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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总裁前夫,休想复婚!-第124章

小说: 总裁前夫,休想复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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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温暖看着项慕川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他,“到底什么事?”

    然而下一秒她那焦躁的表情就尽数覆灭了,瞬间换上了更加急切的神情,拉扯着项慕川和夏琳的手臂,声音抖得厉害,“不对,你故意说这个来分散我的注意力是不是?亦霖呢?亦霖在哪儿?他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快点告诉我!”

    夏温暖喊得一句比一句响,她的力道早已失控,夏琳被抓得直喊疼求饶,而项慕川则任她拉扯,他知道她其实比自己要疼得多——心里,更疼!

    “姐,姐你、你先啊,啊啊!先放手”夏琳好不容易挣出了自己的手,皱眉揉着手腕,“他就在隔壁病房,只是没醒,我们都还在等。”

    夏温暖没做过多的思考,掀开被子就准备下床,但她忘了手背上还扎着针管,这么一扬手,动静太大,静脉里的血立刻就回流了,很快周边的肌肤就肿起了一个包,青紫青紫的。

    夏琳看着尖叫了一声,赶紧跑去叫护士。

    项慕川二话不说将夏温暖按回原地,却换来对方冷然的侧身,她甩开他的手,面上被寒霜笼罩,但眼底的恐惧就像是蛛网一般悄悄地蔓延着。

    她害怕,她惊慌失措了,为了另一个男人,不见到宋亦霖,她恐怕会无止尽地折腾自己的身体

    ——“项慕川,我要去,你别拦我!”

    夏温暖如是说,看都没有看淤青的手背一眼。

    护士匆匆赶来,动作迅速地为她换另一只手输液。

    项慕川沉默着,夏琳在一旁也不敢说话。

    她看着男人滚动的喉结,紧抿的嘴唇,皱起的眉峰,还有那双盛满温情的眼眸,忽然觉得他好悲凉。

    夏温暖的眼里,真的没有他一分一毫的位置

    剧烈的喘息,是此刻病房里唯一不灭的声响。

    良久,项慕川才轻启薄唇,说道:“好,我陪你去,帮你举着吊瓶。你把外套穿起来,不然会着凉的。”

    夏温暖愣了愣,半晌才点头说“好”。

    加护病房门口。

    夏温暖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伸手推门,项慕川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跟着,将吊瓶举得高高的,姿势特别像自由女神像。

    呃,好吧,是男神

    病房里宋母也在,趴在宋亦霖的床边,睡着很沉。

    老人家年纪大了,自然是熬不了一整晚的。

    更何况,为了照顾儿子,她自己都是强行出院跑过来的,哪撑得了这么久,体力怕是早已到了极限。

    夏温暖静悄悄地走过去,拿起一条毛毯,想要给宋母披上。

    单手有些不方便,她用了两只手,又被项慕川硬生生瞪了一眼。

    毛毯被夺,但他自己也只能用一只手而已,项慕川冷着脸朝夏温暖点头示意,让她抓着毛毯的另一边,两个人合力,才给宋母盖上了。

    夏温暖呼出一口气,低下头去看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宋亦霖戴着氧气罩,身上插着许多管子,但是被白色的被子挡住了,夏温暖只能看见不知名的液体顺着那些塑料管淌进他的身体里。

    她想,他的手肯定凉透了,这么多冰冷的液体灌进去,哪能热得起来?

    “亦霖”

    夏温暖轻轻叫了一声,指尖划过男人浓黑的眉,她静静地等,等了好久,却没有人给她任何的回应。

    这样了无生机的宋亦霖让她觉得很陌生,她紧紧捂住嘴唇,明明在用力地呼吸,却觉得大脑有些缺氧。

    亦霖,醒过来!

    我求你醒过来!

    你为了我连死都不怕,就不能为了我醒过来吗?

    求求你!

    夏温暖没由来地想起了父亲死掉的那天,冰冷的手术台,惨白的帆布,僵硬的肢体,这一刻,她好想哭!

    夏温暖受够了医院,受够了死别,也受够了自己在乎的人一次次地被送到这里来,而且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看着夏温暖忽然软下来的身体,项慕川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臂,扶稳,挤过去半个身子给她作为依靠。

    “温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们回去吧,等你好一点了再过来看他”

    夏温暖强迫自己站好,无声地摇了摇头。

第208章 恐怕会——半身瘫痪2() 
这时,安静的病房里响起了另一道声音,冷到极点的女声——“你们来干什么?”

    夏温暖侧过头,看见宋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半仰着脑袋,正用一种充满仇恨的眼神看着自己,像是恨不得要咬断她的脖子一样。

    还没等夏温暖开口说话,宋母已经霍然站起了身,好不容易为她披上的毛毯掉到了地上,她看也不看,反而还一脚踩了上去,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

    项慕川不动声色地将夏温暖扯开了一些距离,他怕这个老女人撒起泼来,会伤到她。

    宋母全看在眼里,冷冷一笑,也不多说废话,伸出手指着门的方向,瞪大眼睛道,“给我滚出去!”

    “伯母,你不要这样,我只想”

    “你想都不要想!霖霖怎么样和你无关!你这个扫把星,把我儿子害成了这个样子还有脸在我面前让我‘不要这样’?我怎样了?我让你滚伤你自尊了还是怎么的?我就要这样你耐我何?滚出去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宋母说完,昂着脖子不客气地朝着夏温暖伸出了手,似乎是想推她,但却被项慕川捉住了,他四两拨千斤地轻巧甩开,话里已经有了怒意,“宋夫人,有什么话请你好好说,动粗就不必了吧?”

    “哟,不错啊,还有帮手哪!”宋母看着项慕川那护犊的模样,胸口剧烈起伏着,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夏温暖的鼻尖骂道,“你这个女人真不要脸,现在是怎样?趁着霖霖躺在病床上就准备一脚踏两船了是不是?夏温暖,你检点一些好吧?!”

    夏温暖的眸子渐渐变冷,她要反驳的话,可以驳得对方说不出话来,但是,宋亦霖如今昏迷不醒,她真的不想再多生事端。

    更何况,还是在他的病床前!

    宋母见夏温暖不说话,权当是默认了,她冷冷地长出一口气,笑着点头道,“好,很好!这样也不错啊”

    她眯起眼睛,笑容诡异,“项慕川,你还对夏温暖余情未了是不是?那就别这么孬了,装伟大给谁看呢?索性重新把她娶进门好了,反正你们连女儿都有了,复合也是早晚的事情!就不要在我面前唱大戏了,我看着就恶心!”

    “你”

    “宋夫人!”夏温暖闭上了眼睛,她终究还是没忍住,因为她不能让宋母再继续误会下去。

    夏温暖终于不再叫她伯母,一声“宋夫人”简直比甩过去一个耳光还要响亮,她毫不退缩地迎上她的视线,沉声说着,“我知道是我害了亦霖,如果他不为我挡子弹就不会受伤。但有些事我必须要澄清,是,我确实暂时和他分开了,相信你也知道是因为什么,如果你没有忘记你对我父亲做了什么的话”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会见异思迁。和项慕川复合?在他面前开这种国际玩笑太失礼了吧而且我也从来没想过重回项家,这些话,当着项慕川的面我说过,当着亦霖的面我也说过,只有宋夫人你还不清不楚地一直有的没的地想。我话就说到这里,够清楚了,你是聪明人,应该能理解”

    项慕川转过脸,捂住心口,他还是免不了疼了起来,就像是被活剐了一般。

    听夏温暖说这种话,怎么能不痛啊?

    “是啊,是我造孽霖霖哪里是为你送死啊,他根本就是在为我这个妈赎罪啊!夏温暖,对于间接害死了你父亲,真的真的对不起!只要你一句话,我把命赔给你都没有关系!这是我该受的可是你知不知道,医生说我儿子,他今后很可能,很可能”

    听她停了下来,夏温暖立刻问:“很可能什么?”

    宋母已经泣不成声,不停地摇着头。

    “伯母,你”

    项慕川看不下去,只好将夏温暖带了出去。

    “项慕川,你做什么?”

    “她不想说,你就不要硬逼她了。”

    “这么说,你知道!”夏温暖只看了项慕川一眼,便肯定了,她根本不用刻意探寻,便能这样了解他,“那么,你告诉我。亦霖到底怎么了?伯母不说,你不说,不代表医生也不会说的。项慕川,你别瞒我了”

    “好,我告诉你。但你要控制好情绪。”男人这样说着,倒是他自己先受不住涌动的心绪了,连忙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一句话,“昨天那一枪,击中了宋亦霖的后背,子弹伤了脊柱,而且卡得很深,所有人都已经尽力了医生说,他的伤口痊愈之后,恐怕会——半身瘫痪。”

    “你说什么?”

    夏温暖彻底失魂的模样吓得项慕川连忙将飘忽的思绪扯了回来,他看着她,生怕她在自己面前做出傻事来,男人急道:“温暖,这是意外,谁都不想的!”

    夏温暖的眼眶红了,血红血红,就像是被人捅了好几刀一样,一阵风吹来都能将她撂倒。

    女子的声音像是历经了劫难一般,喘着,上气不接下气——“你你是说?亦霖他他的腿?他不能走路了?”

    “这不是绝对的!还有转机!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会有转机!温暖你相信我!我已经在联系国外知名的骨科医生了,他会好的!一定会!”

    男人单手扣住她的双肩,很用力,就像是想将这股力量铭刻进她的身体里一般,夏温暖听着他信誓旦旦的口吻,心里空得不行,只感觉什么都往下掉,周围的所有景物都开始摇晃,颜色一点点褪去,到最后,只剩黑白。

    “项慕川”

    这三个字,夏温暖几乎是挤出来的,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又能说些什么,但是近乎本能一般地,她叫出了他的名字。

    两行清泪刷地淌了下来,以极快的速度落在地上,砸得那样用力,仿佛那眼泪有千斤重一般。

    “我在。温暖,我在这里!”

    “是我都是我的错。是我把亦霖害成这样的如果当时我反应快一些,躲开了,或者——或者自己挨下那一枪,很可能”

    “夏温暖,我不准你说这种话!”项慕川忽然扯开嗓子大吼,他从前经常凶她,但那时都是真的在气头上,而这一刻,却是实打实的心疼,几乎疼到了骨子里。

    夏温暖猛然一怔,因为这倏然而至的似曾相识。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自责,再怎么后悔都没有用了!你说‘如果’做什么?如果你自己挨下那一枪的话,你也可能和林依一样连命都丢了!你听好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你给我清醒一点!”

    夏温暖垂下头,她的头发顺着这一动作盖住了她的双颊,她哭得更厉害了,抽噎着,撕心裂肺。

    她知道自己不能挽回什么,但是,这世上如果有‘如果’,该有多好啊!

    夏温暖捂住脸,拼命地宣泄,这一刻,泪水决堤,疯狂地从指缝间淌下,十分晶莹。

    项慕川瞧得真切,嘴唇已被咬出了血,口中弥漫着腥味,让人头晕目眩。

    男人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拧成了麻花一般,疼得他都快要没法呼吸了。

    夏温暖的眼泪很珍贵,从来不轻易流。

    从前他能够见得到,尽管次数不多,但慢慢的他也看不到了,而现在,她已经再不会为了自己哭了

    他对她说出世上没有‘如果’的那番话,可此时他又忍不住自欺欺人地想,如果——如果换成自己呢?

    他替她挡了子弹,然后落得个半身不遂的下场,夏温暖是否也会为了自己这样痛哭一场呢?

    肯定不会的吧

    但如果是这样的结局,会不会好一些?

    项慕川很难受,难受得想要挖出那颗快要腐烂的心丢出去,但最难受的,是他只能无力地看着夏温暖哭,而无法让她停止流泪。

    男人没有说话,伸出手臂,慢慢地将夏温暖抱进怀里。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是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推拒的力气了。

    她快崩溃了!

    项慕川想:至少,在她哭的时候,自己还能作为一个支撑守在她的身边

    真的,也只能这样了

    宋亦霖昏迷了将近一个星期才苏醒过来,用尽全力睁开眼睛,男人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暖暖在哪里?”

    他躺在病床上,虚弱得连直起身子都做不到,但是,这并不妨碍宋亦霖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开口。

    问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为什么没有见到她

    和夏温暖刚醒过来的时候问的话如出一辙。

    当时在宋亦霖床边守着的是陆加,把医生叫过来的同时,顺便也叫上了隔壁正在午睡的夏温暖。

    宋母正好有事,没有呆在医院里。

    不然的话,听到儿子一醒过来就马不停蹄地记挂夏温暖那个女人,她非得气死不可。

    ——“亦霖!”

    夏温暖披着一件敞开的外套出现在病房门口,眉宇间尽是急色。

    她扶着门框剧烈喘息,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疲累,脸上红通通的,但还是看上去没有多少精神。

第209章 我的腿……废了?1() 
夏温暖的身体状况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医生建议她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但为着私心,她不肯离开。

    自己要等宋亦霖醒过来,无论多久她都要等

    医生觉得夏温暖很古怪,哪有人病好了还要呆在医院里住着,天天吃清淡的营养餐,做全套检查的。

    只是,病人坚持这样做,医生也无法多说什么。

    医药费照付,难道还强行让夏温暖出院不成?

    病床上的男人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即刻抬起眼眸,捕捉到那抹身影的同时,立刻扬起一抹笑容,但很快他又皱起了眉头,看上去有些不悦。

    陆加有些诧异,顺着宋亦霖的视线望过去,就见他的眸光正落在夏温暖单薄的外套上,随即凝固不动了。

    陆加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子,肯定在担心夏温暖会不会冻着

    他不禁想问:夏温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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