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闯豪门,总裁那点坏-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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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回头给了方浩一个礼貌的浅笑:“谢谢你,方大哥。”
“不客气,这本书你拿去看吧!以后想看什么书随时找我拿,书最后一页有我的联系方式。”
没有一丝耐心的某男人,已经忍到了极限,抓住她的小手紧握在掌中,拉着转身就走,懒得理会方浩。
管灵由于身体比较虚弱,跟不上他的大步伐,双腿发软,跌跌撞撞的小跑着。
郁杰微微一皱眉,突然停下脚步,她柔软的身子差点撞了上去,她依然面无表情,没有了以往惊恐的神色。
她的这个神色让他莫名的不舒服,就像个毫无生趣的死物,松开她的手,弯身打横抱起她瘦弱的身子,绷着俊脸往门口走去。
该死的!怎么这么轻?
这个感觉更不舒服。
方浩瞪大了眼睛:哇靠!公主抱!这恶魔也有这么感性的一面?从刚才酸溜溜的气场,方浩不由得吹了声欢快的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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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杰把管灵抱上豪华的幽灵跑车,一个淡淡的眼神,示意雷子开车。
雷子见他坐在车上还抱着小丫头,不由得一愣,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
车上的气氛有些压抑,没人说话,雷子有种如覆薄冰的感觉,后座的情况十足的僵硬,郁杰抱着管灵就开始闭目假寐,看他清清冷冷的脸色,就知道并没有睡着,管灵僵硬着身体,怀里紧抱着一本厚实的书,扭头看着车外。
二十分钟回到郁宅。
家里的变化非常大,院子里的两个狗舍不见了,那条狼狗也不见了,大厅的地板砖换成了纯白色,到处都换成了纯白的色调,家具也换了,不是以前的古典晕黄/色调了,家里多了佣人。
郁杰牵着她的小手走进大门,五个女仆人恭敬的立在门口迎接:
“郁先生,您回来了!”
“去给小姐准备洗浴水和换洗的衣物。”郁杰淡淡的回头瞄了眼管灵的一身条纹病服,对着仆人随口吩咐。
“好的。”
几个人很快散了,开始分工忙碌起来,大厅突然就只剩下二人,郁杰靠坐在沙发上,管灵站在门口,眼神没有波动,她不再是以前低头而立的姿态。
郁杰帅气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眼睛依然锋利而薄情,对着明显在排斥他的人儿,伸出一只手,语气竟然不由自主的软了几个调调:“过来。”
她没有犹豫,很冷然的姿态走了过去,只是刚走到他面前,突然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腕儿,然后一个重心不稳,就跌了下去:“啊————”
手里的书‘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原来会发出声音啊,我还以为被我整哑巴了。”郁杰扯唇笑了,这个笑容分不清真心还是实意,整个人好似侵在光晕里,魅惑至极。
管灵着实被惊到了,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你在想什么?”
管灵立马收了神色,恢复了麻木的表情,摇头回答了他的问题。
他顿了顿,说:“从今往后…你还是公主,恢复以前的生活,乖乖在家呆着。”
知道她不会做出任何反应,便抬起她的下巴,薄唇贴了上去,伸出舌尖勾画着她的唇形,动作虽然很轻柔,却霸道如斯。
唇瓣上温温湿湿的感觉如电流瞬间窜过全身,管灵握紧了拳头,全身微微发颤,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这种刺激已经习惯了,她已经麻木了。
他口中有一丝淡淡的酒香味儿,就在管灵以为他会把舌头滑入自己口腔时,他却收回了舌尖,微微喘息着退开距离,收紧胳膊揽着她瘦弱的身子,头埋在她的脖颈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过了良久,他突然开口,轻轻淡淡的语气像似玩笑:“丫头,如果我不喜欢这样玩儿你了,就可能把你嫁给手下的兄弟。”
她本以为自己真的已经麻木了,百毒不侵了,心口还是抽蓄起来,感觉每一口呼吸都卡在了喉咙处,发胀发痛。
“不要再想着逃跑了,不管你跑到哪儿去都是徒劳的,找到一个人,我有足够的精力和实力。也不要再想着去死,你不在了,郁家也就不复存在了,父亲给了我俩生命,本身就是个错误,我俩的命运注定是相连相通的,要不一起结束父亲制造的错误,要不一起痛苦的活下去。”他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苍白的小脸,很有耐心的问:“听明白了吗?”
她努力消化他的这番话,依然不想多说一个字,他的意思很明确,要死要活他都作陪。
本以为不回应他的任何话,他会生气,然而他却很平静的松开了胳膊,抬手拉了拉她的条纹病服下摆,不咸不淡的说:“现在去洗干净,把这身晦气的皮换掉。”
这个吩咐她做出了回应,转身就走。
……………
管灵来到二楼,推开自己从小住到大的卧室门,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她的房间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换了新,奢华纯白的羊毛地毯,纯白的窗帘,从小生活在贵族圈儿,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款是从法国里昂空运来蓉,采用欧洲皇室凡尔赛宫为主线的设计风格,光这款窗帘就要三百万,席梦思*、古典图案的巨大黄色衣橱、圆形沙发、梳妆台、阳台上还有秋千、各种名贵的盆景、、、等等,全部都是按照英国皇家设计风格,整个房间色调清新淡雅,美的让人不免感慨——只有世上最美最高贵的公主才有资格住在这种环境里。
管灵不由得扯出一丝苦涩无比的笑,一个不幸福的人,住在这么奢华的环境中,是不是太浪费了点!
再次死过一次她,将要永远被囚禁在这个金丝鸟笼中,对!真正的金丝鸟笼。
“小姐,您的洗浴水兑好了。”穿纯白工作服系浅蓝色围裙的女仆,恭敬的立在一旁。
“谢谢。”管灵收了思绪,冷淡又不失礼貌的道了句谢。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请问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表情淡漠的摇了摇头。
“这是您的衣服,我先出去了。”女仆把一套巴黎公主系列的纯白衣裙放在*尾凳上,退出了房间。
管灵见女仆对她恭敬的样子,再次扯出一丝苦笑。
她还真把她当成高贵的公主了。
浴室也焕然一新。
看着浴缸她再次愣住了,里面全是纯白的液体,上面飘着红色的玫瑰花瓣,一缕缕幽香充满了整个空间。浴缸边沿放着各种护肤精油,还有女孩爱喝的果汁饮品。
管灵伸手舀起浴缸内的纯白液体一闻,猜得不错,是——牛奶。
看着这么满满的一浴缸温热的鲜牛奶,不由得联想起前几个月自己还在狗舍里,为了饱肚子垃圾树叶狗食的艰难度日子,这次死里逃生,他竟然给了这种天翻地覆的不同待遇。
褪下一身病服,缓缓侵入浴缸内,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叮叮叮叮……”
“啊————”听见这种铃声,瞬间清醒过来,睁开了眼睛一片惶恐,吓得低叫一声,眼神四处寻找铃声的来源,发现是浴缸旁放置的室内电话。
压下惊恐,按下接听键:“…喂。”
“洗好了吗?下来用餐。”电话那端传来某男人有些硬邦邦的问话。
她真的不想跟他说话,也不想看见他,半天才淡淡的应了句:“嗯。”
从小她极少对他这么不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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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杰换回了一身黑色打扮,坐在餐厅,看着缓缓靠近的管灵,冰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这身纯白别致的衣裙,衬托的她格外典雅婀娜,端庄秀丽。
与他的一身黑形成鲜明的对比,就如这颜色,一个是暗中阴狠的恶魔,一个是纯洁的天使。
仆人为管灵拉开椅子,摆好餐具,伺候非常周到。
也许是终于被她疏离的表情刺激到了,郁杰再次不自知的皱起了眉头,心口很不是滋味儿,于是导致他的语气再次变成了命令的调调,很冷的两个字逸出薄唇:“吃饭。”
几个月不曾拿过筷子的她,住院一个月也只是每天用勺子吃流食,看着桌上的西餐用具,竟然觉得有点可笑,还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只可惜再美味的佳肴她也品尝不出任何味道来了,所有东西吃在她的嘴里都是白开水的味道。在医院不管多苦的药,不用喝水也能轻松的咽下去。
她漫不经心的拿起刀叉,温柔的切着盘子中的牛排。承受着对面偶尔射过来的冷冽眼神,还是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冒了出来,让她开始怀念起和狼犬kitty一起吃剩菜剩饭的日子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严重的自虐倾向?
“觉得和我用餐,还不如和那条狗吃的舒服?”男人动作极优雅的切着牛排,冷不防的冒出这样一句话打破沉默,虽然说出的是问句,却是一副肯定答案的语气。
“嗯…”她正这样想来着,没有提防就应了实话,突然意识到不对头,猛然抬头,还是开口和他说了话:“不…不是。”
切牛排的餐刀把左手食指割了条口子而不自知,此刻她只是受惊于他怎么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该死。”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眼中的怒火也越来越明显,低咒一声,再次命令:“过来。”
听见他的低咒声,知道惹怒了他,他怎么能忍受别人把他想的连狗都不如呢?
没有犹豫,她动作从容的起身走了过去,心想着,这次又会是什么样的惩罚?
“蠢东西。”郁杰拾起她的左手,硬邦邦的骂了句,她的左手食指上有一道口子,很深,正在流血,她似乎没有痛觉般,并不知情。
管灵此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割破了,竟然紧张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儿。
对,跟他在一起,依然会紧张,只是不再怕他了。
“猪都有脑子,为什么你没有?”某男人嘴巴毒习惯了。
她想把手抽回去,被他握的很紧,然后张口含住了她流血的手指,舌头卷住她受伤的手指,用力吸了一下。
指端的感触很温润柔滑,一股酥麻感瞬间从被他含住的指尖席卷了全身,颤抖的身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想要抽回去,尴尬羞涩的满脸酡红。见他把手指上的血吸进口中,她低头紧闭双眼不敢去看,一种身在浮云中漂浮的感觉,直到耳边响起他的声音:
“你以为你的血很多?……把这份食物也吃完。”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手指被贴上了止血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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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出院,他竟然在家待着一整天没去公司。
用过晚餐,郁杰没带手下和专人司机雷子,独自开着他的那辆玛莎拉蒂轿车出了郁宅。
老地方,霓虹海湾。
“说实话,真特么不想再踏进你这肮脏的地盘儿了。”方浩进包厢瞪着郁杰,站在那里一副防备的样子,没有坐下去的意思。
“坐下来。”老样子,霸道的不容反抗。
“no,有事郁爷您就快说事,说完我就走。”方浩双手抱胸,俯视着沙发上的冷清男人。
“坐下。”
“no”
“坐!”
“呼……不就是想问你的那个小女人,心理疾病的问题嘛!电话里面说就行了,有必要搞的跟地下党似地,来这种地方偷偷摸摸的问吗?”听见他越来越冷冽的语调,和越蹦越少的字。方浩很没骨气的再次妥协了。
以对他的了解,早就知道找自己什么事情了。
“说说。”
“以她的情况来看,严重的缺乏安全感还伴有自闭的倾向。”
“怎么治?”
“呦呵!你不是很不屑她的心理疾病么?只要不死还有口气被你欺压就行么?怎么关心起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问题来了?”方浩坐下抓住机会调倪。
“你小子是不是又想…”
“说!我说!”跟这恶魔玩儿阴的,从小他都不是对手,再次妥协了:“治疗方法很简单,放她自由,让她回到以前她的生活圈子中去。”
“别的方法。”郁杰俊脸一寒,冷冷的打断他的话。
“你……我说你这恶魔,你就不能变得柔软一点吗?老这么硬邦邦的不累吗?”方浩狠瞪着不可理喻的某男人,很想赏他几拳头。
“男人硬邦邦的才能征服女人,软塌塌的……”
“咳咳咳……得得得……刚才那话我收回…咳咳……还是谈正题。”方浩一口酒直接呛住了,俊脸被呛的通红,边痛苦的咳嗽,边打断某无耻男人的话。
“真特么娘。”郁杰鄙夷的冷睨了眼方浩,第一次见男人也被酒呛住的。
方浩好不容易顺过来气,懒得跟他扯,进入正题:“给她质量的生活环境,会对她有好处,好好的青春期少女被你一天到晚的囚禁起来,还要忍受你的摧残,不出毛病才怪,我劝你马上停止你的疯狂举动。”
“我现在已经给了她足够质量的生活。”
“我说郁爷,跟你沟通怎么就这么费劲呢?所谓的质量生活………我给你简单的解释一下,就是找到一个最适合她的环境,如鱼得水,如鸟在林,懂不?放了她吧!勒的越紧只会让她想离得越远。”方浩开始苦口婆心的发挥他的职业精神。
“她没那么重的份量。”郁杰起身,双手插进裤兜,往门口走。阴沉着脸全身森冷,一副遇神诛神遇鬼驱鬼的模样往外面走去。
他的这副架势穿过热闹的人海,所谓是畅通无阻,方浩跟在身后沾了光,不用与人擦肩撞背。此刻不免让方浩感慨:这么肮脏的地方,一到下午六点,好像全a市的人都挤进来了似地。
来到停车场,方浩对着正在开车门的郁杰快速吩咐:“你可以观察她喜欢什么小动物小植物之类的,买给她。毫无乐趣的生活就似一口枯井,明白?”
管灵住院的这一个月,他就发现她的精神失常了,过分的安静,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他才要求郁杰不可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