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亿万冷少-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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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伦大厦的项目,是凌华灿和商界的凯伦夫人联合投资的,答应以凯伦夫人的名字命名才会让凯伦夫人动摇,决心一起投资项目。
但是,只要席允辰没有死,这个项目就势必会让它强制性的停下来……
之前在商场上和凯伦夫人打过几次交道,谈不上交情,但至少没有任何仇视在其中,凯伦夫人之所以被成为夫人并不是因为她的年龄,而是因她在商场上的铁腕风格,这个名号就自然而然的形成了。
“席少突然之间造访,让我有点受宠若惊,有事吗?”凯伦夫人傲慢不已,可眼神却也是直勾勾的盯在席允辰的脸上,尽管席允辰看起来面色不大好,但绝对不会影响到他的俊逸和风度。
“凯伦夫人这不是在明知故问?我找你无非是关于凯伦大厦的事,抽点时间谈谈吧。”
席允辰自然不会摆出一副求人的表情,依然不减他骨子里的不可一世,在别人面前,无需要任何的彰显,他的高高在上就能尽情的凸显……
“如果我说没时间呢?”
“就算凯伦夫人再忙,对钱的事想必谁也不会置之不理吧?”说完,席允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凯伦夫人上车。
凯伦夫人踟蹰了片刻,高昂着头架势十足的上了席允辰的车,而这一幕也被凌华灿派去跟踪席允辰的人,一个个的镜头被拍了下来。
尤其是到了席允辰预定好的饭店,凯伦夫人竟然很顺势的挽住了席允辰的手臂,席允辰随即拧眉,作势要把她的手腕给扯下来,凯伦夫人却是很傲娇的攀住,“这只是正常的礼仪,依席少在商界的风流,挽挽手,家常便饭吧。”
“以前,牵牵手的确是家常便饭;不过现在不同了,我的女人会难过。”
说完,席允辰很利落的拿下了凯伦夫人的手。
凯伦夫人顿觉自尊心被伤到了,脸色暗黑不已……
挖到了好料的跟踪者,速速的向凌华灿回去交差,而凌华灿在见到这些照片时,甚是满意,“把它寄给凌婧萱。”
就算这些事情影响不到凌婧萱和席允辰之间的感情,但他相信或多或少会给他们之间带去纠葛和疙瘩……
凌婧萱打不通席允辰电话,心情自然而然的低落,担心,最近他老是关机,以前席允辰从来不会这样的。
而且,说好的拍婚纱照,怎么一眨眼工夫就忘记了?
“大嫂……老大,肯定是有点急事,等会就回来了,你别急。”蓝鹤有点心虚的在安慰凌婧萱,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老大应该是发病了吧?
想到这里,蓝鹤找了个借口,“大嫂,你一个人在这里没事吧?我忘了和欧阳有约……”
“去办你的事吧,我没事。”
蓝鹤在听到凌婧萱的话语,宛如特赦令一般,火速的离开……
他直奔席氏,老大还在那里吧?
可是,蓝鹤离开没多久,凌婧萱便收到了快递,“小姐,请您在这里签收。”
“哦。”凌婧萱点头,签了字。
这个快递有点诡异,没有寄件者的姓名和联络地址,一开始,她是有点担心打开的……
但只是一个文件袋装着的东西,应该不会恐怖到哪里去吧?凌婧萱心里正在做着万般的挣扎时,凌华灿的来电闹腾的划破了这一片寂静。
见到他的电话,凌婧萱本想挂断的,可想到席允辰可能还在席氏,按下了接听键,“什么事?”
口气冷淡,态度生硬。
凌华灿听了也没有什么情绪的起伏,语声平稳,“找你当然是好事!快递收到了吗?”
听闻“快递”两个字眼,凌婧萱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凌华灿寄给她的,“你究竟又想做什么?”
“很简单,就是想让你看看你心爱的男人在外面是怎样风流的!一个接着一个女人,左拥右抱,他此刻一定开心快活不已!”
“神经病。”
凌婧萱不喜欢听,骤然的挂断了电话。
他以为她会相信席允辰在外快活吗?她不会信的。
如果这个文件袋里是有关于席允辰“快活”的证据,她潜意识里不想看……
随即将文件袋扔在了垃圾桶里,她不允许再有任何事情造成她和席允辰的分歧。
但是……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她又满心的疑惑。
原本去卧房的步伐,又折了回来,目光盯视在垃圾桶里的文件袋里,内心沸腾不已,看吧,打开看看就知道是什么了,而且,就算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或者会对她和席允辰感情造成伤害,破裂的证据,她也不会相信。
既然如此,她就应该勇敢的去看……
最后,凌婧萱在纠结了许久之后,还是捡起了文件,打开,里面一张张席允辰和琳达,和凯伦夫人亲密挽手的照片映入眼帘……
第二百六十六章可以不要吗?()
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即使照片的角落上显示了今天的时间,她仍然不相信这是真的。
但是,不相信……却心很痛。
不管是谁,在见到自己心爱的人和其他女人走在一起,并且还有亲密的举止时,谁都不能无动于衷。
席允辰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琳达她认识,但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女人又是谁?是他以前的女伴吗?
不过,无论是谁,她不打算去质问席允辰了,她相信他,既然相信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凌婧萱将照片藏进了包包里。
“不会有事的,我们会结婚的,不会有什么差池。”凌婧萱抚着颤抖的胸口,安抚着自己。
她这一刻是那么的期盼着能和席允辰结婚生子,执手相伴……
席允辰和凯伦夫人约见后回到华海时,仍在华海的门口逗留了好半会,视后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虚弱,仿佛周遭有无数只鬼在守候着向他索命,空气里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他害怕凌婧萱见到他这个模样是会吓到,会哭,会难过。
可是,想要见她的心却又是那么的迫切,卧房里的灯还亮着,显然是在等待着他的回来,那一盏温馨充满了暖意的明黄的灯,宛如暗夜里给他的力量。
席允辰踩着沉重的步伐上楼时,凌婧萱一听到声响,便从卧房里跑出来,慌慌张张的,看着席允辰就在楼下,他们一上一下的距离,隔着楼梯,担心他可能不会回来的忧心忡忡解除了……
“你去哪儿了?手机关机,找不到你,你吓死我了!”凌婧萱急忙下楼,语声里有稍许的责怪,也绝口不提照片的事,她要像席允辰相信她一样的信任他,这样他们才能一直走下去,走到最后。
凌婧萱甚至自己也弄不清楚究竟是席允辰的行为让她不安了,还是她最近太疑神疑鬼了,老是会胡思乱想。而疑神疑鬼的女人,最招男人厌了。
“手机没电了,抱歉,下午没来得及通知你不能一起去拍婚纱照,没有生气吧?”
席允辰的眼神里满载着厚厚的爱意久久的注视她,每每见到她的时候,席允辰就会多么的痛恨自己为什么是该死的脑癌,哪怕就算是脑癌,也应该多一点点时间让他和凌婧萱在一起吧?
然而,如果不治疗的话,半年,甚至三个月……何其残忍的时间。
他从不曾知道自己竟然是那么怕死的人,害怕闭上双眼就醒不来了,害怕昏厥之后便沉睡不起。
“当然生气了,我们是去拍婚纱照,又不是去做别的事情,这样的大事若是失约的话,预兆多不好啊,哪有人要约两次去拍婚纱照的呢?席允辰,你告诉我,你是打算娶我之后,再娶一个老婆吗?”
凌婧萱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此时的口气有点悍然,宛如是在捍卫自己的爱情。
听到凌婧萱可爱的话语,且她一副“强悍女”的形象,席允辰笑了,淡笑的面庞里透着他的幸福,“笨蛋,你还没有嫁给我呢!就开始摆出一副女王的姿态了。难道以前在我面前柔弱,温和的形象全是装出来的吗?”
闻言,凌婧萱朝他吐了吐舌头,“假设我是装出来的话,是打算立刻休掉我吗?”
这个时候的凌婧萱才不会怕被休掉了,因为他不会休掉她啊,席允辰哪里舍得呢?
看吧,她这样正想着呢,席允辰已一如平常的覆住了她的唇,炙热的舌蛮横的攻入她的口腔里,带着他特有的霸气狂肆的在扫荡,这样急切的举止或多或少在倾泻着席允辰的恐慌,但他也即刻意识到了自己不应该在凌婧萱面前表现的异常,随即放慢了节奏,揽紧了她的腰,“别生气好吗?明天我会把时间空出来,和你一起去拍婚纱照,你想拍多少就拍多少,一定积极的配合你。”
他只字不提下午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事,越是这样,越让凌婧萱发觉他在隐藏着什么,于是,她也执着于她的问题,“你还没有答应我呢?和我结婚之后,难道还打算养小老婆吗?”
席允辰不会的,应该不会的。
而凌婧萱的信任是对的,他真的不会,“你一个女人就让我够头疼的了,还养小老婆不是在自找麻烦吗!”
虽然他的话语是在说凌婧萱让他麻烦,让他头疼,可听入凌婧萱的耳中是十分的甜蜜,心头甜腻不已,“麻烦,又头疼,那你为什么还要我呢?”
反问的口气中有点小得瑟,嘟了嘟唇,目光定在席允辰发白的脸色时,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后知后觉了……
“可以不要吗?”席允辰逗她。
而凌婧萱已没有心思和他开玩笑了,捧住他的脸,“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
不会是上次在米兰的受伤,到现在还有后遗症吧?
可是,他身上的伤口,在他们亲密的时候,她检查过了,没有什么问题了啊。
她终是发现了他脸色的难看,席允辰艰难的咽了咽喉,“没什么事,好像是染了风寒,一点小事别紧张。”
说完,他还故意掌心缩成拳头置于唇边,咳了咳。
“是吗?只是小感冒吗?如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要告诉我知道吗?我们是最亲密的人,你有事绝对不能瞒我。”
凌婧萱边说着,还垫起了脚尖探上了席允辰的额头,还好……不烫。
这细微的举动让席允辰心动又心疼不已,拿下凌婧萱的手包裹在他的掌心里,他只说自己是一点小感冒,凌婧萱便紧张成这样,如果告诉她事实,恐怕她会哭死吧?
甚至,凭借凌婧萱性格里的烈性,她也会跟着他毫不犹豫的离开……
“说了让你别紧张,我是男人,一点点小感冒对于男人来说一点也不碍事,别胡思乱想早点休息,难道不想明天拍婚纱照美美的吗?”宠溺的拂过她的发顶,眷恋不舍,可不舍得,终究是要舍下的。
曾经因为和凌婧萱数次的分分合合痛过,伤过,但无论怎样痛,痛不过他们最后一次分离……
第二百六十七章璀璨夺目的新娘()
深夜,在睡到一半时,席允辰头部的剧痛再次复发了,他没有想到疼痛复发的次数会越来越频发,越来越在凌婧萱的面前难以掩饰下去了。
咬唇忍痛,可这一股尖锐的疼痛甚至比白天在席氏门口更为厉害了,凌婧萱纤瘦的双臂搁在他的脖颈处,环绕着,活似生怕席允辰逃走。
可是,如果他现在不避开凌婧萱,他担心自己会忍受不了这般痛苦,在凌婧萱面前败露……
小心翼翼的执起了凌婧萱的手,而她在有轻微的触动时,即刻有了反应,虽没有醒来却愈发紧凑的揽住了他的脖颈,宛如小孩子在守候着自己最心爱的玩具,就算是睡着了,也要牢牢的紧握在手中,担心被人夺走。
席允辰哭笑不得,然而撕心裂肺的疼痛大有准备彻底吞噬他的势头,他几乎在怀疑会不会就在这么痛死去。
终究还是必须拿开凌婧萱的手,凌婧萱也醒来了……
“吵醒你了?”席允辰语带抱歉,隐忍的声音显得低沉,厚重。
“身体是不舒服吗?”凌婧萱继续探了探他的额头,然这一碰触席允辰反射性的弹开。
因为头部过于疼痛,似乎只需稍稍的碰触,他的脑袋就会在顷刻间裂开,碎成两半。
“怎么了?”凌婧萱没有漏掉席允辰过激的反应。
“可能感冒的原因,头有点疼,我去下洗手间,你先睡。”他能在凌婧萱的面前隐忍到现在,未露出破绽,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
还不待凌婧萱反应过来,席允辰速速的去洗手间,阖上浴室门的瞬间,面容上露出痛苦难看的神情,所有的疼痛似魔咒一般窜入他的头顶,重重的笼罩着他。
努力打开了花洒,让水声稍许的掩盖他疼痛的呻、吟声,不敢大声,一旦大声凌婧萱就会听到……
伫立在花洒下,水花顺延着他的头顶滑下,他该怎么办?他还能和凌婧萱继续下去吗?
只怕和她在一起,依照她敏感的心思,他好不容易隐瞒下来的事情就会败露……
不能再继续和她生活在一起,然心下却是多么的不舍得,他本来和凌婧萱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之又少,现在居然还要提前结束。
席允辰待在浴室的时间太长,凌婧萱慌乱,“允辰……你还好吗?开门……开门让我进来……”
她担心自己是不是缠黏席允辰太紧了,连他上洗手间,她居然也会限制时间,因此在说“开门”时,她的声音是格外的没有底气。
听着凌婧萱的声音,席允辰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是时候应该要和她分开了,否则到最后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她会痛不欲生。
而凌婧萱受伤,难过……是席允辰不想要看到的,可他却又不得不让她失望,伤心。
假如他能预知未来,知道自己会患病,迟早有一天会离开她的话,当初在她拿掉他们孩子的时候就不会再和好,他的确不应该招惹她不是吗?
“允辰……头很痛是么?我们现在去医院。”尽管这样会很讨人嫌弃,可凌婧萱却依然不依不饶的敲门。
此时,席允辰打开了浴室的门,一头湿漉漉的发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