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偏要娶我-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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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栀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眼,她现在确实有些不舒服。
却在她躺在床上闭眼的时候,一双饱含着情愫的眼,落在她的身上。
情愫,懊恼,无奈,一切都如同看上去的一般复杂,可是,那宠溺的味道,又纯净的让人不忍直视。
缓缓收回眼,他将目光落在了窗外,果不其然,在树上,发现了那抹白色身影。
两人遥遥的望着。
一个目光清冽到绝情,一个目光复杂到混乱。
双目对视,倒是北冥珏轻轻笑了,扯动的嘴角,在她自己想来,应该是很丑陋的。
因为,她违心了。
她对着他微微颔首,转身跳下了树,却没有注意到树下的树枝,心不在焉,一脚踩空,脚踝一痛,她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地上。
粗粝的地面,把手心也划破了。
她撑起身子,有些痛苦的皱了皱眉,看着手心的伤口,闭了闭眼,却坐在那里没有动。
好半晌后,直到脚上的痛没有那么明显了,她才是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头也没有回。
她刚刚突然想起一件事,几天前,墨玦可是为了一个叫清儿的女孩,和千苍末大打出手,更是威胁千苍末。
这个女孩……对他,应该很是重要吧!
重要到,可以让他为之发怒。
苦涩的笑了笑,她突然就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样,一直在男人跟前蹦跶,却又一点水花也掀不出来,想来,他已经在心里笑话她无数次了吧!
扶着墙,北冥珏走的很慢。
墨玦的宫殿比较偏僻,几乎没有什么士兵守卫,一路上,倒也清静。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似乎是出了他的宫,北冥珏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了。
突然,上方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北冥小姐,公子让我来接你出去。”
“公子?你家公子是谁?”北冥珏蹙眉,她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红蒲默然的看着她,说:“皇宫里不是那么安全的,你有没有任何的传召就进来,要是被禁军发现,王爷会很难做。”
北冥珏抿了抿唇,轻点下颚。
红蒲这才跳下了城墙,站在了北冥珏的身边,伸手想要将她抱起。
北冥珏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厉声问:“你又是什么人,皇宫这种地方我来不得,你又是如何进来的?”
红蒲只是公事公办的道:“北冥小姐,您多虑了,我只是受公子的命令,保你出皇宫而已,以免你因为脚受伤而惹出什么麻烦。”
北冥珏脸色一暗,紧抿着唇倒是没有在说话。
出了皇宫,北冥珏马上推开了红蒲。
红蒲也不在意,转身就要离开。
北冥珏骤然出声,“告诉你家的公子,我以后,会做好自己的本分,也不会给他添麻烦的,今天,多谢了。”
聪明如北冥珏,怎么会不知道红蒲口中的公子是谁呢。
呵……
说完,一瘸一拐的走了。
心里空落落的,北冥珏捂着心口,如针扎一般的痛苦,密密麻麻的,身体上的痛苦似都不及其十分之一。
红蒲看着那抹身影消失在眼前,才是无奈的转头回去了皇宫。
殿中,红蒲看着眼前一身白衣的男人,神色恭敬,低低询问:“公子既然担心她,为何不自己出手?”
他很少看他家的公子担心一个女人,当然,里面的那人除外。
她,可是他家公子心尖上的人。
想当初,他违背墨玦的意愿去追捕苏清栀母子,最后受到的惩罚可是让他生生的脱去了一层皮。
之后,再也不敢坐僭越的事情。
有些东西,似乎不能碰。
这次,他学乖了。
墨玦回头,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是那眼中的深沉,似乎是另有打算。
红蒲低头,也不敢再多问。
墨玦将目光移向屋子,嘴角微微勾起,说不出的温柔细腻。
宛如四月的风,让人心神舒爽。
曾经你带我走出黑暗,现在我拉你走出泥潭。
北冥珏一瘸一拐的回去了王府,却看到了大发雷霆的离北洛,整个王府的气氛,都阴沉的有些吓人。
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有些恐惧的踏星,一脚踏进了屋子。
“哥哥,你怎么了?”
看到北冥珏走进,那一脸阴翳才是缓缓消下去一点。
“你怎么还在王府?”
北冥珏苦笑:“我哪里还有地方可去?”
“回去,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一直待在外面算怎么回事。”离北洛的语气有些冷,再加上心情不少,说话带着些许情绪。
而这抹情绪,完全激怒了此刻心里有块疙瘩的北冥珏。
“我凭什么不能待在外面,我就活该在族里成为权力牺牲的物品吗?”
“我难道连自己想要的东西都不能去追求一下吗?”
“我不是你们用来利益交换的物品,我有血有肉,我的心会累,也会痛,你们凭什么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委屈,不甘,愤懑……
第263章 我想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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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北洛都是被吼的一愣,从小到大,他所知道的北冥珏,乖巧可爱,偶尔一次调皮,只让人觉得可爱的紧。
北冥珏本就是他们族里唯一的女孩子,从小就被各方宠爱着长大,也没人会和她一般见识。
今天,是离北洛第一次看到北冥珏发火。
所有的怒火,都来得毫无预兆。
离北洛微微蹙眉:“你受什么刺激了?”
北冥珏眸光闪闪,不知何时已经蓄上了一层水雾,却又被其倔强的逼了回去。
她深深吸了口气,压下了心中的那抹酸楚。
就是涩涩的,酸酸的,压在心头,如同一根刺。
北冥珏自嘲的笑了一声,微微晃着头,说:“从小,你们给我的东西,有哪一件是真的?”
大概是在墨玦那里受了委屈,北冥珏现在的心思,完全是有些阴暗了。
“半分真,半分假。”
“爹爹说,他已经给我挑好了夫婿,过一段时间回去,我就要嫁了。”
北冥珏扬唇,声音渐渐趋于平缓,也没刚才那么激动了。
“他让你嫁谁?”离北洛蹙眉,他怎么没有听说这件事?
“他说,她要我嫁给……四长老的孙子,北冥夜。”
平平淡淡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北冥夜……
离北洛眸光微沉,眼底划过一丝暗涌,带着凌厉的杀意。
离北洛走上前,伸手,轻轻在女孩背上拍了拍。
“对不起,小珏。”
他忘了,这些世家子女,并不像他一样,自己的事情,自己有权力做主。
“放心吧,有哥哥在,没人可以逼你嫁给自己不不喜欢的人。”
离北洛眸光一亮,又是问:“小珏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他虽然长大后就没有和这个妹妹接触过,但是,他是从心里宠爱这个妹妹的。
他离北洛的妹妹,没有必要为了那些所谓的利益去牺牲自己的一辈子。
北冥珏身体一僵,闷声道:“没有。”
离北洛眯了眯眼,知道她是不想说,便也没有逼迫。
“好了,哥哥给你撑腰,谁也不会逼你的。”
离北洛心疼的拍了拍女孩的背。
从她离开北冥族的那天起,他就一直派人在暗中保护,毕竟江湖险恶,她有这么单纯,很容易被骗。
没想到的是,倒真的闯出了一些名气。
北冥珏点了点头,说:“哥哥,我想喝酒了。”
离北洛本想阻止,可是看着女孩这般痛苦的模样,到底还是不忍心了。
算了,只是喝酒而已。
他拍了拍她的头,道:“不要喝太多。”
……
皇宫中。
苏清栀醒来的时候,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身体上的痛苦也减轻了不少。
就是脑子里的的东西有些许的混乱,理不清。
纠结了片刻,便是没有在多想了。
屋中还是漆黑的一片,她微微一怔,“墨玦,你为何不点灯?”
“我怕灯太亮,晃着你的眼。”
男子温柔的声音轻轻的飘来,苏清栀闭了闭眼,似乎是有些享受。
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声音。
只是,想不起来。
准确来说,只要一想他,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排斥,头会痛。
“墨玦,我们以前认识吗?”
暗色中,苏清栀看不到男子的变化,只是空气,似乎有了片刻的凝顿,淡淡的忧伤不知为何突然在空气中散开。
压抑的让人呼吸不过来。
墨玦闭了闭眼,指尖不由颤了颤。
(北冥珏和墨玦的番外会把清儿和北洛未解的迷解开,很抱歉今天只有一千字,上班有点累了,你们的小佛,是一个连一个字存稿都没有人的,嘤嘤嘤……)
所以,晚安。
这章免费。
第264章 如雪长发()
五年前。
树林静谧,只有鸟叫和蝉鸣低吟,偶尔风声起,伴随着沙沙的声音。
骤然间,鸟叫声嘶鸣,从树林中飞窜而起,俨然是受了什么惊吓。
白衣男子抬起精致的下颚,往头顶看了看。
漆黑的眸中几乎没有什么神色,半晌后,他才是垂头,继续往前走。
走了有半天时间,夕阳已经将这片森林染的通红,落日的余晖像是在垂死挣扎一般,不肯收住那仅剩的光辉。
脚步踩在树叶枝丫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的尤为刺耳。
陡然,一缕血腥味飘进鼻息,俊美异常的男子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
却是转了个头,朝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脚步依旧不急不缓。
没走多久,那一向平静无波的眸子,陡然收缩,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很快便恢复如常,看不出什么。
他走上前,蹲下身。
衣不蔽体的一个女孩。
他微微侧开了眼,褪下了自己的外衫,罩在了女孩小巧的身子上。
许是身上的血迹太多,盖上的瞬间,白色的衣衫一片一片的红色,如莲花一般绽开,衬着女孩白皙绝美的容颜,美艳不可方物。
苏清栀浑身疼,疼的要死活去。
她感觉到身上血液的流逝,尤其是那不耻的部位,更像是被人生生的撕开了一般,痛的她浑身痉挛。
可是,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她半睁着那一双漆黑如葡萄般晶莹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
一头如雪的长发,白的没有任何的色彩。
眼前昏昏暗暗,苏清栀再没有意识。
一头白发,不是墨玦,又会是谁?
墨玦眯了眯眼,伸手将女孩抱进了怀里,大步离开。
山洞里,苏清栀完全就是被痛醒的。
身上的伤口似乎已经结痂,没有涂抹任何的伤药,只是轻轻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抹刺骨的剧痛。
她暗骂一声,估计穿越也没她穿的这么倒霉的了。
他妈一睁眼就被酱酱酿酿,真是操蛋。
艰难的坐起身,身上的衣衫就滑了下去,破败不堪的身体和衣服就那么暴露在眼前。
整个人的脸色瞬间都不好了。
“真他妈禽兽。”
气愤的谩骂间,一身白衣的男子从洞外走进。
苏清栀脸色一僵,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你好啊。”
墨玦淡淡的看着她,“醒了?”
看这表情,似乎也不惊讶。
“昂。”苏清栀拿过衣服裹住了自己身体,抬眸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温润清冽的男子。
内心:好俊俏的帅哥呀!
那一身的气质,当真是如同谪仙下凡一般,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身体怎么样?”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苏清栀缓缓收回了眼,撇撇嘴,一点也没有对待自己救命恩人的那种恭敬。
“你就把我扔在这里,我能活下来真的是命大。”说完,呵呵笑了两声。
尴尬不失礼貌。
墨玦神色无常,缓缓开口:“男女授受不亲,我给你喂了冰泉,不会让你死的。”
冰泉?
“那是什么东西?”
墨玦面向苏清栀,轻轻一笑:“活死人,你信不信?”
苏清栀动了动身体,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您真会开玩笑。”
苏清栀扯了扯嘴角,确实是身上的痛没有一开始那么剧烈,倒是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流转,说不出的舒服。
她轻轻抬眼,看了一下男子忙碌的身影,也不知道从哪里找的野菜,正胡乱的放在一个被搭建在一旁的简陋的锅里。
一锅乱炖。
苏清栀看的眼睛都直了,这煮的东西,确定是饭,而不是毒药吗?
墨玦见她直直的盯着锅里看,眸光在苏清栀看不到的暗影下露出了一丝宠溺。
“你是饿了?要吃吗?”
苏清栀正准备说不要,肚子就不争气的响了一下。
呵呵哒。
“吃一点吧!”
“谢谢,还没问尊姓大名?”
“在下墨玦。”
苏清栀喃喃的念了声她的名字,如玉一般的名字,很是好听。
她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粥’!
只是闻着那味道,她都觉得苦的不行。
果然……君子远庖厨!
古人诚不欺我。
在男人注视下,苏清栀也不好意思喷出来。
便问:“你就吃这些?”
墨玦点头。
苏清栀:“……”
她顿了下,又问:“你觉得好吃吗?”
墨玦看着她:“……”
“好吃不好吃……填饱肚子就是了。”
苏清栀:“……”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法反驳。
想了想,苏清栀眼珠子一转,扬手指向洞外,说:“你去给我抓点野味回来,我给你做大餐!”
“野味?”
“昂,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