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宠鲜妻:总裁超给力!-第4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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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准备需要两个月,我哥之所以现在还留在这里就是还要处理一下聂家在g城的一些事情!不过很快也要回去了。”聂宇凝言简意赅。
“幸好他在,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替她介绍谁了!”
林灼灼一直等到陆璃下来,见陆璃脸色微白,神情不对,本想问什么,陆璃对着她摇摇头便径直朝大门外走去。
林灼灼跟聂宇凝道了谢奔出去。
聂宇凝亲自出门目送着那辆车离开,站在原地纳闷,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聂宇凝转身看向了下楼来的大哥。
“哥,怎么了?”
看那位陆小姐的神色很异常啊!
聂宇深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眉宇微蹙,半响便在妹妹焦急的等待中开了口。
“你还记得虞欢以前在接受心理治疗时的情景吗?”
聂宇凝点头,当时虞欢姐姐的心理治疗也是大哥诊治的,她有几次就在旁边陪同。
“虞欢姐姐年少的记忆被人篡改过,难道这位陆小姐”
聂宇深目光一凛,“不,她的情况更加严重!”
聂宇凝想问得更加深入一些,聂宇深却没打算再说,折回别墅大门时问了一句,“宇凝,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到那辆车的后面有车跟着?”
聂宇凝一听愣住,想了想,“没有啊!”
聂宇深蹙眉,难道是他想多了?
聂宇深折回二楼房间,看着茶几烟灰缸里燃得还剩下半截的烟蒂,当时在跟那位陆小姐谈话时,陆小姐突然有些烦躁不安,询问他这里能不能抽烟,他笑笑说请便,然后就等着她把那支烟抽完再继续聊的。
只不过在她取出那支烟时他就找到了那种莫名熟悉感的根源了。
他见过这种烟,在薛景禹的办公室里。
因为这烟是特制的,当时他以为是薛景禹在抽,嗅到这味道有些怪。
他将剩下的烟蒂从烟灰缸里取出来,用塑料薄膜装好,拿在半空中看着。
薛景禹的电话来得很及时,接通电话时,聂宇深很不客气地开口,“你果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知道我想找你就主动凑过来了!”
电话那边的薛景禹没有像往常那般跟他嬉皮笑脸绕弯子,这一次直奔主题,“她找你了?”
聂宇深将用塑料薄膜包好的烟蒂放下,“人在法国的你手伸得是不是太长了点儿?”
“她浑身都是迷!”薛景禹沉声。
聂宇深闻言愣了一下,笑,“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上心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感觉,越是觉得她是个谜越是想要去解开!你看上她了?”
“聂宇深你好好说话!”薛景禹有些恼了,他说的可是正事。
“戳中了你的心思,恼羞成怒了?”聂宇深丝毫不在意对方会不会生气,反正现在有求于人的又不是他,更何况隔着电话呢,他就是气得牙痒痒也只能忍着。
薛景禹不得不缴械投降,“深哥,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
不重要他会派人在身后一路跟着?
事实上聂宇深在看到陆璃掏出那支烟是就知道她跟薛景禹有点瓜葛了,所以在接下来的询问中也费了点心思。
“好歹我也是个医生,替病人保密是一个医生最基本的道德!”
“深哥!”薛景禹咬牙切齿,见聂宇深还不松口,咬咬牙,“你之前不是要我给你当伴郎吗?我去!”
聂宇深:“这么爽快?”
之前某人死活不肯,只因他听说了别人说的,女的当了三次伴娘就嫁不出去,那同理,当了三次伴郎的他岂不是要一辈子打光棍?顾默白一次,许宁城一次,然后他这里正好卡在第三次上。
聂宇深很想提醒薛景禹,你丫滴已经结过婚了,让你当伴郎也是因为看到你一张好皮囊,他执拗不过老婆的要求才邀请他去当伴郎的,老婆说反正他们结婚是在国外,谁知道薛景禹已经结婚了啊!
而薛景禹居然还没这个自觉,有时候聂宇深都为他的厚脸皮感到没脸了。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
薛景禹:“”靠!
“她问过我一个问题,人的记忆是不是可以整体移植!”
第892章 他不允许(。com)
记忆整体移植!
聂宇深在说出这句话时,电话那边的薛景禹陷入了惊诧之中,“她为什么要问这个?”
聂宇深深吸一口气,“她说,她的大脑里多了一个人的记忆!”
“谁?”提出这个问题时,薛景禹的心脏骤然一缩,有种既想要知道却又突然有点害怕知道的复杂心态。
聂宇深娓娓道来,“她没有说具体是那个人,但是她说那个记忆里有人落水,落水的泳池边有粉色的栅栏,还有,四年前的那场大火,那座定制沙发”
电话那边的薛景禹连呼吸都凝滞住了,大脑里只剩下了一个声音在呐喊着。
苏茉!
回去的路上,林灼灼既好奇又心急,可看着副驾驶座着的陆璃一路都没有说话,脸色这么久了还带着微白,不由得担心起来。
“陆璃,聂少跟你说了什么?”
让一向冷静自持的她这般的魂不守舍。
“我想安静一下!”陆璃轻轻出声,将脸别向了车窗外。
她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追查下去,她就越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到底哪个记忆才是真实的?
记忆可以整体移植吗?
聂宇深说不可能,再厉害的心理医生也无法做到让一个人的记忆整体完好无损地移植到另外一个人的大脑里,因为存在的不确定因素太多太多,但如果真有这样的催眠大师,真这么做了,那移植过去抹去这个人原有的记忆也只会是暂时的,不会长久,因为在他接触到的这个领域中,还没有哪个人催眠大师能同时这么大手笔将虚假记忆保留这么久。
这样的情况具体表现在被移植的人的大脑会出现记忆错乱,就像电脑的内存不兼容时不时会出现各种状况一样。
然后她再问,如果想要保存得久应该怎么做?
聂宇深只给了她一个答案,精神控制和药物作用。
她是被精神控制了?被药物控制了?
那么,哪个又是真的,哪个又是假的?她又是谁?
陆璃大脑一下子被一阵恐慌所占据,脑神经开始痛,被揪成了一团再拧碎,她双手捧着自己的脑袋,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
林灼灼被突然这副模样的陆璃吓了一跳,一脚踩下刹车将车紧急靠边停下,伸手就将陆璃身上的安全带解开,再不解开林灼灼怀疑她会被绷紧的安全带给活活勒死。
“你怎么了啊?陆璃?”林灼灼看着突然出现异状的陆璃吓得脸色大变,正在慌乱中一辆轿车在车旁边停下,从车里下来的苏余恒一脸冷沉,绕过车头看到车里的情景,二话不说重重敲着车门。
“开门!”
林灼灼已经吓傻了,见到苏余恒来心里是急心安又复杂,伸手将车门锁打开后,苏余恒一把拉开车门不由分说地就将车里的陆璃给抱下车。
“余恒,她怎么会这样子?”林灼灼追着下车,看见苏余恒抱着陆璃上了他自己的车,听到她的话一转身,那双眼睛里带着的冷芒便将林灼灼吓得怔在了原地。
等苏余恒的车离开后,林灼灼才反应过来,冲着那辆车又气又急地大喊出声,“不是我的错,不管我的事啊!”
苏余恒看着车里早已晕过去的陆璃,眉头紧皱,一路飙车回到自己住的阁楼,他将陆璃抱起来进了阁楼后将她平放在了二楼的大床上,关闭房间的窗户,将门也关紧,确定整个屋子都没有通风的可能后才从随身携带的一只烟盒里取出几支烟,尽数点燃,点燃的香烟均放在了床头距离陆璃不远的地方,确保烟气能被她呼吸进去。
很快密封的房间里就有烟雾弥散,空气里也涌出了属于这种特制香烟的特殊香气。
苏余恒看着大床上紧皱着眉心开始慢慢舒缓开来的女子,又从盒子里取出一颗药丸,直接用手指碾碎成粉末撒在了燃起的香烟烟头上。
碾磨碎了的粉末很快便被烟头上的火光给烧成了灰烬,这种无色无味的药物化作气息也是让人很难分辨出来的。
房间里静谧无声,苏余恒做完这一切后便静静地站在不远处凝视着大床上的女子。
“你又何必如此执着?你现在过得难道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揪着过去不放?”
苏余恒沉哑的声音在房间里轻轻响起,大床上的陆璃颤抖的身体慢慢地平静了下来,紧张的肌肉开始放松,紧闭着的双眸里眼珠子在转动,似梦非梦,脑袋不安地转动起来,身体也跟着翻了个身。
苏余恒见状抬手看了看时间,距离她清醒过来至少还要半个小时,他走出门去,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被接通,接电话的人操着一口流利的英文。
苏余恒沉声,“情况有变,她的状态不容乐观!”
对方一听,“她的这种状况从三年前就开始有了,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这种办法持续的时间不会有多长,她持续了一年已经很不错了!”
对方的意思是能到现在才彻底出现这种状况已经是很好了。
从她苏醒后的那一年的状态是最好的,可是就如他们之前预估的时效性一样,最好的状态只能持续了一年,后来便出现了记忆错乱,最开始并不明显,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错乱的记忆会越来越多。
苏余恒眉头微沉,“那就继续用药吧!”
“不行,除非你不断加量,可是这种药不能用太多,人的精神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她现在就像一个千疮百孔的堤坝,你不想着从根源上解决却只想着严防死守到处补缺,治标不治本啊!”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苏余恒的情绪变得激动,对方感觉到了他的波动情绪愣了一下,迟疑后试探出声,“难道,你不怕她精神崩溃,有一天彻底疯掉吗?”
苏余恒笑了一声,“那也比她从我身边离开的好!”
对方再也没话可说。
结束了通话,苏余恒坐在阁楼的楼梯间猛抽完一支烟,掐灭烟头后起身折回了卧室。
走过去看着还没有清醒过来的陆璃,低声,“小璃,我们离开这里吧,回英国,我们回去就结婚,好不好?”
说他执念也罢,说他疯狂也罢,他苏余恒从十岁开始就认定的人怎么可以丢下他而投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
他不允许!
第893章 我就是苏茉!(。com)
此时的法国巴黎!
正在跟聂宇深通话的薛景禹处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
记忆整体移植!
这意味着什么?
有人将苏茉的记忆刻录出来强行移植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还是这个人本来就是苏茉?
接下来聂宇深所说的话更是让他心情复杂。
“薛景禹,苏茉真的死了吗?”
“曾经的顾默离被铁板钉钉地以为死在了那场爆炸里,但是几年后他却回来了。”
“那么在大火里被烧成面目全非的苏茉呢?”
“你这么多年没有找到她的骨灰难道就没有一点怀疑吗?”
“要知道,当年顾默离的dna检验结果也是出自你之手,可顾默离不也一样金蝉脱壳消失了那么多年了吗?”
“所以我们来个假设,要么陆璃这个人被有心人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强行灌注了属于苏茉的记忆,要么陆璃本人就是苏茉。”
聂宇深的分析一针见血,自从陆璃出现在他的视野,那种熟悉感就越来越强烈,可是他在面对着那张陌生的脸时却怎么也不能将她跟苏茉联系在一起,有好几次这种错觉都让他十分苦恼,然而这一次,她主动找到聂宇深所说的那些话让他确定了,即便她不是苏茉本人,那她也一定跟苏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更趋向于哪种假设?”聂宇深问。
薛景禹暗暗吸了一口气,“第二种!”
“你觉得她是苏茉本人?理由呢?”
薛景禹唇瓣紧紧一绷,感觉吗?仅凭自己对她的那一点的熟悉感?那当年公寓的那场火到底是谁在操纵?又是谁将她金蝉脱壳带离g城?
太多的疑惑也不解都冗长地拎在了一起,乱如麻。
“我会尽快回来!”薛景禹深吸一口气,“g城那边我会跟宁城和二哥说一声,有关陆璃来找过你的消息还请你保密!”
聂宇深听了,沉声,“我想你应该马上回来!”
“怎么?”薛景禹不知道聂宇深说这句话有什么用意。
“我看那个陆小姐抽的特制香烟有点不对劲!”
薛景禹神情一紧,那烟,有问题?
结束了跟聂宇深的通话,薛景禹立刻吩咐助理订机票,可票还没有订下来,助理便一脸心事重重地敲响了他的办公室门。
“薛少,公司那边出了点事,需要你现在过去一趟!”
薛景禹正想着要回国,见助理急匆匆地走进来说了这些话,“现在?”
陆璃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熟悉的阁楼大床上,敞着风的窗边有个熟悉的身影,她定睛一看。
“余恒?”
苏余恒闻声转过身来,他身后的窗外是大片的芭蕉叶子,青翠的颜色让人视线都亮了起来。
苏余恒一转身便有一股潮气气息浸入进来,让陆璃忍不住一个寒颤,苏余恒见状,转身将木质的窗户拉上一半。
“外面正在下着小雨,有点点凉,你赶紧穿件外套!”
他说着便从床边的衣架子上取了件他自己的外套给陆璃披上。
以前两人还是男女朋友关系的时候,苏余恒这样的举动并没有让陆璃感觉到有什么不适,甚至这么多年来她都习惯了被他这样贴心的照顾,可如今他们已经分手了,苏余恒还这样呵护让她有些不自在了。
想要推诿却在抬脸时接触到了他那关切担忧的目光,到了嘴边的犀利言辞又被她吞了回去。
陆璃想,面对着一个如此关心你的人,你却要冷言冷语地对待他,真的很不好。
苏余恒见她没有像之前那几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