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要爱你-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惶恐不安,脑子都是乱的,“我对夏雨只是愧疚,所以才让景昕出面,帮助他上学。除此,并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感情。至于江奕,我从来只把他当你的弟弟——”
“弟弟?”他的手突然伸过来钳住我的下巴,“当成弟弟,你三番两次背着我找他?当成弟弟,你宁愿相信他也不相信我?当成弟弟你看见他受伤哭的泣不成声?”
一连三个反问,说的我哑口无言。
因为他说的句句属实。
我瞪着眼睛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大概是我默认的态度,真正惹恼了他。
他突然凑近,在我唇上狠狠地咬了一下,“云初,我有没有告诉你,离江奕远一点?恩?为什么你总是拿我的话当耳边风?”
“我,我没有。”忍着唇上传来的痛感。
“没有?没有你会半夜三更跑来医院看他?是不是刚才我不来,你们还打算坐下来跟他促膝长谈?”江嬴捏着我的下巴,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戳在我的心上。
我知道他又误会我了,瞪着眼看着他,“他是为了救我受的伤,我只是来看看他,并没有别的任何想法。”
“云初,你和他在法国,在美国的那些日子,我不跟你计较,但不代表我不知道。你该知道我的底线到底是什么!”
一句话,彻底将我打回原型。
原来,在他心目中,我是如此的不堪。
呵
我们两个,彼此不信任,他怀疑我,我怀疑他。
早晚,两败俱伤。
但,前提是我不希望伤害到其他人,所以我解释,“江奕为了救我而受了伤,就算出于道义我也该来看看他,更何况他还是江家的人。”
“受了伤,有医生有护士,你一个孕妇能做什么!”
“江嬴!他是你弟弟,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他受伤住院,为了不让江宅的人担心,他没有要父亲母亲知道,他一个人住在医院,连个看望的人都没有,你知不知道,人在脆弱的时候需要的是陪伴!”
说完这些话,我浑身都在颤抖。
果然,听完他的话,他松开我,回身,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不管红灯绿灯,一路疾驰直接回了东海。
车子熄火,宋阿姨急急忙忙地从里面出来。
但看家江嬴满脸煞气,立马就噤了声。
他直接将我抱回卧室,往床上一扔,就欺身而下。
知道他又要做什么,但求饶已经来不及了。
他不管的我的反抗,直接开始。
完全忘了我害死个孕妇,我的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
他总是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明明不是纵欲的人,但做起这种事情却从不手软。
我咬着牙承受着他带给我的狂风暴雨。
结束的后,他从后面抱住我,将我紧紧地拥进怀里,“小初,别逼我。”
心头一颤,全身僵硬。
“江嬴,你用这种方式来宣誓主权,到底是因为爱,还是占有欲?”我头一次矫情地问他关于感情的问题。
他一愣,将我翻个身面向他,吻了吻我的额头,“睡!别胡思乱想!”
心里一片荒凉,这种没有归属,没有依托的感觉真的让人惶恐不安。
第二天起来上洗手间的时候,见红了。
我一急,拉着江嬴的手,“江嬴,带我去医院,孩子孩子”
“孩子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他也被我的表情吓到了,抱着我就往楼下跑。
好在到了医院一检查,虚惊一场,但是医生还是教育了江嬴一翻,“现在孩子已经七个多月了,再有一个多月就该临盆了,你们要是诚心要这个孩子,房事最好就不要有!”
江嬴将我抱在怀里,不停地吻我的发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总觉得他每吻一下,会说一句对不起。
从医院出来,江嬴一直抱着我,就算上了车他也是抱着我,让老四开车。
回到东海,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到床上,然后下楼吩咐宋阿姨给我弄吃的。
呵!
当真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他在家里陪我整整一天一夜,每隔半个小时就问我一次,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中间还让家庭医生来了两次,看看孩子有没有事。
现在姬允儿的孩子没了,开始在乎我肚子里这个了吗?
并不是我曲解他,而是,他从没让我觉得他是真心在乎这个孩子。
他江嬴,想要的东西,想做的事情,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意愿,他只在乎他自己的感受。
第二天一早他又让家庭医生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他才离开。
临走,他一再吩咐宋阿姨照顾好我,没有他的允许我不能离开东海。
“这是又要关着我吗?”我盯着江嬴反问。
但他并不恼,走到我旁边将我抱到怀里,语气温和,“你也不希望孩子有事,不是吗?现在外面乱,出去谁都不能保证你和孩子的安全,恩?”
拿孩子来堵我,这七寸,当真捏的好!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好像很忙,每天早出晚归。
常常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听见他带着一身酒气进来。灯也不开钻到浴室里洗完澡,又摸黑钻到被子里抱住我。
若不是我知道江嬴真实的模样,我一定会觉得他是个为了家庭在外辛苦打拼爱妻子的好丈夫。
这样平静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风波再次向我袭来。
这天,我和宋阿姨正在收拾江嬴刚让人采购回来的婴儿用品。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跑车熄火的声音。
江嬴已经下了命令,没有他的允许,我不可以离开东海半步,同样,别人也进不来。
那
搁下东西下来,就看见穿着白色雪纺吊带衫和超短热裤的秦佳禾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走进来。
“嫂嫂,嫂嫂”
最怕她这样撒娇又卖萌的样子,简直毫无招架之力。
她走过来,直接对我扑个满怀,好在习惯了她这个样子。
她抱着我的脖子就开始抽抽搭搭,“嫂嫂,你帮帮奕哥哥吧,你不知道他现在被”
第68章 我自作多情()
“你不知道奕哥哥被赢哥哥欺负的多惨。”她声音哽咽,一句话说了两次才说完整。
全身的血液开始凝固。
江嬴,他对江奕下手了?
他,当真一点兄弟情义不讲?
“嫂嫂,你在听我说话吗?”秦佳禾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在,你别哭,”我抽了张纸巾给她擦眼泪,“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宋阿姨给我们端了鲜榨的果汁过来,我递了一杯给她,她端起来一饮而尽,“赢哥哥,在奕哥哥主管的房产项目上做了手脚,出了人命,现在家属闹的不可开交,奕哥哥受伤住院伤口还没愈合,就摊上这种事,忙的焦头烂额。这就算了,可是他美国那边的公司也出了事,听说还牵扯到了一些大人物”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听秦佳禾讲完这些的,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全是耳鸣声。
她来的目的,不过是要我求江嬴,让他放过江奕。
我只能答应。
她走后我一直坐在沙发上发呆。
连江嬴回来,坐到我旁边我都没察觉到。
他勾住我的腰将我靠近他,在我耳朵上轻咬了一下,“在想什么?”
身体本能地一缩,抬头看他,“恩?”
他皱着眉,脸已经沉了下去,“秦佳禾来过了?”
他,还真是消息灵通。
所以,即使我不回答他也知道答案。
“你们都聊了些什么?”他端起桌上我喝了一半的果汁,一口气喝完。
“没,只是聊聊家常。”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江嬴,我原本想好的劝他高抬贵手的话就全说不出口了。
“没有聊江奕?”他的声音突然变冷。
既然他主动提起,我咬牙豁出去,“你能不能不要再为难江奕了,他好歹是你亲弟弟。”
“云初!我告诉过你不要触及我的底线,你非要,逼我吗?”他搂着我,声音里的冷厉和身体上的亲昵完全不符。
我往一旁躲,避开他的手,但他跟我作对似的,大掌死死地扣住我的腰。
空气冷滞了数秒,江嬴再开口,语气已经缓和了很多,“商场上的事情,你不懂,就别过问了,恩?”
可是我却一根筋地继续跟他纠缠,“我跟江奕,无论在法国、美国,还是在云城,我们都是清清白白的,从来没有过越矩,你能不能信我一次,不要再为难他了?”
“呵!”江嬴冷笑了一声,“你这是替秦佳禾做说客,还是在替你自己为他求情?”
他
他为何总是误解我的意思?
“前者。”
确实如此,但不乏我自己的私心,是真的不希望他们兄弟俩再斗下去。
这样只会让我在江家的身份更尴尬。
只会让容安靖对我更不满。
“既然是前者,那就不必了,我做事自由分寸,你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以后就在家安心养胎!”
他突然站起来,倾身靠近我,整个身子虚空地停留在我的正上方。
“小初,你认识我这么多年,该知道我的脾气。我不会无缘无故去动一个人,一旦动了,就不会半路收手。这次,对江奕,讲真话,是因为你,如果你早一点听我的话,乖乖的,他就不会”
因为我!
这三个字像定海神针将我死死地定在沙发上。
一动不敢动。
连看着江嬴的眼神都不敢一动半分。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为何连对自己的亲兄弟都可以冷血到这种程度?
“那你和姬允儿呢?”
我情绪突然失控,气血一下子涌上头,对着他吼出了这个我一直逃避的问题。
“她?”江嬴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睛里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悲伤和委屈。“我以为你了解我、信我,现在看来我确实自作多情了。”
呵!
多么自嘲的一句话。
就可以否认他和姬允儿在一起的事实吗?
“那你敢说让姬允儿怀孕的人不是你吗?”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明明知道这样会惹恼他,但,这些憋在心底的话,就像被人用手指勾了似的,不受我控制的跑了出来。
他突然双目猩红,脸色一下子就变得耍拘榭盏纳碜颖涑闪私艚舻匮乖谖业纳砩稀�
下一秒,他直接咬上了我的脖子。
我想若是他长了獠牙,他一定会吸干我的血。
慢慢地他的的啃咬变成了一下一下的撕磨。
半响后他松开我,唇凑到我的耳旁轻呵了两个字,“是我。”
两个字,足以让我心里仅存的那点侥幸荡然无存,足以让我刚燃起的不理智的怒火偃旗息鼓。
“呵呵,”我冷笑了两声,奋力推开他,站起来与他平视。
“江嬴,既然你连自己下半身都管不住,凭什么要求我管住自己的心?我信谁,找谁,关心谁,与你何干!你凭什么如此厚此薄彼?”
“云初!”他已经彻底被我惹怒了,扣着我的下巴眼神狠厉,“你这是要为了一个江奕跟我吵吗?”
已经没办法心情气和跟他沟通,“既然你这样想,那就是!”
“好,很好!”他松开我,转身往外走,“记住,这都是你,逼我的!”
“老四!从今天开始,你就守在这,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东海!”
呵
又来。
只要事情的发展没有顺着他的意愿,他就使用暴力。
从这天起,江嬴便没再踏进过东海一步。
老四一直守在门口,别说是人,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东海里所有的吃穿用度,每天都有专人送过来。
除了出不去,倒也没什么。
但我并不是吃斋念佛心如止水的人,更何况心里还憋着事,所以在别墅窝了一个多星期,我便觉得内心焦灼而煎熬,甚至是狂躁。
弹琴也好、听胎教的音乐也罢,都不能让我内心平静下来。
我开始发脾气。
有时候是对着宋阿姨,有时候是对着奉命来送东西的人。
甚至有时候,我会莫名其妙对站在门口的老四发火。
我对他大吼大叫,让他放我出去,可是他总是绷着脸,重复着江嬴的话:没有爷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东海。
这天,我实在情绪失控冲他咆哮,“你给江嬴打电话,你告诉他,我要出去,不然我就把这里给烧了!”
我以为我的情绪已经够明显、够疯狂了,可是他仍旧绷着脸,脸上的表情没有丝一毫的变化,“太太,您想做什么,您做就可以,我只负责执行爷的命令,不让任何人进出东海。”
话以至此,我知道对他说没有任何意义。
他只是受命于江嬴而已。
我找出一个多星期没有碰过的手机,准备给江嬴打电话。
哆哆嗦嗦找出他的号码,点拨出。
电话接通期间,内心里已经预演了无数个版本的开场白。
跟他服软,让他不要关着我。
冲他发火,质问他凭什么要关着我。
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为什么不回来陪我。
但当电话接通,我听到姬允儿的声音,这些话、这些情绪却一个也表达不出来了。
她接起电话说,“小初?”
我用力捏着手机没有吭声。
她得意的笑了一声,像个胜利者在嘲笑惨败在她脚下的失败者,“阿嬴在午睡,你找他——”
没等她说完,我直接将电话扔到了离我不远处的游泳池内。
去特么的阿嬴!
去特么的在午睡!
这个口口声声说,他是我的,不要也得要的男人,转身就去找了别的女人。
他还真是,将这句话践踏的彻彻底底!
我一个人在东海大哭大闹,唱了一出独角戏之后,便彻底平静下来了。
有些作死,拦不住。
那就作到死。
死透了,也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