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一直在求婚-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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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康看了一眼徐漠,暗示对方没弄清自家老娘当初突然跳楼是不是真的和赵振夏两口子有关,他是不会离开华宇的。
徐漠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马岔开话题道:“说起那块地的竞标,这还没开始就有人来烦我了。这不沅沅虽然和林家人没有相认,可林达却告诉了林家那些人沅沅是他的女儿,而林家老宅就在西北老城区,占地面积在那一带人家当中还算大的。听说要换开发商,那一家子大概是急了,昨天秘书接到个电话,是个女的打来的,说了自己的住址,说要找我咨询咨询拆迁补偿的规则。被秘书以我在开会为由挡了,后来我查了那地址,就是林家老宅的所在地。”
苏青皱眉道:“女的,林家老宅的地址,那肯定不会是张铭,吴芬芬更不可能,那会是林家的谁呢?”
姜沅君笑:“林家老太太那么大岁数了,不可能是她打来的,八成是我那所谓的大姑林淑或者她那儿媳妇,当然林娴这个二姑也有可能。林家这几个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当初我妈和我爸之所以会被分开,少不了这两个姑姑在背后使坏。听我爸说,前阵子两个姑姑为着拆迁补偿的房子差点闹得和我爸他们上了法庭,别说广厦还没竞标成功,就算成功了,老公你也千万别搭理那些人,别把她们当亲戚看。”
外婆忙道:“林达还有林岭还是很好的,还有阿茵也不错,沅沅可以不和你那两个姑姑来往,但阿茵家能来往还是来往吧,多个亲戚总归是好的。”
苏青也笑着补充道:“对啊,林诚和张铭两口子我认识多年了,都是挺实诚善良的人,阿茵那孩子也心地单纯,不然我嗯,沅沅,反正他们家还是可以亲近的。”
姜沅君笑着说自己明白。
新的一周又开始了,年轻人忙着上班,小孩子上学,没孩子可看的老年人因为无事四处游荡。赵振华等赵梦姜去惠馨上班之后,也坐车去公园看那些老头老太们健身去了。
假山背后的空地上,一群老头老太正伴随着音乐的节奏跳着广场舞,跳完两曲之后,音乐又变成了交谊舞的曲子,老头老太们两两配对又跳起了国标。因为老头有些少,所以有几对是两个老太太配对。
赵振华原先只在边上看,跳探戈的时候一个跳男步的老太太总是踩着舞伴的脚,他忍不住走上前指点起来。那老太太谦虚的说自己本来探戈跳得不熟练,跳男步更是不行,索性让贤请他和自己的舞伴跳。
赵振华当年没出国的时候,n市的各大舞厅正流行跳国标,他身为官二代富二代,没少出入那些场合,各种舞步跳得那叫一个溜,然后出国这些年偶尔也会跳上一跳,本事倒是没落下。
只见他带着那老太太在人堆里花蝴蝶一般舞姿翩翩,两人配合默契,引得其他跳得不太好的人自惭形秽,自觉停下走到一边欣赏两人表演。
舞曲完毕后老太太问赵振华:“先生贵姓,您的口音听着不大像是本地人。您之前不怎么来这公园吧,我好像以前都没看到过您。”
赵振华笑着点头:“敝姓赵,才来本市不久,这不儿子在这边工作,才买了房子,我就过来看看。您听口音是本地人,您贵姓?”
老太太呵呵笑道:“免贵姓吴,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后来去了外地工作多年。因为儿子在本市工作才回来。”
赵振华看了看四周:“您的老伴儿没和您一起来吗?”
老太太道:“他年纪还没到,差着两年才退休,这会儿在上班呢。”
赵振华点头:“哦,是这样。”两人又随便说了一会,舞曲又响起,这回是简单的慢三,赵振华让老太太和原先的舞伴跳,说自己有事走了。
他走到人少的树下,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对方接通后,他问对方:“我记得你们班当初有个叫吴芬芬的女同学吧。”
对方道:“对呀,华哥你怎么突然提起她来了,那么多年了还记得她的名字。”
赵振华道:“因为我刚才看到一个老太太,样子好像当年的她。至于她的名字,谁叫你这家伙当年暗恋人家,时刻将她的名字挂在嘴巴上,我能不印象深刻?”
“呵呵,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是在湖边公园那里看到她的吧,她经常去那里跳舞。”
“对,我就是在这里看到的她,你们如今还有来往吗?”
“有啊,即便没成恋人,还是同学嘛,怎么会不来往,大家几个同学一起吃饭唱歌,爬山什么的,碰头的机会很多。”
“嗯,你提前内退了,是得找点乐子。我这一回国,过去那些人也不想找了,不如下回你们同学玩我也跟着凑凑热闹?”
“可以,到时候我叫你。”
赵振华才刚挂断,手机还没塞进口袋,手机又响了,一看,赵振夏打来的。他哂笑一声,也不挂断将手机就这么塞进口袋,任凭铃声一直响。
因为他一直不接,铃声响了一阵后就不响了,但没多久又响了起来,他还是不接,直到半个小时后对方第四次打来,他才按了接听,道:“二哥,有什么事,我手机放在兜里,刚才周围声音太吵,我没听到。”
第173章 暗恨()
“老三,你这会在哪儿呢?”那边赵振夏的声音有些急促。
“在湖边公园,我不像你,大公司的董事长,日理万机地,我嘛,闲人一个,无所事事地除了到处瞎游荡还能干什么。”赵振华不紧不慢地应道。
赵振夏一下就感受到了赵振华语气里的嘲讽意味,但他只能假装听不出。赵振华想重新挤进几家公司拿股份分红,傻子都看得出来。可他当初好不容易才将赵振华踢出去,如今又岂能让对方再进来。
然而华宇眼下还需要赵振华,所以他只能耐着性子和对方周旋。于是赵振夏笑道:“老三你就还真是个贱骨头,以前在澳洲那边嘛,成天抱怨弟妹不管事,说什么事儿都得你出面,累得死,如今回国才清闲几天啊,就开始念叨了。”
老狐狸!赵振华暗骂,然后闲闲地道:“二哥说得对,所以我得继续享受我的闲散时光,不跟你这大忙人废话了,我挂了啊。”
赵振夏赶紧道:“别挂,我找你有事!”
哼,还以为你不会说这句话了呢!赵振华心头鄙夷,嘴上却道:“二哥找我有什么事啊?”
赵振夏道:“这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来家里我们详谈。”
于是赵振华打的去了赵振夏家的豪宅。袁桂芳和人打麻将去了,赵珂赵琦都去公司上班去了,家里头除了保姆根本没人,但赵振夏还是将赵振华带去了三楼的房间说话。这么小心谨慎地,不用说肯定接下来他要说的事情比较大。
两人落座后,赵振夏道:“老三,城西北老城区改造,盛亚翻船的事情你大概听说了吧,上头打算重新招标,那么大一块地,我听说上头有人提议不一定只让一家公司做,说老实话,真要一口吞下,以华宇当前的财力根本不可能。两家或者三家一起做的话,我们倒是可以争一争。我原本打算在西南那边的一个四线小城开发一个大型楼盘,要是这提议能通过,我就暂且先不和那边接洽。要是不能通过,我就要抓紧那边了。”
赵振夏一副丝毫不隐瞒的样子,向赵振华交底。赵振华却知道这老狐狸肯和自己说华宇的规划打算,肯定是有地方需要自己出力了。
果然接下来赵振夏道:“何家当年倒了霉,不得不蛰伏了一二十年,可人家几个后辈争气,这几年是全面开花,如今他家在本市那又是跺一跺脚全市都要抖三抖的家族了。六叔当初在世的时候,和何家老爷子交情深厚,不如你去何家拜访拜访,借机探听探听?毕竟接替主管这块的是何家的长孙。”
哼,你也知道没有我家,单靠你自己玩不转,当初靠着我们家老爷子,几大公司赚得盆满钵满,老头子不在了,就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东西,依着老子的脾气,真想掉头就走!
赵振华心里恨得牙痒痒,脸上却做为难状道:“这恐怕行不通吧。何老爷子当年就因为这些事挨了处分被撤了职,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人家如今行事只会越加小心谨慎,更别说为着这块地,已经折了两个人进去。”
赵振夏道:“谁叫你直接打听了,你就不能装着和老爷子叙旧拉家常,然后巧妙地拐到这上头来?别看何老爷子年岁大了,可经验阅历摆在那里,他家那些子孙之所以混得风生水起,跟他的指点是分不开的。城西北改造这件事,我不信那一位回家不会不和他祖父讨论。”
赵振华摇头道:“二哥你既然知道何家老爷子道行深,那我这点儿小伎俩人家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为什么非要我去做一回跳梁小丑呢?”
“什么跳梁小丑,三弟你怎么能这么自贬呢?你看你出国多年,在何家老爷子跟前又是子侄辈,他不会用看待一般人的眼光看待你的。”赵振夏急了,说完后又一咬牙,“我听佳然说,你在那边唐人街又看中了一家店铺,只是苦于对方要价太高,这事你要是帮我打听清楚了,你要真想要那铺子,我帮你买下就是。”
赵振华一副不高兴的样子道:“二哥,自家兄弟你这么说可就外道了。罢了,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不舍下脸皮去试一试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赵振夏道:“那就劳烦三弟了。来,喝茶,尝尝我这大红袍。”
“不错,确实香啊。”赵振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赞道。
赵振华笑道:“喜欢喝是吧,家里还有些,回头我送点给你。”
“那就多谢二哥了。”赵振华又喝了一口,然后慢慢放下茶杯。心里却想真把老子当穷鬼看了,谁稀罕几片破茶叶,就是唐人街那破铺子老子都不稀罕,老子只要公司股份!
赵振夏和赵振华说完大事,正打算再谈谈自己在澳洲的女人和一双儿女,紧闭的房门却被人捶响了,他心头火起,厉声道:“不是叫你们别打扰吗?敲什么敲!”
“哟,这么大火气,幸好是三弟在里头不然我还以为你是不是藏了什么野女人,被我打断好事了这么生气!”外头的人声音更大,却是赵振夏的妻子袁桂芳。
“是二嫂,我去开门。”赵振华赶紧起身去开了门,笑道:“二嫂,她们不是说你打麻将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别提了,吴太太忽然得了消息,急匆匆赶去堵他老公和小妖精了。三缺一还打什么打!”袁桂芳一边进门一边摇头。
赵振夏鄙夷道:“吴胖子这个蠢货,没本事擦干净嘴就别偷吃,成日里闹得鸡犬不宁地,白白地惹人笑话。”
袁桂芳乜斜着自家老公:“老公,你的意思是只要能擦干净嘴就能偷吃了?”
赵振夏赶紧摆手:“老婆我不是那意思,你可不能歪解我的话。”
袁桂芳哼了一声:“谅你也不敢!我们那几个一起玩的姐妹,谁不羡慕我嫁了个不好女色的老公。不过三弟啊,要不是你当年为了姜艳秋那个女人闹出那么多事,下场那么惨,给你二哥敲响了警钟,我们两口子的日子也不会那么太平。”
这个蠢货,自家男人在国外另外养了一个女人,儿女都那么大了,愣是半分都没察觉到,还好意思在这里取笑老子!赵振华意味声长地看了一眼赵振夏,似笑非笑地道:“做人要厚道,二嫂,你怎么能这么揭我的伤疤呢?”
袁桂芳咯咯地笑:“行了三弟,你就别卖惨了。谁不知道你最终因祸得福,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在国外过着神仙般的好日子。说起来,你二哥因为公事或者受人邀请,倒是没少去那边玩儿,我却至今一次都没去过。我们那几个姐妹们商量着,过完年去那边好好地玩一玩,反正也不怕花钱,到时候咱们呀四处逛个遍。”
赵振夏眼皮子直跳,立马道:“还四处逛个遍。少崇洋媚外了,如今国内发展很快,澳洲跟国内比起来,就像个大村落一般,有什么好玩的。”他说完又冲赵振华使眼色。
赵振华知道他的意思,忙附和道:“是啊二嫂,澳洲地广人稀,又没什么文化底蕴,确实没什么意思。”
“哟,三弟啊,你这是不想招待我,所以一个劲儿地说澳洲不好吧。”袁桂芳佯怒道,“放心,我不会去打扰你们一家子的。”
赵振华佯装急道:“二嫂说什么呢?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那地方是真的不好,你没看我让孩子们都回国发展来了吗?”
赵振夏不耐烦地挥手:“好了,别废话了,赶紧下楼去客厅说话去。老婆,趁着今天三弟过来了,索性喊康宝梦姜还有珂宝琦宝他们早点下班,晚上一起过来吃饭。”
袁桂芳笑着说自己回头就打电话。
三人下楼在客厅继续说话,袁桂芳道:“三弟,你回国那么久了,有没有碰到徐家人?”赵振华摇头。
袁桂芳道:“没碰到也好,虽然事情过去那么多年,可以那一家子的狠劲儿,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还在记恨当年之事呢。前几天啊,我碰到苏青,那女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巴巴地走过去招呼她,她却只冲我点点头就走了,弄得我我很是丢面子。”
赵振夏不快地道:“华宇和广厦这几年一直在竞争,你何必去搭理苏家的人,这不是自讨没趣嘛。不过老三,姓方的女人那病孩子已经离开医院,可以坐飞机过来了吧。”
赵振华道:“医院倒是离开了,飞机也不是不可以坐,不过这期间他还是很脆弱,抵抗力差,稍不留神就会感染上,日常生活当中要小心再小心吧。”
赵振夏哼了一声:“管他呢,你先去何老那边探一探,要是好消息的话,那华宇和广厦势必又要争上一争了,到时候咱们一定要姓苏的女人和姓李的女人一起带着自己的孩子过来,双管齐下搞臭徐漠和苏景安,苏老头子焦头烂额地,哪里还顾得上招标的事。”
“好,就要这么做!”袁桂芳拍手叫好,“姓苏的女人给徐漠生了儿子,那儿子还病得厉害,徐漠不管她母子,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