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宠婚:神秘老公欺上身-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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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安惊呼一声。
难怪外面的人翻遍了整个a市也找不到她,原来竟然在这里。
她推开每一扇门,每个房间都空荡荡的,根本没人。
“夫人!”
听到外面传来惊呼声,安心中“咯噔”一声,跑了出去,看到一个人影晕了过去,旁边是眼神复杂的安振,和焦急不已的七嫂。
“怎么了?”安跑了过去,看到了那张搅弄了许多人心的脸。
干净、美好、像雪花一样美丽、脆弱,让人心存怜爱,恨不能将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捧在到她面前。
“先把人扶到屋里。”安振看安,“过来搭把手。”
七嫂托住木美辰的头,安帮着将人架到了屋里,放在床上,又扯了厚厚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谢谢你,安小姐。”七嫂恭敬道。
安心情复杂:“那天在海边,你们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是吧?”
七嫂点点头,又赶紧的解释道:“安小姐您不要误会,夫人瞒着您,是不想打扰你你们现在的生活。”
她心疼的帮木美辰扯了扯被子,见她沉沉的昏睡着,担忧的红了眼睛。
安振皱眉:“小,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一次偶然的机会。”安道,她看着昏迷的木美辰,心情复杂,“大家都在找她,你应该送她去医院。”
七嫂摇头:“夫人不愿意死在医院里,她一直对安心小姐心存愧疚,想回来看看她,也想知道少爷过的好不好。”
安抿抿嘴唇没说话。
“安小姐,这些年,夫人也过的很不容易。”七嫂哀戚道,“您就帮帮她。”
安抿抿嘴唇,一字一顿:“你觉得我应该奉献一颗肾给她续命,就像我妈妈一样,是不是?”
第221章移动的救命稻草()
“小!”安振一把抓住安的胳膊,手指打颤的厉害,“你在说什么?”
七嫂也是一头雾水:“安小姐,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福叔没告诉你们吗?我和她的配型完全符合。”安讥讽的扯了扯嘴角,“现在他们看我,就是一颗移动的、能续命的灵丹妙药。”
安振顿时脸色苍白,扯着安的胳膊:“谁敢动你,我跟他拼命!”
他抓住安推门要走,打开门,外面却站着霍庭深还有慕天、霍震霆,他看了看三个人,冷冷道,“谁也别想动我的女儿。”
霍庭深伸出手:“小。”
“她在里面。”安低声道,擦着他的胳膊过去,和安振驾车离开。
这个时候,她和他该怎么面对彼此?
半个小时之后,木美辰醒过来,有些意外看到房间里的人,她睫毛颤了颤,视线停在霍庭深身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温柔:“坐这里。”
霍庭深走过去坐下来,看着和记忆中并无差别的脸,开口道:“去医院吧。”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木美辰靠在床上,浅浅一笑,“而且我活的很不耐烦,人生太漫长了。”
背负着那么多感情、那么多愧疚,她觉得很累了。
房间里空气一颤,慕天猛的站起来,沉声道:“说什么胡话!你不想看到霍庭深结婚生子?”
木美辰似是没听到,她握住霍庭深的手,弯弯嘴角,笑容如梨花一样干净:“你能和小在一起,我觉得很高兴,好好对她,代替我补偿她。”
“自己欠的债自己还。”霍庭深沉声道,“你不必须马上去医院。”
他弯腰将木美辰从床上抱起来,记忆中优雅美丽的母亲,此刻轻的像一片树叶。
“七嫂――”木美辰虚弱的喊道。
七嫂抹了一把眼泪,拦在众人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只有有一个愿望,少爷就成全了她吧。”
回到家,安振坐在沙发上,重重的拍了桌子:“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爸。”安咬咬嘴唇,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说了一遍,末了不忘加上一句,“庭深也是刚刚知道。”
安振脸色铁青:“他是怎么想的?为什么送你回来?”
“是我自己要回来的。”安起身绕到安振伸手,帮他捏了捏肩膀,“我保证,我说的都是真话。”
“安心在家里住着,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安振沉声道,下定决心绝对不让悲剧重演。
安垂下眸子,心情复杂。
没想到的是,傍晚的时候,霍庭深开车过来,一起来的还有木美辰,四人见面,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安大哥。”木美辰冲着安振深深鞠了躬,“当年,是我对不起心心。”
安振脸上五官绷的很紧,他看着木美辰,好一会儿才挥了挥僵硬的胳膊:“坐吧。”
“小,我有话跟你爸爸说,你和庭深上楼待一会儿好不好?”木美辰浅浅一笑,像是盛开的梨花。
安看向安振,见爸爸冲自己点点头,才和霍庭深上楼。
关上房门,霍庭深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放在她颈窝轻轻磨蹭:“小、小”
“怎么了?”安手掌覆盖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点,“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如果他真的说出来,她该怎么办?
如果她拒绝了,他们还能给继续在一起吗?
“今天回家吧,妈妈也回去。”霍庭深牵着安的手坐在床边,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我们好好生活。”
安诧异的抬头:“什么意思?她不需要住院治疗吗?”
难道是因为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肾源,所以没有住院的必要?那么她该怎么去面对她,又该怎么面对庭深?
“别乱想。”霍庭深拍了拍她手背,“妈妈希望可以和我们共同生活一段时间。”
安迟疑片刻点头,又为难道:“爸爸已经都知道他不会同意我回去。”
“妈妈会说服他的。”
事情果然如霍庭深所料,不知道木美辰说了什么,安振竟然同意安跟他们回去,而且还留他们一起吃了午饭。
“路上开车注意安全。”午饭之后,安振送他们三人到门口,他摸了摸安的头发,缓缓道,“上一辈的事儿跟你们没关系,好好生活。”
“知道了,爸爸。”安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安和木美辰并排坐在后面的座位上,去也都沉默的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好容易挨到家,三人刚进客厅,木美辰笑道:“今天晚上我和小一起睡,你没什么意见吧?”
安皱眉:“我”
她还没想好该以什么样的身份面对她。
“好孩子,我有话对你说。”木美辰笑了笑,她看着安的眼神慈爱、温暖,像是细细的阳光落在身上,“我想,你也一定有话跟我说。”
霍庭深平静的看着安,表示自己尊重她的选择。
“好。”安冲着木美辰点点头。
她的确有事情要问木美辰。
晚上,安穿着睡衣去木美辰的房间的时候,她正靠在沙发上看书,看到安进来,她皱着眉去了洗手间,过一会儿,拿着毛巾出来嗔怪道:“头发不擦干很容易感冒的。”
“我自己来。”安觉得有些尴尬。
木美辰笑了笑。将她按在沙发上:“坐这里。”
安拗不过,只得顺从。
她捧起她的头发包在毛巾里轻轻的擦,动作十分温柔。
“庭深还没出生的时候,我一直想要个女儿。”木美辰笑道,“有女儿就可以给她买漂亮衣服,给她梳小辫可惜生了个的男宝宝。”
安攥了攥手指,坐在沙发上,身体不自觉的绷紧。
“我不知道心心生了个女儿,如果知道我一定会早点找到你。”木美辰十分伤感,“这辈子,是我对不住她了。”
安攥紧的手指忽然松开,避开木美辰拿着毛巾的手,抬头看着她,缓缓道:“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的妈妈会死的那么凄凉、那么悲惨
“庭深说你都知道了。”木美辰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手指绞着毛巾,缓缓道,“其实你应该问我,当年的事情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安抿抿嘴唇:“你说。”
“我生下庭深三年之后得了尿毒症,万不得已,我将他送回到霍家,原本是想安安静静的死。”木美辰缓缓道,她声音低沉,像是拂尘扫去尘埃,露出往事的本来面目,“后来你的父亲找到了我。”
说到这里,她看了看安,似乎很难将事情说下去。
“你说吧,没关系的,我知道他不爱妈妈。”安淡淡道,心里却为安心觉得不值得。
“你错了。”木美辰摇头,“慕天爱的人一直都是安心,他之于我不过是愧疚。”
当年,她和安心一起遇到了受伤的慕天,两个年轻姑娘都对那个邪魅、冷傲的男人动了心。
安心身体不好,柔弱的没有存在感,可却偏偏勇敢的帮慕天引开了追杀他的人,大概就是那个时候,两人的缘分就种下了。
“因为帮派势力较量,慕天和木家有了过节。”木美辰绞着毛巾的手指有些打颤,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下去,“我父亲为此气急攻心去世。”
安闻言一震:“怎么会”
她不知道这其中竟然还藏着这么多的恩怨,那么时至今日,其中的亏欠,又怎么算的清?
“那个时候我年轻气盛,对慕天又爱又恨。”木美辰叹了口气,缓缓道来,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我甚至迁怒到心心,失去家人之后,我真的要疯了。”
安攥紧手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心知道我生病之后,偷偷去做了配型。”木美辰咬着嘴唇,声音打颤,“那个傻丫头她夹在我和慕天之间左右为难,也是难为他了,但是小请你相信,当时我真的不知道,捐献肾脏的人是心心。”
不然她就是死也不会同意的,可她直到是心心死了之后才知道全部的事情。
安心瞒了所有人包括慕天,她身体孱弱,生产之后原本就元气大伤,再做了肾移植不久之就去世了。
安觉得嗓子里像是堵着一团湿漉漉的棉花,塞塞的难受。
“这是真相?”她抬头看着木美辰,和她之前知道的是截然不同的两个版本。
难道不是慕天深爱木美辰,所以利用了妈妈的感情,最后更是哄着她献肾开丢了性命?
“这里有一本你妈妈留下的日记。”木美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泛黄的硬壳本子递给她,“你自己看吧。”
第二天早晨,霍庭深睁开眼睛,看到安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个本子,眼睛红肿的像是桃子。
“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掀开被子坐起来,走到安面前半蹲下来关切道,“小?”
安茫看着霍庭深,双手抱住他的头,闭上眼睛,脑中不停闪过日记里的内容。
“我幸福的同时希望美美过的好,我和天哥亏欠她的,就让我一个人来偿还”
霍庭深感觉到有滚烫的眼泪落进脖子,身体一颤,抬头看到安已经泪流满面,眸子一紧:“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222章还在记恨他吗()
“我愿意做捐献手术。”安扯住霍庭深的胳膊,“庭深,我愿意。”
霍庭深身体一震,转过头,将安抱进怀里:“到底怎么了?”
“你看。”安将本子递给霍庭深,她沉默的坐在旁边,等他一页一页看完,才缓缓道,“原本我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妈妈,现在才发现并不是这样的。”
霍庭深手指攥着日记本背脊,手背上青筋绷起,沉默的一秒钟像是一万年一样长久。
“和你没关系。”他缓缓道,心疼的揉揉她的头发,“小,他们之间谁亏欠谁都和你没关系。”
安胡乱的摸了一把眼睛,认真摇头:“不是这样的你让医生安排手术,我愿意。”
如果让木美辰好好活下去是妈妈的愿望,为了妈妈为了庭深,她愿意。
“真的不用。”霍庭深的下巴轻轻放在安头顶上,缓缓道,“医生说她的身体太虚,上了手术台就下不来了。”
沙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情绪,安的心一缩一缩的疼。
安身体一震:“怎么会?”
“这段时间,我们好好生活在一起,好好陪着她。”霍庭深平复了情绪,指腹温柔的帮安擦去眼泪,“乖,别哭了。”
接下来的日子,三个人像是家人一样,安和木美辰在家里做烘焙、画画,每天晚上等霍庭深下班吃晚饭。
日子安静美好,好像一直都这样,好像一直会这样下去。
“今天陪我去看看你妈妈。”木美辰准备了一束鲜花,七嫂拿着外套给她披在肩上。
这些日子,她们进场去看安心,有时候是安和木美辰,有时候霍庭深也会去。
“心心,我又来了。”木美辰将鲜花房放在墓碑前,纤细的手指扫过照片上年轻的眉眼,“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见面了。”
“夫人!”七嫂擦了擦眼睛,“您说什么呢。”
木美辰笑了笑:“死亡,不过是生命的另外一种存在方式,何必伤感?”
“妈妈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安蹲下清了清墓碑旁边的枯叶,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照片上的母亲,扶着木美辰站起来,“这儿有些冷,咱们回去吧。”
木美辰拍了拍安的手:“听你的。”
一行三人离开的时候,在陵园门口的遇到了一个熟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冤家。
“木美辰!你是木美辰!”田云月尖叫着跳了过来,像是看到鬼一样的闪开,“不、不可能你怎么还活着?”
七嫂将安和木美辰护在伸手,随时做好修理田云月的准备。
“我们回去。”木美辰淡淡道。
田云月顿时不依不饶起来,她指着安大笑:“你竟然和木美辰来祭拜安心?你知道,安心是怎么死的吗?她是被木美辰害死的!这个狐狸精”
“闭嘴!”安上前一步冷冷的看着她,“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
三人不理会田云月的叫嚣、挑衅,驾车离开,安打着方向盘,转弯的时候,透过后视镜看到田云月还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