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重生:上将大人,你别逃-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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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西恪托着他的后脑勺,握着他的手,手掌冰凉,呼吸微弱。
狗蛋动动手指,示意他低下头来,骆西恪附身在他耳边。
“幸福街12号。”
说完缓缓闭上来了眼睛,心跳停止了,手垂在地上,所有的生命象征已经停止了。
他笑着走的,他完成了最后的使命,他是个合格的军人。
再见了,我的兄弟们,再见了,我的战友们。
第678章 番外12()
骆西恪把人背在背上,用绳子被胳膊,腰部,大腿各绕一圈,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捡起地上的针筒,把盖子盖回去,放在口袋里面。
外面有枪声响起,外面接应的人握着枪冲了进来。
其中一个人说:“恪哥,我掩护你离开。”
另外一个人说:“我断后。”
外面狙击手已经瞄准,只要有人靠近那个范围,一律射杀。
墙壁上有人扔了绳子进来,骆西恪攀着绳子出去。其余两个人随后,索性有惊无险。
逃出来后,骆西恪有些不安,这事不太对,又说不清哪里不对。
卧在草丛里面的队友催促骆西恪,“恪哥,我们快走吧。”
骆西恪又望了一眼那地方,忽略心里面的那点异样。
下命令道:“撤。”
骆西恪联系当地驻扎分队,想办把尸体运回狗蛋老家。
最后决定派一辆飞机过来,把尸体运回去,因为还在任务期间,不适合操办,简简单单的举行了一个送葬仪式,也就过去了。
送行那天,鳄鱼岛依旧太阳高照,40多度的高温,脚下的水泥地在发烫,像火要灼伤他们的脚底,他们穿着军装,敬着军礼,把他送走。
他们心照不宣。兄弟,安心走吧,你们未完成的任务我们替你完成。
把尸体送走,几个人一起开会,又联系休文飞,要了武器装备,商定计划。
蒋一贝从民宿退宿,门口贴出了“转让”的告示,倩儿已经做好了决定,要出国了。
临走时,她们拥抱了一下,倩儿说:“一路平安。”
他们去到港口,坐着当天来时的船离开,开始了寻找幸福街12号的旅程。
骆西恪坐在船头
,靠在栏杆上,带着墨镜,胡茬从下巴冒了出来,整个人都沧桑了很多。
蒋一贝走到他旁边,递给他一瓶水。
“狗蛋的死因查清楚了没?”
“化验结果出来了,吸食过量的毒品,法医已经在做进一步的分析检查,化验组也从b市去到了狗蛋老家,其他的还要等具体的结果。”
蒋一贝脸变得苍白,咬唇说道:“他们都不是人来着。”是人,就干不出这种事情。
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孩,没谈过恋爱,没来得及回报父母,享受这个世界,就已经闭上了眼睛。
骆西恪说:“我最后见到他的时候,他是开心的,我想,他从未后悔过。”
前方的路程遥远,骆西恪变得迷茫了,他遵从家里,过着安稳的生活,待在安全的岗位,这些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一辈子碌碌无为,平庸此生,白白糟蹋了身上的这身军装。
狗蛋死前的笑容给他的冲击太大,他明明很痛苦,偏偏还是在笑,军魂永不消逝。
傍晚的时候他们的船到了岩山岛,一个比鳄鱼岛还要小的岛,地理位置很偏,卫星都搜不到的地方。
难怪他们一直都找不到沈唯安,他们找不到,昆拉也找不到。
骆西恪问蒋一贝饿不饿,蒋一贝摇头,“我不饿,你们要是饿的话先去吃吧。”
现在也不知道沈唯安怎么样了。
第679章 番外13()
骆西恪找了家饭店,一伙人吃了一餐,骆西恪安排蒋一贝住下,他们又外出了。
第二天,骆西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两辆车,一辆安排给了蒋一贝,随行的还有一个士兵。
他们的车子开在后面,跟着骆西恪的车,幸福街12号在山上,路途并不好走,一路颠簸。
山上只有一间平房,他们问过山上的村民,住在山上的是一位哑巴老中医。
车子一路兜兜转转,在一户农家前面停下,门口是用栅栏圈成的,墙壁上挂着爬山虎,门口药香四溢。
蒋一贝推开车门下车,迟迟没有进去。骆西恪拍拍她的肩膀。
低声道:“进去吧。”
推开栅栏的门,两楼的小楼,楼下的门隐隐闭着,透出一条缝,他们敲了敲门。
一个耄耋之年,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中山装,杵着拐杖的老人打开门,对他们点点头,让他们进去。
屋子的地板是水泥地,客厅很简单,墙壁中间华夏第一代领导人的照片,角落放着一台缝纫机。
墙壁上挂着一个摆钟,金色的钟摆晃来晃去的,电视机旁边放着一部红色的电话,电话机柜下面有一台碟机。
老人在前面带路,打开一个房间的门,让他们进去,自己径自离开
骆西恪没跟着进去,在门口说,“贝贝,你先进去吧,我们在外面等你。”
蒋一贝嘴唇发白,点了下头,进去后,骆西恪替她把门带上。
外面的声音隔绝在门外,蒋一贝踏着步子,每走一步,心跳就加快许多。
四周的窗户敞开着,窗帘拉开,用绳子绑好在两边,床上的白色蚊帐随风飘扬,床上的人影依稀可见。
影子投射在水泥地上,水泥地上圈出一个黑影。
蒋一贝掀开蚊帐,眼睛红了一圈,抓着胸口处的衣服,连呼吸都加促了。
床上的人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床上,整个人瘦了一圈,脸上下巴处有一条伤疤,已经结痂了,嘴唇已经干的快要裂开了,胸口处用白色的纱布包着,刺目惊心。
蒋一贝指尖抚过伤口,不敢用力,紧紧的咬着嘴唇,眼泪像珠子低落在纱布上,纱布被水渍浸湿。蒋一贝把头转到一边,免得泪水再低落到纱布上。
哭着哭着又笑了,起码他还活着。
脱了鞋,躺在他的身边,盖着同一张被子,在他干涩的嘴唇落下一个吻,仔细描绘着他的唇形。指尖一寸寸抚过滚烫的皮肤,皮肤蓬勃的生命力让她感觉到身边的人是真的还活着。
一直手撑在床上,蒋一贝半趴着,眼睛不离沈唯安的脸,闭上眼睛,再一睁眼,眼前的人还在,
蒋一贝用手掌贴着他的脸,“唯安,原来不是梦,是真的,我们找到你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外公还有妈妈都知道了,外公病倒了,他们都很想念你,你要快点醒来。还有一件事情,狗蛋走了,西恪说他是笑着走的,他没有任何的遗憾,他肯定也很期待你醒来。”
第680章 番外14()
天差不多要黑了,蒋一贝把剩下的时间留给骆西恪,骆西恪早已备了轮椅。
把沈唯安搬到轮椅上面,蒋一贝在后面推着。
蒋一贝对着这个哑巴医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郑重的弯腰鞠躬道谢。
是他跟狗蛋给了沈唯安一条命,恩情大于天,岂非物质能报答,谈钱对于这位有风骨的老人太多庸俗。
“爷爷,以后我还会来探望您的。”
等沈唯安痊愈,她必定携着他的手,重游旧地,探望这位老人。
老医生把他们送到大门口,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他拄着拐杖,步伐蹒跚的往屋里走去,木门重新关上。
蒋一贝眼睛有些发酸,抹了一下眼角的水珠,对他们说:“我们走吧。”
加长版的车子里面,椅子放平,蒋一贝搂着沈唯安,拉着他的一只手,两个人靠在一起,额头贴着额头。
别的士兵看到这一幕,都有些触动,快餐社会,离婚、分手成了家常便饭,身处娱乐圈,鱼龙混杂,明星与军人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一个高调的站在闪过灯下光焰四方,一个在人民背后默默守护,现在不同的世界的两个人上演了一场生死离别的爱恋。
车子开到山脚下,来了一个急刹车,蒋一贝身体下意识的往前倾,她还是不忘紧紧护住沈唯安的身体。
有人问:“发生什么事了?车子怎么不走了?”
“好像出事了,前面有人拦着我们的车。”
骆西恪从前面的一辆车上下来,前面的车堵了他们的路,看样子来者不善。
骆西恪看了自己后面的那辆车子,皱着眉头,跨步往车子走去,拉开车门。
蒋一贝见他来了,不安的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骆西恪膈着一肚子火,松了松脖子说:“是那伙人。”
蒋一贝担忧的看着他,把怀里的人搂着更紧了,不管怎样,她会尽自己的所有能力保护他。
骆西恪半蹲在下来,从身后掏出一把枪,递给蒋一贝。
昂首问:“会用吗?”
蒋一贝说:“唯安教过我。”
“会用就行。”
又交代开车人:“如果出事,我掩护你,你带着贝贝跟唯安离开。”
“是。”
骆西恪起身,弯着身子下车。
来人是老五,身后还跟着几人,个个手里都拿着武器,黑色的枪孔指着车子。
骆西恪站在他们面前,身后跟着七八个人,手里都拿着枪,眼睛盯着对方。他玩味的笑着,“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这么多狗挡道。”
老五笑笑,不将他的讽刺放在心上,笑着说:“你不必讽刺我,今天你们只要把沈唯安和盒子交出来,我就放过你。”
骆西恪掏出枪,勾着扳机处在手里转圈圈,动作潇洒花炫,明知故问道:“沈唯安是谁,还有什么盒子,我们兄弟可不知道,倒是您,好狗不挡道,我们还赶着下山吃饭。”
老五脸色有些难看,骆西恪补充道:“要不然大家一起,我请客,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第681章 番外15()
老五身边的小喽啰按耐不住,骂道:“喂,臭当兵的,我们五哥好言相劝,你们别给脸不要脸。”
骆西恪眼神狠厉的望着那人,“我跟你们头儿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插嘴了,你们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让开,别耽误小爷吃饭的时间。”
老五捏着手指,走上前一步,“你们中国人有句话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把人交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骆西恪说:“行呀,我倒是想看看你们怎么个不客气法。”
后面的队友上前在骆西恪耳畔低语,“他们把这里的网络都给破坏了,我联系不到上面的人。”
骆西恪捂着嘴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通知下去,做好准备,顺利掩护车子同行。”
一行人迅速上车,车子从警局借的,车子都是用的特殊材料,骆西恪握着方向盘,直接往前冲去。
撞出一条道,后面的车子迅速冲了出去,蒋一贝所坐的车子开出去后,骆西恪直接把车开在中间挡住。
山路不宽,骆西恪的车子挡在中间,老五的车子左右难行,子弹不长眼,打在玻璃上,被反弹出去。
队友问骆西恪拿主意,“恪哥,现在怎么办?”
骆西恪握着方向盘,“实在不行,就跟他们拼了,现在信号还是连接不上吗?”
旁边的队友操纵着信号器,信号器上面红色的灯光闪耀,暗示着信号故障。
对方人多,而他们只有七个人,以寡敌众不是明智之举。车子震了一下,子弹打中了轮胎,后座负责射击的队友探身上前。
“他们要撞我们的车子,轮胎爆了一只。”
骆西恪发动车子转头,油门踩到最大,车子沿着山路直下,后面几辆车子穷追不舍。
该庆幸车子性能好,轮胎爆了都能开那么快。
山下有两条道,骆西恪问旁边的人,“这条路那边是海岸线,对不?”
“是。”
骆西恪把方向盘往右打,车子往右直冲,“收到了信号了吗?”
“可以,联系上面的人,派人应援。”
算好时间、距离,骆西恪到海岸的时候,后面的车追了上来。
骆西恪挑衅的对他们竖中指,老五从车上下来。
笑着,“你真以为我们没有二手准备吗?”
如果不是他们设的局,骆西恪又怎么会安然无恙的从他们的手中救走人,不救走人,他们怎么会知道盒子的下落。
骆西恪的笑容渐渐消失,眉峰挑起,凶狠的看着老五,“咔”的一声,子弹上膛了,骆西恪拿枪指着老五。
老五身后的人也警惕的拿枪指着骆西恪。
骆西恪咬牙说:“你奶奶的,你玩我。”
老五云淡风轻的笑着,“这怎么能叫玩你呢?这个用中国话说叫‘兵不厌诈’。”
骆西恪说:“老子堂堂正正的中国人,不需要你这个外国人来教老子中文,你把人弄哪去了?”
老五拉长音“哦”了一声,“我不知道呀,我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第682章 番外16()
骆西恪恨得咬牙切齿,偏偏两方力量悬殊,这不是他们的声东击西之计。
后面的人拉着骆西恪,怕他盛怒之下冲上去跟人拼命,“恪哥,我们先走,贝贝姐跟唯安等着我们去救。”
骆西恪握着拳头,凶狠的怒视着老五,喉间耸动了一下,隐忍着情绪。
“我们走。”
几个人跳进海里,几个人都是从海军出身,水上功夫不在话下。
老五身边的人问他,“要不要去追?”
“你跟几个人开船去追,其他人跟我回去,联系文凯那边,问盒子的下落。”
车子往山下开去,开出不到十里,便遭人拦截,他们这边只有两个士兵,还带着手无寸铁的蒋一贝和昏迷不醒的沈唯安。
外面的人拿枪指着他们,蒋一贝对他们说:“下车吧。”
蒋一贝亲了一下沈唯安的额头,“你太累了,安心睡吧,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我会带你回家的。”
三个人下了车,神情倨傲,没有即将成为俘虏的羞耻感,两个当兵的,眼神透着不屑。
蒋一贝一下车,那些人的眼神变了,轻佻的打量着蒋一贝,目光露骨。
岛上的太阳很大,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