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蓝同人)[黑篮]情知-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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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池太太是将整杯水泼过来的,她已经气得喝不下去了,“你竟然说这样的话!实在太没教养了!你配当她姐姐?我可没你这样的女儿!”
说是希望自己的女儿来看她。
原来为的只是这样一件事?
衣服都湿了,这件可是新买的。要来探病的时候特意换上的。
白绘任脸上湿漉漉,“那您可记住自己说的话了,从今往后我和您再无关系。”她双眼平静的看着青池太太那张极窝火的脸,“你,就没资格来教育我。所以下次再用水泼我的话,我一定会还回去的。”
泼水,无奈了,以为这是家庭伦理剧?如果不是念在对方生了自己,她现在早就整壶水从她头上倒下去。
青池太太快要气晕,手指着她“你”了半天都没你出来。沙知忙上来顺青池太太的背,青池光树起初讶异的张大了嘴,尔后愤怒的瞪着白绘。
白绘抽了一张纸擦了擦水渍,往门外走出去,不痛不痒的说着:“到了这个年纪还是看开点吧,不然怕你提前被气死了,遗产不知道会给哪只狗吃了。”擦完后,将纸张随手一丢,纸片慢悠悠的落到地下。
她走出门,站在门外的女佣一脸惊讶的看着白绘,大概也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小姐?”
“带我去我的房间,给我快点。”
“是……是!”
这样的小姐,即使是被母亲训了也还是一样的可怕!
白绘去她原先的房间,把之前没没带走的东西都带走。里面最重要的是一副她一直很爱惜的网球拍。
之前走得太快来不及带走这些东西,后来绿川凉有给她买新的,可是她一想到自己有东西在青池家她就不爽。
走在走廊上的时候她碰到了青池先生,这个人,貌似是她的生父。青池先生好似没看到她一样,就这样从她身边走过去。
果然,感觉比那个女人更让人讨厌。
“喂,白绘!”
快要出了大门,身后有个人喊着她的名字追了上来。青池光树追到她面前,“你……”喘几口气:“你非要这么任性吗?”
他这是在做什么?劝她?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贪心?先前给你的那些已经是最好的,你还想替代沙知的位置吗?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是你自己毁掉的。”
特意跑这么远,就是为了说这些话?
好吧,该,怎么说。
真想揍他啊。
“看,里面有一只汪。”她指了指水池。
“啊?”低头。入目的是自己的倒影,“喂!你……”抬头,人已经走远了。
上学的日子还是一样的无聊。
“啊……班上都没有可以聊得来的女生。”白绘懒洋洋的挂在桌子上。自从樱子去京都参加烹饪比赛后,她在班上又变成了自己一个人。跟黑子哲也和火神君有说话,但和女生就没什么话聊。呃,不过,貌似从初中开始就一直这样。真是奇怪,照理说,她的女子力已经很低了。
没有女性朋友确实是件苦恼的事情,上体育课的时候,如果有需要双人合作的项目,她就常常落单。而有一次盘腿坐在操场边看球赛的时候就碰到了相田丽子。丽子笑着挥手跑上来:“青池同学,你有空吗?”
白绘环顾四周,没看见体育老师,点点头:“嗯。”
“那,那个,教我厨艺吧?”
“……”
那一天,她尝到了传说已久的“相田料理”。
不过之后,两个人渐渐变得熟稔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话
白绘与黄濑平时的联系多半是在网游上。白绘比较喜欢玩RPG类的网络游戏。终于有一天,游戏还是走到了该做夫妻任务的那一步,因为她的等级已经超过了“婚龄”,所以游戏里认识的那些人几乎都已经“结婚”了,剩她一个光棍一时间找不到对象。于是,当即火速给黄濑发了个邮件让他来玩,自己可以先带他练级,慢慢来不打紧。
那个游戏不久前黄濑也玩过,只是做完新手任务后他就彻底卡壳了。嘛,他又不是宅男,一个游戏不会玩而已,立即弃掉了。
过不了一会儿,游戏界面就跑来一个正太形象的人物,名字是“我爱吃烤扇贝”。喊着:“小~青~池~”
白绘顿时郁闷,先不说别的,她的角色形象是成女,他的角色形象是……正太?!这就算是到最后成了,也要说她诱拐儿童吧?
算了,反正只是做几个任务,他平时又不玩,做完任务后再break就是了。
只是,她料不到结局。
黄濑对这类游戏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白痴。打完boss不懂得拣经验,团战的时候把自己人给砍了,一个没留意他,回头他就躺尸了……
白绘扶额,又看了看他的名字,闷!花了张改名卡果断将名字改成“臭扇贝是战五渣”!
于是黄濑不爽了,迅速打了个电话过来叫她下线,玩另一款游戏!
另一款游戏自然是他擅长的,篮球竞技游戏。
切,玩就玩,本宅还怕你这个现充?!
她注册了账号,思忖片刻,取名为“鳗鱼最好吃”。
黄濑囧,无语,先带她参加了比赛。
两个人是同一个队的。
他料到她打得不一定好,可还真没想到差到这种地步!
“小青池!!那是自家的篮框啊!!”他在电话那头狂吼。
“诶……是这样吗……诶!!是这样吗!!那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们会输掉吗?!”
“如果只是一次乌龙的话,不一定会输,但是有你在的话……”
连敌方队伍的也看不下去了,在会话框里问黄濑:“洋葱君,鳗鱼那家伙战斗力只有五吧??”
白绘……
不过最终,还是以黄濑一个人力挽狂澜,将比分拉了过去,获胜。只是,他的名字自此改成了“鳗鱼才是战五渣”!
……
冬天到了。
“啊,还真是冷呢。现在明明还不到一月……”樱子两只裹着毛茸茸熊猫手套的手捧着一杯热牛奶,“我好不容易才比完赛回来,结果你们就要开始比赛了。”
“是啊……”白绘叹了口气,干燥的街道旁那些树都枯了,“再过一个月,不管是冬网赛、冬季杯还是什么的,就都要开始了。最近见到好多其他地区学校的人来到这里,应该是要提前做准备。”她往手中那杯可可呵了呵气,热气蒸向冻僵了的脸蛋,双颊一下子泛出粉晕。再喝一口,肚子也暖和了。
樱子望天,天空也好冷,像结冰了一样:“还不知道那天会不会下雪……”
“不知道,那之后就要到圣诞节了。”
街上真的好多啊,穿着其他地区校服的人在走动。泉真馆的、阳泉的、正邦的,还有……洛山的……
是,有洛山的。
就在眼前不远处,有几个,是男生,看不太清楚。不过,并没有“熟悉的人”就对了。
不对,这么久了,已经不再熟悉了吧。
“小白,你那把网球拍有没有调一下啊?上次不是说线松了?”
“嗯,有,后来骑着自行车去找那个老师傅调了,结果停车的时候,车子掉进了河道里,真可惜,想要再买一辆……”回想起那亲耐的小自行车,还觉得很悲催……
“不过,要很多钱吧?”
“嗯,去星巴克打几天工好了。”
“小白,你怎么,今天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感冒了?”樱子伸手摸了摸白绘的额头。白绘是在跟她聊天没错,每一句话,都回答得很自然。可就是这样樱子才觉得奇怪,平时她似乎不会这样的,而且眼睛总是无意识的在四处张望。
“呃……没有吧,比较紧张,要打工了什么的,还是第一次。”她勉强的笑了笑。
天啊,她这是在干嘛!
为什么这种心绪,停了两年的心绪比当初更加的混乱强烈了?
不,应该说,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莫名其妙的这个样子?
那几个穿洛山校服的男生,明明没有他的影子。哪怕她从他们身旁经过,也没有那样的感觉,为什么还是不能平静……
身边的行人好多,好像越来越多了。声音好混杂,说着网球的、篮球的、足球的……
所有人的声音好像都在她耳边无限放大。
白绘感到脑子嗡嗡作响,类似于火车猛然刹车,在铁轨上磨出的尖锐声音一样。
“小白,你怎么了?”
……
“没事……”
……
“是啊,真的,没有的事情。”
……
“喂,实渕,你已经到了吗?”
——
擦肩。
她蓦然停在原地。
是这个。
眼睛里呈现出了不可思议。唇瓣在颤动。
是这个,这个声音。
轰地一声,脑子像什么东西炸开了。
转身。人群中,一个背影拿着手机在通话,有一抹蔷薇色的红,是烙在她心头上的那个颜色。
“那个……”她迈出步伐,要去追逐。纵然她不知道追逐到了又可以怎样,但起码在这一刻,不想看着那个身影远去消失。
“噔——”摔倒了,可可洒了一地。被她撞到的人瞪了她一眼。
她看见地上浓浓的液体向四处散开,所有的人都避开,疑惑的看了一眼摔倒的人,继续前行。
走掉了。
像当年那样,心情失落。但是当年,有他的突然出现。
她竟然一时忘记起来,地板那么冰冷的温度传过了衣服,刚刚才用可可暖和的身子现在又快冻僵了。
一切又冰冷如初,无论是心绪还是什么的,冬天的冷。
“小白!小白!”樱子从后面追了上来,“你怎么了?没事吧?”
她真是快要吓到了。
白绘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了笑:“没什么,认错人了,我们走吧。”
她挽着樱子的手,所有喧嚣又宁静了。
按着自己原来的方向,与他相反的方向,继续行走了下去。
“你说得对,真冷,明明还不到一月。”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话
不知道是哪一天开始,太阳也很少见到。总是埋在厚厚的云层里,无色的天空,一片霜冷。
白绘无聊的转笔,脚撑着桌腿翘椅子,“到底有谁能找到我的那张书卡呢?”
日前闲到发慌,她把一本几乎没人会借的书里面的书卡拿出来,背面画了个图,然后又放回去。现在,正想着谁会发现。
她已经无聊到这种地步了。
摸了摸浅蓝色的羊绒围巾,感觉还挺暖和。这种暖和让人犯困。
因为比赛将近,许多人每天放学后都进行大量的练习,一到次日上课体力根本撑不住,全都昏昏沉沉。
但邻桌的黑子哲也,这两天,很难得的都没有在打瞌睡。也没听课,总是看着窗外。
邻桌是个淡定的人,从来没见过他会像火神君一样时常表现出大喜大怒的样子。不过光从他最近的样子,就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很不好。
“啊……我最近也很苦恼这件事呢。”相田丽子揉了揉额角:“黑子君啊,因为二号失踪了,最近他相当失落呢。”
“……哈?!失踪了??”白绘惊讶,脑海中浮现出那只和黑子有着相同眼睛的萌物,前段时间还看见它对自己摇尾巴呢。那个时候,好像是很喜欢自己书包上的香囊。
怪不得黑子同学最近这么失落,她现在也心情有点难受呢。
相田丽子叹了口气,“唉,最近训练的时间又很紧,又要花时间找二号……怎么办呢……”
“还没有找到吗?”
“是啊……”
噢,也怪不得有几次见到火神君拿着根细长的竹子,小心翼翼地挑草丛,一脸紧张的低喃:“喂……二号,你在这里吗?”
她当时还以为狗狗只是一时不见罢了。
“是怎么不见的?”
“前天去集训,回到学校后就发现它不见了。”
这就麻烦了,也不知道它到底是在哪里不见的。是集训的地方?还是学校?
“那我也帮忙找好了。”
相田丽子眼睛一亮:“真的吗?但是……白绘你也得训练的吧?”
“那个,没事的。”白绘一笑:“我们还有专门练习的时间。”再过一个礼拜,她们就得请一个月的假期,整天沉沦在训练中了。
自那天起,白绘走在校园内或是路上都会分外留心。偶尔取下书包上的香囊晃一晃,希望二号能够注意到这个味道。只是一直没有结果,她有点想念那只萌狗了。那张她无聊时涂鸦的书卡,上面画的就是二号微笑的样子。
呼,叹了口气,这里也没看见它的踪影。
这天还盼望着太阳,结果第二天就下起了雨。
这场雨有够缠人,下了一整天。天空都是铅色的,让人分不清时候。
白绘和人群挤进公车里,车上弥漫着湿漉漉的味道。被淋湿的袖子厚重闷热,使手臂很难受。
今天,也没看见二号。
找不到啊,怎么办。不过,好歹背负着一个使命,每天都觉得有事情做。心里总不会时常感到压压的。
她靠着窗户那边,雨水啪嗒啪嗒打在玻璃上,看不清外面的世界,一片模糊。
她看见一条小巷里有一个拖着袋子的老爷爷,穿着浅灰色的衣服和宽松褪色的运动裤,没有打伞。他脚下跟着一只脏兮兮的小狗,黑与白相间,白色部分有一片一片的污泥。
她又想起了二号。
盯着那只小狗看,它突然停下来,挠了挠头。就在这一刻,白绘险些叫出来!它有一双清澈透亮的蓝色眼睛,水球一样。
二号?!
那就是二号吧!
白绘大吃一惊,不顾人群的谩骂,拼命挤到车门,大声喊着:“停车停车!”
公车到了站点才停下来。白绘迅速打起伞往刚刚那条小巷的方向跑去。
小巷空荡荡,人烟罕至,有点儿乌脏。
她叫着“二号!二号!”放声喊了好几声,然后想起了书包上的香囊,她取下香囊四处晃来晃去。但是,这是下雨天啊,二号闻得到吗?
“喂……姑娘,喂……”
拐角口传来一个嘶哑的男人声音,紧接着一个人探出半边身子。一个满脸胡渣的中年男人,很邋遢,“你要找的,我有……”
白绘向后退了两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