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情深:恶魔总裁别乱来-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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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失踪了半个多月,他已经丧失信心,却在某次开车经过发现了它。它的身边有个穿高中制服的女学生,梳着两条乌黑的发辫,眼睛黑亮如水沉寂且让人宁心。
“原来你是团子的主人,太好了。”那会的苏洱青春无敌,说起话来眼尾会微微上扬。原来她遇到流浪的金毛,但家里不允许养宠物她于是放学后偷偷来看它,给它带吃的陪它玩耍。
叶丞宽请她吃饭答谢。
她吃起东西来小心翼翼,尝到好吃的东西时会眯起眼睛,唇线上翘像只猫儿。
他看的心都融化。
后来叶丞宽又遇见她一次,把自己装成初次来潼市的外来客,诓着苏洱带他逛周边。再后来她高考完搬家了,叶丞宽时常在可能见到她的地方徘徊,但再也没见过她。
他来不及问她的名字,连手机号也没留。
他很想告诉她,其实那条金毛不叫团子。后来他养的所有宠物都只叫团子,只养金毛了。
叶丞宽派人去查她。
费了番周折找到她的资料,原来她叫苏洱。
“小耳朵。”他在心里默默念叨。
没想到命运永远有办法让有些事无法得偿所愿,他去金风玉露给陆衍之庆祝生日,然后见到了被陆衍之搂在怀里的小女人。
是苏洱。
能怎么办呢,最好的兄弟
而且,她不记得他了。
而且,她看陆衍之的眼神满满爱意。
能怎么办呢
叶丞宽离开潼市的一年里,经常会寄明信片或者孩子喜欢的东西回来。陆衍之并没多说什么,由着他。
某次苏洱陪陆衍之跟朋友聚餐时,听到关于叶丞宽的消息。
有人调侃他撩人本性不改次次都能全身而退,但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原来是他的金毛受伤送到宠物医院治疗,遇到了一个华裔女兽医。
眉来眼去几次,醉酒滚了床单。
女兽医缠上他了。
“不知道这位兽医能不能降服这匹烈马!”朋友们笑着打趣儿。
聚餐完因为太饱,苏洱和陆衍之选择散步消食。手牵着手走到路灯点点璨亮的街道上,两旁的法国梧桐高枝环抱。
陆衍之今晚的心情似乎格外高兴。
走了一段路,陆衍之突然说:“对了,母亲的忌日快到了。”
“我会帮你准备好祭奠的东西。”
“小洱,今年我们一起回梁居看母亲。”他突如其来的表态让苏洱僵震了好半天,她很清楚自己处在怎样尴尬得地步。
虽然想去,但陆衍之不提她也不强求。
但这个永远是心里的疙瘩。
陆衍之说:“去年就想带你去,但你怀着孕身体又虚弱,今年带着孩子一起去,母亲肯定很高兴。”
“你愿意带我去见母亲了?”
“你是我的妻子。”
水汽在眼眶里滚动,苏洱欣喜得抱住他,埋在他的胸膛里轻轻抽泣。
陆衍之哭笑不得捧着她的脸,指腹擦掉她的眼泪:“傻瓜。”
他话落轻轻吻在她湿漉漉的眼睛上,再下移摄住她的唇。
苏洱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脖子在街灯璀璨、寂静美好的街道边深情回吻,顺着他的步调,逐渐沉沦。
第二百一十三章陆言商5()
陆言商闻到她身上的些微酒气,于是弯腰凑到何小簪鬓边轻嗅,惹得何小簪抓围巾的手蓦地握紧。
他的气息太强烈,现在凑得近,何小簪觉得心脏都已经不是自己的。
嘭嘭嘭,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喝酒了?”他眸色一深,盯着她。
靠得太近的缘故,何小簪发现他的眼睫毛又黑又长,她咬住唇,想看他又不敢看,怕离太近自己会斗鸡眼。
可是,他实在凑地有些近了!
平常何小簪稍微挨近点,陆言商就会生气,今天怎地这么反常?
他的睫羽扇合,目光落在何小簪饱满鲜红的唇瓣上,不由地喉结上下滚动。
陆言商不清楚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情不自禁得越凑越近。要不是何小簪主动嘟起了唇的样子让他一惊,他或许真会不由自主得吻上去。
何小簪等了很久没等来梦寐以求的接吻,反而头顶传来凉凉一句:“去洗澡。”
“”何小簪睁开眼。
他皱眉:“一身臭味。”
何小簪尴尬至极,低着头往浴室的方向冲。泡在浴缸里越想越生气,给了自己一个小耳光,“何小簪你是猪吗,哪有人主动嘟嘴求吻的!”
想想,又照着嘴巴猛拍几下。
洗完澡穿好衣服梳头抹面霜时,何小簪觉得脖子里痒痒的,便死劲挠了几下,没想到越挠越痒,手臂也有些不舒服,呼吸也不畅快。
心想肯定是泡太久缺氧了,赶紧收拾完离开浴室。
何小簪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两点,本以为陆言商已经去睡了,没想到他人在厨房,正在捣鼓着锅子里的东西。
“我吃过晚饭了。”
她想让他不要忙了,早点去休息。看着桌上一堆文件,想到因为自己害得他不能早点休息,何小簪就内疚不已。
陆言商没回答,自顾自做手里的东西,过了会儿突然问:“送你回来的是谁?”
不问还好,一问,何小簪脑子里叮铃一响。
他知道有人送她回来的,难道是在楼上躲在窗帘后面偷窥!
“是我一哥们。”何小簪往餐桌边坐下,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故意说:“要说关系呢,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吧,我打小跟他玩在一块。好多年没见了,没想到长得越来越帅,他还带我去坐了摩天轮,整整五圈”
嘭!
话没说完,锅铲便哐当一记丢在水池里,吓了何小簪一跳。
陆言商板着脸,盛好汤水,重重放在她面前,齿缝里迸出一个字:“喝!”
看他黑脸温怒的表情,何小簪忙不迭捧起碗就喝,一口咽下去五官就扭曲到一块去了,“这是什么,好辣!”
“姜汤。”
哪有这么辣的姜汤啊!
心存报复吧。
“喝光,不许剩。”
何小簪笑嘻嘻得捧着瓷碗毫不畏惧辛辣,一股脑往嘴里倒。她昂头倒姜汤的时候,陆言商发现她脖子里的红痕,顿时脸色阴沉下来。
没等何小簪放下碗,手已经被倏地拽住。
何小簪不明所以,看他撩开自己一侧的头发仔细端倪着什么,尔后怒意横生得质问:“你这一晚到底做了什么事!”
“没做什么呀”
“何小簪我警告你,我不管你从前在外面怎么疯怎么野,这几个月里你必须给我乖乖听话,更别想和男人到处鬼混!”
何小簪因为头发和行为举止,总受到男生得诋毁和奚落。
但她从来不在乎。
可是如今自己在乎的人这么说她,顿时心里更被拧住一样,气不打一处来:“我没跟男人鬼混!”
“想疯等你姐姐回来,在我这,你必须学乖!”他霸道地近乎有些不讲道理,若是何小簪冷静下来兴许会闻到些许醋味,可现在她的重点全抓在姐姐两个字上。
何小簪的小孩子脾气也上来了,“姐姐姐姐,你就是怕我出事不好向她交代!”
“不然呢,你以为我想管你?每天只知道闯祸!”
她真的被惹毛,还剩几口的姜汤猛往桌上放,气得双颊绯红呼吸艰难地瞪着他,怒喝:“你又不是我真姐夫,凭什么管那么多!”
说完,何小簪冲入卧室,大力甩上门。
她趴在床面上,呜声落泪。
不知道是不是太生气的缘故,呼吸越来越难受,身上的瘙痒感十分严重。
她抓挠了会儿,觉得累了,慢慢睡着。
不知道睡了多久,何小簪被身体上的不适折腾醒,她觉得浑身发烫,难受得喘不上气。
“小商叔”
何小簪撑着墙壁,走到隔壁房间,有气无力得捶门,“小商叔”
第三下,门开了。
陆言商一把接住她往下滑的身体,感觉到热度。
“我好难过”
她的脸色苍白,唇色尽失。陆言商感觉到不对劲,一把把人抱起,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走。
已经凌晨四点。
通往市三医院的主道发生车祸,因贯通郊县,来往车辆密集,一辆接一辆堵塞住。前不能进,后不能腿。
4。
离医院只有一公里,偏堵在这里。
“小簪。”陆言商发现副坐上的何小簪脸色变得吓人,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他没来由得心里慌疼。
已经十分钟过去,车只前进了30米不到。
何小簪虚弱得说:“我好像要死了”
“别胡说。”
“死之前我想告诉你,我没跟人鬼混,我喜欢小商叔我只想和你鬼混”
她昏眩缺氧,开始胡言乱语。
陆言商抓着方向盘的手不停地摁喇叭,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明显。侧头看着呼吸艰难得何小簪,陆言商立刻下车绕到副驾位,解开她的安全带,抱着她往车流缝隙里走。
“没事,很快就到医院。”
他一面安抚一面往前奔跑,也不知道这句没事,是在安抚何小簪还是他自己。
穿过堵塞成长龙的车流,跑过两条小道,陆言商片刻不敢停歇。
到了医院值班医生护士赶紧把几近休克的何小簪送去抢救。
陆言商坐在长椅上心焦如焚。
“先生,我带你去处理伤口。”护士走过来,小声提醒。
陆言商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左脚上沾血迹。
他出来急连拖鞋都没穿,一路跑到医院,狼狈不说,脚底还踩到碎片玻璃渣。
等陆言商处理好伤口,何小簪那边也抢救完毕。
医生说:“药物过敏,她吃过什么药?”
“我不太清楚。”
“违禁药注意点,乱吃要出人命的!”医生指责完一番,说:“幸好送来及时,再晚点就出大事了。”
“谢谢医生。”
陆言商道谢,跟着进去看还在昏睡中的何小簪。没了活奔乱跳、口不择言的何小簪。
“对不起,我今晚说话伤到你。”他轻声自责,指腹在她眉宇间摩挲。
她还小,他不该用小缨的标准来约束她。
今夜,自己确实失态。
不知怎么得。
天微微亮的时候,何小簪醒了,她摸索着找浴室,发现不对劲又看到身上的病号服及吊水袋,醒悟是在医院。
上完洗手间出来,发现陆言商躺在对床的沙发里,身上还穿着睡衣。
窗外的日头升起来,熹微的光晕打在他身上,轮廓泛着金晕。
何小簪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蹑手蹑脚得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痴痴地看着他。
他的睫毛好长,鼻子好挺。
嘴唇薄厚适中。
何小簪锁定在他的唇上,捏捏拳,趁着他熟睡凑上去,往他唇上吻去。她不敢逗留,只是蜻蜓点水就立刻放开。
然后捧着心中的惴惴不安爬回病房,蒙头盖住脑袋,闷声发笑。
第二百一十四章陆言商6()
陆言商没睡着,慢慢睁开眼,看到背对着他裹在被子里的小身板正在窃喜得抖动着。很奇妙的感觉,他应该暴跳如雷,却不由自主弯起唇角。
何小簪上午吊完水,就可以出院。
陆言商办理出院手续时给司机打了通电话,让他带些换洗衣物。因为碰到上班高峰,丁思路附近路况又糟糕,等了半小时还没见到司机。
“噗——!”
何小簪没忍住,捂嘴笑出声。
他疑惑道:“笑什么?”
“小商叔,你现在的样子好接地气。”
陆言商穿着咖色睡衣裤,蹬着医院的拖鞋,穿着这么接地气脸上表情依然睥睨一切,实在让何小簪发笑。大厅里往来的病患及家属也会多看他几眼。
他的耳朵泛起微红,不说话。
司机紧赶慢赶终于来了,陆言商心里正憋着火气,全撒在他身上给了司机好大一记眼刀,吓得他以为饭碗不保了。车开到半路的时候,何小簪说:“肚子好饿。”
于是车在一家徽氏菜馆前停住。
大约是因为病人的缘故,陆言商没像凌晨时大发雷霆,反而细心得帮她夹菜、叮嘱哪些该吃哪些需要忌口。她咬着筷子,全程笑眯眯地盯着他瞧。
“看我干什么,我说的话记住了吗?”
何小簪老实回答:“没记住。”
“你!”
“小商叔记得就可以了,反正我们一直在一起。”
陆言商深吸口气,早已习惯她的口不择言,加了块肉到她碗碟里。
这一餐何小簪吃地很开心。
吃完饭,何小簪站在廊厅等去结账的陆言商,严海系着围裙从服务间走出来,两个人面对面碰上,都是一惊。
“你怎么在这里?”
严海笑着回答:“打工,你来吃饭吗?我给你推荐几道这里特别有名儿的。”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
严海哦了声,又道:“你喜欢派对吗?明晚在营地有个篝火派对,如果你想去玩我可以去接你。”
篝火派对!
何小簪眼睛里露出兴奋,张嘴要同意,有人先一步替她回应:“她没兴趣参加你们的夜生活。”
“我有兴”
何小簪想说有兴趣,但被他眼锋一扫噎回肚里。
同为男人,严海能敏锐感觉到眼前这个气势逼人的男人对他很有敌意。而敌意的原因,他很清楚是什么。
严海不甘心,反问他,“你是谁,凭什么帮小簪做决定。”
他不言语,不甘在无足轻重的人身上浪费唇舌,最多赏他一声利而冷得蔑笑,拉着何小簪往回廊外走。
何小簪被他扯得连连前栽,仍不忘回首,冲严海做打电话的手势。
严海便冲她笑。
陆言商眉心一拧,把她当挂件,一拎拎到车厢里。
车门一关,四下宁静。
“送你回家的人就是他?”
她不作声,他亦然,但最终他先认输问起心中烦躁得原因。
何小簪回答:“是呀。”
他于是眯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