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的诱惑-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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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可小心翼翼的道,“你也别太担心了。我相信端牧清他不会有什么事的。他肯定是料到了警察会去机场劫他,所以才会发短信让我去接你的。”
我诧异的回过头来,“短信?”
人可点了点头,“昨晚十一点左右发来的。”
“我看看。”
人可将电话递了过来,我看了下,那确实是端牧清的号码,内容就是说让她在什么时候到哪儿来接我,还写着明天接到我之后有什么问题,就找汪律师,末了,还附上了一个电话号码。
我暗自思索着,那个时候,我已经模模糊糊的睡着了吧。他一直到那个时候都没睡么?还是说一整夜都没睡?
端牧清啊端牧清,你不告诉我,是不是不想让我和你一样彻夜无眠呢?
思及此,我那心头是又温暖,又慌乱。
“简汐,我想,端牧清那么聪明的人,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你不要着急了。兴许人只是让他去问个话什么的呢?”
我抬起头来,“人可,说实话,你害怕么?”
“嗯?”
“你被警察叫去审讯的那段时间里,害怕么?”
只见一向活泼直爽的人可僵硬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来,“说怕也没什么好怕的。”
看着那种她脸上曾经很少会有的表情,我一阵心疼,“这些日子以来,你也不好过吧!”
“嗨,有什——”
“人可,我还是喜欢你有什么就说什么!”我直直的看向她。
她恍惚的怔了怔,“其实我到现在都还害怕。害怕有人来敲门,说要带我走。害怕晚上睡着了又梦见自己在那个黑呼呼的屋子里,然后总有盏灯射着自己的眼。还害怕再被逼问那些我真的不知道的事情。甚至于现在我走在街上,稍微有些人靠得我太近,我都会莫名慌起来,觉得他们是要来带我走的。”
她顿了顿,接着道,“可是,我是我,人端牧清是人端牧清。他都爬到那个位置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呢。这点事情,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的。”
“傻瓜。”我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啊?”
“你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呢?每次打电话都还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低下头来,“我没脸啊。把你害成现在这幅模样,我怎么还有脸来跟你说我那些个芝麻蒜皮的小慌乱呢。”
那一刻,我忽的觉得,眼前的人,都懂事得不像是何人可了。
经历,有时候真是个残忍的东西。
我看了看时间,“对了,这个点,你不上班么?”
她努了努嘴,“我没班可上了。”
“啊?你、你辞职了?”
她淡淡的摇了摇头,“他们直接上我单位找的我,回去之后,领导直接跟我说我被开除了。”
“那”
“我没事的,真的,被开除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个破公司,三天两头的要人加班,每个月工资就那么点。他不开除我我早晚也要炒了他呢,哼!就是难受在不能够回家,警察也说了,案子没破之前我得乖乖呆这儿不能去别的地儿好想我爸妈。”
说到最后时,她的神色蓦然的一暗。
“放心吧,不是你做的,彻底恢复自由,也只是早晚的事。”我安慰道。
她淡淡的笑了笑,“看你,本来是你难受来着,还要跑来安慰我,你这白莲花的个性啊,很讨厌啊你知不知道?”
我呵呵一笑,“你不知道我那是装的么?就跟你毒舌似的是装出来的。”
“切!我才不是装的,我那是天生技能好不?我妈怀上我的时候老天爷就赐给我了!“
看着眼前的人终于恢复了些昔日的神色,我心里这才稍稍放松了些。
“对了简汐,我这边有汪律师的号码,你要不要现在打过去问问端牧清的情况?”
我摇了摇头,“估计这个时候还在问话,我们打过去,不一定能接不说,就算接到了,也问不出什么来。你把他电话发给我,我晚些时候再问吧。”说着,我再次看了看时间,“现在,我还有事要办。”
第92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破茧成蝶!(19)()
来到约定的地点,就见倪娜已经是恭候多时了。我看了看时间,刚好。看来是人要和我说的事儿,应该比较急吧。
她很礼貌的招呼着我坐了下来,一袭宝蓝色的套裙衬得她肤色越发的干净白皙,只是精致的妆容,也终究难掩疲惫的倦容。
“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
点过东西后,她开门见山的道,“我有个项目,不知道你是否感兴趣?”
听她说完项目,尤其是最后那串数字,听得我是瞠目结舌。
“怎么,是没兴趣,还是不敢接受这个挑战?”她一针见血。
我也直言不讳,“坦白来讲,像你这么大的项目,利润空前,谁不想接呢?可是我之前接手的项目,比起你的这个而言,太小巫见大巫了。我怕你会觉得我没有经验。”
她醉然一笑,“我也不瞒你说,我看中的就是你没经验。”
我不禁一愣,还有这种人?
她自顾自的喝了口咖啡,缓缓的道,“经验不多的人,多半才会全力以赴。那些仗着自己有些个一星半点经验的,多爱走捷径,耍小聪明。这小聪明一旦耍多了,就很难成大事了。”
我有些受宠若惊,“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她笑了笑,“不过,也是有条件的。”
“你说。”
听她说完后,我又是一阵惊讶。
见我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她笑道,“怎么,你以为我是要让你提供资金方案?”
“难道,这不是你找我的原因?”
“应该说,只是目的之一。说实话,你们这类型的公司,所提供的资金方案差不了多少,我更看中的,是你这个人所能带来的价值。”
“我?”
我瞬间感觉真心是累。这些人说的都是人话啊,一字一句的也都不难懂,可是琢磨起来,怎么就那么费劲呢?
我所能带来的价值?
我能有什么价值啊!我顶多就是对那些珠宝首饰的稍微感兴趣些罢了,一来不懂设计,二来根本没什么管理经验,三来又没资金,她是看中我哪一点啊,居然要求我入股合资?虽然比例不大,但我还是特别纳闷。
我愣了愣,“可是,眼下我根本没有入股的资本啊。”
“没事,资金方面不是有你们的公司么?你不需要你以资金入股,以技术入股就成了。”
“技术?”我不禁哑然失笑,“不怕你笑话,虽然我曾经一度梦想着能成为一个出色的珠宝设计师来着,可是我都活了快三十年了,还压根儿连这方面的皮毛都没沾过,我拿什么技术来入股啊?”
“我也不要你成为什么珠宝设计师,你依然可以做你的本行。我那边兼职就行。只要你答应我开出的条件”她目光矍矍的看着我。
“你的意思是?我如果答应第一个条件的话,那么我所要出的股本,也就是你所说的第二个条件喽。”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对。”
“那”我犹豫了几秒钟,想起自己所领悟到的,就算天上掉钱也要你有那个本事去捡起,那么现在不正是大好时机么?管她到底是图什么,只要我真是有利可图就好。说不定,这就是人生翻盘的大好时机呢?思及此,我终而斩钉截的应道,“这只赚不亏的买卖,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我答应。”
她赞赏的点了点头,“我就喜欢和简单干脆的人打交道。”
我也报以会心一笑,“我也一样。对了,你说的市场调查报告”
“尽你所能做到最好!给你半个月时间。”
我一愣,这么大一个项目,只有半个月时间?就哪怕我有个团队,大概也需要一个月吧。我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时间上就不能再宽裕点?”
她低头浅浅的缀了口咖啡,恍然大悟般,“啊!差点给忘了,时间上我想我大概是说错了。”
闻言,我稍稍松了口气,然而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我瞬间跌落谷底。
“你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回医院的路上,我一度很是郁结。心想这些人怎么都这样呢,说点话玄玄乎乎的,就不能好好沟通么?半个月也就算了,自己不就是稍微求了下情么,就变成了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啊!要完成个那么大项目的市场调查,根本就是项不可能的任务。
来到小九九的病房,见人可已经趴在床上睡了去,我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脱下外套来正准备给她披上,就见她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简汐,回来啦?事情还顺利么?”
我软绵绵的跌坐了下来,摇了摇头。
“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帮你的呢?”
我先是愣愣的摇了摇头,而后,又忽的点了点头,“人可,这次,你得帮我个大忙了。”
现买来市内交通图,大致的划出了一些区域,然后再把所要了解的事项一一交代清楚之后,人可胸有成足的回家准备去了,说明天一早就会出发进行实地调查。
还让我放心,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送走了她之后,我又踱回了病房,刚准备合上笔记本电脑,又停了住。回去也是得熬夜加班的做,不如就在这儿,当是陪陪小九九也好。
最重要的是,能看见我的孩子,我就觉得浑身都充满的力量。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这个任务,只能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吧!
主意打定之后,我翻出了端牧清先前留在这儿便携式办公桌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沉沉的躺在了小九九的身旁。
休息了十来分钟分钟,我看了看时间,而后一咕噜爬了起来,掏出电话来播出了那串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了起来。
“喂,请问是汪律师么?”
“是的,你好,陆小姐。”
我有点惊讶,“你存了我的号码么?”
“呵呵,这倒没有,只是端先生说过,如果会有女人在这个时段打电话来问我是否是汪律师的话,那么这个女人一定会是您。”
我不禁笑了笑,这个端牧清啊!
“汪律师,那你现在方便跟我说说他的情况么?”
“是这样的,之前那个重伤的嫌犯被扔到警局门口的时候,根据警局门口的监控显示,那辆车的车牌号和端先生的车牌号是一样的,而且下来的一个男子背影轮廓酷似端先生,就连那人穿的外衣,也跟端先生的某件外衣一模一样。还有一点就是,那嫌犯手中还紧紧的拽着一颗扣子,这扣子也证实确实是从端先生的某件外套上扯下来的。”
我一听,心想着,这下是完了。让人给逮了个正着。
“那那个嫌犯伤得重么?”
“很重,几乎就跟死了没区别,就剩一口气了。现在还在医院重症监护室呢。”
听罢,我心里倒吸了口凉气。
端牧清啊端牧清,你怎么就那么傻呢?
“那怎么办汪律师,这下端牧清是不是要被判刑啊?这样的话,你能不能跟法官求求情,他这也是想要替我报仇才会这样啊,再说,是那些人犯错在先的啊。”
“陆小姐,无论那些人犯了什么错,自有法律会制裁,动用私刑,本身就是促犯法律的行为,是要受到处罚的。”
我有点急了,“照你这么说,端牧清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呵呵。”
“诶,都这个节骨眼了,汪律师你还笑得出来么?我想问问你,像他这种情况最少要被判多久?”我心急如焚的道。
“陆小姐。”电话那头却显得很是从容不迫。
“嗯?”
“如果我是您的话,我就不会问最少要判多久这样的傻话。我只会问,你要如何帮端先生洗刷冤屈?”
“我——”我瞬间哑然。
电话那头接着道,“车牌可以造假,人始终都只是背对着摄像头,说是找来相似的人假扮的也是完全可能的。至于衣服上的纽扣,端先生也说了,他那件外套原先是放在办公室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弄丢了。所以说,那纽扣也完全可以是栽赃陷害的。”
“那就是说——”
“陆小姐,撇开这些笨拙的证据不谈,您就光是想一想也能知道,如果真是端先生做的,以他的办事风格,可能留下那么多如此明显的线索和漏洞么?”
我点了点头,“是啊,可是”
我忽的就想起他手臂上的那个伤疤还有他那天极为异常的举动,心里又不免有点虚。
但愿真不是他做的!
“那汪律师,照你这么说,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能去看看他么?”
“恐怕暂时还不能,警察那边说至少要扣留4时。扣留期间,除了我以外,任何家属都是不能探视的。”
我有些急了,“你不是都说了那些证据都是造假的么,还要扣留4时?”
“陆小姐,您也别太着急了,有些程序是不得不走的。请您放心,端先生他一切都好。”他稍微顿了顿,接着道,“他还让我转告您,好好做自己手边的事,等他回来了,还有份大礼要送您!”
“大礼,什么大礼?”
电话那头呵呵一笑,“他说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第93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破茧成蝶!(20)()
挂了电话之后,我这心情说不出是更难受了还是更轻松了。总觉得有口气堵着,郁结难舒。
不过听汪律师说来,端牧清那边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这点听来,不免有些宽慰。
那到底又是谁要陷害他呢?
沉沉的叹了口气,没时间再去想那些自己力所能及之外的事了。眼下,做好自己手边的事才是最紧要的。
打开笔记本电脑来,我开始收集起近五年来的相关数据。这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资料又散又乱不说,很多年份的还是缺失的。看来光是收集整理都需要花上至少两个昼夜了。
起初还好,到了后半夜,真有些吃不消了,全身都困乏得厉害。我看了看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