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总裁:吃定呆萌小娇妻-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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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你父亲那么久都没有进入警察的视线,你以为他救你?”
“我早就不期待了,只是有点意外而已。”杨怡乐当然听出了端木征话里讽刺的意思。
盯着杨怡乐看了一会儿,端木征好整以暇的开口,“我就不相信,那么久了,你对你父亲的所作所为一点也不知晓?”
“我是真的不知道。”坦然的看着端木征,“我都已经这样了,再撑着不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谁知道你呢?”端木征依然淡淡的,突然话锋一转,“你老婆孩子都在法国是吧?”
端木征淡然的语气让杨怡乐愤怒了,“端木征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要看你了。”端木征淡定的面对杨怡乐的暴怒。
刚才激动愤然站起来的杨怡乐又缓缓的坐下了,余光警惕的扫了一下四周,趴在桌子上压抑着声音,咬牙切齿的对端木征说,“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你不要打无关的人主意,他们更是无辜。”
端木征依旧漫不经心,或者说无所谓的态度,“我也没想从你这边知道什么,只是想知道你父亲平时的爱好、喜欢去的地反而已。”
将信将疑的盯着端木征,杨怡乐自己也在思考,久到端木征以为他真的不知道的时候,杨怡乐眼神有些闪躲的说,“以前我爸他总是说杨家以前怎么样?”
“以前?”端木征正『色』的看着杨怡乐,“杨家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摇了摇头,杨怡乐自己也很『迷』茫,自嘲,“不知道,大概条件也不错吧,甚至更好,不然我爸他也不会总是提以前了,有点古时候遗老遗少总是想起前朝的好一样。”
沉默的点了点头,端木征起身系上西服的扣子,“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
“那么我老婆孩子呢?”
转头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杨怡乐,没吱声。
这让以后就这样的杨怡乐有点惶惶的,忐忑不安的也离开了会客室。
出来之后程锐就问,“怎么样?有收获吗?”
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若有所思的说,“也许吧,只是我现在还没什么头绪呢。”
既然这么说了,程锐也就没有再问了。
到了市区,他们就分开了。
而在家的锦年今天本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压压惊呢,结果却被海『潮』还有玲珑此起彼伏的电话声吵的根本就没办法睡觉。
虽然接了电话,可是怨气十足,但是幽怨的话还没出口,就听到海『潮』说,“锦年,你昨天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癔症了一下,锦年抓了抓头发,蹭着床头坐起来靠着,“怎么这说,我没事啊,在家睡觉呢。”
“你和以前那编剧朱璐的事情又被扒出来了,现在网上讨论很热烈。”
哦了一声『迷』茫的挂了电话,锦年准备继续睡觉呢,她没觉得这事有多么的大,可是刚躺下,她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做了起来。
新闻的事情端木言已经先出手拿下了,网络上的事情锦年相信端木征肯定也会注意的,不是自己懒惰,而是昨天的事情一旦曝光了,打击最大的是端木家,而不是锦年本身,所以锦年也就没多想什么,就睡觉了。
可是就是这样,还有人又翻出了之前和朱璐之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意欲为何呢?!
头昏脑涨的锦年暂时想不出个所以然。
而端木征也知道了这件事,特别的愤慨,他没有去征程集团的办公室,直接去了阎王殿,为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这是国外的ip发的,所以我们疏忽了,因为杨帆还在j市,所以就只注意这边的情况下了。”
手下人懊悔的样子让端木征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国外的?谁做的?”
“朱璐的儿子。”
挑眉意外的看向手下端木征不解的问,“朱璐现在还在配合调查,连律师都见不到,她儿子怎么会……”说着说着端木征就停了下来,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看来这是杨帆恶心我们的。”嗤笑了一声,端木征看似“佩服”的说,“杨帆到底是老狐狸啊。”
被端木征佩服的杨帆此刻正窝在小屋里,带着老花镜看着网上的动态,昨天的事情没有见报,我也要弄点别的事情来恶心恶心你们,让你们无暇顾及我!
杨帆想要离开这里,就要制造点别的事情来干扰端木征的视线,让他不要总是盯着自己。
最能让端木征分心的就是锦年了,不得不说杨帆还真作对了,现在锦年真是焦头烂额的。
以前剧组的那些龌龊的事情又被拿来说了,虽然玲珑的助理已经死了,吴悦也被抓起来了。
可就是因为这样,大家的说辞才更多呢。
如果不是容毅投资的钱,制片人真想撂挑子不干了,电影快杀青了,又出现这样的新闻,还要不要赚钱了!!!
即使制片人不打电话来唠叨,锦年也意识到很麻烦,所以也没了要补眠的心情,收拾了一下就去剧组了。
只是没想到刚到剧组驻地,就看到好多记者,锦年矫捷的转身准备和记者岔开,可是那些记者显然有备而来,眼尖的看到锦年,一窝蜂的跑过来,堵住锦年,让她寸步难行!
第379章 要先有个姿态()
带着各种logo的话筒,以及周的相机镜头,即使是白天,也一直闪烁不停的镁光灯……
一切的一切没有给锦年造成任何的慌张以及害怕,她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听着周遭记者叽叽咋咋闹哄哄的声音,锦年觉得有点荒谬!
又把之前的事情翻出来反复炒的人只是给自己找麻烦,而实际的情况却是,自己红了。
红了这个认知让锦年感觉荒谬,不是因为自己写的剧本多么的好,故事多么的吸引人,而是那些莫须有的“丑闻”让自己成了炸子鸡!
看着记者很给面子的想要从自己的嘴里听到点什么,锦年反倒沉静了下来,刚要说话的时候,看着远处和容毅站在一起的那个人,看着他急不可耐的往自己这边走的动作,锦年看着他,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过来。
端木征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锦年,看着锦年被记者包围的时候,他不可能无动于衷,依稀听到的记者那些犀利的问题,端木征心里像是被千斤重的石头狠狠的凿了一下,那么的疼……于是他又加快了脚步,想要把锦年从记者的包围中解救出来……
见端木征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长腿迈着又快了许多,面对记者询问是因为有一位很有能力的男朋友的关系才掩盖了之前的一切的吗?
锦年淡定的说,“我没有男朋友。”
刻意提高的声音让端木征的脚步瞬间顿住了,责怪又失落的站着。
失落的端木征让锦年跟着不好受,可是看他站住了,心里就不那么的担心了,看着容毅把他拉走了,锦年继续和记者周旋。
“我和朱璐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无外乎是关于剧本有些分歧罢了,之前某个著名的论坛提到过以前剧组的事情,我们也澄清了,不然我们的剧组怎么能现在还继续拍戏呢?我不知道现在又有人翻出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是为什么,作为我自己和整个剧组来说,我们相信清者自清。”
说完挤过记者就进了片场,周围的保安立刻拦住了记者。
片场虽然也喧嚣可是和记者比,好太多了,锦年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坐下来好好的厘清一下目前的状况。
然而刚坐下来,还没来得及好好梳理一下的时候,眼前的阴影让锦年浑身一僵,随即抬起头站起来,讨好的挽上端木征的胳膊,“你怎么来了?”
垂下视线,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端木征眼中真实的情绪,淡淡的问,“我就那么拿不出手吗?”
虽然看不清端木征眼中的情绪,可是锦年知道今天自己当众宣称没男朋友的举动使他很受伤,锦年谄媚的笑着,“我的确没男朋友啊,我有老公。”
若是平常听到锦年这么说,端木征肯定会心软的。
可是今天,端木征不仅没心软,反而质问她,“你的意思虽然有这个意思,但是最主要的是不希望曝光我们之间的关系。”
一针见血指出了锦年心虚之处,让锦年再也没办法保持表面上的讨好了,她松开挽着他胳膊的手,又做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端木征,曝光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曝光了我和安安的关系,现在网上随处可见我的负面新闻,我不想我儿子跟着我承受责难。”
之前剧组那些龌龊的事情,甚至之前和海『潮』在玲珑家喝酒,被警察带走的事情也被人爆出啦了,现在好多人以为锦年是瘾君子呢!
作为母亲锦年怎么会让安安跟着承受这些呢!
“锦年,安安是我们的孩子,他可以承受的。”
锦年突然抬头,勇敢而坚定的看着端木征,“可是我不想让他承受这些,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世界,然而我也不想别人对他指指点点的,看你妈妈竟然是这样的人。”
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端木征弯腰想要坐下,却听到锦年说,“我也不想你跟着我承受这些,本来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参合到这些事情中来,所以我必须要为你考虑,也要为你的征程集团考虑,也要为端木集团的声誉考虑。”
动作就那么僵住了,弯腰侧身瞪着锦年,看清楚了她眼中的自责,端木征突然间有点害怕了,所以先发制人,“真是难为你想这么多,为公司考虑,为端木集团考虑,呵,真该给你发一个勋章。”
“当然,我也是端木集团的股东啊。”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端木征之前就怕锦年说暂时分开或是离开这话,才先出口讽刺的,可是锦年竟然也跟着顺杆子爬,他站直身子,毫不留恋的走了。
望着他桀骜的背影,锦年有点困『惑』了,这么生气!
咬了咬下唇,有点心塞。
坐到车子上,端木征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来发泄自己心中强烈的失落和对锦年的幽怨,知道网上的新闻后,端木征就开车回去看锦年了,可是在公寓的小区门口碰到急匆匆开车出了的锦年,打她电话不接,只好跟着她,见她是往片场的方向去,又给容毅打了个电话,询问是否有记者,如果有先想办法打发了。
谁知道他们还没赶到,记者就先逮到锦年了,端木征立即想要给她解围,她可好!
手机的铃声暂时让端木征回神,可是看到上面的号码,端木征根本就没接!
气的电话那边的端木言直飙脏话!
端木征气哄哄的走后,锦年看容毅和制片人一直在商量着什么,就也走过去,对容毅有点抱歉,“不好意思,你投了这么多钱,我本来对收回成本就没信心,现在马上要杀青了,又发生这样的事情我……”
容毅还真没有怪锦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虽然不知道电影的命运如何,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先让律师以投资方和剧组的名义拟一个正式的声明,澄清事实,保持追究的权利,然后锦年你也要以你个人的名义发一份律师声明。”
制片人和锦年点了点头,不管有用没用,先要有个姿态。
至于其他的就要看情况再说了。
第380章 又有什么幺蛾子()
端木征不觉得端木亓要见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不想去见他,可是看保镖的样子,知道端木亓闹的应该挺厉害的,想了想就勉为其难的去看看端木亓。
紧张的注视着门口,发觉只来了端木征,没看到端木言的时候,有点狼狈的端木亓很失望,哇的一声哭了。
这让本抱着看热闹心态的端木征有点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大哥还真是奇葩,竟然能说哭就哭,嘴角抽了抽,扶额,“你到底想干嘛?”
“我要见爸。”端木亓趴在床上,哽咽着对端木征说。
“行,你等着,我去替你叫,至于来不来,这就不是我能掌握的了。”
话说到就可以,也不管端木亓什么反应,端木征就出了端木亓的房间。
听到关门声,端木亓小心翼翼的扭头看了眼,见端木征真的出去了,就缓缓的起身,低着头开始酝酿自己的情绪,然后静静的等父亲来。
极其不愿意,可是听端木征说老大都哭了,端木言没有心疼,只是生气,三十多岁的男人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都信手捏来,如果不是当初他出生的时候就做过亲子鉴定,端木言真不想承认这是自己的儿子,太丢人了!
看父亲似乎没兴趣看端木亓又闹了什么,端木征本着早点清净的态度,劝慰道,“与其让他这么闹着丢人,不如去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丢人对于很要面子的端木言来说是软肋,不情愿的让端木征推着自己去看看那个不孝子到底想做什么。
听到推门的声音,端木亓赶紧低头,调整自己的情绪,门推开的那一刻,他羞愧的看向父亲,哀怨愤恨的瞪着端木征。
“说吧,又怎么了?”
端木言看到了端木亓的眼神,只是没多想,依然很不耐烦。
“爸,我不想活了。”
这话端木亓说的很自卑,甚至带着一种被羞辱的愤怒。
皱了皱眉头,端木言说,“你真是白长了这么大了,一哭二闹三上吊都学会了,不活了也不足为奇,不过是想让我放你出去而已,伎俩太拙略了。”
“爸我也不想的,大概总是被你否定,被关着的时间久了,就容易产生这种消极的想法吧。”
看着端木亓情绪低落的样子,端木言和端木征面面相觑。
端木亓极力的隐忍着,掀开衣袖,让父亲和弟弟看看自己手腕处的伤痕。
虽然没有多么的触目惊心,可是对这些自残的伤痕出现在端木亓身上来说,还是有点让人震惊。
到底是儿子,端木言不是没有任何情绪的,“怎么弄的?”
这话却点燃了端木亓的情绪,歇斯底里的瞪着端木征,“都是你害的。”
面对端木亓的指责,端木征很茫然,“什么叫我害的,我害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