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要爱你-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听见我出来,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兀自抽烟。
我站在门口迟疑了数秒,最终拉开了车门钻了进去。
并不知道他突然出现的目的,所以上车后,我也只是沉默的坐着。
“十四天。”江嬴低哑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我一愣,“恩?”
他将烟头掐灭扔出窗外,“我给了你十四天的时间,我以为今晚江奕离开,你会主动找我,可是我等了你六个小时,都没有等到你一条信息一个电话。”
我身体一僵,连呼吸都差点错乱了节拍。
“江嬴,你”我声音颤抖,是激动,是愧疚。
他笑着朝我伸出手,挑起我颤抖的唇角,挤出一个笑的样子。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知道,我要的不是你的难过和悲伤。”
我上眼皮耷拉下来,丝毫不敢直视他带着红的眼眸,用很小的声音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他不语,扣着我脸庞的大手,手指不停地摩挲着我的面颊。
江嬴在极度漫长的沉默中忽然开口问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江奕才是弱势的需要你的,而我永远有着金刚不坏之身,永远不会倒下?”
我身体一僵,总觉得他这句话暗含着什么。
我惊慌失措地抓住他扣在我脸上的手,“江嬴,你什么意思?”
耳边突然想起商哲州曾经说过的,江嬴为了把我从老堂主手里救出来,退受伤到现在都没好利落。
我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不顾一切死死地抱住他,手指恨不得钳进他衣服里,顾不得指甲盖都要被掀翻的痛,“江嬴,你不会有事,你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事南南和果果怎么办?”
“你还会在乎吗?”江嬴低沉的嗓音突然通过压抑的空气传入我的耳膜。
我的心好像被什么锐器割开,狠狠地豁出一道口子,皮开肉绽。
这些天我刻意不去想那两个孩子,一方面是因为心里清楚江嬴会照顾好他们,另一方面我确实存在逃避的想法。
在知道江奕的身体已经到了那种田地的时候,我就做不到抛开他回到江嬴的身边。
江嬴低头看着我,“我呵护供养了几年的女人,连手指头都舍不得碰一下的女人,竟然爱上了一个出现不足几个月的男人,而且那个男人还是我一向疼爱的弟弟!”
江嬴字字珠玑,刺入我的五脏六腑,我拼命摇头,不停否认,“我没有爱上他,我没有,我对他,只是愧疚,只是担心,我”
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我哭的声嘶力竭,几乎瘫倒在他的怀里。我在他的怀中剧烈颤抖,嘴唇浮起一层干裂的青紫和苍白。
我用力抓住江嬴胸口的衬衣,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说出那句‘永远不会倒下’之后,心里就很慌,惊惧到窒息的慌。
已经有太多的人因为而受伤甚至因我而丧命,所以再也承受不起任何一个人在我的眼前倒下。
江嬴眉眼中的冷冽,他对我抛弃他们的痛恨与愤怒都在这一刻爆发,他狠狠地掰开我抓着他衣袂的手,“小初,你知道遇到你之前我是什么样的人吗?残忍、果决、冷冽,我对谁,包括父亲母亲都是淡漠的。可是,遇到你之后,我就发现我所有的原则都在你面前不攻自破,我想方设法帮你得到一切你想要的,为你做一切你甚至只表达出了一丝丝欲望的事。”
他掌心用力抬起我的下巴,目光在我的脸上流连,“可是你,离开我们的时候,狠决的让我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的操控一切的能力一无是处。你的身体已经离开了我,现在连你这颗心也要到他身上吗?”
我摇头说不是。
他逼问我,“你现在的一切选择不都倾斜于他了么?否则为什么,我们复婚的当天你一听到江奕回来会毫不犹豫地回到这?否则为什么这些天都你都想不起来你那两个年纪尚小的孩子?你知不知道他们”
他越说越不受控制,我起先还颤抖,到最后只剩下漫无边际的僵硬。
他大概是察觉出我眼底的泪和绝望,他脸色微变,瞬间从极致的愤怒中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自己说的太严重,我可能接受不了。
他突然捧起我的脸,将我眼角不断渗出的眼泪轻柔吻去。
可是这些动作根本就制止不了他刚才的指责在我心中留下的痕迹。
大概我的哭声令他揪心,他突然将我这边的椅子放平欺身压了下来。
他粗鲁扯开我身上的睡裙,在这个凌晨的暗夜发泄放纵。
他不容我抗拒,抵死吻住我,吻到我们都尝到彼此的血腥味。
他拼了命的侵占掠夺我,把我看做至死方休的仇敌,狭小的车厢就是我们的战场,整个车子都在剧烈的晃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喘息着停止,我佝偻着身子蜷缩起腿,抵在他胸口颤抖。
他替我整理好衣衫,紧紧地将我抱进怀里,“是不是等他死了你才会彻底回到我身边?”
我身体一抖,极度的恐惧让我瞬间丧失了思考辩驳的能力。
我几乎是本能地用力推开他,打开车门就往别墅里跑。
并不是不想跟他在一起多待,而是怕再和他待下去会更加激怒他内心的野兽,更怕我和他在一起的画面会被突然出现的江奕看见。
我不敢想象若是刚才的一幕被他看到,他的内心将会是如何的支离破碎。
所幸,我冲进别墅快速地洗完澡出来,别墅依然是一片寂静,江奕并没有回来。
走到床边往别墅门口望去,刚才江赢停车的地方已经空无一物。这顿时让我生出刚才的一切只是我做了一场梦的错觉。
凌晨三点,江奕还没有回来,正准备给他打电话,一道刺目的光车灯突然从门口打进来,照亮了整个别墅的花园。
我仓皇地披了件针织外套就往楼下赶,我到门口的时候他刚好开门进来。
看见堵在门口的我,他先是一愣,神情明显有些恍惚,而清明之后便是欣喜。
他长臂一伸,直接将我拉进怀里,“你一直在等我?”
我双手微微用力抵在他胸口,有些抗拒他的拥抱,但我并不想表现的太明显,低声应了一声,“恩,”
他似乎很动容,抱着我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可是这颤抖在某一刻突然变成了僵硬。
我察觉出他的变化,从他怀里起身,发现他原本平静从容的眸子跟变戏法似的一下子就染上了红色。
而那双带着猩红眸子正像烈火一样直勾勾地落在我的脖子上。
我瞬间明白过来,一定是江嬴刚才留下了痕迹。
“江奕,我”
“你刚才见他了?”
我们俩同时出声。
也正是我语气中的慌乱让他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他突然失了控地将我抱起来就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他不管不顾我的抗拒,直接压在了我的身上。
他粗鲁地扯下腰上的皮带将我的双手捆绑起来,“小初,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明明答应了我会一直陪着我,为什么要跟他”
他的声音哽咽的似乎要哭出来,他疯狂撕扯着我的衣服,对我的惊呼求饶充耳不闻。
刚才才跟那个男人发生那种事情,这会又跟另一个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说实话我自己都觉得恶心。但是我怕自己伤害到他孱弱的身体,甚至连挣扎的动作都不敢太用力。
我以为,我今晚又要再一次遭受那种惨烈的折磨时,江奕突然停了下来。
他温柔地抱住我,把头放在我的脖子上,“小初,你给我一次好不好,让我有点安全感好不好?”
第135章 受牢狱之灾()
我怕的浑身都在抽搐,虽然曾经也生过要把自己交给他的念头,但那个时候我是认定了我跟江嬴回不去。
而现在,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一刻不渴望回到江嬴的身边。
所以,在没能回到他身边的时候,我还是自私地希望能守住这具身子。
可是,江奕的话,顿时让我生出无穷无尽痛惜。
他又有什么错,他不过是爱上不不该爱的我,不过是赌上了自己的命要把我留在身边而已。
江奕埋在我脖子里不停地亲吻我的肌肤,嘴里不停地说,“就一次,你给我一次,哪怕是我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这话太严重了,我根本承受不起。
我想拥抱他给他温暖,可是手被他绑着举在头顶动弹不得,只好柔声诱哄他,“江奕,今天的事情只是个意外,我跟你保证,你若是不想让我见他,以后我不见便是,以后我的生活里只有你,好不好,你信我,我们好好的过日子,你把身体养好,然后,我们”
“然后什么?”他突然抬起头看着我,“然后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吗?我知道我留不住你,所以你愿意为我生一个孩子吗?”
说到这里,他像是迷路找不到归家的孩子突然看到了可以带他归家的人。
那眼底燃起的光和渴望让我又心疼又害怕。
心疼他的痴傻执着,害怕这份执着会扭曲他对我的爱意,而变成疯狂的掠夺。
可是我的迟疑沉默让他彻底乱了分寸,他眼底的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慌乱。
几秒钟的时间,他再次变换了面孔,成了一只失控的狮子,张口咬住了我的脖子。
我不知道那处是不是被江嬴留下了痕迹,所以他在脑补刚才我和江嬴翻云覆雨的画面。
我以为我的沉默退让会换回他对我的疼惜,可是却没料到我沉默的抗拒反而更加激怒了他,他伸手就要撕开我的睡衣。
我这才意识到他要来真的狠的,手用不上力,只能用脚踢他,可是他真的像发了疯一般,根本不给我任何抗拒的机会。
我嘶哑着声音像求饶,让他冷静下来,可是他根本就听不到,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
没办法,我只好朝小阿姨的房间大喊。
很快小阿姨穿着衣服从里面出来,可是当看见压在我身上的男人使江奕时,脚下的步子立马就顿住了。
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坍塌。
也对,她是容安靖安排的人,他们巴不得我和江奕真发生什么,可是,我要怎么办?
我颤抖着身子,眼泪肆意横躺。
在他快要冲破最后阻碍的时候,我声音沙哑颤抖地对他说,“江奕,如果这样能还清我欠你的债,我不会再抗拒。”
生死轮回,因果报应,我做了那么多错事,总要尝还的。
我的话音刚落下,我上方的人突然就定住了,世界也安静了,他猩红的眸子里带着晶莹,“你对我就只有愧疚?你对我所有的感情只是因为你欠我的债?”
我抿唇看着他,我知道不能对他太残忍,可是今晚他的举动已经吓到我了,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江奕暴戾发狂起来跟江嬴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我最终还是对他说了最残忍的话,“如果你没有为云清捐那个肾,我们便不会结婚。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你身体糟糕成那样,我会跟你离婚!”
江奕猛地从我身上起来,酿跄地后退了半步,然后一件一件地把我脱掉的衣服捡起来搭在了我的身上,手甚至连碰到不敢再碰到我。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边道歉一边后退,在距离我很远的地方停下来,“小初,我今晚喝酒了,喝醉了,你忘了今晚发生的一切好吗?我现在出去,重新进来,我们再来一次,就当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好吗?”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只觉得我们两个人都陷入了自己为自己制造的地狱,我们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关在里面,哪怕有人向我们伸手,我门都不愿意伸出手被救。
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站起来走向他,紧紧地抱住他,“江奕,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命,你知道吗?我们谁的都不能怪,但我知道,只要我们心中有阳光,日子就一定会好过起来。”
他低头看着我,看到的却不是我,而是我身后无边无尽的空虚。
我何尝不懂他心里的悲苦,他用尽生命想要守护的到人得到的感情,到最后却拜给了这世间变数最不能确定的风月。
都说风月断人肠,我们几个何尝不是。
明知会万劫不复,可偏偏固执地要去追寻。
我和他在彼此的相拥中沉默了许久才回到房间休息。
我以为日子被我们过成这样已经够糟糕的了,却没想到更糟糕的还在后面等着我们。
第二天我刚醒就听见隔壁书房传来江奕的厉吼声,他好像在和谁争论着什么。
我轻声走过去,书房的门半开着。有晨光打在他的的脸上,他线条柔和的俊脸因为愤怒变得有些扭曲。
书房里并没有别人,他紧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妈,您收手吧,这样下去您什么也得不到,您也知道我时间不多了,以后也不能为您养老送终,就算您不为我着想也该为自己着想!”
我心口一沉,下意识后退,但没留意到从楼下端着咖啡上来的小阿姨,直接撞了上去,托盘里的咖啡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里面讲电话的人大概听见了外面的动静,挂了电话仓皇地走出来,看见是我,面容一僵,“小初,你”
我知道他肯定想到了我偷听了他讲电话,但是我并没听明白多少,只是大概猜测到容安靖又有了什么动作。
现下否认已经来不及,我只能大方承认,说不定还能从他嘴里套出点有用的信息。
我回身对小阿姨说了声让她收拾下,便走到江奕身边推着他进了书房。
“江奕,你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要那样做?”
江奕蹙眉看着我,面色尴尬,“妈她也只是一时糊涂才做出了那种事情,我已经在劝她了,让她尽快把那些股份赎回来,只要她把违约金补偿过去,对方就不会找他麻烦,江氏也不会有重大的危机。”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容安靖暗箱操作变卖了爷爷留给我的那些股份,只是买家并不知道那些股份一旦存在买卖交易便会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