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蓝同人)[黑篮]情知-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鏊睦亲Γ运牧车敖胁椅奕说赖拇莶校�
“在这种光线下我怎么找到你嘛!”不要啦,捏脸好好玩尤其是捏她的脸,才不会因为她的反抗而放弃!
白绘心脏一跳,嘛,有点小甜,但是口头上依旧逞强:“算你说的,有那么点道理——刚才那个章鱼小丸子好好吃~~”
黑子哲也和火神看到前面的人群有点疏松,赶紧趁机跑了。
“真是不能理解!不能理解啊!”火神烦躁的揉起了头发。
黑子问:“不能理解什么?”
“我可是一心都放在篮球身上呢!”所以觉得在热血的世界里掺入其他元素好奇怪哦。而且他怎么就想不起来黄濑和青池认识过呢?上次冬季杯吗?诚凛打赢了海常却又赔了个妹子进去,啊,好吧,这其实是赚到了。
黑子哲也不紧不慢的重复:“谁让火神君神经比较大条呢。”
“请!不!要!人!身!攻!击!”
然而偶遇,会遇到一次熟人,就会陆续遇到第二次,第三次。
黄濑叫白绘站在原地等着,他再去买章鱼小丸子。她“喔”了一声,乖乖站在原地。
她遇到雾崎秋实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跳。但准确来说,这遇并不是偶然。对雾崎秋实来说就不是。
虽然看见青池白绘并非意料之外的事情,不过雾崎秋实的脸上,仍然是挂了点心头一伤的苍白色。
白绘在这里,就等于黄濑也在这里。是这个神社。
雾崎秋实抓紧了手上卷得细细的纸卷,缓步走上去,用微笑替代刚才的表情:“青池,你好啊。”
白绘眨了眨眼睛,她开始庆幸今天晚上不是穿红色的和服,因为雾崎秋实就是穿了一身枫红色的。妈蛋,什么自古红蓝出cp,今晚这个都不做数!!
“真是巧啊。”她语气平平淡淡。
雾崎秋实说:“是啊,我没想到,他会和你来这个神社,看来——都忘记了啊。”她好像有意在讲些什么。
好奇心使然,白绘下意识问:“什么忘记?”
雾崎秋实抿着嘴唇,支吾了半会儿,“其实,我晚上是特地来的。”她扬起了手上的纸卷:“特意来拿这个的。”纸卷已经松了,很显然她刚才敞开重温了一遍。
白绘瞥了一眼,那个东西不就是许愿用的?她看不清里面写的字,也不太想看,只是说:“哦,听说拿下来后愿望会不灵。”
雾崎秋实一愣,脸色一白,低声:“已经不灵了……”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的,碰巧有人撞到了雾崎一下,碰巧纸卷就落地了,碰巧就掉在白绘脚下彻底敞开来。她目光垂垂,看见上面写着一行字:希望下次也一起。
署名是那两个人。
“抱歉抱歉……”雾崎秋实连忙去捡起那张纸,慌张的问:“你看到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但是——你看见没有?一个人的承诺,很微薄是不是?”
白绘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人群在涌动,没人注意到她跟她。
她的不言语,的确是雾崎秋实想要的效果。可白绘最终却说了三个字:“你真脏。”
还给她的三个字。一字一字直戳雾崎秋实的心脏。青池白绘自认为自己向来不是什么会对敌人服软或是报以善心对待,更何况是情敌。
雾崎秋实脸色霎时铁青如灰,手指颤抖:“他……都告诉你了?”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是啊,过去,所谓的过去。不过就是雾崎秋实一直在做着背叛和伤害的事情。她还好意思正义凛然的回来宣战。
雾崎的眸子波动粼粼,嘴唇翕动,终究是放弃了伪装,直言道:“你……你又知道什么!难道是我想那样的吗?我承认我做错过,但是我现在认错了啊!我认错了想回来有什么不对?难道要因为一个人的过去就判定了死刑吗!”
“啊?”白绘承认她一个字都没听懂。
雾崎秋实咬着唇,上前一步,说道:“你知不知道……离开的那两年,我得了抑郁症!我差点就活不了了!我都是靠着回忆过日子的,一个人能靠回忆活下来你知道吗?你有我经历得多吗?你凭什么拾取别人留下的幸福?”
“……”白绘听懂了,但是她表示好怕,这种情况下,此女一般为非正常性病娇,极有可能对她造成极大伤害,她往后缩了缩。说不定会把她带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砍掉手脚然后埋尸。啊!好主意!她又想到了一个桥段可以加入《东京大火篇》可以写大火过后,警察在神社的土地里找到一具早就死掉的尸体,然后进行支线破案……
雾崎秋实见到白绘沉默不语,以为白绘被她的话触动到了,更上前一步要进行话题深入。结果突然出现的人,阴暗着表情,说道:“你要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事情,可以更大声点。”
雾崎秋实怔住了。
白绘也怔住了。回过神来时,黄濑已经拉着她的手腕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啊!这不就是刚才脑洞中那个杀人肢解好藏尸的地方?只是主角换成了——黄濑凉太?
黄濑抓着白绘的肩膀,仔细的瞧着她的脸庞,瞧得她都快要不好意思了,不好意思得快要扭开了,后来她先开口:“章鱼小丸子呢?”
他顿了顿,回答:“都卖完了……”
又沉默了许久,白绘找不出新话题,难不成说今天天气好好?
终于,他低低的问:“她跟你说了什么?”
“说什么啊……?呃——”然后白绘顺道将她的脑洞讲出来,讲完还呵呵笑着说:“你看,我现在只对你卖萌吧?”
黄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紧接着问她:“你没有不开心?”
“不开心?”她想了想,板了脸,“不开心!当然了!很不开心!”
黄濑的眉毛又皱起来了,“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你别不开心——”
其实她没有不开心。她原以为那张纸里面会写一些很情深义重的话,结果看一下也不过如此嘛。而且对照署名的字迹,那句话分明是雾崎秋实自己写的,有什么好郁闷的?
不过看见他的这个反应,也算知足了,笑着说:“骗你的。”
这个时候,天际砰砰的炸开了好几朵绚烂的烟花,众人的目光都齐齐聚焦在空中,惊叹声不断。
大钟开始被敲出浑厚的声音,大晦日,钟声要敲一百零八下。
他们所站的这里本来就偏僻,没有艳艳烛光,所以看得更清楚。烟花的光一瞬一瞬的映在他们脸上。
“白绘。”
“嗯?”她看烟花看得正出神,随意应了一声。突然间,她就被抵在墙上,嘴唇被压上柔软的唇瓣。
什么都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舌头就伸进去了,带着腻滑,轻轻卷刮,然后又舔又咬。
她吓了一大跳,想说什么,但是没说出来,反倒发出了一声娇哑的声音。
这个声音无疑是给她自己加刑,他整个人压上来,吻得更深了……
在他面前,尤其是这方面面前,她果真成了绵羊似的女生,毫无招架之力,身体开始瘫软,眼睛雾蒙蒙,直能僵僵傻傻的不知回应。
用简单粗暴的话来形容,就是好混乱好迷茫好羞涩好空白,不知不觉的双手也抱住了他的背——一直到了数捆烟花完全结束,108下钟声也敲完了,他才结束了这个缠绵的吻。
这天晚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樱子常常在想,什么叫见异思迁?什么叫见异思迁?这特么就叫见异思迁!白绘前一秒还帮她提一大袋子的火锅料,同时讲述一场惊心动魄的大历险,这一秒,看见道路前方的那个人,眼睛霎时大亮,立马停住故事的关键时刻,将火锅料往她怀里一塞,二话不说扑像那个人,挂在他身上。
“凉太!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樱子气结,这家伙不知道何时开启的卖萌属性,指不定就是跟黄濑学的,倒是只有在他面前才火力全开,平时就是一副我“我昨天没睡好我前天没睡好我大前天也没睡好”的欲死模样。还说恋爱能改变人,在她身上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
她又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在这对逗比面前,自己这颗灯泡是不是瓦力略强了?唉,于是抱着那大袋子的火锅料进了店,咕哝道:“我说你们啊,待会一起来吃火锅。”
白绘还蹭在黄濑身上,点点头:“嗯嗯嗯。”
樱子“啪”的拉开门,“啪”的把门关上。摇头叹气,唔,真是有种吾家闺密泼出去的节奏。
她走后,白绘转问黄濑:“你几点来的?”
他说:“七点。”
她说:“真早啊……话说,你干嘛把我抱起来啊!!”
他笑得各种无害:“不是你自己挂上来的吗?”
白绘才知道是自己挖了个坑自己跳,泪目颤抖:“我后悔了!快把我放下,这里人多眼杂的……”
“人多眼杂?”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大家都躲家里吃火锅了,哪有人?
她支支吾吾的:“迟……迟早会有的嘛!”
他点点头表示赞同:“嗯,你说的很有道理!”
“那还不快——”
“嘴唇。”
白绘滞,赫着脸:“……不!”
“脸颊。”
“脸颊……脸颊……好吧……”白绘颤颤巍巍的在他脸上飞快的亲了一口。
调戏成功的某人,这才把她放下来。她差点没站稳,腿有点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四话
第三十四话
青池先生带着白绘参加酒会,虽说是私人酒会,但算是首次让白绘露了身份。她的身份总该进一步慢慢透露出来,这将会对以后青池家的名气有很大帮助。
身份对她来说当然算不上什么稀罕的东西,不过这种场合第一次来还真是挺新鲜的。浮雕式的墙,悦耳的钢琴声不断,酒杯相碰的声音,一些名流上的阿姨大叔们她是一个都不认识,便按照青池先去教她的那几句话打几个客套。
当然当然,最重要的是长长餐桌上那些甜点啊、蛋糕啊、马卡龙,她接过那个小管家递给她的一杯红色果汁,要是她不是跟着青池先生来的话,她想她会更开心。
值得一说的是,她一开始当真不知道这里是,赤司家。白绘见到赤司征十郎出来的时候,才明白自己被亲爹推上售货台了。当即差点没想摔掉高脚杯走人,只是亲爹是商人嘛,你总不能期盼他的心是正常色的?赤司的惊讶也不小,他首先,没想过青池白绘,是这个青池。其次,她会出现在这里,多少都有些原因。可能他也被他爹摆在售货台上了。但这些愕然没明确表现在他脸上。
青池先生立马在白绘耳旁低喃了几句话,说完后拍拍她的背,随即转身去应酬了。白绘此刻感到有些浮躁和不安,她该干什么?先干什么?一身缀了金片的长礼裙和高跟鞋让她活动起来有些不适应。这一身东西还是绿川杏子留下的,她找了一整天才找出来的“像样衣服”。
踌躇之间她选择先把那杯红色果汁喝了,结果猛咳了几口。丫的,什么果汁,这是红酒!原来这身礼服给她带来的不仅是活动不适,还让那个没眼力的小管家误以为她是哪家成年了的小三呢,递给她一杯含有酒精的饮品。
她觉得喉咙烧烧的难受,随手抓起一块奶油泡芙就吃下去。甜滋滋的美味顿时润泽了干涸的田地。按青池先生的指示,她应该跑上去和赤司搭话,沟通感情。但这亲爹没料到三点:第一,她跟他真的没啥感情可沟通的,多半是旧情。第二,她怎么可能会那么听这个亲爹的话?要不是先前答应她爹说一年至少跟他出席一次这种场合,她才不会放弃御宅生活而来这里。第三,她依这身装扮去勾搭,就该被人认为是哪家小三调戏中学生了。
她跟他眼神也就交会了那么一瞬间,就各自相移。他们最有默契的选择,那就是都看见了对方,然后都当没看见。若说赤司,看起来是相当不喜欢这种场合的。是啊,凭什么让他来参加啊,这里的钢琴弹的又没他好,小提琴拉得又没他好,长相也没他好……
所以看他也没多待,只出现那么一小会儿,引起那么一小会儿议论,很快就不知道去哪里了。远处的青池先生真是气啊,牙齿都咬起来了,女儿,争气点好吗?
白绘很想对他翻个白眼,可是鉴于此人还算是她亲爹,对其不恭敬极有可能遭雷劈,于是她表现出来的则是好像很懂了的样子,扬眉一笑,自信满满的转过身像是要追寻赤司的步伐,然而也想找个地方遁了。
才走两步,她发现了那个弹钢琴的姑娘,嘴里嚼着的东西立马噎到了,被呛得咳咳了好几声。目光搜寻,目标,小管家手中的托盘上的那些饮品,排除红色液体,拿过一杯淡黄色的一饮而尽。结果,丫的,这是香槟!
那个害她噎到的人离开了钢琴凳,没事人一样的起身,缓步走至面前。
“你好。”雾崎秋实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长裙,和一件羊绒小披肩。她貌似复出后特喜欢穿红色,巴不得群众赶紧注意到她。
再度碰面,雾崎秋实仍然是一贯常态,就如她们两个从未发生过什么。
既然如此,白绘便笑着回应:“你也好。”
有种东西叫微笑战场,那便是彼此微笑着打招呼的人,你却不知道她们过节有多深,仇有多大,将会掀起一场什么斗争。
雾崎秋实并没有只打个招呼就想走的意思,她两只手指夹起一块细细长长的高点放进嘴里咬了一口,红色的唇瓣不紧不慢的嚅动。一双眼睛凝视白绘凝视到让人发毛。
她轻笑,看起来明明是那么美的笑容:“看来那不是传言,是真的。”
“嗯?”
“你和赤司家的少爷。”
白绘经过这几次和她交流,终于下了一个准确的结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要和这个女人说上话。开场的平和就是错觉。已经能够想象到,她接下来会皱着眉头说:你为什么脚踏两条船?你不贱吗?干嘛还缠着凉太?把他还给我!
白绘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丢下一句:“你对豪门纠纷倒是挺了解的。”其实就是说你好八卦,引申义为,你就是个豪门圈外的人,那么宽的事你管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