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幕末的云-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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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
还是两个人的沉默,他们在比谁更加倔强,尤其是她,从头到尾保持着不在乎的脸,也许比不过他那张沉默的冷脸杀伤力大,但是她自信她什么都不在乎的脸就跟他的冷脸一样,驾轻就熟,而且她还能自得其乐的拿起别室里面预先准备的酒,自斟自饮。
门外恩客们跟艺妓或者妓女的调笑声传了进来,跟房间里的安静倒是让人觉得异样的尴尬,终于,在她快要倒空了一壶酒之前,他的杯子放到她的酒壶边沿,算是半强迫的让她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然后是他冷淡的声音:
“永仓拉我来!”
就算对他生气也无能为力吧,何况,他们根本就什么都不是,情侣又如何,说过爱又如何,他选择跟别人订婚又不告诉她的话,那他们就什么都不是!
“我来帮小常姐姐看病!”
回应得干脆,手里的这壶已经空了,她就顺手拿过另一壶小口喝着,
很久没有喝过什么酒了,不过,酒的味道却还是那样的不喜欢也不讨厌。
舌尖的味觉麻木了,不过,身体的感觉却随着喝完一瓶清酒后变得敏感,四肢的感觉变得困软而身体的皮肤,尤其是从下腹到胸口都在微微的发热,越演越烈,不对劲!
“别喝了,我去拿茶来。”仅仅喝了一杯就发觉不对的他,拿走了她的酒壶。
“怎么了?”
“你是笨蛋吗?酒里有药!”
“药?!”
是啊,岛原里面的酒,严格来说,是送到别室里的酒,都放了一点药,她脑袋什么时候变得记性这么差了。
“你躺好,我一会儿就回来。”他把自己放平躺在床上,
拿起空掉的酒瓶放在鼻子嗅了嗅,的确闻到了那些淡淡的药味,真是的,自己都是个医师,居然没有闻出里面的药味。
一切是小常姐姐计算好的吗?从让她换装到让她喝下掺了药的酒,对了,从第一杯酒开始,就是下了药的清酒!小常姐姐因为永仓先生马上要来所以即使喝这样的酒也没关系,但是,她怎么知道陪永仓先生来的人,就是他!
小常姐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躺在榻榻米上,脑袋已经昏沉沉的,却还想这些事情,真是!
她的听觉、嗅觉似乎随着药力的挥发,通通被放大,例如,她就听见了那个人回来的脚步声,还有,一个熟悉的娇滴滴的声音:
“山崎大人。”
阿万!
然后,听见他的脚步声跟那个娇滴滴的声音一起离开,然后,她爬起来,昏沉沉着脑袋,到窗边吹风,窗口传来岛原里的杂音,
岛原的夜,一直都是这样繁华而奢靡,她最开始找到生存的地方就是这里。
什么嘛!那家伙说是给她去拿茶,结果还不是有女人来搭讪就跟着那个女人去别室。阿万长得比她好看,又会撒娇,而且,又爱他爱得要死,跟她去别室,也是应该的。
心里闷闷的,自从知道他订婚后,就一直这样,这个感觉,就是叫做吃醋,阿万,当初大概就是每天在这种感觉里面度过吧。
把刚刚被阻止继续喝下去的酒,又开始往嘴巴里灌,下了药的酒而已,有什么关系,反正,她根本没什么好在乎的!
他订婚的对象是谁,他不说,她也没有问,她是在逃避,就算他爱自己,但是,又算什么呢。
永仓都能够有妻有子的情况下,和小常姐姐有来往,甚至也有了孩子,那她跟他之间更加不算什么,得到他一句爱,也该满足了。
果然,妓女的女儿,始终被人当成妓女,就算离开了岛原,在知情的人眼里,她始终还是个岛原的妓女。
狠狠的再灌一口那些酒,脑袋昏沉沉得更加厉害,不过,身体的感觉却变得更加敏感。
“叫你别喝!”
酒壶被拿走,他捉住了自己的手腕,语气,似乎带着愠怒。
他怎么回来了,他回来干什么!既然跟阿万去别室了,就该好好的享受他成婚之前的单身狂欢。
“要、你、管!”甩开他的手,继续喝她的酒。
“别喝了!”他伸手要拿她的酒壶,她就拉开跟他的距离,仰头把整壶给干了。
“白痴,说了下药了!”
“白痴的是你,”她挑眉,“就算下药了又怎么样,在这里,你担心我会找不到解药!”
“你!”
“没话说了吧,山崎大人~”故意用阿万那副调调叫他,也故意说刚刚那样的话。
自己本来就是个幼稚而且讨人厌的女人吧。
“你喝醉了。”
“我没有!我以前可是个妓女,一两瓶酒,灌不醉我,我清醒得很。”她看着山崎丞,“我很清醒,所以我知道,你已经订婚了,我也听见你跟阿万去别室了,山崎丞,你到底回来干什么!”
“云。”
“回来找我这个让人倒胃口的女人,干什么。”她哭了,一直以来她都是个哭包,动不动就掉眼泪,他一点很厌烦自己这样吧。
“为什么这样,既然订婚了,干嘛还要来亲口告诉我,连让我做梦的权利都拿走吗?”
“我不熟悉岛原的路,问刚刚那个叫做阿万的女人,茶放在那里,她就拉我去拿。”
茶水灌入她的嘴巴,让她昏沉沉的脑袋找到点理智,
“如果你是个让人倒胃口的女人,那我会轻松很多。”
“因为我是个妓女吗?”她伏到他的身上,仿若无骨的依附在他身上勾缠着。
“你从来不是妓女。”其实早就被她挑逗得要爆发的丞终于反客为主的将她抱住,急切同时温柔的在她身上探索着。
嘴唇被他吻住,药力在他跟她身体里发作,靠着彼此的抚触,让那些躁动不安的高热得到释放。
醉了,也沉沦了。
醉呵呵的笑意在后面化作了女性的娇吟,蚀骨销魂。
房间里的灯火一直点到深夜,直到交缠的两人沉沉睡去。
这次没有叫停呢,全靠那些下药的酒,而结果是,某人被觊觎已久的饿狼,吃过一干二净,并且榨干了每一分体力。
×××××
头痛的要死,身体更加是酸得要命,感觉就像是脑袋被人敲到满天是星星,身体就是被人搓圆拍扁了N回。
真是丢脸死了,明明最常说要毒死人的人居然被人下药了。
连身体的移动都酸痛得要命,靠,当年椿蝶表姐怎么跟土方先生OOXX后还能精神奕奕的回来的。
身体跟麦芽糖一样的粘软,真是的,那家伙是忍者,所以忍了很久,对她一次全部爆发吗?
腰痛腿酸,好不容易的才够到放在一旁的衣服,
她昨天来的时候穿的衣服!
衣服已经洗好晾干安放在她床头,严重怀疑小常姐姐是主谋。
刚将衣服穿好,就听见小常姐姐的声音:
“阿云,你怎么样了?”
纸门拉开,露出了她正在怀疑的主谋,小常姐姐笑眯眯的脸。
“小常姐姐。”
“哦啦,看来昨天真的很激烈呢,累你到中午才醒。”
小常姐姐,你笑得很像狐狸!
“小常姐姐,是你一开始就设计好的吗?酒里的药,还有他。”
“不好吗?让自己爱的男人给抱了,总比真的让他跟别人成婚,从此再也不能见面好吧!那个男人可不像新八大人那样,是个喜欢来岛原的客人。”
“小常姐姐。”
“而且,你应该留下很好的回忆,对不对,那个人对你很温柔吧。”
》《
“我不要跟你说这个。”
××××××
那夜之后,为了试验是不是心理阴影已经被治好了,所以,她被某人半强迫的做了好几次。
话说,第一次的时候,可以说是极其火大的一次:
“你已经有未婚妻了,而且,我没有被下药!放开我!”
某人努力将某只化身为禽兽的家伙推开。
“我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什么!”
“我的未婚妻是我的江户学习的老师,她是个女医师,名字叫做,云籽。”
什么?!
“师父亲自向近藤先生提的亲。”
“松本良顺,我饶不了你!”某人怒火中烧的时候,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某人给推倒品尝了。
以后的日子,是漫长的攻防战了,好吧,其实她能干的也就是躲人而已,她仅有的经验根本不是这个据说受过这方面训练的忍者的对手,每次被他找到,基本上不需要多久,自己就任他摆弄了。
例如现在,明明缩到民宿临时拼出来的药房给明里姐姐配安胎药的她,被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估计是屋顶)的家伙,给推到墙壁上,往她胸口种草莓,
“住手!”这家伙不会考虑地点的吗!手居然摸到她大腿上了。
“阿云,明里最近不反胃了,所以……”
药房的门被突然推开,
“哦,山崎也来了,我去倒茶,你们继续!”
扶了扶眼镜,好好先生退出去,顺便挂上牌子,上书:
“请勿打扰!”
然后爆发出某个又羞又恼声音喊:
“山崎丞你给我滚!”
在民宿的另一处,说去泡茶的山南先生回到爱妻的身旁,
“明里,今天感觉怎样?”
“嗯,很好,”因为是双胞胎,所以四个月已经是个大西瓜状的明里靠在丈夫身上,“对了,不知道,阿云是不是也该给她自己配一副安胎药呢。”
“呵呵,也许快了。”
这些事情,发生在庆应二年的年尾,某个身体有寒症的人在冬天的时候不用担心了,因为有人会一直陪伴她度过寒冷的夜晚。
结局一
作者有话要说:
历史没有改变,新撰组的各位先后死去,
庆应三年,
十一月十八日 油小路事件,伊东甲子太郎的被肃清,包括跟随他离开的藤堂平助。
庆应四年(明治元年)
一月十日 碇千两松的战役中监察山崎丞受了重伤,尽管被后援救上军舰富士山丸与顺动丸前往江户,但是始终在途中伤重不治,海葬。
三月十二日 永仓新八、原田左之助等人组成靖兵队(靖共队),脱离新撰组。
四月二十五日 近藤勇在板桥被斩杀于爱刀虎彻之下。
五月十七日 原田左之助死亡。
八月二十四日 斋藤一、池田七三郎等13人留在会津。
唯一改变的,是天才剑客,新撰组的鬼之子,冲田总司,尽管他还是死了,只是他没有遗憾,这次他是死在战场上的,在那场幕末维新战斗中,始终追随在土方岁三左右,战斗到最后,直至死亡。
×××××
很久以后,大概是在战斗过去的几年后,明治十年的时候吧,离京都不远的山田民宿里,住着那么一家人:
有温柔美丽的阿姨,和笑眯眯好好先生样子的伯伯;目光锐利,经常板着脸,闲来无事会抽上两口烟的大伯父;力气很大喜欢吃饭,很擅长用棍子的二伯父;笑眯眯喜欢吃糖,还会抱着小猪散步的三伯父;然后是做饭好好吃的阿步姑姑;和总是呆在屋顶的爸爸!
“优华,你在干什么?”一个人抱着小猪凑了过来。
“没什么!”小女孩收起自己的本子,“三伯父有什么事情吗?”
“你看见你爸爸没有?”那个被叫做三伯父的人用小女孩的话来说,是无坚不摧的无敌笑容问。
“爸爸?他不是在屋顶吗?”她说。
正说着,店外有了点动静,
“有人在吗?”
“欢迎光临!”三伯父连忙出去招呼着。
“哟,好久不见了。”
“你们怎么又来了!”三伯父看见是两个个子相差明显,不过年龄相近的三十多岁客人后一副抱怨的口吻。
“真是一张臭脸,我又不是来看你。小优华呢?”个子矮一点的客人说。
高个子的那个已经先一步笑眯眯的走到了小女孩的面前,摸摸女孩的头,给她糖果。
“藤堂叔叔。”女孩笑了,伸手要高个子的人抱。
“优华要藤堂叔叔就够了,对不对。”小个子的客人凑到了女孩面前一脸伤心的说。
“永仓叔叔。”被藤堂抱起来的优华在永仓的脸上亲了一下。
“嗯~优华又长漂亮了呢。”永仓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女孩之间很流行的发饰戴到她头上。
“店里就麻烦你们照看一下了!”优华的三伯父交待了一声就出去了。
“喂~我们可是客人啊!”永仓不忿的说。
在山田民宿的旁边,有座非常漂亮花园,不过,应该说是墓园才对,花园深处安葬了一个墓,在墓旁种满了各种颜色的小花。
“原来你来看阿云了。”
“她很怕寂寞的,不是吗。”
“丞,为什么,我们没有死呢?”
“因为这是她对我们的惩罚。”
墓碑上刻了名字,那个是2008年的时候,阿云没有看出的模糊字体,在这个年代却清晰可见,
山崎 云
在他们以为队友都死了,做了最后背水一战之后,他们认为自己是轰轰烈烈的死去了。
但是,当他们恢复意识的时候,却知道他们都没有死!
尽管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做到的,不过当他们醒来,发现他们已经被拖回了壬生寺,被阿步和明里他们仔细照顾着。
他们几个都是那几个被丈夫丢在战场外,叫她们在家好好呆着的女人从尸体堆里面一个一个救回来的。而更加让人惊讶的是,其中有三个人更加是,当他们上前线的时候,她们就充分利用了她们忍者、医师的技能,扮成了男人,作为军医或者小兵一直跟在战场上。
不过,作为跟她们中的两个都有特殊关系的山崎丞是最倒霉的那一个,阿步和阿云整整一个月没有理睬过他。
由于他们不能继续留在壬生寺,于是就全部人都帮去山田民宿里面住着,他们这个样子如果让以前的敌人看见,大概会比他们拿刀出现更加吓人吧。
这个店里,每个人都是老板,但同时也是劳工,
账房先生由山南先生和辰之助两个帮忙,做老板娘工作的是明里,侍女、厨房的工作就是沙夜、阿步姐、小花和阿云,其他人都要帮忙打杂,包括板着脸的土方岁三。
阿云和丞的婚礼很快就举行了,非常的隆重,把很多曾经的敌人友人都邀请来了。
藤田曾经问过土方、冲田他们愿不愿意帮助维新政府,他们都拒绝了,因为他们已经放下杀人的剑了。
山田民宿这个名字,曾经让相声三人组觉得奇怪,建议改改,但是,拥有命名权的阿云却不肯。
山,是山崎的山;田,是冲田的田!
所以是,山田!
阿云后来生了个女儿,名字叫做优华,纪念她的姐姐,而她在优华刚满周岁的时候,旧病急发然后过世了。
人物图文
主角:上川云
年龄:17(穿越的时候)
职业:学生→小偷→乐妓→游女→夏蝶的小姓→医师→老师→医师
个人简介:母亲是个叫做上川绿的艺妓,曾经跟一位恩客生下了她姐姐,上川优华,而她是母亲跟医学世家的云家长子,云倦飞生的孩子。
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