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奴有点坏:太子,哪里逃-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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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脸愧色道:“你替为父想得如此周全,为父惭愧,你爷爷以后要托你多照看。”
离别的惆怅,一下涌上心间。
凤苏鼻子一酸:“放心吧,我会看着他,将他弄回太子府守着,那个倔老头,左右看你不顺眼,你在不在他身边,都是一样的。”
第1076章 一生只娶一个王妃()
接下来的两天,凤景煜会陪着凤朝天,在杏林空旷处练剑。
凤苏站在杏林高坡处,看到这样和谐的一对父子,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滚滚落下。
一侧头,看着身边的扁公,哽咽道:“师父,还是你想得周全,你对苏儿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都嫁人了,还哭鼻子?”
扁公想搂着凤苏吧,这丫头都嫁人了,如花似玉的一美女,真搂抱被人撞见了,不知道有什么误会呢。
他最终无奈,将举着的手垂下来,搓了搓手道:“快别傻了,师父无后,你和梓墨,就像师父的儿女。”
凤苏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破涕而笑:“老头儿,吓到你了吧?”
“嗯!”
扁公摸着胡子:“吓得屁滚尿流!”
凤苏黛眉飞扬道:“哼,以后看你敢欺负徒儿!”
说完,压抑住心里的情绪,跑上高坡,入了杏林内。
留下扁公气得跺脚:“坏丫头!”
扁公走后,姬遥从杏树后转出来。
“明天启程,咱们动身回浩月。”
素绾一惊:“怎么提前了一天?”
“太子两天没出现在医药谷了,可见西陵与古皖边境的局势紧张,古朗登陆为帝后,下了狠手打击七皇子的势力。
七皇子在古皖经营多年,潜伏的势力,比古朗预计的更是深不可测。”
姬遥一语点破道:“他知道本王和你在西陵,所以才会御驾亲征,一边动手收拾七皇子的势力,一边趁本王没有站在七皇子身后,想一举拿下西陵。”
“早在古朗登基时,本王已经飞鸽传书给七皇子,让他避其锋芒,掩藏实力,破而后立。”
姬遥神采飞扬道:“本王等待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机会,你和本王的替身带着凤景煜回浩月,而本王半道去古皖,趁此机会,用七皇子的势力将火烧起来,两面夹击,与西陵太子里应外合一举击败古朗,从此解浩月边境之扰。”
素绾眸眼里,燃烧着火焰。
她就知道,她素绾看中的男人,岂会是平凡之辈?
姬遥,虽长得雌雄莫辨,有一张令人神共愤脸,但他骨子里,那是手握乾坤的伟岸男子,天生就是帝王之相。
可惜了,浩月是女儿国。
但她的男人,她能赏析就够了。
素绾眸光一亮,点点了头:“好,明日动身!”
“素儿!”
站在阳光斑驳的杏树下,比素绾高一个头的姬遥,手温柔的落在她头上:“尘埃落定后,不管是本王迁入素相府,还是你迁来姬亲王府,本王善妒,你要答应,一辈子只能纳本王一个夫婿。”
“不!”
素绾的拒绝,让姬遥黑了脸。
但下一刻,素绾笑靥如花:“姬亲王要答应,一辈子只能娶本相一个王妃。”
素绾的意思,姬遥懂了!
天下最了解他的,一定是身边这个小女人。
他是前任浩月女皇唯一的血脉,自小,就被女皇陛下当成女子养着,这浩月的女子与西陵的男子一样,骨子里以己为尊。
而素绾,不但懂他,还能为他让步,让他成为浩月唯一一个尊贵到可以娶亲的男子。
第1077章 可怕的梦境()
斑驳的杏树下,他和她相视一笑。
他搂着她,应允了下来:“好,本王善妒,也有洁癖,一辈子,只娶你一个王妃。”
第二天,医药谷一行人,站在高高的山坡上。
看着浩浩荡荡的马队,看着姬遥和素绾,将凤景煜带走了。
凤老将军倔了一辈子,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热泪双流。
凤苏鼻子酸得不行,忍得很辛苦,眼眶里转着圈圈的泪水,才没有跌落下来。
嘴上却不饶人:“老头子,你这是哭鼻子吗?哈哈哈”
凤苏这一嚷,成功引得所有的人都看着凤老将军。
凤老将军气得不轻,追着凤苏打:“臭丫头”
“哎哟,肚子疼啊,好疼。”
凤苏耍无赖,蹲了下来,凤老将军举在半空的手,终是没有落下去,一扭头,冲进了坡下的杏林内。
扁公很奇怪:“噫,这老头子心慈手软了!”
“才不是呢,那天他在太子府发疯,我骗他说肚子里有了身孕。”
在众人的哗然大笑中,总算,缓解了离别送行的伤感。
凤苏不知道的是,姬亲王他们动身回浩月的这一天,也是西陵太子替圣上出征的那一天。
西陵冥渊身穿盔甲,威风凛凛坐在马上,明知道,他的丫头在医药谷养身子,不会出现在送行的父皇母后身边。
终是一步三回头,然后一夹马背,往前疾冲而去。
因为凤景煜离别在即,凤苏这几天转辗难眠,一下想着,父亲和母亲重逢的场景,一下又想着,凤朝天舍不得父亲,老泪纵横的样子。
还好,离别送行时,凤朝天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号啕大哭。
送走了凤景煜,凤苏午膳吃得饱饱的,困意袭来,想着终于可以美美的补个眠。
然而,这一觉,却睡是并不安稳。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一下是白柳坠下山崖的样子,一下又是程飞武坠下山崖时的绝决。
然后,坠下山崖那张脸,换成了西陵冥渊。
凤苏惊得从床榻上一跃而起,惊恐的尖叫一声:“啊!”
捧着医书在研究,西陵离殇寒症的蒲白桅,坐在杏树下听到这声尖叫,撞开门冲进来。
“怎么了?凤苏,你怎么了?”
“做噩梦了!”
凤苏扶着蒲白桅,很庆幸这只是一场梦,心有余悸道:“梦到程飞武坠崖,满脸是血,突然变成了太子的脸。”
蒲白桅心跳漏了半拍,怎么会做这种梦?
太子表哥今天出征,凤苏就做这样的梦,很不吉利。
难道在预示,此行有凶险?
她皱着眉头:“梦都是反的,不过是一场梦。”
凤苏却感觉,这场梦境太过真实,她推开蒲白桅:“不行,人几天没来医药谷,我得回太子府一趟,我要看看他。”
蒲白桅急得拽住凤苏:“不要去!”
被凤苏虎视眈眈盯着,她终于沉不住气,心虚道:“来不及了,圣上要御驾亲征,太子表哥在御前请旨,替父出征,今天一早已经动身,来不及了”
蒲白桅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凤苏推开,一阵风过,风苏已经不见了踪影。
第1078章 要去边关找太子()
“凤苏,凤苏!”
等她追到谷中的马厩,只看到了一骑白马,绝尘而去。
被惊动的四皇子,赶了来,问急得团团转的蒲白桅:“怎么了?”
“你皇嫂,知道太子出征一事,骑着马追去了”
无涯子道长说过,皇嫂这几天不能出医药谷,否则,施治中断,之前努力的算是白费了。
皇嫂亲口劝说扁公,抛开与兰家的恩怨,替他诊脉治病,他不能忘恩负义。
与蒲白桅交汇一个眼神,两个各自挑了一匹马,飞身而上,往医药谷外急急的追了去。
夏末的骄阳似火,凤苏纵马追了十里路,站在高坡上,远处的山道蜿蜒曲折,但空荡荡的一片。
此时,已经是半下午。
而,出征的队伍,一定是挑了早上的吉时启程。
哪里还能追到人影?
既然是夫妻了,为何不能坦承相待?
为何突然不辞而别,凤苏颓然坐在树荫下,望着延展向远方的路。
百里外,一身劲装的凌霄,随侍在主将西陵冥渊旁边。
“主子,为何不辞而别?”
“她曾说过,要替程飞武报仇雪恨,踏平古皖!”
西陵冥渊回头,看着身后的大军挡住了蜿蜒曲折的大道,一脸不舍道:“程飞武之所以会坠崖身亡,是为了不成为古朗挟持凤苏的棋子。本宫不舍她一个女子劳累奔波,更不想看着程飞武白白坠崖身亡了。”
“古朗费了那么劲,不过是贪恋本宫的女人,太子妃不去边关,他岂会如愿?”
西陵冥渊盔甲下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很是刚毅冷酷:“加紧赶路,这三千骑兵五日后,要与江南的大军汇合。”
等蒲白桅和西陵离殇追到郊外,远远看到,凤苏的马栓在高坡下,而她,坐在坡上最高处的树下,痴痴遥望着远方。
西陵离殇和蒲白桅纵身下马,往高坡上奔去。
追到高坡上,蒲白桅站在凤苏身后气喘吁吁:“太,太子表哥,不是不辞而别,而是你在医药谷养身子,不想让你伤心。他什么也没说,你还会做噩梦,他真是为了你好。”
西陵离殇也想帮着蒲白桅安慰凤苏,但他刚准备开口。
凤苏突然站起来,一脸平静道:“我知道,只是想来为他送行。”
“你知道就好,就好。”
蒲白桅捂着胸口,像是悬在心里的一块石头突然落地了。
凤苏的样子,看着很是沉稳,很平静,唇角还缀着浅浅的笑。
在西陵离殇和蒲白桅的眸光下,突然开口道:“不会分别太久,因为很快,我要启程去边关。”
“哪有女子去边关的?”
西陵离殇劝道:“皇嫂简直胡闹。”
“皇弟以为我是胡闹,女子上战场,不过是在拖累男子?”
凤苏指着攀在梧桐树上的藤蔓,自信而骄傲道:“我是一棵与他一样顶天立地的大树,也能为人遮阴,从来都不是攀在树上的藤蔓。在他眼里,亦是如此,我心意已决,等调理好身子无碍后,即刻去边关,你们不用再劝了。”
第1079章 臭道士,没劲儿()
凤苏解了绑在树上的缰绳,一个漂亮的旋身纵上马。
“你们真为我着想,在我去边关时,帮着照看如意阁和太子府,还有凤家”
*
月光如水,洒在医药谷的竹屋内。
屋子里的窗户大开着,扁公在一旁炼药,凤老将军缠着无涯子跟他下棋。
他的棋艺,怎么能跟无涯子相比?
这几天屡战屡败,快被气出心悸的毛病,硬是一次棋也没赢过。
不过今晚,却是奇怪。
一连三局,他处处占了上风。
凤老将军将棋子一拂,吹胡子瞪眼睛道:“不干了,老夫不干了,臭道士,你故意让我,没劲儿。”
无涯子笑笑,也不生气。
一旁的扁公替无涯子骂凤老将军:“太子这一出征,苏丫头决定养好身子去边关了,道长惜你孤苦一人,让你三盘棋,你却不识好歹。”
“我凤家的儿女,为战场而生,战场才是他们纵横的天下。”
凤老将军不依,瞪无涯子:“苏丫头此生,定能为飞武讨回公道,杀古皖一个片甲不留,老夫岂要人来怜惜?”
“嗯,此去凶险,波折横生,却是大吉之兆。明天一早,你陪她练武的时辰错开来,贫道要教她排兵布阵之法。”
无涯子神秘莫测一笑,朝凤老将军伸出手:“调动凤家军的凤令,拿来给贫道一观。”
“这”
凤老将军讪笑道:“早交到丫头手上了。”
“原来如此!”
无涯子要凤令,是笃定凤老将军会将凤卫交到凤苏手上。
那块凤令,是玉中极品,更是难得的法器。
他想要来在上面布些五行生吉之气,好让凤苏在逢凶时,避开劫数。
但这些,他没打算跟凤老将军说,想着扁公这个操心的师父,还要加紧配药给凤苏带上,忙起身道:“贫道先告辞了!”
第二天,凤苏泡药泉时,无涯子问凤苏要了那块凤玉。
等凤苏从药泉里出来,更衣出了竹林,无涯子将玉佩还到她手里。
仔细看,玉佩的质地还跟以前一样,却是多了一个红点,放在阳光下一照,倒映出的影子,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影,影子上也有一个红点。
一连几天,凤苏过得很充实。
除了每天泡一个时辰的药泉,无涯子还教凤苏排兵布阵之道,好在她天资聪慧,过目不忘,几天时间,已经将无涯子教的融会贯通。
而凤老将军,取出压箱底的天蚕丝软甲送给她,还整天陪她真刀真枪的练武。
扁公更是让丽娘天天准备药膳,凤苏喝下那些药汤后,感觉身体里暖流在涌动着。
凤苏看着堆成小山的药瓶,很是无语:“师父,你这是想让我将医药谷搬走吗?”
“非也!”
扁公振振有词道:“道长为你窥了天机,这些药,都用得上,药多防身嘛,省得像上次去浩月,还千里求助为师。
对了,你有没有感觉有一股暖流在涌动,那是道长舍了灵草给你补身子,如此,非但魂魄不稳一事无忧,你的内力也增进了很多倍。”
第1080章 绵城大捷的消息()
难怪这些天与凤老将军过招时,感觉自己厉害很多。
“道长早就想跟师父抢徒儿。”
扁公一脸不情愿道:“看在他为你如此舍得,数次为你尽心的份上,老夫这次成全了他,你离开医药谷前,点个香,奉个茶,让你与他的师徒之名坐实了。”
于是,凤苏有了两个师父。
说起来,凤苏顶着无涯子徒儿的虚名那么久,且,那本以音驭兽的秘术,也是无涯子赠给扁公的。
这样,顺理成章,凤苏有了两个师父。
比起回孤零零的凤府或去太子府,凤老将军感觉留在医药谷与扁公作个伴甚好。
如此,凤苏没有了后顾之忧。
七天后,凤苏让弦羽秘密召集了一千散布在西陵郊外的凤卫精英,扮成陆家镖局的样子,一路往边关急赶。
离绵城越近,一路因战乱而流离失所的灾民,就更多了。
但还好,太后的寒梅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