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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盛世田园,悍妻嫁到-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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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壮壮点头,咯咯的笑着,抬着小胖手指着院中的桌子咿咿呀呀的叫,“你是知道娘累了,让娘坐下来休息?壮壮真乖,娘好爱壮壮啊!”

    “知道你娘累,还不快下来让你娘坐着。”项大婶晾好衣服,在围裙上mo着手走过来,“壮壮,给婶婆倒水喝好不好?”

    闻言,他推着花葵要下来,花葵弯腰把他放在地上,还没站稳就一摇一晃的跑过去,爬上椅子趴在桌上,拿着水壶和茶杯给项大婶倒水。

    “壮壮真棒!”项大婶momo他的头,小家伙被夸很开心,直咧嘴咯咯的笑。

    花葵会心一笑,虽然不会说话,但他很懂事,这点让她欣慰,看他从椅子上爬下去,抱着从山里捉来的野兔,一起坐摇摇马玩的欢乐,看他无忧无虑的样子,花葵忍不住想,等他长大了,问她爹在哪里,她该怎么回答?

    她双手交叉放在腿上,想了又想,终于开口说出犹豫了很久才下的决定,“项大婶,我要去找他。”

    “找?”项大婶放下杯子,吃惊的看她,“你又不知道他去哪儿,怎么找啊?”

    看着壮壮,她语气坚定的说:“我不知道,但是出去找总机会找到,都两年了,若是他想回来早就回来了。项大婶,我真的不甘心,我一定要找他,当面问问为何要不辞而别。”

    “或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项大婶无声长叹,低声自言自语,花葵没听清,“恩?什么?”

    “我是说壮壮怎么办,他还小,离不开你啊。”事实上,项老爹和项大婶约莫猜到莫离回了京城,那日刀疤男曽来找他,不知说了什么莫离揪跟他去了镇上,之后人就消失了,所以他们猜测莫离都是跟着刀疤男回京城了。

    一回京城,莫离怕是再也回不来了,他不送信回来,或许是忘了这里的生活,又或许是怕连累大家,又或许是有太多身不由已,可不管事什么原因,项大婶打心底希望小葵不要再和莫离扯上关系,只是她很倔强,听不进她的劝解。

    花葵明白项大婶的担忧,或许是怕找到不好的答案她伤心难过,一直不希望她太执着,身边有关心她的亲人她很感动,只是有些事她真的放不开也放不下,“我要带壮壮一起走找。”

    项大婶连连摇头否定,“不行不行,壮壮还小,可经不起路上颠簸,要不这样,等过两年壮壮再大些再去找,恩?”不挂怎么样,项大婶就是想拖着她,不让她去找莫离。

    “我会照顾好他,项大婶,对不起,让你和项老爹担心了。”花葵主意已定,坚决不改变。

    这么执拗的孩子,让人无奈又心疼,“可是你从哪里找啊?或许,一直都找不到,那怎么办?”

    花葵垂下眼睑,轻轻的摇头,“我不知道,没想过。”

    “你这傻孩子。”项大婶拉住她的手,轻轻的拍,“我不敢答应你,这事儿得和你项老爹商量。”

    “我想,明天早上就走。”不管项老爹是什么意见,她绝对不会改变主意。

    项大婶大吃一惊,“什么?明天就走?小葵,你你这是诚心让我和你项老爹伤心。”

    “我想若是找不到,我会回来的,项大婶,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一起生活多年,她还从来离过家,想到大家突然有些感伤,鼻子一酸,眼泪不停的往下掉,“项大婶,你们一定要保重。”

    “回来就好,哭什么,别哭。”项大婶劝着她,自己却也湿了眼眶,花葵听到项大婶的安慰,想停下来,却控制不住,不禁哭出声。

    正在玩耍的壮壮听到啜泣声,丢下手上的兔子,从摇摇马上下来,摇摇晃晃的跑过来抱着她的腿也跟着哭起来,“娘娘娘娘”

    “小葵,你吓坏孩子了,快别哭了。”项大婶抹抹眼角,抱着壮壮递到她怀里,“你哄哄壮壮,我去做饭。”

    项老爹和项小满从山中回来,得知她要走的消息,项老爹沉默着一言不发,项小满则挥动拳头愤愤的比划着,说是找到人后要给他好看。

第123章 一个胖村姑() 
自午饭小憩醒来后,项老爹和项大婶一直在厨房忙活,做了一大篮子馒头和面饼,馒头能存放放五六天,干巴巴的面饼只要不沾水,放上两三个月没问题。

    小葵虽不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可这些年来视为己出,自己的孩子出去受苦,她怎么都放不下心,“寒袖,我们也走吗?”

    项老爹弯着腰,靠在锅台旁手拿着铲子给面饼翻面,“让她自己去找,在外面磨练磨练。”依小葵的倔强性子,一定会找莫离要答案,只是这天来的比他预料中的早许多。

    项大婶拿眼等她,“小葵没吃过苦,也不知外面人心险恶,你就放心?”

    项老爹沉默,他当然不放心,可是又有什么办法,他不能陪在她身边一辈子,将来的路,必须靠她自己走下去。

    项大婶盯着灶里跳跃的火苗,沉默片刻后道:“寒袖,我们回京吧,离开这么多年,你我也该给你家里一个交代。”

    项老爹恩了一声,过了一会儿补充,“等小葵找到人我们就回去。”

    翌日清晨,天地间尚且灰蒙蒙一片,山里的人都还在香甜的睡梦中,项家的小院却是亮起灯。

    壮壮睡的很沉,喊了好几声都没醒来,花葵把只好把他穿衣服,两人着装完毕后,拧了汗巾擦脸,汗巾有些凉,壮壮迷迷糊糊的醒来咕哝着。

    “娘娘”

    花葵把他抱在怀里晃动,哄他进入梦乡,“乖,睡吧,睡吧”

    之后,她仔细检查包袱看有没有漏掉什么,衣服、书、金子,金子还是以前那些黑衣人给的,她么怎么动,这么多金子应该分开放,装在一起太不危险了,她把钱分成三份,一份放在包袱里,一份放在自己身上,还有一大份放在壮壮身上。

    就在她确定一切完好时,突然想起一件事,项十三曾送给一枚铜钱,承诺有事可去太平客求助,看他家里似乎很有钱的样子,应该不会开一家客栈吧?想了想,她找红线串号铜钱挂在壮壮脖子上。

    一切弄好后,花葵拎着包袱抱起壮壮,玩笑道:“儿子,又是金子又是铜钱的,你身价不低啊!”

    她拉开房门,看到项老爹和项大婶站在院中,看情形,等她有好一阵子了,项大婶道:“我们送你去镇上。”

    花葵不知要说什么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点头,项老爹抱过壮壮走在前面,项大婶和花葵拎着竹篮走在后面。

    “等等,我也要去。”门哐当一声被拉开,项小满掂着包袱跑出来,“爹娘,我要和小葵一起去。”

    看着个头和她差不多高的小满,花葵很是不舍,“小满,我是出去找人不是玩,在家好好待着,等我找到人就回来了。”

    “不要,我要跟你去,爹娘,我要跟小葵走。”

    “不行,路上很危险,有坏人。”

    “我跟爹练武,可以保护你和壮壮。”项小满拍拍xiong口,很男子汉的气势,“爹娘,你们就让我去吧。”

    项老爹和项大婶相视一眼后犹豫片刻,然后默契的点头,项老爹道:“好,记住路上不准淘气,不准惹祸,要听小葵的话。”小满力气大会武功,有他和小葵做伴他不担心有人欺负小葵,再者,经过磨练后,将来或许可以帮小葵的忙。

    项小满觉得自己被瞧不起了,叉着腰气势汹汹的反驳:“爹,我是大人了,才不会淘气惹祸,你不要小看我。”

    花葵抿唇一笑,小孩子总是着急长大,长大后却又怀念小时候,人,真是复杂的动物。

    长辈都同意了,花葵也不再反对,保证道:“项老爹项大婶,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小满,每隔几天我会写信回来,你们不要太担心我们。”

    “爹,娘,你们不用送了,我和小葵可以去镇上。”项小满把包袱和竹篮都拿在手上,“来回两个时辰,太折腾了。”

    花葵接过壮壮,听项大婶殷切的叮嘱了好多,这才不舍的松开她的手,“小葵,若是累了就回来,别撑着,我和项老爹等着你们。”

    “恩,项老爹,项大婶,你们要保重,我们走了。”不舍的再看多看一眼熟悉的人和物,她转过身倔强的不让自己回头不让自己掉眼泪,抱着儿子拖着沉重的心情和步伐离去。

    她始终没有回头,就那样一步步的离开,若干年后想起那个早晨,她在想,若是回头多看一眼,或许会舍不得离开,就不会经受那么多的痛苦和折磨;可是世间没有如果,每走一步都注定有不一样的结果,她当初那么选择,就该承受接下来所有的结果。

    走到镇上已是早饭时间,简单吃了点东西后花葵去油坊找梅子告别,梅子舍不得她走,也舍不得她路上受苦,点着莫离骂了好一阵才罢休,临走前拿给花葵一包银子做盘缠,被她婉拒了。

    从油坊出来已是日上三竿,花葵去市场雇了一辆驴车代步,她在镇上见过很多生意人,识得刀疤男的口音和京城那边过来的商人很像,所以她猜刀疤男京城人,刀疤男是莫离的朋友,只要能找到他就一定能找到莫离。

    带着儿子和小满,花葵怀着坚定的信心,踏上了寻夫之路。

    ******

    京城,依旧是池塘中的凉亭里,赵不逾漫不经心的拨弄着琴弦,双眸无焦距的盯着水面,心思不知飘向何处。

    琴架旁点着香炉,香气袅袅的飘在空中,淡淡的,别有一番雅致的味道。可对坐在他对面的男子来说,却是一种折磨,他手虚握成拳放在嘴边,不停的咳嗽着。

    “咳咳大哥,你这是在咳惩罚我吗?”虚弱无力的说话声,就如香炉中的青烟一样,轻轻的淡淡的。

    赵子琀身体孱弱,闻不得香气,即使是淡的几乎没有味道的香味也能让他咳嗽连连,而他偏偏选了四周开满鲜花的池塘见面,还特别点了香炉‘欢迎’他的到来。他和赵不逾有几分相似,不同的是赵不逾遗传了母妃的丹凤眼,而他则随了父王。

    聂千回倒杯谁递给赵子琀,让他润嗓子,然后对着赵不逾道,“云栖,既来之则安之,你就顺其自然,别再想着离开了。”

    赵子琀喝了口茶,嗓子舒服了些,这才开口道,“你想离开,且不说父王,旁人也不许啊。”

    正在弹琴的赵不逾突然一把收住琴弦并胡乱拨了两下,杂乱刺耳的琴音穿透耳膜,听得在枝头欢叫的鸟雀振翅而飞,听得赵子琀和聂千回眉头直皱。赵不逾霍的真起身就要走,聂千回快一步拦住他。

    自他回京后,多次上门奉劝未果,聂千回早就失去耐心,可又拿他这无关紧要的态度没辙,“云栖,他人为刀俎你为鱼肉,你就真的什么都不做,要被那些人再次逼上死路吗?”

    他不回应,要绕开聂千回走人,聂千回挡住去路不让他走,“云栖,你都懂的,可你什么都不做,你以为这般消极回应他们会放过你吗?不,根本不可能,你知道吗,他们认为你在筹谋,等待机会蓄势而发,很讽刺吧?”

    赵不逾却是神情不变,走不成,拂袖坐回位子抚琴,聂千回嘴巴都说干了,他一点反应都没,气的他两眼真冒火,“我真想把你的头劈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六王爷,您快说句话劝劝他啊。”

    赵子琀让他坐下,控制好自己的脾气,切莫急躁,“大哥,若你再这般下去,父王为断了你的念想,或许会做些什么。”他没明说,但三人心里明镜似的,非常清楚断的是什么。

    话声未落,琴声戛然而止,赵不逾手用力摁在琴弦上,‘啪啪’几声,琴弦断了好几根。再看他的手指被琴弦割破,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琴面上,汇成一滩血迹。

    “大哥,你”赵子琀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急忙唤站在浮桥入口的郭槐安,“小郭子,你主子的手指被弦子割破了,快去请大夫过来包扎。”

    一听主子受伤,郭槐安立即慌了神,点头连连应者,拔腿就去找大夫。赵不逾却无动于衷,仿若伤的不是自己,看也不看伤口,站起身大步离开凉亭。

    聂千回责备的看赵子琀,“六王爷,你这药是不是下的重了点?”

    “他都麻木了,不重他没感觉。”说着,很是好奇道,“千回,那是个怎样的女人?”

    聂千回认真回想两年前见到花葵时的模样,然后得出结论,“一个胖村姑。”

第124章 心痛() 
闻言,赵子琀一口气没喘上来,呛的他剧烈的咳嗽起来,苍白的俊脸涨的通红,聂千回轻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当时我的吃惊程度不亚于你,不知他是看花了眼还是中了邪,居然看上一朵野花,不对,是一根杂草。”

    “真有这么差吗?”聂千回把人说的一文不值,反而激起赵子琀的前所未有的好奇心,之前围绕在大哥身边的不是名门淑女就是贵族千金,他没几个看上眼的,怎么现在却对村姑情有独钟,真想看看那村姑是何模样,竟能让大哥念念不忘。

    聂千回连连点头,并补充道:“而且脾气又臭又硬。”胆子也很大,根本不害怕他脸上的伤疤。

    赵子琀若有所思,道:“或许,她对于大哥的意义不同。”若换做他,在最落魄、最无助、最狼狈时,有个女子对他不离不弃照顾他,给他一个安稳的家,即使不会动情,也会放在心头一辈子,所以他多少可以立即大哥的心情。

    聂千回看想琴面上的那滩血,不甚明了的点头,“或许,真的意思不同吧。”

    赵不逾径自回了房间,静静的坐在那里,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只是他对权势地位不感兴趣,真的不想争也不想抢,但是为什么他们就是不放过她?难道非逼的他迎战,指点着他说,终于露出你的本性了?

    郭槐安带着大夫在门外叩门,“王爷,小的带大夫进来了!”他敲了好几声都没开门,郭槐安有些无奈,便吩咐侍卫去请余秒白。只是余秒白还没来,一个让郭槐安讨厌的人出现了。

    褚蓉带着丫鬟急匆匆的赶来,一脸的担忧,关切道:“小郭子,听说王爷受伤了?怎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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