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公主:误惹极品绑匪-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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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冥将我送回房,临走前突然问我:“寿宴的时候,敬王跟你说了什么?听说你们窃窃私语了整晚上呢!”
我神秘一笑:“那可不能告诉你。”
他凑近我,凝望向我:“女人,你该不是为了帮他,所以今晚才突然变了性情,故意接近于我?”
我点点头:“是啊!你怎么这么聪明?”
“真的是蓄意的?”
“是啊?”
他盯着我眼睛:“真的?”
“当然是……”
话还没说完,我腰身就被他猝然一揽,紧接着他就一脸含笑强势的封住了我的唇。
过了好一会儿,他有些恋恋不舍的退开些许,接着一个个吻又落在了我脸颊和耳畔。
我被他温温热热的气息和柔软的双唇搞得心猿意马,痒痒麻麻,不自觉的向后闪:“喂,你还不走?”
画冥啃了一口我的鼻尖,声音透着些许沙哑:“看来你还真不记得了呢……”
我抱歉的笑了笑:“我忘记的事情有点多,你要说的是哪一件呢?”
他唇边挂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八天前。”
八天前?
这段时间我好像没有忘记过什么吧?
我左思右想,不明白他到底指的是什么。
索性掰着手指算了算日子,总算恍然大悟:“啊,你是说我吃坏东西的那天?我都忘了谢谢你了。我听肖总管说那晚回来的时候,我似乎还在发烧,要不是你帮我,只怕病情会严重呢。”
“发烧?”他的表情有点别扭,不过很快他再次笑了,幽黑深邃的双眸漾着几许春波,然后他俯在我耳边呢喃道:“女人,以后我会让你天天发烧的。”
天天发烧?
我还没搞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他已经放开我瞬间没了人影。
回房后,我做了一件事。
我将今日所有的事情,特别是和画冥有关的事情都用纸笔记下。
想了想,又觉得还不够,遂又将认识画冥以来,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写了下来。
写完之后,我把几张纸叠好放进了我的小秋里。
这些日子的相处,我发现自己总会忘记有关他的事情,既然如此,我决定给自己做一个记录。
倘若哪日,我再次忘记他,至少可以提醒自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总觉得惭愧和抱歉。
回想起这两日,画冥在我面前不但笑容越来越多,甚至脾气也很好很好,让我总是产生一种疑惑:面前的男人真的是画冥?
不管怎么说,虽然我们之间还隔着两个人,可我们的距离不知不觉越来越近。
是否真心为我考虑为我付出,我又岂会不知?这样的男人,作为一个普通的女人,我没有理由再不被感动。
他心里还有着一个深爱,而我也依旧没那么快忘记世子,两厢扯平,我倒也不觉得有多委屈。
就这样吧,一切顺其自然。
次日一早,宣旨太监就来了无伤阁。
硕皇不但如之前所言,赐了我“大硕第一琴”的封号以及兑现了俸禄,竟还赐了城南一个宅子。
接旨后,我叫来石复。告诉他二爷那边,阎罗神医已经去医治,命他速回江南照应一二,毕竟世子并不在府中。
当然,这是面上的理由,实际上是我不愿石复再跟我左右,毕竟他是世子的暗卫,他该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而不是跟着我。
石复沉默了良久后,点头领命。
而他刚离开,画冥竟来了。
一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走。”
“走?走哪里去?”我被他说莫名其妙。
“自然去你自己的地方。除了我送你的东西,其余什么都不许拿。”他挥挥手,后面来了几个杂役。
“喂,这才刚下旨就住?!”
他面色突然沉了沉:“你昨晚说什么?你忘了?”
我无奈撇嘴:“那么多话,我怎么知道你指哪句?”
他冷清望着我:“你说如果救了陈箴曦,你和陈箴月之间就再无瓜葛。怎么,难道是舍不得离开他的地方?”
“喂,那宅子我也刚才接手!哪里能这么快?你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小心眼!”
他不满的瞪我一眼:“废话多!去拿东西!我一共送你了七件东西。我跟他们说过了,多一件就毁。”
我好笑的看着他:“你这也太霸道了吧?”
“马车里等你。”说完他就转身离开。
东西根本不用收拾,一来无伤阁也只是暂住,本来就没什么好收拾的。二来画冥的要求清清楚楚,我也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和他闹。
画冥的礼物瞬间就拿了出去,我环视屋子,目光落在小秋上。
既然我的一切都是世子给的,那么我也的确该还给他。
可唯独这个盒子,是我唯一想带走的东西。
第313章 都是小秋惹得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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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我的盒子小秋,一路琢磨着该如何说服画冥,让他不孩子气的同一个死物较真。
谁知,上了马车后,他看到我怀里拘谨相护的小秋后,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睛,并没有出手毁掉的打算。
路上,画冥异常沉默,阴冷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我怀里的小秋上,搞得车厢里的氛围莫名压迫。
明明昨夜我还觉得自己和他之间已经很融洽,难道是错觉不成?
一路上,他脸色越是阴沉,我心里便越是有点担心,紧紧抱着小秋生怕他真的会将整盒的东西毁掉。
终于,挨到了下车。
三进三出的宅子不大不小,位置闹中取静。过了前堂后,意外的发现一池碧水和别致的亭台水榭,恬淡幽静。
屋子外面看起来有些年头,然而里面却像是才修缮没多久,让我不禁有点好奇。
“现在园子里的人都很可靠,你且先用着。真有哪个不喜欢了,换了就是。”画冥不咸不淡交代了一句,便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恍惚片刻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为什么会知道宅子的人可靠?而御赐的宅子,他速度再快,也不可能一夜间找到自己的人换上吧。
难道说这宅子是他一早给我安排好的,却用御赐的途径令我更容易接受,或者说更名正言顺。
屋内,所有用品一应俱全,都是崭崭如新,而且连女子的物什,首饰胭脂水粉都考虑到了;衣柜里满满的衣裙,春夏秋冬依次排开,大小合适到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制。
我用了整整三天熟悉了园子内的情况及所有的侍女下人的性情处事。
管家纪海是一个中年男人。留着有几分威严的小胡子,眼神沉静,行动干练。
两个大丫鬟,纪香和纪绣,性子都比较开朗,做事也周全。
其他人各司其职,默默做事,不多话也不多事。
所有人,都很和我心意。
肖乐第三天过来参观了参观宅子,询问我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摇了摇头。他打趣说,有画冥在又怎么可能轮到他操心,不过礼貌问问而已。
我面上笑了笑,心里却是一阵堵。
只因画冥送我过来那天后,再没见过他人影。
而这还不是开始,在园子里又住了五六天,依旧没见到画冥,我心情一天比一天差,到了后面憋了一肚子气。
不就是我抱了小秋回来,他至于吗他!
本来想着他过来,打算跟他解释解释我坚持带上小秋的原因,可他既然这么小气,连问都不问就凉着我,我干嘛还要和他解释!
瑞城有暖新宅的习俗,有人置办了新居,亲朋好友需初月内登门拜访,以示家宅安宁,人丁兴旺。
所以,这段时日拜贴多得堆成山。哪怕不是朋友,一两面之缘的,此刻都成了朋友。
特别很多人背后嚼舌头,人前装也要装友善。说白了,我不过琴艺出众,便因为硕皇一点恩宠就能被这些人如此另眼,那么樊王的情况就可想而知了。没了四皇子后,他一家独大,群臣还不争相示好,有甚者恨不能把心掏出来以表决心,也不怪硕皇会忌惮他。
那些外室夫人们自然也投来了拜帖,我将她们安排到了一天,既省事又不会太浪费我的时间。
一行人进了园子,无论真心假意,都对园子的布局景致赞不绝口。也对我的琴技充满敬仰和好奇,围着我七嘴八舌的讨教琴技。
过了良久,仍没有见到芷汐。
我遂询问情况,却发现之前还活跃喧闹的女人们突然沉默了下来。
“芷汐被晗王卖到了花楼。”吏部尚书的外室看我不明所以,终于忍不住解释道。
我心中微震:“花楼?晗王一向宠她,为何突然这般待她?”
“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惹怒了晗王的事情吧……如我们的情况,即便哪一天被男人们遗忘,好赖还能落个吃喝不愁,有宅多金。可将伺候过自己的女子又扔给了别的男人,还是个万人骑的……这实在匪夷所思啊!”
之前听芷汐说,晗王这半年里不但未曾冷落过她,反而愈发器重于她。怎么会突然这般绝情对她?
“是哪个花楼?你们可清楚?”芷汐对晗王的情意我是知道的,想来她现在一定很伤心绝望。晗王我左右不了,可想办法将她从花楼里赎身,应该不会太难。
一个回道:“还能是哪个?京城最大的月依楼。”
另一个补充:“以她的姿色,听说啊,没两天就把月依楼的头牌给比了下去,现在可谓是炙手可热呢!”
送走了所有夫人,天色已晚。
夜里寒风冽冽,呆在烧着地龙的暖房中再舒服不过。
可念及芷汐之事,我还是让纪香找来一身男装换上,外披裘皮大氅去了月依楼。其实我对京中很多地方并不熟悉,亏得纪香引路,才顺利来到了月依楼。
对于花楼,我概念并不深,印象里一进去就会有一群衣着鲜亮,形容靓丽的女子如苍蝇见到屎一般蜂拥而至。
然而,月依楼没有。
玄机都在大厅侧面墙上。两两对挂着一幅幅美女图,图下面标有该女子的性情、特长、喜好,留宿一夜以及一月、一年的价钱。
看着这种新奇的法子,我有点哭笑不得。
“这倒有趣,让人能够快速找到自己中意的姑娘。”旁边一位仁兄显然也有同感,只听他接着用有点生硬的大巽语道:“而且一年的价钱细算起来,也划算合理。这大硕的人还真会做生意呢!”
说话的人,果然并非大硕子民。
我稍稍留意了一下,只见此人一行三人,个个高眉深目,五官粗狂。衣着虽已经入乡随俗,可一举一动间仍有着异域之风。
而方才出声的人,身披一件漂亮的棕色裘皮大氅,衣着来看显然比身旁两位地位更高。且此人神情清傲,有着上位者常见的气度。
考虑到硕皇才办了寿宴,此人搞不好是随自国贺寿使者来瑞城观光游历的世家子弟。
而在我观察他们的同时,他们也留意到了我。
“这位小兄弟,本……我刚刚说错了什么吗?”他的神情倒是很自然,只是操着不太熟的语言,听起来有点怪异。
我冲他淡淡一笑:“听兄台口音,是来自玄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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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误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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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兄弟如何知道我们来自玄夷?”虽没有直接道出家国,但这句话已经无异于承认了。
我笑了笑:“在下也只是猜测罢了。”
三人无论怎么打扮,但看相貌和举动就大致能判断得出了。
“不知几位客官,可有中意的姑娘?”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热情的招呼,八成是楼里的妈妈。
转身一瞧,来人三十多岁的年纪,风韵犹存,一袭大红衣裙颇有几分气势。
看我没有什么反应,她又道:“哎呀呀,人老了说话也开始颠三倒四,我是月依楼的管事,你们叫我红姑吧,对了,几位客官是一起的吗?”
我点点头:“红姑,听闻咱们月依楼新出了一个头牌,可这两侧墙面上却并未看到,不知何故?”
红姑挂着职业的笑容:“原来公子是为月汐姑娘而来,月汐尚未挂牌接客,是以这里还没有她的介绍。不过等等月汐会演奏几首小曲,让大家认识认识。公子若想见她,不妨先在大堂寻个位子。过一会儿,只怕站的地方都不好找呢!”
月汐想来就是芷汐了。既然她还没被挂牌,倒让我放心不少。
“有没有包厢?”坐在大堂,听着一群男人们****秽语,委实不舒服。
红姑问了问身后的伙计后,满面春风的回来:“有有有,客官运气当真不错,独独剩下一间,显然就是给客官准备的,几位这边请。”
我望见三个玄夷人面上皆有难色,心里有了一番计较,遂拱手道:“既然只剩一间,而之前我们似乎并无先后之分,若几位兄台也只是想听听小曲,不嫌弃的话不如同小弟共享一间?”
“好!小兄弟都不嫌弃我们叨扰,我们又怎么会嫌弃。”
“请。”
包厢在二楼,只要将房内珠帘撩起,大堂内的情形直收眼底。
落座后,我谎称自己姓贾,在京城做些小生意。而他们也没打算说出自己真实的姓氏,只说入乡随俗,到大硕后便一路姓宋。一主两仆,来采办些过冬的货物。
表演还没开始,我借着介绍大硕大山大河,风景名胜很快和宋公子套起近乎。
没多久,我就从他幽深的双目里看到了向往的亮光。
我又说了好一会后,突然,悠悠叹了一声:“可惜了。”
宋公子愕然问道:“可惜?贾兄弟为何做此感叹?”
“我是感叹宋兄这般喜欢大硕,过几年若没机会领略这些大好河山,挺可惜的。”
“贾兄弟此话怎讲?”
我指了指北面:“宋兄该听闻玄夷公主要嫁到我大硕的事了吧?”
宋公子点点头:“是啊。大硕成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