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羽戏乾隆-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了我肚子!
万岁爷自知理亏,嘿嘿一笑,转而轻抚她的小腹放话道:“小家伙儿,在里面老实点儿,不许折腾你额娘,不然,等你出来看阿玛怎么收拾你!”
嘿,他倒学会转移视线了!霍青桐捶着他胸膛,轻嗔一句:“你讨厌!”不过这语调儿可没有半点讨厌的意思,简直比情话还缠绵。
“对了,我爹,不,木桌伦,这会儿功夫应该已到回疆了吧?”与尹家姑娘毕竟不相熟,跟她比起来,霍青桐更挂心的恐怕是另外一个妹子。“喀丝丽现如今自个儿借住在和府,你也给我好好敲打敲打和大人,让他别再办不着四六的事儿、别再生些花花肠子。若我妹子出了半点差池,我可要为他是问!”
乾隆爷不觉笑了,想起和悄Q幌胄σ踩滩蛔 !澳惴判暮昧耍源蛏匣乇荒阕礁鱿中校瞳|可算害了怕了,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有多惶恐。你瞧瞧你屋子里这些个刚送来的西洋千里镜、首饰盒跟香水,都是他想法淘换来赔罪的。如今喀丝丽住在他府上,准保当菩萨一样供着,别说怠慢了,便是多看一眼多嘴一句也是不敢的!等她出嫁的时候,朕还得要和二给她备份厚厚的嫁妆呢!”
霍青桐抿嘴一笑,心说哪有你这样爱敲臣子竹杠的皇上,转念一想却又忧心。“也不能一句话都不说啊,和大人府上也有夫人小姐的,没事儿多陪陪她,便是加派些侍卫出门子逛逛也好。我就担心她不通世事,将来嫁了人会吃亏。和大人那么精明,他府上那些夫人怕也不是好像与的,只要把这管家的本事传给喀丝丽一二,便够她一生受用了!”
“好好好,赶明儿我就给和二说,不许当菩萨,得,得当自家的姑奶奶那般娇养着!”
娇不娇养倒在其次,最主要的是,磨掉些她幼稚天真的性子。霍青桐不在乎她是否单纯圣洁,她做不做回疆的圣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得能够在鱼龙混杂的京城生存下去。因为,她自己选了一位住在京城的夫婿。
闲暇时,霍青桐倒也想过,喀丝丽到底看上陈家洛什么?回疆英勇善战的儿郎也不少,为何偏偏就是一个陈家洛?
或许,是因为他武功高强。自幼与姐姐亲近的喀丝丽,那些只会寻常拳脚功夫的回部男儿怕根本入不了她的眼。能够令她上心的男子,至少也要像姐姐那般,大漠里纵横驰骋,战场外飞檐走壁的才行。她与陈家洛第一次见面,对方自千军万马的战乱之中将她带出,在她眼中便如天神一般。随后又为她采摘了悬崖峭壁上的雪莲花,极尽的体贴与讨好,叫她怎能不动心?
相貌,怕也是原因之一。不得不承认,陈家洛有一副好皮相。这倒不是说看重外貌的女人就肤浅,但试想一下,若两个各方面条件都完全一样的男子摆在你面前,一个貌若潘安,一个丑比晏婴,你会选哪一个?陈家洛江湖男儿的风度外又含着几分文人的书卷气,怎能不让从未离开回疆半部的喀丝丽心中小鹿乱撞?
更何况她自幼接触的都是回部中人,所经历的是大漠生活,陈家洛口中的江南、烟雨、桂花,无一不是她从未听闻却又立马心生向往的。这样一个能说会道又温柔温润的男人,想叫她不喜欢,也难。
可惜,事情总是有对比的。
哈合台的武功也很高,关东六魔纵横关外,可谓无人敢触其锋。就是霍青桐,当年若非藏了袖中短剑,怕也不会那么容易将六魔阎世章诛杀。
哈合台的相貌也未必就不好。他是蒙古人,身形高大体格健硕,自不如陈家洛这等江南人俊俏秀气。喀丝丽一生中,见惯的都是如她父兄般魁梧挺拔的男子,甫见陈家洛或许会有新鲜感,可这新鲜过后,还是回疆人的模样更符合她长久以来的审美观。回部人久居天山与外族通婚,既融合了高加索人的血统,也掺杂了部分蒙古人的后裔。无疑的,哈合台的长相令喀丝丽更有亲近感。
至于说到口才,哈合台为人虽仗义豪爽,却并不愚笨木讷。他曾在蒙古放牧,幼时生活贫苦,最终流落到关外,所看过听过经历过的,远非世家公子的陈家洛所能比拟。他口中的故事,不会都像江南细雨般温润动人,但却更真实,更令人动容。更何况,蒙古本也是多才多艺的民族。蒙古长调,筷子舞,跟摔跤,无一不令喀丝丽雀跃不已,而那一年一度的盛会那达慕,更是比八月桂花更叫她向往的所在。
陈家洛对她忽冷忽热,哈合台却对她关怀备至;陈家洛对她暧昧不明,哈合台却对她一片真情;陈家洛时常不辞而别,哈合台却决定暂居京城,一是为了跟霍青桐的约定,二个,也是为了能够有机会见到她。如果她不回回部,便是要自己一辈子呆在京城也是可以的。
喀丝丽不是傻子,她跟所有女人一样,有着敏锐的第六感觉。以前心里眼里只有陈家洛,自然不作他想。但他走了离开了抛弃了,自己将他放下,反而又结出了另外一朵感情的鲜花,比之前那朵更绚烂,更温暖。而他们之间的障碍,也随着时间渐渐消除。
霍青桐是曾计杀了阎家兄弟,但那是他们夺宝盗书在先,又一路上杀害不少前来救书的回部族人,以命抵命,哈合台并非不分是非之人。
至于顾金标,他为人好色残暴,性子极劣,若非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哈合台也不会忍他至此。而这一路上,他几次三番欲对喀丝丽不轨,多亏了哈合台的维护。他落得剑下毙命的下场,可以说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其实哈合台本性格纯良、待人宽厚,若非当年流落关东时曾受滕一雷搭救报住一命,实不可能与其他四魔凑在一起。对滕一雷,他或许还存在报恩之心,还有不舍之意,但对方也是死在红花会的手中,不能算在霍青桐头上的不是?
纪晓岚虽是风流才子,但做起人生导师来却也不遑多让。相处月余,哈合台的观念想法已有极大的改变。善恶到头终有报,几位兄弟之所以命归黄泉,也只是因为他们往昔作恶太多,与人无尤。至于自己,呵,老天爷留下一命,是叫自己恕罪来了,更是要自己珍惜宝贵的生命。不但是自己的,也包括别人的。既然重获新生,就要有全新的活法。一个体面的差事,一份稳定的收入,还有一个,自己心仪已久的姑娘。
哈合台从未想过喀丝丽会看上他,正如喀丝丽自己也没想过一般。但一旦看对了眼,便是天雷勾引地火,谁也阻止不了了。连木桌伦,也不行。
失去一个做宠妃的女儿,这只是木老英雄杯具的开始。乾隆爷虽说不上多小气,可也绝对是个记仇的人。不管是冒充皇亲、欺君之罪也好,还是他对霍青桐的种种恶言恶语恶劣事迹也罢,万岁爷可是看在眼里听在耳里记在心里的呢。于是乎一道圣旨,木卓伦便官降两级,失去了大半的权力。
其实万岁爷也没有做的太绝,那大半权力大半个城池都被他封给了霍阿依,好歹也是木卓伦的自己人。只是他心里清楚,这父子俩的观念、性格跟做法都是截然不同的。儿子是晚辈,却是统理城村一切事务的阿奇木伯克,正三品;父亲是长辈,却只是管着匠役营建的讷克布伯克,五品。这长官管下属,是天经地义,可老子管儿子,也是人伦常理。以后这回部的热闹,还有的瞧呢。不过鉴于霍青桐跟霍阿依的兄妹之情,万岁爷还是存了偏心的,他暗地里嘱咐伊犁将军明瑞,若真矛盾上升到武力阶段生了事端,该协助谁该打压谁,富察家的小子可得心头明镜、一清二楚。
只是没了荣耀特权、没了权力地位,还不是木卓伦杯具的终点。他这一辈子,最最骄傲的依旧是他的宝贝女儿,不是叱咤纵横的那一个,而是被回部奉为圣女顶礼膜拜的那一个。他的女儿喀丝丽,美貌圣洁,受所有回部子民的崇拜。只要他女儿还是回部圣女,他木卓伦在回部就依然享有特殊的地位跟荣誉。而这地位跟荣誉,现如今也化成了泡沫,烟消云散了。
木卓伦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那宝贝女儿什么人看不上,非选了这么个出身贫寒、身份低贱的蒙古小子?虽然他武功高强,虽然纪晓岚对他很是推崇,虽然听说皇上对他也另眼相看,还听说这小子来年要考武状元,可乖乖,那跟现在有什么关系?京城里这么多达官贵人,哪个不比武状元更显赫荣耀?就算女儿不想入宫,不想再等那陈总舵主,也不愿跟自己回天山,那也犯不着挑来挑去挑个最不起眼的吧?
木卓伦这辈子生了一女儿养了一女儿,一个是摇钱树一个是掌上珠,到头来却都打了水漂,让他怎能不抑郁?更兼且回到部落之中,处处受儿子制约听儿子命令,父子俩几番争论争吵争执下来后,木卓伦彻底的失去了回部首领的地位,而他也因此病倒了。这一病,虽不致命,却叫他终身都没能再站起来。
当然,这是后话。如今,在茹古涵今的寝殿里,容妃娘娘歪倒在万岁爷怀中,说得却是另外一件事:“今天小月来过,送了阿玛调查的一份结果,说是陆大人那个案子又有了新发现。你等着,我去拿来给你。”
她说着便起身,不料衣角被环佩勾住,拉扯间又栽倒下来。以霍青桐的武功,当然不会轻易跌倒,只是下面垫着的是自家男人,便是跌一跤又有何妨。于是她不做挣扎,又朝着原位坐了回来。坐的依旧是某人的腿,撞的依旧是的某人的胸膛,只是那手,却偏偏因为要保持平衡,摁到了某个不得了的地方。
蹭的一下,霍青桐的脸红了。而也是蹭的一下,万岁爷胸腹里的火又冒了出来,直蒸的口干舌燥,呼吸急促。
“你怎么,怎么还没熄了心思啊!”霍青桐嗔怪道,别过脸就要往回抽手。
乾隆爷却哪里肯,大手包裹住她小手又使劲儿往上面揉了揉。熄了心思?爷倒是想,可哪里能够?佳人在怀媚眼如丝的,他没有火烧火燎的按耐不住,已是极好的控制力了。若她起身离开那倒也罢了,偏偏那娇娇软软的身子又砸了过来,偏偏那气若幽兰的呼吸又喷覆在颈项,最要命的是那小手,柔若无骨,却又恰到好处的揉在自己那要命之处,就好似一片羽毛,在心头轻飘飘的拂了一把,这时候便是柳下惠,怕也支持不住!更何况爷不是什么柳下惠,爷是你男人!
“青儿……”万岁爷口中呢喃,双唇在她脖颈间流连起来,大手却并不放松,轻一下重一下的按着霍青桐的手,惹得她脸上红晕更深。
“我,我去给你拿,拿密报!”那也算不得什么密报,起码她就已经先看过了。不过这当口儿,可不是纠结于措辞的时候。她真怕被他撩拨的神思乱飞,由着他可劲儿折腾,以至于伤了胎气,那可就不好了。“放,放手,我去给你拿……”
“好!”乾隆竟真干脆的松了手,只是他猛然站起身,环着霍青桐便往案几前来。“在哪儿?桌子上吗?书册地下?爷陪你找,也在这儿跟你一块看!”他嘴里说着,手却也没得闲,松了霍青桐的手,却又自腋下穿到胸前,抚上了那两处诱人高耸的山峰。
“别……”霍青桐被他揉搓的也已动了情,身子发软几欲瘫倒,只得两手撑在案桌上,却感到身后那火热硬挺之处已抵在后腰上,半点都没有退缩之意。
“别什么?别停?”乾隆边说着便将她裙角撩起,一手扶住她腰身一手护在她腹前,双唇含上她的耳垂,复又道:“别怕,爷不进去!”
不进去哪里,霍青桐自然明白,可万岁爷不进这里,却没说不进那里。她只觉那股火热并没有离开,反而是沿着后腰、臀线,直抵在了两股之间,随即一个猛入,便塞了进去。
“啊……”霍青桐轻吟出声,身子更软。
乾隆将她扶住,胸膛紧贴着她背脊,动作却未停缓。就这么挨挨蹭蹭、摩摩擦擦,即便隔着衣料,也别有一番**滋味儿。“宝贝儿,加紧点儿!”
霍青桐羞得不知如何作答,也只能任他施为。过好一阵,竟也双双等了仙境。
“你,你坏死了!”霍青桐彻底瘫倒在他怀中,底裤上黏黏腻腻,想要唤侍女进来伺候清洗,又觉实在丢人。“哪有,哪有人这样弄的!”她咬着下唇,娇羞的嗔怪道。
“这样?这样怎么啦?”乾隆觉得意犹未尽,便还有意继续逗她。
霍青桐瞪他一眼,“衣服上全都是,丢死人了!”
“嗯,说的也是。”乾隆竟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即却将她打横抱起,转身朝床帐走去。“那咱们就褪了衣服,再弄一次好了。”
“你还要不要脸!”霍青桐在怀中挣扎,红着脸喝道。
“我要脸,可我更想要你呀!”乾隆哪容她挣脱,三步两步便到床前,将她往高床暖枕的中央一方。“宝贝儿,你也要体谅体谅你男人,日日被五指姑娘伺候,偶尔也该换个新花样是不是?等御医说你胎稳了无碍了,朕就,嘿,朕还是喜欢跟你,嗯……”
霍青桐被他说得又气又羞又好笑,你明明有三千佳丽十几个妃嫔贵人等着伺候,却偏偏整日就知道缠着人家的五指姑娘,还好意思说?至于什么新花样,呸,羞死人了,也不怕人笑话!
只是她刚才已然登仙入境了一回,这会儿再被他轻轻撩拨,片刻便又春情涌动抵挡不住了。只好心软了人软了身子也软了,任他左摆右弄为所欲为。临头向前,却还做了最后一次无谓的抗争,“你,你还是先看看那密报吧,我们,啊,我们过会儿再……”
密什么报啊?箭在弦上了,你还听说过能拉回来的?这会儿别说密报,便是天塌下来,万岁爷也不管不顾了。
“那帮贼子、蛀虫、混账东西,便不看这密报,爷就不知道他们几斤几两、就不知道他们背后密谋什么了?哼,就是给他们片天,他们也翻不出多大的浪来,放心吧1”
万岁爷口中的贼子翻不出大浪,他身下这张雕花精制的木床,却被他晃得吱吱作响,帐帘起起伏伏,宛若舟行大海,一浪滚过一浪。
“小丫头,少分心,仔细也收拾你!”
霍青桐翻个白眼。我专心致志你就不收拾我啦?还不是一样狠狠的、使劲儿的、可劲儿的收拾。
她躬起腰身,在万岁爷下巴上狠狠的使劲儿的可劲儿的咬了一口。
万岁爷眼睛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