣服的跟随此人夺取集庆,可见此人也非池中之物。今日刘伯温连番数次听到“朱重八”这个名字,不由得有些好奇,但见常遇春心遂此人,又奉劝了几句,无奈常遇春心意已决,刘伯温见他如此坚决,不由得叹了声道:“既如此,老夫也不做挽留,还望你此去一路顺利!”
第67章榆关关口()
常遇春道:“刘先生你于常某有活命大恩,原本你有所要求,常某也不能不从,不过常某是一个明是非的人,心中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刘伯温道:“遇春兄只管讲来便是!”常遇春点了点头,道:“实不相瞒,鞑子自入住中原来,便不将我们汉人当人,只顾屠杀与残酷迫害,日复一日的压榨,早以让无辜的老百姓再也无法生活下去了,事到如今百年已过,天下大『乱』,元王朝岌岌可危,刘先生满腹才学,何不干脆不做了这『乱』朝廷的鸟官,在此『乱』世寻得一位救世的明主,一展生平所学,立纲陈纪,救济斯民。他日驱逐胡虏,恢复中华,先生也无愧生我养我的父母啊?”常遇春『性』子直爽,心中想到了什么,便说了出来,刘伯温听到了这一番话,当真是犹如当头棒喝,心想:“这汉子的话也说得不错,这大元岌岌可危,当权者不知救济百姓,终日贪婪昏愦、醉生梦死;似这般朝廷有何作为,不如弃了这小小的县丞,如这汉子所言,当此『乱』世寻一明主一展生平所学呢?岂不是快哉?”他前半生出仕就抱定要用自己的全部的才华和忠诚,去干—番大事业。上天对他不薄,在他二十三岁那年,让他一举一举考中进士,朝廷且让他做了一个小小的县丞,虽然是个辅佐县令的小官。他并没有因为位卑职微而敷衍塞责,他勤于职守,执法严明,很快就做出了政绩。但很快他发现一些豪绅地主勾结贪官污吏,无法无天,骗人钱财,夺人妻女,杀人害命无恶不作。这一切一切的都让他有些无能为力之感,故而在义愤之下,辞去了官职,在家闲置,如今三年已过,朝廷这才授予他西高安县丞,但这小小的一个县丞,却遭受不少的非议,这让义愤之余,又有些无奈!
常遇春见刘伯温脸上阴晴不定,也不知他想什么,继续道:“刘先生舍不得这官职,这个明白的,自来谁有好好的官不去做,去做贼呢,刘先生是读书人,如何能放着朝廷给的官不做,去做一江湖流寇呢?不过如今的大元只怕也没多少好日子可以过了,常某奉劝先生早作准备,末将一番忠义和才学白白浪费了在这残暴无道的鞑子身上!”刘伯温被常遇春的一番话触动想起了自己的心事,一时陷入了沉思,陡然见常遇春瞪着一双铜圆般的大眼球盯着自己看,吃了一惊,随即哑然失笑:“你这个不通诗书的莽撞汉子也来教训我,但又一想,这番话颇有几分道理,如今大元朝岌岌可危,若不早已寻得明主,自己空有满腹才学又有何用呢?”但眼下自己受命远扑江西做一个小小的县丞,虽说官位低微,但好歹也是一个官,不管眼下情景如何,先做好这个县丞再说,心意已定,便朗声道:“多谢遇春兄弟良言相告,老夫铭记如心,他日定当寻得明主一展所学!”见刘伯温这般说,常遇春知他尚未放下身段,便也不勉强,略一沉『吟』后,起身抱拳道:“既如此,那么就此别过,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若有缘后会有期!”见天『色』大亮,刘伯温也不愿意多做逗留,拱手行礼道:“后会有期!”
常遇春一言浦毕,转身飞身上马,他身子灵活,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只看得刘伯温点头不已,心道:“好一身灵活的功夫!”
常遇春上的马背,冲着刘伯温拱了拱手,不待他回礼,一提马缰一声暴喝:“驾!”坐骑是一匹蒙古鞑子的马匹,本就是一匹良驹,被常遇春一声暴喝,吓得迈开了四只蹄子沿着官道飞奔而去,不一会儿只留下一个渐渐模糊的身影,在刘伯温的眼球。
见常遇春身影渐渐埋没在尘雾里,刘伯温才转过身来,对刘清道:“他们都走了,我们也走吧?”
“是,老爷!”刘清牵过马匹,扶着刘伯温上了马背,方才一跳,跃上马背,提起缰绳道:“老爷,走吧!”
刘伯温回到了望了望留下无数马蹄印的官道,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小兄弟到了哪儿?”
话说萧云、陆霏霏、小蝶自别了刘伯温常遇春一干人后,三人三匹骏马沿着官道一路狂奔,这一路萧云和陆霏霏心系传国玉玺,也没做停留,纵马狂奔,萧云和陆霏霏均是习武之人,陆霏霏自小马上长大,骑上一两日的马对她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虽说是女儿身也学了一些防身的武艺,身子骨比一般寻常女子要壮士些,萧云就更不用说了,特种兵出生,比骑马更加严厉的训练都挺过来了,骑上一两日的马对他来说不过是进行了一次小型的训练而已,算不得什么。
这样一来,可苦了小蝶,小蝶自父母双亡后,一直过着半乞讨的日子,好不容易长得十六岁,却出落的花一般,不想被几个鞑子看中了,要抓紧宫里献给鞑子皇帝,若非常遇春好心救了她,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儿受委屈呢?自常遇春救了她后,她便将常遇春视作亲人,一路上跟着常遇春东奔西跑的,虽辛苦,好在常遇春看似相貌凶恶,一个粗人,实乃是一个粗中有细的汉子,一路上对她颇多照料,故而一路上两人说是逃亡,不如说是在游山玩水,常遇春对她照顾有加,纵是骑马也是走一段歇息一段,那里似这般不知死活的狂奔,今日方才离开常遇春,便这般凄凄惨惨的随着萧云北上大都,其间苦乐,当真是天壤之别,她身子骨本就虚弱,这一路狂奔下来,早已散了架一般,只是生怕萧云叫骂,心中虽然有些感伤,却也不敢言语。在马上颠簸了一日,瘦弱的腰骨疼痛难忍,她咬牙强忍,初始尚能忍耐,到这一日黄昏,只把一片朱『色』的下唇咬得破了皮,深深的牙印隐隐可见。
这一切,萧云自是不知晓,他心系闯过玉玺和阿雪,恨不得立马赶到陆家堡,那里还想到有一个女孩柔弱的身子骨早已吃不消,需要好好的休息一番呢。可怜的小蝶,一路上咬着下唇,苦苦的强撑着。
这一日黄昏时分,三人三匹马齐齐的来到了榆关关口前,三人眼瞧这关口东起点老龙头,与万里长城交汇,碧空巨龙,天开海岳,气势磅礴,雄关高耸,角山长城蜿蜒,烽台险峻、风景如画,看得三人竟痴了一般,陆霏霏和小蝶倒还罢了,萧云拜二十一世纪电视剧所赐,知道这就是后世的山海关,明末大汉『奸』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引清兵入关就是在山海关,萧云记得当时吴三桂是山海关总兵,奉命驻守山海关,抵御关外的满清军队,他是明朝军功世家,父亲吴襄和舅舅祖大寿,都官至总兵。崇祯十七年,李自成率领大顺军直指京师,崇祯诏征天下兵勤王,命吴三桂火速领兵入卫北京。吴三桂从宁远入山海关,二百里路程,走了十一天。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