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情深:恶魔总裁别乱来-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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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洱心一惊,抬头认清来人更慌张了:“陆,陆先生?”
他今天穿一套米白色休闲装,日常背头也梳理下来,看起来阳光帅气不似之前那样气势逼人。
“看你手臂都勒红了。”
见他伸手过来,苏洱下意识倒退一步避开触碰,“没关系的,我可以自己拿。”
陆衍之却不给她,只说:“球馆的事还没来得及向你道歉,叶小姐愿意给个机会一起吃顿饭吗?”
“事情已经过去,我不记得了。”
“那吃饭呢?”
她咬唇,回答:“不用了,我要回家了。”
说完要去拿颜料袋,陆衍之却先一步把东西塞到车里,他回头笑眯眯得说:“你那天给的地址不对,我等了两天,最后到这里碰运气倒让我遇见。”他边说边拉住苏洱往车里塞,“叶小姐,我十分有诚意的。”
车门落锁,她推门无效只能缩到离他尽量远些的角落,球馆洗手间里的恐惧感再度袭卷上来。她真是怕极了,惊在眉,惧在睫连嗓音都是颤不成气得:“我不要和你吃饭。”
“可我想和叶小姐一起用餐。”
他唇线上扬,一抹痞笑显露真面目,并将一枚长型绒盒拿出来,里头躺着一条珠光细润的珍珠链子,说:“送给你好不好?”
“我不要。”
她说不要,陆衍之还是取了项链不顾她的抗拒强制性的给她戴上,苏洱觉得脖子里的项链是件锁套,而陆衍之的行径饶是她再迟钝也深知用意。她去解搭扣,不料被他反握住,她执拗的去拉但拉不开,只好告诉他:“陆先生,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不能够接受。”
他凑过来,“我什么意思,嗯?”
“我已经有未婚夫了,不能要你的东西,你也不要再来找我,我不想见到你。”
这句话大约触怒到他,他脸色瞬变:“不想见我?”
“是的唔!”
话未完,脸已经被捧牢摄住唇。男人嚣张跋扈的气息即刻侵蚀周身,就算是杜谨言,这些年也没曾这样对她。她一下子又惊又怒但他实在强悍吻技又了得,直窃她唇间芳香,辗转吻吮叫她难以喘息。她不顾一切得挣扎,手终于挣脱一只叫她摸到袋里的颜料刀。
她没想,抓起来胡乱去挥,见他一震松开她,这才发现陆衍之手肘被刮出一条细长痕迹,隐有鲜红破皮溢出。
“你”
陆衍之话没说全,苏洱已经握着刀抵在他胸前,颤声声得警告:“别过来!”
陆衍之一怔,她也同样愣住。
这场景,怎么有点熟悉?
“哟,原来早有防备。”脑子里蓦地飘出一个嗓音,待细想却疼得厉害,叫她手指都要痉挛,颜料刀落在车垫,她抱着头疼得冷汗濡湿十分痛苦。
陆衍之紧张得要去安抚,手还没伸过去,就遭拒绝:“不要碰我!”
“好,我不碰你。”
“我要回家。”
陆衍之说:“好,我送你回家。”
车程不过十分钟,她迫不及待去拉门把见没开,警觉得扭头看他。陆衍之垂睫,带了丝苦笑:“抱歉,今天吓坏你了。不过,我不会放弃你。”
门锁松开,苏洱抱起颜料袋连再见也没说就逃跑。等跑回家上楼关在卧室里,才渐渐松口气,摁在胸口觉得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
手再上移,摸到这串项链。
只顾着逃,竟然忘记把东西还给陆衍之。未免陆衍之借这个理由再来找,苏洱约了晓善见面,问她:“晓善,你与关灏还在相处吗?”
“在呀。”
她笑着将项链交给晓善,“麻烦你把这条项链交给关灏,让他还给陆衍之先生。”
“陆先生给你的?”
见徐晓善八卦心起,她只说:“你还给他,我不要。”
“真可惜,这么漂亮的项链。”徐晓善爱不释手得把玩珠链,突然想到什么,笑嘻嘻得凑近她:“表姐,陆先生在追你是不是?”
苏洱抿唇,不答话。
徐晓善托着腮,吸了口饮料,说:“其实陆先生挺可怜的,听关灏说,几年前他有个谈婚论嫁的女友,后来在婚礼当天新娘出车祸去世,红事变成了白事。”
竟然还有这段故事。
苏洱心里一揪,没等多怜悯,徐晓善又说:“关灏说,你与陆衍之未婚妻很像,估计也是因为这个他第一次在球馆见到你才会那么失态,现在又想追求你。”
这下全明白了。
难怪,像他这样的男人,钱权外貌全是资优,怎么可能一见她就跟丢魂似的。
原来,她是替身。
想到那个吻,她拧眉来气,下意识往唇上擦了下,只希望把他残余的气息全清除干净!徐晓善接了她的任务,拿着项链离开,下午的时候苏洱在画室专心画水粉。
佣人来拿着电话来敲门,说:“叶小姐,是少爷的电话。”
她放下调色盘,擦了擦手去拿电话听,杜谨言笑着说:“璨星,我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来接我好吗?我想一下飞机就见到你。”
苏洱答应下来,当天由司机送她去机场。因担心半路会有突发情况耽误时间,特意提早半小时出发,到机场时,飞机还没落地。不过,杜谨言没接到,倒是又遇见陆衍之。
陆衍之似乎正要离开,身边跟着几个精英人士,他眉宇轻皱在吩咐什么事,一旁的言助理本来专注聆听各项事宜,抬头不经意间看见远处的苏洱,惊得嘴巴久未合拢。陆衍之顺着他视线扭头,见苏洱也在机场,心里一喜以为她来送机,正要上去被言助理一把拉住:“陆总,不要冲动!这不是二小姐!”
“她叫叶璨星。”
言助理惊讶道:“你见过了?”
“何止见过,我还亲过。”他一点不在意员工还在场,公然不要脸得炫耀。言助理脸一沉,叹息道:“即便这样,她也不是二小姐。”
陆衍之说:“她是,我有感觉。”
当年惨事刚发,陆衍之有过一段时间精神治疗,每日沉浸在臆想中发痴发狂。言助理担心他会把这种情绪加注在无辜的人身上,即便会让他痛不欲生还是残忍撕开伤疤:“你应该很清楚,当年事故一车三具尸体,司机丁叔、邱小姐和二小姐无一生还。即使她长的像,也不是二小姐。”见远处女生很警觉的模样,又说:“况且,我觉得那位小姐并不想和你有牵绊的样子。”
陆衍之厉眸扫他:“你不会明白,有些人深到骨髓里,第一眼就不会认错。你或许会觉得我疯了,但我很清楚,她就是我的小耳朵。”
“陆总。”言助理无奈。
正说着,见远处的苏洱脸上露出笑容得向前跑,最终扑入一个熟悉的身影怀里。不止陆衍之,连言助理也是一怔,竟然是杜谨言!
看着两人举止轻昵,陆衍之眼圈蓦然泛红,语气不怒反而带着股喜悦:“瞧,这下疑点更多了。”
言助理说:“我会调查叶小姐。”
苏洱接到杜谨言后去往就近餐厅用餐,杜谨言细心为她切牛排,笑着说:“才几天没见,你瘦了。”
“怎么会瘦,你让奥丽莎每天给我炖那么多补品,我是胖了三斤了。”
他说:“我总是担心你身体。”
“该担心的,是你。”苏洱你来我往,为他拌好意面递过去。餐吃到一半,大约是唇角沾到东西,杜谨言拿了绢帕替她擦拭,并且说:“带了礼物给你。”
是条项链,吊坠是颗星星。
简约,但精致。
他站起身,挨着苏洱边上坐去,亲自拢发替她系上脖颈。她皮肤白,颈线更美是漂亮的天鹅颈,她并不惯用香水,但总有股浅浅香气,让他心驰神往。
“好了吗?”
苏洱回头,恰和他脸颊咫尺距离,深爱了那么多年的人就在眼前,杜谨言稍一没克制,情难自禁得凑近要去吻她唇瓣,她却下意识头一偏躲了过去。
杜谨言落寞得低下头,退开:“对不起璨星,我是太想你了。”
她摇摇头,不说话。
之后餐食,两人相对无言,倒是苏洱望见落地窗外来往行人,各个捧着手机或与人电话畅聊,于是先开口:“谨言,我想有支手机。”
他握叉动作顿住,问:“为什么?”
“去哪里要找谁都会方便很多。”
杜谨言食之无味,放下刀叉,脸色稍有严肃:“你想找谁?璨星,你不用去任何地方,无聊了晓善会来陪你,想买什么可以让专店送货上门挑选,如果想学习兴趣大可以请老师来家里。手机这种东西,你不需要的。”
第九十五章不捡项链了()
“可是。”
杜谨言拉住她的手,说:“我现在回来了,如果觉得闷我可以陪你出门。”
她点头,敷衍一笑。
第二日恰逢舅妈生日,晓善前一晚已经在电话里旁敲侧击,于是苏洱带足礼物才换衣下楼。
杜谨言正立在厅檐外修剪花叶,见她拎着东西要出门,便问:“要去哪里?”
“今天舅妈生日,我上家里吃饭。”她换完鞋子,问:“要一块去吗?”
本就是虚假捏造的人,他没心思去花时间:“不了,我下午还有公事处理,替我向舅妈问好。”
“好。”
“让司机送你去。”他叫来司机,临出门特意叮嘱她:“早点回来,不要逗留太久。”
苏洱点头,心里总空荡荡地。
杜谨言对她很好,与人结交也非常温柔恭谦,但对她家人十分疏离。偶尔会想是不是介怀她的家庭,到底寒门与权贵门不当户不对。她甚至怀疑,未婚妻这个头衔是否得到过杜家人赞成。
正胡思乱想间,车已经停下。
“表姐!”徐晓善已经在外等候,殷勤地拎走苏洱手中大小纸袋,玄关换鞋挂外套,晓善便朝厨房方向喊:“妈!表姐来了!”
舅妈端着盘菜,系着围裙眉开眼笑地走出来:“璨星来啦,快坐。”又拽了下埋在纸袋里翻找礼物的徐晓善:“给你表姐倒茶呀,不懂事。”
舅妈往苏洱身后张望几眼,问:“杜少爷”
“他下午还有事,不能来了。”
还以为舅妈会失望,没想到她反而眸光一亮松了口气。
满桌的家常美食,舅妈专把大鸡腿放在她碗里,好吃的专挑给她吃,连徐晓善都有些不满了。
苏洱觉得温馨美满,又觉得舅妈太客气,客气得像拿她当客人。
用完餐,苏洱坐在客厅陪晓善看电视,晓善说:“我去弄些果盘来。”
她人往厨房走,见母亲正在清洗摆弄水果,于是调侃道:“哟,没见你这么热情招待过客人的,她送来那些衣服饰品我都瞧过了,很值钱。”
“白捡的财神爷,我还巴望她多来几次。”
母女俩在厨房暗喜,又端着果盘去客厅虚情假意得陪着她看电视、说体己话,
那些话都是极贴心的,说得苏洱心里暖烘烘地,闲来话去到天黑才想起要回去这件事。
司机原本在预定时间来接,但她一时和家人聊过头超出时间,司机便去多绕了几圈。
苏洱又没手机联系不上他,等了好久不见人回来,只好独自去搭电车。
国外夜街人影不多,舅妈住的地段半年前曾频发抢劫事件,近来边区治安已有改善,但她还是后怕,拽紧包埋头往光源地带冲。
快接近电车站的时候,拐个弯见几个外国青年正窝在机车旁抽烟闲聊。
啤酒瓶歪斜在地上,因地段小坡,其中一个瓶子哐滚下来停在苏洱的鞋尖。
“嘿!”
黄毛小青年发现她,扬手招呼同伴。
苏洱倒退一步,见青年们嬉笑着言辞调侃,离她越来越近,拔腿就跑。
身后爆发出一阵玩味笑声,接着有机车轰隆声追来。
她哪里跑得过机车,气喘之余高跟鞋还掉了一只也无暇顾及,光着一只脚拼命向前跑。那些青年纯粹是在戏弄她,机车绕着她来回几个圈,摇晃着啤酒往她身上喷溅。
看她吓得脸色发白,一惊一乍地更觉得有趣至极。
苏洱真是绝望,吓得哭出来,两膝发软。
远处传来一阵跑车轰声,雪亮灯光直刺过来。苏洱抬手挡住视线,来不及躲闪以为就要死在车轮底下,不想那车发出急促刹车声并漂移侧转堪堪停在面前。
车门推开,车里人朝她喊:“上车!”
亲切的国语。
苏洱来不及细想便钻上车,由着他技巧娴熟地甩尾漂移,把那些青年甩在老远。全程她手死死握着安全带,闭着眼不住得喘气。
直到耳边传来笑声:“不用这么紧张,已经没事了。”
苏洱转头,骇然发现刚脱离狼穴又入虎口,舌头因为惊慌都没办法捋直:“你,你”
“叶小姐见到我这么紧张,话也说不全了。”陆衍之笑着打趣儿。
“你昨天明明在机场要走的。”
“舍不得你。”
她捏紧手里安全带,“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衍之丝毫不遮掩,“跟踪你。”又说:“幸好我及时出现,否则叶小姐要遭殃了。”
这倒是真的,如果不是他,后果不堪设想。
她咬咬唇,要道谢,陆衍之抢先一步:“不用谢,你如果真心实意要谢,不如亲亲我。”他不害臊得往脸颊上点了点,苏洱的皱起眉:“流氓。”
他哈哈大笑,好像这么骂他反而很高兴一样。
车走在半途突然停下。
“等我一下。”
陆衍之挂手刹,下车后往远处光源点跑,几分钟后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回来。一上车他就抓她腿,滚烫的掌心触到足踝皮肤,吓得她不停踢蹬:“你要干什么!”
“上药。”
他控住她乱蹬的腿,苏洱这才发现自己小腿上有块红肿起小水泡的伤。应该是刚才逃跑时,被那帮青年骑着机车推来绕去不慎烫到的,她完全没注意到也不觉得疼,反倒是现在药膏冰冰凉凉抹上去,她觉得疼了,不禁嘶了声。
陆衍之一顿,“弄疼了?”
她摇摇头,看着陆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