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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喜乐田缘-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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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见金瀚泽掀了桌子,醉眼迷离的胡乱骂着,胆小怕事的人多了出去,只有几个大胆的地痞无赖,反唇相讥道:“金相公是吧,你也不用如此盛怒,女人嘛,改天把你那骚货娘子喊了来,咱们玩会儿?”

    金瀚泽一个健步冲上去,掀了那伙人的桌子,薅住一人的脖领,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你他娘的有种再说一遍!”

第一百八十二章获救() 
那痞子一副滚刀肉的模样,嗤笑道:“爷就说了怎么着吧,爷睡了你老婆了”

    “去你娘的!”金瀚泽怒吼一声,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一拳打在那人的腮帮子上,将那人打了个趔趄。

    那人站稳了脚跟,也吼了一声,扭住金瀚泽,瞬间两人扭打在了一起,几个人合力抓着金瀚泽,一顿拳打脚踢,不多时酒肆的店东来了,这人年轻时也是镇上有名的老泼皮了,斥退众人,喊过两个伙计来,将金瀚泽架着,押到了县衙里去了。

    宫扇熙陪着晚菀到了镇上,先将她送到了云锦衣坊,让李瑶儿陪着说会儿话,自己则转身到了盛雅斋去,洗去身上的秽物,重新换上了一身衣服。到了云锦衣坊时,晚菀早已走了,一问,只听李瑶儿说道:“你刚走不久就有人过来说,金二哥到酒肆喝酒,因喝过了头,砸了人家的酒肆,店东让伙计捆了,直接告到了县衙,还是赵县令认识金二哥,只打了二十板子,就关进了牢房里,等着家眷待了银子赔偿酒肆才肯放人,晚菀一听急了,从柜上支了些银子,去县衙里了!”

    宫扇熙一听,连忙出了衣坊,急急就向曲水县衙赶去。

    走了约摸三里地,远远看见前面路旁围着五六个人,宫扇熙走过去,见地上躺着脸色苍白的晚菀,已经昏迷了过去,一个老妪正拿手掐着晚菀的人中。

    宫扇熙连忙走过去,从后颈上抱起晚菀的头来,那老妪看了看焦切的宫扇熙,问道:“公子认识这小娘子?”

    宫扇熙连忙点点头道:“多谢大娘仗义相救,敢问这是怎么回事?”

    那老妪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一路上这小娘子走的甚慢,走着走着就突然晕倒了!”

    一旁的人也说道:“是啊,这小娘子刚才走的有些踉跄,所幸倒在这软地上,看她脸色苍白,莫不是得了什么恶症候吧!”

    宫扇熙微微皱了皱眉,心里不喜这人的说辞,但好歹他也算在路边看护着晚菀,也不好恶语相向,只说道:“没有的事,这小娘子只是家中有些变故,心急所致,多谢各位乡邻看护之恩。”

    “敢问公子与这小娘子是”那老妪问道。

    宫扇熙道:“我们是亲戚,我的弟弟喊她做姐姐!”

    老妪点了点头道:“远房的外表亲戚吧?是亲戚就好,既然如此,这小娘子就交给你看护了。”

    金瀚泽些了老妪,用手在晚菀人中上轻轻推拿,好一会,晚菀才悠悠醒转过来,一眼便看到了宫扇熙,低声虚弱地说道:“阿熙,我肚子疼,快救救我的孩子。”

    宫扇熙一听,吓了一跳,连忙横抱起晚菀就像城里医馆冲去。

    老妪叫晚菀醒了能叫得上宫扇熙的名字,真的以为他们是远房的外表亲戚,也就任由着宫扇熙抱走了晚菀。

    此地其实已经离着县城很近了,宫扇熙抱着晚菀冲进最近的一家医馆,大夫给号了脉,只说并无大碍,只是思虑过甚所致,开了一副安神保胎的药,直接煎了,给晚菀服了,不一会儿,倦意上涌,竟在医馆的床榻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了好长的时间,看着天色欲暮,宫扇熙雇来一辆马车,轻轻抱着晚菀放进车里,一路便进了盛雅斋。

    将晚菀放在金丝软缎的床榻上,宫扇熙这才吩咐大虎,带上银子将金瀚泽从县衙大牢里接回来,大虎出去了不久便回来了,说是去了县衙,一问才知道晚间的时分金瀚泽被他的表姐杨文诗接走了。

    原来,晚菀知道了金瀚泽被关进大牢的同时,杨文诗也收到了消息,怕自己带的银子不够,杨文诗专门跑到郑妍哪里借了些银子出来,便马不停蹄的跑到县衙里。

    金瀚泽本来没有吃什么东西,空腹饮酒自然醉的太深,与人扭打完了又被绑进了县衙,接着便是一顿板子,因为一直醉着,疼倒是没怎么感觉到疼,押进大牢之后,被牢房里的潮气激了一下,竟发起烧来,满嘴叽里咕噜地说着谁也听不清楚的胡话。

    杨文诗见了县令赵成林,缴了赔偿酒肆的银两,又从外面雇了一辆车,才央求狱卒帮忙将金瀚泽抬到车里,回到了果园农舍之后,跟车夫一起抬金瀚泽进了屋子,眼见着金瀚泽直说胡话,不得已又跑出去,砸了已经休息的大夫的门,好说歹说才请得大夫出诊,开了两剂药,给金瀚泽服了。

    杨文诗一直守在床榻边,直到天快亮时,才坚持不住,趴在床头沉沉睡去。

    早晨,晚菀醒来,睁眼一看,却不知道身在何处,起身走出屋子去,才知道原来自己在盛雅斋的后院之内,侯三正带着伙计们采摘院子里葡萄藤上的葡萄呢,见晚菀走出屋子,一边差人赶紧告知宫扇熙,一边走过来恭谨地说道:“晚夫人,你醒了,请稍待片刻,我家公子马上就过来了。”

    晚菀点了点头,才迟疑地问道:“我昨夜是睡在了这里么?”

    侯三道:“是的,昨日见夫人似乎睡得太熟,我家公子也没忍心打扰你。”

    “晚菀!”一声喊叫传来,晚菀侧过头去,只见宫扇熙从铺子里走了过来:“外面风大,又是深秋时节了,莫沾着这金风,保重身子为要!”

    晚菀听他字里行间充满了关切,笑道:“没事,感觉身子也大好了,若是还待在屋子里,时间久了必定憋的慌。”

    宫扇熙伸出手去,一边示意晚菀进屋,一边说道:“怀着孕呢,跟往日又有不通,若是有个头疼脑热的,须知有些方剂是不能用的,白白受了那罪。”

    进了屋子,店里的伙计端上来一碗精致的八宝粥,微微调了些红糖,晚菀觉着腹中饥饿,也没推辞,接过碗来就吃了,只感觉米粒软糯,银耳等物也是煮的绵软如糜,宫扇熙挥手又叫递上来一碗,笑吟吟地看着晚菀吃粥。

    晚菀吃了一阵,才发现盯着自己,满脸笑意的宫扇熙,有些嗔怪地说道:“怎么了?这么看着我,难看的吃相都被你给见着了!”

    宫扇熙哈哈一笑:“哪有啊,既然饿了就该大口的吃,最是厌恶那些闺阁的小姐,只会小口饮啜,倒显得小气,不如晚菀这般大气,你这才是有福之人的吃相呢!”

    晚菀一笑,说道:“阿熙今日怎的也说着违心之论了,若说狼吞虎咽便是有福,那圈里的那东西又该做何解释?”

    宫扇熙开怀一笑:“夫人娇媚可人,怎能是那等蠢物可以比拟的。”

    喝了两碗热粥,晚菀始觉心里踏实了许多,待伙计们收拾了碗筷,晚菀低声道::“多谢你昨日的照顾,只是顾着我,我相公却还在牢里”

    宫扇熙知晚菀的意思连忙说道:“昨日晚间我叫大虎去县衙看时,才知道金公子已经被他的表姐带走了,因此也就没有再管。”

    晚菀微微蹙了蹙眉,说道:“这样也好,就怕他遭罪,既然这样我也放心了,总比在牢里那又臭又潮的地上过夜的好!”

    顿了顿,晚菀起身笑道:“好了,也吃过了美味的八宝粥了,我也该回家去了。”

    “回家?”宫扇熙问道:“回哪里的家,金家堡么?”

    晚菀点了点头:“总不能老不见相公的面吧,这样拖着可不是个办法。”

    宫扇熙深以为然,说道:“好,不过最好先到衣坊里歇上一歇,下午等晚云她们做完了工,一起回去吧,路上也有人照顾你!”

    晚菀笑道:“孩子应该也就一个多月大一点,昨日那大夫又给服了保胎的药了,没事的!”

    宫扇熙想了想道:“那行,我送你回去吧,若是那金家的老爷找来了,我与他理论理论。”

    晚菀待要推辞,却见宫扇熙一脸的执着,只得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想起金鼎逼着服打胎药的情形来,还真有些后怕。

    金瀚泽从榻上醒来时,见是果园农舍之内,打架后的情况只是迷迷糊糊似梦境一般,直觉着胸口被压得有些闷,刚要转身,背上却常来一阵木木的疼痛,才知昨夜如梦一般的情形原来是真的,想来衙役们打板子的时候是手下留了情了,否则的话怎么着也得躺几日。

    其实衙役们手下留情倒不是跟金瀚泽有多熟络,而是赵成林的暗中授意。赵成林已经知道宫扇熙的身份绝对不似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也知道宫扇熙与晚菀夫妇友善,倒不是有心结交,实在是不愿淌他们那趟浑水,索性做个顺水人情,只严令赔偿酒肆银两,打板子也就是在酒肆老板面前做做样子而已!

    转过头去,金瀚泽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榻上睡熟的杨文诗,见她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己,心里最软的地方被轻轻的碰了一下。

    不忍心打扰杨文诗,金瀚泽缓缓闭上眼睛,想起晚菀来,心里一疼,突然好想见她一面,再也没有此刻对晚菀的思念深切的了,只要能用着晚菀入怀,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原谅的!

第一百八十三章毒计() 
过了不多的时间,杨文诗睁开眼睛醒来,见金瀚泽也醒了,连忙惊喜道:“你醒了呀,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去。”

    金瀚泽笑着摇了摇头:“谢谢你了,昨天酒喝的太多了,今天没有一点胃口,家里有菜,你自己做些吃吧!”

    杨文诗一笑:“那我去熬着粥吧,你也就和着吃点!”

    不待金瀚泽回答,杨文诗立时起身,洗了手,熬了些米粥,做了几色小菜,金瀚泽慢慢起身,换了身衣服,洗漱完毕,跟杨文诗两人吃了米粥。

    “我要去镇上,顺便也送你回家吧!”金瀚泽边吃边说道。

    “你身上有伤,歇歇两日等好些了再说啊,反正我是一个人,就算到了家里也是形影相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杨文诗可怜兮兮地说道。

    金瀚泽知道她说的是实情,轻轻叹了口气:“我想到镇上把晚菀接回来,她一个女人家家的,又怀着身孕。”

    杨文诗看了看金瀚泽,说道:“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搞清楚呢,这么不明不白地,你就接她回家?”

    金瀚泽摇摇头道:“孩子是我的,花蜜说只有怀孕一个月才会孕吐害喜,一个月前晚菀还没出事呢!”

    “可是”杨文诗急道:“可是你心里就一点也没有芥蒂?这段时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你知道吗?说实话,郑小姐每每找茬,我看估计是因为看到了晚菀和宫扇熙不清不楚的吧,外人都看得真真的,你怎么还这么糊涂?”

    金瀚泽道:“这么我也都想清楚了,今早上我醒来时你还睡着,突然想起以前跟晚菀一起过的那些苦日子,如果晚菀有异心,那个时候我那么穷,她就不应该跟着我吃那么多苦的,我心里突然在想,如果这次真是冤枉了她怎么办,一想起她伤心的样子,我心里很难受!”

    “温饱思*欲!”杨文诗说道:“表弟你不要在傻了,人都是会变的,以前不代表永远。退一万步说,咱们是正经人家,清白门第,现在全镇子甚至全曲水县的人都知道了这事,晚菀有了这段说不清楚的过往,你不要金家的好名声了?”

    金瀚泽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成亲那么久了,我应该相信她!”

    “表弟!”杨文诗道:“你完全可以休掉晚菀的,以你的条件大把的黄花大闺女等着嫁你呢,何必在那棵树上吊死!”

    金瀚泽道:“我父亲母亲的事情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我把晚菀娶进金家的时候,就打算这辈子只跟她一个人过了,上天怜悯,让我们的生活过得越来越好了,穷困潦倒没有把我们分开,如今被那莫须有的谣言打败,我不甘心!”他看了看杨文诗又道:“你也别再劝我了,谢谢你的好意!”

    杨文诗见他一副斩钉截铁的样子,心里颇有些失望,原本以为借着这事可以拉近她与金瀚泽的距离,现在看来又落空了。

    “你不愿意辜负晚菀,想着念着她的好,可你想起过我对你的好么?”杨文诗只觉着心里一阵委屈,忍不住带着浓浓的醋意说道。

    金瀚泽喝粥的手顿了顿,只是低着头不发一言。

    吃完粥,金瀚泽收拾了一下,带着一脸不情不愿的杨文诗往镇上走去。

    两人刚走出镇子,迎面就碰上了送晚菀回来的宫扇熙,四人俱是一愣,晚菀看了看金瀚泽和杨文诗,委屈的眼泪只在眼眶中打转。

    “金公子,你要出去?”宫扇熙率先打破尴尬。

    “哦,我送表姐回家,你你送晚菀回来了?”金瀚泽亦是觉得气氛有些怪异。

    不待宫扇熙回答,只听晚菀道:“我找陶大娘有些事情,一会就回镇子,阿熙,我们走,免得让人看见了碍眼!”语气十分不善,听得金瀚泽心里又是一疼。

    看着晚菀服气就走,宫扇熙连忙跟了上去,路过金瀚泽身边时,低声道:“其实晚菀是想要回家见你的,唉”

    回头看了看晚菀和宫扇熙,金瀚泽叹了口气,心如刀绞一般,半晌才对杨文诗说道:“走吧,我们去镇子上!”

    杨文诗哦了一声,跟上金瀚泽,说道:“真不要脸,你可都看见了,他们还一起回来呢,这算什么?”

    金瀚泽皱皱眉,看了看杨文诗说道:“我们还在一起呢,我们算什么?”

    杨文诗愕然一愣,一时无言以对。

    一路上,沉默着前行,任谁看着自己的妻子跟别人一起回来心里完全没有一丝的不悦是不可能的,金瀚泽只有一遍一遍地想晚菀的好,越想心里却越如针扎一样的疼。

    将万般不愿意的杨文诗送回家中,金瀚泽转身就走,待走到云锦衣坊门前,又是一阵犹豫,叹口气转过一条街又进了小酒馆。

    酒馆早已重新收拾整齐了,金瀚泽刚走到门口,酒馆店东就伸臂冷冷挡住了金瀚泽:“恕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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