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宠:相公,来种田-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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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阳手里提着一只褪了毛收拾干净的野鸡,交给了高奶奶。
香雪端着煮好的面条出去看见了忍不住笑着说:“刚刚说完了野鸡,就来了一只。今儿夜里要是下雨就好了,等明儿就能到林子里去采蘑菇,野鸡炖蘑菇,想想就馋人。”
“那还不容易?这时节山上要什么野物没有?别说一只野鸡了,就是你要头野猪,咱也头儿也能给你打来啊!”
高奶奶瞪了他一眼,这话也是一个长辈说的?
真是没大没小了!
“说起来,这也就是开春的时候下了一场雨。眼瞅着进了夏日,一点儿雨星儿都没掉过。弄不好今年会旱呢。”高奶奶打岔。
因为天热,香雪把面条足足过了两遍凉水。
沁凉的面条就着咸香的肉酱,再加上满桌子的菜码,一大家子人吃得都挺香。
宋朝阳现在是动不动就过来蹭饭,反正已经定了亲,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刘
大爷本来就是豪爽性子,对宋朝阳也很是推崇,自然不会说别的。
高奶奶呢,乐于看着香雪跟宋朝阳感情好些,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爷爷,要是一直不下雨,咱们的庄稼怎么办啊?”香雪吃了几口面条,问刘大爷。
刘大爷并不担心这个,“这个好办。咱杏花村村外就有一条河,虽然比不得大江大河的,水也是从来没有断过。天不下雨,就是到河里去挑水,也能把庄稼浇了——不过就是人辛苦些罢了。”
“为什么不装上水车呢?”香雪问。
“水车?”林永强道,“咱们这边从来没有过水车啊。”
香雪放下了筷子,蹙眉道:“单凭人力挑水,离着水源近的还好说。要是离着河远些,光是挑水就能累坏了人,更赶不来其它农活了。若是有水车,借助自然水力也好,人脚踏也好,都能省很多力气呢。”
桌子上几个大人面面相觑。
别说刘大爷他们这样一辈子没走出过县城的人,就是林永强这样跑去外边打了几年账的,也没有见过水车。
倒是宋朝阳开口道:“水车这东西,我倒是记得在书上见到过。不过,当时觉得没有什么用处,也就没细心看。大概是南边用的多,北地很少见。香雪,你知不知道水车的样子?”
香雪想了想,点头,“记得一点点大概的样子,但是细节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爷爷,咱们村子里有没有木匠?水车那东西就是木头做的,要是有木匠,我画出图来,说不定一琢磨就知道怎么做了。”
“村东边儿老王头就是个好木匠,手里活儿巧,城里头好些人家请他打家具,如今也带着三四个徒弟。你画出来,我给他瞧瞧。要是真能弄出这个水车,那可真是给乡亲们造福了!”刘大爷说着,激动起来,恨不能现在香雪就去画了图出来。林永强夹了一筷子黄瓜丝送到嘴里,挑着眉头问香雪:“你个小丫头,知道的东西倒是不少,比我这四处走动过的懂得还多。”
“这个啊,是我在师爷家里的时候听说的,也是那时候看过那么一幅图罢了。”香雪随口说道。
宋朝阳看着香雪,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香雪被他看得一怔,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发虚。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多了凉东西的缘故,晚间的时候香雪就觉得小肚子处酸酸胀胀的,有点儿发坠。
哄着二丫睡觉后,她赶忙喝了些热水,这才好了些。
在灯下苦苦想了一回上辈子见过的水车,勉强画了一个大致的模样出来。
第156章 月事带()
突然之间,腹痛加剧,肚子里猛然一沉,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真是
香雪穿来这么久了,从来没有过经期。
她一直以为,是这个身体前几年虚弱太过的缘故,因此便没有放在心上。
谁知道这个时候居然来了呢?
勉强起身找了家里剩下的棉花,剪了一块儿干净的布,快手快脚地缝了一条月事带子。
这玩意儿,她还真不陌生。
上辈子的时候,姥姥就给她缝过一条。老人家总是觉得新鲜的东西用起来不放心,还是这个安全些。
这个时候可没有这样那样的姨妈巾,一般的乡下女孩儿都是用草木灰。
这东西香雪觉得自己接受无能,还是用草纸比较好。
幸而家里还有不少纸,尽够这一次用的了。
打了温水去西屋里洗了洗,收拾好了,香雪便躺在了炕上。肚子里还是隐隐作痛,她翻来覆去一个晚上,也没有睡安稳。
次日一早高奶奶来敲门,一开门,就瞧见了香雪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张小脸可怜巴巴的,顿时就惊了,一叠声问:“这是怎么了啊?”
香雪没好意思说,把昨儿晚上画的水车草图交给高奶奶,让她转给刘大爷,自己匆匆洗漱了一番,就有朱子鉴打发了马车来接她。
近来兵士那边的房子建的差不多了,宋朝阳事情越发繁多,香雪便不要他来回跟着自己折腾。
朱子鉴知道了,便让人接送香雪,也是免得高奶奶担心的意思。
等到了别庄,香雪才发现朱子鉴也在。
“朱少爷不是要去京城吗?”
朱子鉴笑道:“不是什么要紧事情。我过来看看,另外要带着你绣好的那幅荷塘月色的绣品走。要是弄好了,说不定我回来的时候便能接了大宗的买卖。”
香雪惊讶:“真的?”
“自然。”
朱子鉴见她说了这几句后便坐在了一旁,手里端着热茶喝,神色之间恹恹的,便以为她是劳累的,不禁脱口而出:“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这里就要拜托你。每日来回来去也很是辛苦,不如你就住在这里?要是放心不下,就把你弟弟一起接来。”
香雪摇摇头,“我都是坐车骑马的,也没什么累的。这里虽好,也不能让小孩子来捣乱啊。反正路也不远,还是每日来往吧。倒是朱少爷,咱们这别院里二十个女工,已经都能上手了。可是,这绣东西就是个精细活,越是要做好了,耗费时间就越长。照你说的,要是接了大宗的买卖,二十个人可是远远不够。”
“我会再物色一些可靠的人过来。”朱子鉴看着她,垂了垂眼帘,又抬起来笑道,“等咱们买卖做大了,或许以后有机会挪到京城去。”
香雪连连摆手笑着说:“可别算上我,我啊,就守着咱们这个大本营好了。”
笑话,要是去京城,不知道宋朝阳怎么样,自己恐怕就忍不住要去丞相府门口扔臭鸡蛋了。
朱子鉴仿佛早就料到她这么说,包容地摇了摇头,含笑道:“京城是天下第一繁华富贵之所,别的女人一听到去京城,只怕早就开始收拾行李了。偏生你与别人不一样。好了,我一会儿便走了,这里交给你了。另外,我留下了六个人手,都住在外院,加上原来的十个护院,这边儿安全不成问题。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给老胡就行了。”
老胡是朱子鉴留在这别院的一个管事,也是他的心腹。虽然是叫老胡,但是他今年不过才三十出头,看上去精明干练。
“放心吧少爷,你一路顺风啊。”
第157章 美人心计()
朱子鉴命人取了东西,与香雪告别,带着几个心腹上京去了。
老胡安排了人接送香雪,本来还要再命两个人护送,被香雪阻止了。
这已经够扎眼了,要是再有两个彪形大汉每天跟着来去,那成了什么样子?
如此过了有五六天的样子,这天香雪正在别院里边画花样子,老胡匆匆走进来,低声对香雪道:“大少奶奶来了。”
香雪一怔,大少奶奶?
那是谁?
随即明白了,应该是朱子鉴的妻子?
可是,她来干什么?
难道是朱子鉴让她随时过来查看的?
“姑娘,大少爷并没有跟朱家的任何人说过这绣庄之事。”老胡怕她不明白,连忙说道。
香雪皱眉,这朱家人里,也包括他自己的妻子吗?
“这位大少奶奶,是大少爷继母的亲侄女。”老胡压低了声音又砸下一个雷,犹豫了一下提醒香雪,“大少爷与少奶奶并不亲密。”他想了半日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词。
这样啊那照这么说,这里并不是朱子鉴告诉这个大少奶的。她来干什么?
香雪站起身,“我去看看。”
别庄大门口停着一辆马车,气派非凡。
车前站着两个妇人,都是绫罗裹身,头上插金戴银的。看衣裳的样式,应该是身份较高的仆妇。
车后边,还跟着一辆普通的马车。
这个阵势
香雪眯了眯眼睛,莫不是来找茬儿的?
一个穿暗绿色衣裳的仆妇上前一步,挑着眉尖儿,带着几分鄙夷,上上下下打量了香雪一番,回身说道:“少奶奶,人已经出来迎您了。”香雪皱眉,这就是大家子里有头脸的仆妇?出口就伤人,究竟是在朱家待久了觉得自己实在有些了不得了,还是天生就这么蠢?
“嗯。”
华丽的马车中传来一个柔美的声音,随即后边车里跳出两个俏丽的丫头,一个打起帘子,另一个就伸手扶了车里的少妇下车。
香雪瞬间觉得自己被闪了眼睛。
眼前的少妇身上穿了大红色织金绣海棠花色的齐胸长裙,外边罩了同色软罗长衫,腰间束了闪金如意带,满头珠翠,从上到下闪闪亮亮。
这少妇看上去也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鹅蛋脸型,柳叶细眉,水波盈盈的眼睛似乎天生就带着无限的柔情一样。
“还不过来见过少奶奶?”身着绿衣的俏丫头一声娇斥。
“丹桂,不得无礼。”韩如梅回头斥责了一句,对着香雪轻轻一笑,“这位姑娘不要误会,我是子鉴哥哥的妻子。知道姑娘在这里,特意过来看看。不知道能不能进去说话呢?”香雪点头致意,“朱少奶奶,请吧。”
人都来了,站在大门外总不是个事儿,香雪只得将人让到了外院的客厅里。
至于后边,是那二十个女工做双面绣的场所,是不会让她们进去的。
韩如梅坐定,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香雪,见她虽然只是布衣布裙,且不施脂粉,但肤色白皙,五官精致,身段窈窕,整个儿人如同三月里才开的牡丹一般颜姿娇媚,尤其那一双眼睛,黑若点漆,眨动之间为她平添了几分灵动。
压下心里泛起的酸意嫉妒,韩如梅对香雪柔声说道:“说起来,是我来的冒昧了些,姑娘还请勿怪。”
香雪坐在主位上,含笑道:“朱少奶奶客气了。不知道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呢?”
韩如梅微微一怔,没想到自己找上门来,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的女人居然全然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心里便有了些火气,修剪得细细的眉毛便皱了一下。
朱子鉴这次回来,住的时候不算短。
可就是这样,他愣是一天都没有踏进过梧桐苑,平日里就跟完全没有这个妻子一般。
第158章 狡猾的心思()
韩如梅心中气苦,却又拿朱子鉴没有任何办法。
她放下身段自尊去求了,却害得自己的乳娘王嬷嬷狠狠挨了一顿板子,至今还没完全养好身子;
也到家中长辈那里告状了,结果呢,从老太太到太太,谁去劝说朱子鉴,全都被气了个倒仰。
软的硬的都用上了,朱子鉴依旧是油盐不进。非但如此,大有一种你若愿意,咱就撕破脸闹到外边去的架势。
迫于面子,韩如梅这些日子也是老老实实不敢生事。
她不敢生事,不代表别人不敢。大韩氏如今恨死了朱子鉴,满心地要抓住朱子鉴的错处,就算不能把他拉下来,起码也要让他惹上一身膻。
她在朱家经营多年,心腹还是有几个的,每日里找人盯着朱子鉴,还真让她发现了一些苗头。
朱子鉴往这处别庄来过不止一次两次,大韩氏虽然知道了这里,却不知道里边的具体情形,只是听说这里有时会用车接送一个女子,便猜测这别庄乃是朱子鉴金屋藏娇之所。
她不过是个继母,这种事情当然不会自己出面干涉,只是命人在府里稍稍漏了些口风,传到韩如梅耳朵里罢了。
原本大韩氏想着,依着韩如梅的性子,必然要与朱子鉴打闹。谁知道这次,韩如梅也学得精乖了,她跑回娘家与亲娘商量了一回。她娘赵氏给她出主意:“你也不要吵闹,男人嘛,三妻四妾是平常的事儿。别说你们朱家了,一般的小户人家吃饱了饭,有几个不想着妻妾成群的?不说别人,就是我当初进门的时候,你爹那还有两个通房丫头呢。这事儿啊,女人是阻止不了的。不是我说,你的性子也该改一改,别听了你那姑妈的话就脑子一热,上回不是个教训?闹到如今,姑爷也不跟你亲近,这是谁的错?你听我的,就算真有这么个人,也别着急。你是朱家明媒正娶的大少奶奶,谁能越过你去?男人么,不过是图个美色新鲜而已,你由着他去!等姑爷新鲜劲儿过了,那外头的骚狐狸还不是你说了算?”
韩如梅听了老娘的话,一口气憋在心里,没有轻举妄动。等到朱子鉴一进了京,韩如梅觉得这是自己的机会来了。
赵氏也说:“趁着这个机会,把外头的那个骚狐狸接到府里去。一来,显显你的贤德;二来么,就是要把这名分定下来,到时候你是正妻,那妾室还不是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也能稍稍出口气!”
就这么着,韩如梅琢磨了两天,终于决定要听赵氏的话,把香雪这个狐狸精接到朱家大宅里去做姨娘了。
勉强压下心中的不喜,韩如梅浅笑:“昨儿才知道妹妹在这里,大爷瞒着我呢。要我说,其实大可不必,我又不是那等拈酸吃醋的人。妹妹花儿一样的人物,怎么能住在这样的地方呢?所以今儿我来了,为的就是接妹妹回去。等大爷回来,咱们姐妹一处相迎,也算是给大爷一个惊喜不是?”
香雪觉得自己可能有些玄幻了,敢情闹了半天,这位朱少奶奶是把自己当成了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