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羞羞:BOSS,慢点撩!-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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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靳琛的目光落在七月的新发型上,还有,那拉到肩部以下的领子。
“老霍……老霍?你有在听吗?”
霍靳琛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眼睛却定格在了七月身上,跟着她的脚步流转。
“你继续说。”
他掐了烟,边接电话边下楼,等他到大厅,正好碰见那个带两人进包厢的服务员出来。
他招手叫那服务员,把她们点的菜单拿过来过目。
湛黑的眸子眯着,眉梢轻挑。
两个小丫头跑到和平公馆来吃饭,还点了红酒?胆儿肥了?
等霍靳琛回到包厢,两个助理同时向他发出求救的信号。这几个外国佬,喝酒简直当喝水,见到霍靳琛立刻招呼他:“mr霍,你们中国人的酒,不够劲儿。”
“是么?”霍靳琛浅浅扬眉,招来服务生,“去开两瓶五粮液68度原浆。”
和酒一起上来的是一盘清蒸石斑。
传菜生介绍:“傍晚才从港口送来的。”霍靳琛挑了一筷到嘴里,觉得还算新鲜,想起上次在港戏门口吃的酸菜鱼,他唇一弯,招来传菜生,在他耳边吩咐了两句。
……
苏景没想到七月还点了红酒。
本来顾虑着菜金,几杯酒下肚,酒量极差的两人已经把一切都置之度外。
传菜生推开门,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清蒸石斑鱼进来,苏景愣了愣:“搞错了吧?我们没点这道菜啊?”
传菜生按着金主吩咐说:“厨房送的,您慢用。”
七月尝了一口,只觉得肉质细腻软嫩,入口即化,鲜美极了。
苏景悄悄趴在她耳边:“高级饭店就是不一样,哪像咱们校门口的酸菜鱼,才送一碟花生米。”
七月呵呵傻笑,抱着高脚杯,一杯接着一杯。
等苏景反应过来,丫已经趴在桌子上醉的毫无形象了。
“你心情不好也别光喝酒啊,你喝醉了待会谁驮你?”
杯子被抢走,七月有点不高兴的看着她,伸出根手指晃了晃:“你。”
“我才懒得驮你,给我起来,我们回去了。”说完叫来服务生买单。
她知道七月最近刚拿了片酬的第一笔预付款,卡里有点小钱,而密码就是她学号后六位。
苏景边从七月包里找卡,边问:“一共多少钱?”
谁知服务生说:“这间包厢已经结过了。”
“结过了?”苏景不信,她没看见七月出去过啊,“是不是搞错了啊?”
有过上回官邸的事,现在她也不敢随便贪小便宜了。
【老霍看呆了@@】
第69章 你就想占我便宜()
服务生拿着传菜单又对了一遍,直接把包厢消费单拿给她看:“你看,8:13分,霍先生签的单。”
“霍、靳、琛?”苏景撑圆了眼睛,刷卡单上还有他的签名,龙飞凤舞的三个字。
……
苏景扶着七月,一出门,果然看见霍大boss正站在门前台阶上与人谈话。
像是有所察觉,他突然回头,正好与苏景的视线撞个正着。
苏景没办法,毕恭毕敬过去喊了声:“霍先生。”
霍靳琛从她手里接过醉眼迷蒙的七月,男人的力气跟女人就是不同,自己刚才搀着她都费尽了力气,霍靳琛却轻而易举的就将七月打横抱了起来。
“靠着我。”他在她耳边吩咐,也不管七月能不能听得进,自顾自的把她小脑袋拨进自己怀里。
苏景看了眼七月,她靠在男人怀里,像是睡着了,乖巧安静的把头靠在男人胸膛上,从后面看上去,这一幕出奇的和谐。
眼看着霍靳琛要抱着七月下台阶,苏景愣了下,追上去:“霍总……”
他转头,笑容优雅矜贵:“司机在那边,让他送你回学校。”
“那七月……”
“不放心我?”他突然反问,倒叫苏景说不出话来。
“当、当然不是,”听七月说上次两个人在酒店,霍靳琛都没对她怎么样,苏景还是信的过霍靳琛的人品的,于是看着他怀里的七月,微笑道:“那就麻烦霍先生多照顾七月了。”
苏景低头坐进黑色奔驰,看见霍靳琛抱着七月上了另一辆宾利慕尚,弯腰替她系安全带的时候,男人似乎有低头,亲吻她的眉心……
*
也许是车子颠簸,一直歪头蜷在副驾驶座上的小女人忽然坐直了身子,猛锤车门:“开门,开门……不对,是开窗。”
霍靳琛莫名其妙,摇开了车窗,只见七月立刻捂着嘴对着窗外干呕起来。
霍靳琛:“……”
车子停在减速带里,七月解开安全带,佝偻着身子,对着车外一阵狂吐,
等她差不多安静下来,霍靳琛从后备箱拿了瓶矿泉水递给她,七月张嘴就对着瓶盖啃下去,还倒过来晃了晃:“怎么没水?”
霍靳琛哭笑不得,接过她手里水瓶,替她拧开了旋盖,又怕她喝到身上,索性直接拿着瓶身喂她,喝完又拽出抽纸帮她擦干净嘴角。
七月吐也吐了,头一歪,皱着眉头靠在椅背上,难受的哼哼:“头疼……”
“先睡一会,马上就到家了。”男人认命的蹲在车边,清理被她不小心吐在车门上的秽物。
“家?”她睁开眼,挺不高兴的睨着他,“你别骗我了,我哪有家?”
霍靳琛抬头,眉目不动的看着她。
七月拧着眉,自己给自己揉了揉太阳穴,忽然两手一伸,直挺着身子向前一倒——
霍靳琛稳稳的接住了她,七月顺势两条手臂挂住他脖子,在他耳畔撒娇:“你说的,那你带我回家。”
他微微侧头,就看见她搭在自己肩上的一双纤纤素手,白皙细嫩的皮肤,衬着樱桃红的指甲,有种别样的妩媚。
他心弦微动,嗅着鼻尖的发香,嗓音变得低哑诱惑:“你知道我是谁吗?”
介于她酒醉后极有可能认错人,他还是先问了一遍。
七月眨眨眼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含着雾气,直直瞪着他:“你是霍靳琛啊……还能有谁?只有你,每次我一难受了你就会出现……”
霍靳琛的眸色深了深,手探到颈后拿开她的小手,把她牢牢按在座椅上扣上安全带,然后从裤袋里摸出一包烟,点燃了起身。
七月有点紧张的拉住他:“你去哪?”
霍靳琛回头望她,烟雾模糊着他的俊脸,勾勒出别样的性感深沉。
“回家。”他丢下两个字,带上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哦。”好半晌,七月才应了一声,又迷迷糊糊闭上了眼。
……
霍靳琛把车开回了自己的公寓,进电梯的时候七月半梦半醒的嘀咕了一句:“这儿我记得……我来过。”
霍靳琛一手揽着她腰,侧首看她,居高临下的角度,很轻易地看到她滑到肩下的领口里,柔软的起伏。
“终于知道用透明的带子了?”他粗砺的长指挑起她露在外的肩带,兴味十足的问。
七月感到肩头忽然被勒紧,不悦的打开他手:“别动手动脚,你就想占我便宜。”
霍靳琛哂然,挑起一缕她刚染的新发色,像是自言自语:“你究竟是真醉还是假醉?”
电梯停靠,霍靳琛分出手去按密码开门,身旁不安分的小女人忽然捂着嘴偷笑。
门开了,他一边弯腰找拖鞋,一边问:“你笑什么?”
七月毫不掩饰的指着他:“我没见过你那么蠢的人,密码就用7个1,你那么有钱,万一被人懵对了怎么办?”
霍靳琛好脾气的把一双拖鞋递到她脚边,一边说“抬脚”,一边问:“那你觉得什么密码不好猜?”
七月靠着门,任由他把一只软拖套在自己脚上,理所当然的回答:“用7个7啊。”
“为什么?”给她穿好鞋子,他抬头看她。
“笨蛋,因为是我生日啊。”
她惺忪的眉眼眯着,脸上是微醺的红,肩颈修长,斜扯的领口露出半截形状秀美的锁骨,包臀裙下,是少女笔直姣好的细腿。
霍靳琛心头一动,忽然将她捞入怀里,含住她敏感的耳垂问:“希望我用你的生日做密码?”
七月扭了扭脖子,觉得痒,又用胳膊肘顶他:“松开……你先松开。”
“嗯?”薄唇随着她的挣扎游移到颈部,看到她白皙皮肤上那些未消的痕迹,深深浅浅,有种凌乱的美,忍不住加深了吮x吸的力道,在这些痕迹上重新打上自己的烙印。
七月敏感得像只不安分的小兔子,在他怀里动来动去,最后,他将她拨过来,正对自己,刚要吻下去,就被一只灰色的袖珍盒子横在了面前。
“什么?”黑眸染上些微讶异。
“送你的。”七月手捧着盒子,赧然的低下头,“本来想买件西装的,结果发现只买得起这个。”
第70章 我不想再吃事后药了()
霍靳琛搂着她的腰,没有腾出手去接。
七月就自作主张打开了盒子,黑色的丝绒上面是两粒菱形的铂金黑珐琅袖扣。在走廊玄关暧昧的黄光底下,显得异常耀目。
见他眸色深邃没有什么表情,七月觉得没劲,哼了哼又把盖子盖上了:“就算看不上,出于礼貌你也说声谢谢啊。花了我好几万呢……”
他不紧不慢的接过盒子,放在身后鞋柜上:“花你这点钱,就心疼了?”
“不仅心疼,还肉疼,浑身都疼。”她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你知道我攒这些钱花了多少时间吗?大学四年,我没舍得买一件名牌,结果一下午……全花光了!呜呜呜,我的钱……”
他扳正她的小脸,身子前倾,贴近她红红的耳根:“就是要你疼,你才记得住。”
七月半闭着眼,似懂非懂,突然身子一轻,整个人蓦的被他抱起,大步朝卧室走去。
晕头转向的,被人倒入柔软的被褥中,男人精瘦健壮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
漫天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烟草味,酒精味,还有独属于他的淡淡薄荷清香,
七月双手撑在他肩上,不舒服的把他往外推:“你压着我干嘛?我快不能呼吸了……”
霍靳琛跪在她身体两侧,坐起身,扯掉了领带和西装外套,七月逡即跟着起身,也不舒服的扯着自己本就宽大的领口。
脑后的编发被她挣乱了,发卡掉落,剩下一束卷曲着的马尾,随着她任性的动作晃荡着,落进霍靳琛眼里,他心头一动,伸手过去,摘下了她的发圈——
一头新染的栗色长发凌乱的铺开,在半空荡漾出一道妖娆的弧度。
散乱的长发落与白皙的肩头,白与黑的诱惑,加上她红扑扑的脸蛋,樱桃红的指甲,三十多年来,霍靳琛从没有像这一刻这么的兴致高涨,他想要她,身体跟理智都想。
之前那次他喝醉了,断断续续的没有多少印象,后来几次三番,被她撩拨得不行,最后却都放过了她,也许内心对她的渴望已经积累到了必须释放的高度。
他用双腿压制住她不断扭动的身体,俯下身去,一手抚着她的脸庞,亲吻她的嘴唇。
呼吸骤然不畅,七月难受的摆动着臻首,不断的伸手去推,掌心触碰到的,却是男人包裹在薄薄的衬衫底下,结实有料的胸膛。
“唔……好难受,快不能呼吸了……”
一个缱绻而绵长的吻结束,七月挺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话音未落,薄唇又沿着她的下颌往下吻去,一路滑过她的颈动脉,来到锁骨的位置。
男人滚烫的唇舌令七月敏感的恨不能蜷缩起来,缩着肩在他身下侧过了身。男人顺势把手探进她背后,温热的唇舌碾压着她的锁骨线条,手指轻易的解开了她的文胸背扣。
七月羞得半边脸都埋进了枕头中,正好露出整幅肌肤赛雪的后背,任他为所欲为。
炙热的吻带着粗重的呼吸,如同雨点般,落在她皎洁光滑的后背,并且顺着脊椎的曲线,一路往下。
七月从没跟人这么暧昧的接触过,就连第一次,也是喝醉酒被他直接简单粗暴的ko了,哪经历过这么磨人煎熬的阵仗,只觉得全身毛孔都竖了起来,就像小说中描写的,他碰到哪儿,哪儿就过电般酥酥麻麻的。
宽肩的针织衫被他三两下就刮过头顶拽掉了,底下的包臀裙,他更是打算直接用蛮力褪下去。
七月像条脱水的鱼,并着双腿拼命的挣扎,她不知,摇摆的细腰和雪色肌肤晃在男人眼底,是怎样一种活色生香。
霍靳琛额头两侧的太阳穴跳动得厉害,有种不管不顾的冲动,直接推高了裙子,把她两条细腿架在了双肩上。
下身忽然被抬高,七月本能的“啊——”一声叫了出来。
对上他炙热的着火般的眼神,酒劲也被吓退了半分。
“霍靳琛——”她忽然叫他的名字,很少这么连名带姓。
男人的视线全集中在她裙底,声线沙哑:“叫停你就可以闭嘴了。”
“不是,我……”七月撑着身子坐起来,试图合拢双腿。
“你哭也没用,女人这种时候的眼泪只会给男人助兴。”他有点不耐烦的伸手去解开她包臀裙的扣子,露出底下贴身的黑色蕾丝布料,勾引着男人的视线。
七月紧张的攥紧了身下的床褥,手心都汗湿了:“不是……你、你还没戴套!”
七月一口气的说完,然后就讷讷的看着他,语气有点可怜兮兮的:“我不想再吃事后药了。”
男人握着她腿根的大手一僵,手背上的青筋跳动,彰示着他正濒临某种情绪的边缘,只是年龄和性格上的沉稳,让他黑眸里的情绪没有一下蹿出来。
许久,七月就这样巴巴的瞧着他,小心翼翼的问:“好不好?”
想起上回在医院医生说的话——事后药或多或少都有副作用。
男人像泄了气,松开箍着她的双手,起身下床,边系皮带边去拿手机。
这里的高级公寓都是实行管家式服务,当她听清霍靳琛打电话让公寓管家去做什么时,一张小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他、他……竟然真的让别人去给他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