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火爆女警花-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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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曾说:你内心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庄辰觉得也是,他杀人,他把活人投入鳄鱼池,他用鞭子抽打那些美女豹子,他喜欢见血但他真实的内心,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庄辰也不知道这种极度而莫名的无安全感是从哪来的,他原本是这个世界上最凶恶的人啊?
大哥倒了两杯酒,给庄辰一杯,自己喝了一口,皱眉道:“这是我喝过最烈的酒,你平时就喝这个?”
“也不是,这瓶珍藏了好多年,一直没舍得喝”
庄辰想起在红月庄园那个长疤怪人,一口将杯里的酒灌进嘴巴里,烧的他顿时佝偻起了身子,像只虾子一样。
庄辰很变态的大喊一声:“爽!!”
大哥看着庄辰抽风,没问他为什么忽然万里迢迢来找他喝酒,而是问:“听说小妹新找的男友得到了父亲的认可?”
庄辰低着头,默默说:“大哥,你能不能告诉我,父亲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大哥半天没说话,就在庄辰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大哥忽然无奈的开了口:“你知不知道,在我之前,父亲还曾有个儿子?也就是说,我们上面以前还有一位大哥的”
庄辰一愣,这件事他从来没听说过,就听大哥缓缓的说:“对,你不会知道,因为他比我还要大十岁,他活着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
“还活着的时候,他死了么?”
“嗯,死了”庄辰看着大哥攥的酒杯的手慢慢收紧,他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身体僵硬,手指都发青了,足足过了三分钟,大哥好像才下定了决心,盯着壁炉里跳跃的火光慢慢说:“在我六岁的时候,他顶撞父亲,被活活打死了刑堂后有一间密室,我无意间闯入,听到有争吵声就趴在窗根看,刚好看到大哥被父亲砍下头,将尸体也砍得血肉模糊”
庄辰蓦地浑身一片冰凉,就听大哥继续说:“之后整个红月庄园里,就再也没人提起过他,好像从来没有他这个人,几年后我再次误闯到那间密室,看到”
大哥没说下去,而好像呼吸不畅似的,扯了扯衣领,努力的深呼吸了几次,等稍微平静下来,大哥忽然盯着庄辰,问:“你不觉的奇怪么?”
庄辰被问的莫名其妙,反问:“奇怪什么?”
大哥继续盯着他:“我们从来没见过母亲,庄园里也没人提到过母亲到底是谁”
“父,父亲不是说,我们的母亲一直在,在庄园外养病吗?”
大哥脸上露出个讥笑的表情,口中来回咀嚼着那两个字,好像觉得非常可笑:“养病?呵呵养病!”
“难道,难道不是?”
大哥灌了一口酒,被辣的眉头深深的皱起来,他伸展开了全身,躺在地毯上,将酒杯放在眼前,透过透明的玻璃杯看屋顶的水晶灯:“我们没有母亲,或者说,我们的母亲根本不是父亲的妻子”
庄辰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们是从外头抱进庄园来的,根本不是父亲的孩子,跟我们一起抱进来的,还有九十九个一样大的孩子,我十六岁那年,在密室看到你和另外那九十九个孩子被关在铁笼子里,每天少几个,每天少几个,直到一年后,只剩下你一个”
庄辰觉得很冷,声音都下意识的颤抖起来,“那,那些孩子去了哪?”
大哥呵呵怪笑了两声,看着庄辰一字一顿的说:“吃了,被我们的父亲吃了百子留一,我也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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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少爷?”
阿大的声音打断了庄辰的回忆,庄辰好像被吓了一跳,“什么?”
“少爷,刚刚来报,咱们的人在三十公里外的山里,发现了,发现了”阿大脸上古古怪怪,眼神时不时飘向屋中一个角落,庄辰脸色一沉:“发现什么?!”
“发现了纪仁厦的尸体!”
“纪仁厦?!!”
庄辰缓慢的转头看向那个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男人安安静静的坐着,他转头悄声问阿大:“没认错?那在这坐的这个是谁?!”
“反复确认过了,死尸就是纪仁厦纪老板无疑,但寨子里负责接待的人也看清了,在座的这位分明也是纪老板,他昨晚来的时候我也见过一面,没发现有什么不妥”
“两个纪仁厦?呵呵”庄辰的眼里迸出一丝凶狠,他不动声色的对阿大说了两句,转身离开了,在座的所有人看庄辰一语不发的走了,都面面相觑不知为何,阿大冷冰冰的说:“各位,少爷身体不舒服,今天就到这,劳请各位再多留一天,明天少爷会给各位一个答复”
说着,阿大也走了,霍老板冷哼一声,甩走离开,在座的被莫名其妙被放了鸽子,但在人家的地头也不好说什么,纷纷抱怨几句也就走了。
最后坐在角落的那个人沉吟了半刻,慢吞吞的站起来,背着手优哉游哉的除了房间,金爷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动,手上摆弄着个蛐蛐罐,不知从哪拔了根草饶有兴致的逗弄着。
钟庆之和李先河前后脚离开,两人压低声音说了几句,钟庆之就先带着闷葫芦和林远先回了木楼。
等三人回到木楼时,发现房间里已经坐着个人,闷葫芦下意识的握住腰间的短刀,钟庆之却忙关了窗户,急急的说:“你想害死我?!你知道寨子里有多少红月的耳目?!”
那人拿掉脸上的面具,笑呵呵的也不说话,只是颇有兴致的看着林远,那眼神好像在看失散多年的儿子一样。
那是一个长相很普通的人,只是一双眼睛很亮,好像能看透看多东西,林远觉得很眼熟,而且,林远原本刚才就觉得身体什么地方怪怪的,这会看到这人更加奇怪,“你认识我?”
“当然”那人伸手在下颚处拨了拨,忽然掀起一小块透明的像是面皮一样的东西,紧接着又贴了回去。
第一九五章 特殊刺青()
蒋安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林远什么也顾不上问,抓住蒋安国的手颤抖的说:“蒋叔,汪处长他”
蒋安国虽然戴着人皮面具,但还是能看得出来,他的眼神一下黯淡了下来,“嗯,已经秘密进行了葬礼,现在除了首长和九处自己人,其他人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暂时不能外宣,拖的时间越久越好”
林远心里五味杂陈,伍筠还在睡着,巨大的悲痛终于把这个坚强的女人打倒了,蒋安国看了一眼伍筠房间的方向:“刚才我已经看过她了,状态不太好,我的意思是先让小筠结束任务,但她太倔了,不肯回去”
“蒋叔,凶手抓到了么?”
蒋安国摇摇头:“看上去像恐怖组织的阴谋,但我们的人深入调查之后发现,凶手另有其人,但这个人隐藏的太深了,目前还没有追到线索先不说这个了,你”
蒋安国忽然诧异的看向了林远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闷葫芦,闷葫芦摘下了面具,蒋安国叹息一声:“刚才我就注意到你了,白柒,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闷葫芦听到这个名字明显一怔,林远更是吃惊道:“蒋叔你认识他?白柒?卧槽,这不是您拨给我的搭档名字么?!”
“你认识我?”闷葫芦向前一步,死死盯住蒋安国。
蒋安国更是诧异,犹豫的问:“白柒,你搞什么?难道认不出我?”
“你认识我?我是谁?”闷葫芦还是紧紧逼问。
蒋安国莫名其妙的看向了林远,林远一拍脑门,唏嘘道:“世界太小了,蒋叔,他是我半路捡的”林远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面色古怪的说:“脑子摔坏了,别说您了,连他自己是谁都忘了”
接着,林远就将和白柒的遭遇前前后后的说了一遍,蒋安国听后足足愣了三分钟,这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造化弄人,前些天我得到消息白柒消失在海上,本以为谁知道你们俩个竟然误打误撞的碰上了,也是缘分啊”
蒋安国冲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那人拿出手机点了几下递给闷葫芦,林远偷眼看,发现那是一份加密的电子档案,闷葫芦的照片赫然出现在那份档案的右上角。
闷葫芦一声不吭的看完,忽然伸出手,蒋安国不知其意,问:“什么?”
“信物”
蒋安国眉头一皱:“你不相信?”
闷葫芦的反应很奇怪,林远挠了挠头说:“闷葫芦啊,相信你都看到了,蒋叔是你我的上司,咱们两个都是九处的人,你看我,吃着火锅唱着歌忽然就被招进这个大家庭了,哪来什么信物啊?我以前看过不少电影的狗血桥段,一般像你这种情况,都是脑袋里有淤血块,这个任务完成后咱回京都,让医生给你仔细查查,兴许做个手术就全想起来了呢你要是着急倒还有个办法,你看电影里一般失忆的再打一下脑袋往往就能想起来了,要不,你让我我试试?”
林远拿起桌上的茶壶掂了掂,觉得重量上不趁手,又从角落里抄起一把折叠椅,作势要往闷葫芦的脑袋上砸,闷葫芦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林远悻悻的尴尬一笑,说:“哥们,长痛不如短痛,就一闭眼的事,我保证下手有分寸”
蒋安国忽然从桌上拿起水果刀在自己的掌心画了一下,殷虹的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他示意闷葫芦上前,淡淡的说:“脱掉衣服”
林远吓了一跳:“蒋叔,你这是干啥?”
“脱掉衣服,特殊事件处理大队的每个人,都在左臂上用特殊的颜料刺下一个图案,这种图案要用鲜血涂上去才会显现,而是不是普通的鲜血,必须是我的血”
“这,这”林远撸起自己的左臂搓弄着:“我怎么不知道?”
“你是被我紧急招进来的,还没来得及纹上图案,不过,白柒左臂上是有的”
闷葫芦定定的看着蒋安国,看了半晌忽然脱掉外套,将左臂的衬衫挽起伸到蒋安国面前,蒋安国张开流着血的手掌在闷葫芦的小臂上一抹,半分钟不到,果然在血迹之下,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那看上去像是两个篆体字,但仔细看又不大像,而在符号之下,还有一串数字:03228
“这串数字”林远觉得很耳熟。
“刚才你看过你的电子档案了,这是你在九处的特属编号”蒋安国身后的人忙拿了一块毛巾递给他,蒋安国倒是满不在乎的在手心上一卷就算完事。
闷葫芦,哦不,应该叫白柒,他脸上的情绪始终淡淡的,这时终于有所波动,口中喃喃道:“白面阎王?”
蒋安国点头:“你还记得这个称号?”
白柒茫然的点点头:“隐约有印象”
“白面阎王是九处给你的称号”
钟庆之一直默默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这会忽然赞叹道:“白面阎王?原来这位小哥就是鼎鼎大名的白面阎王?”
林远放下折凳,干巴巴的笑了两声:“看来名声在外”
林远搓着自己的左臂,说:“蒋叔,这么说我以后也要刺这个东西?”
蒋安国呵呵一笑:“随你心意吧”
“我还是不明白,怎么只有您的血可以?别人的就不行?”
蒋安国没回答,而是只笑不语,林远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钟庆之,这才反应过来,差点还忘了还有个外人在。
蒋安国问白柒:“还记得是什么人对你动的手么?”
白柒点头:“就在这,是个手背上有红色圆形纹身的人”
“是他?!!”钟庆之手上的茶杯不稳,“哐”的一声摔在了地上,脸上古古怪怪,很是震惊。
蒋安国问:“你知道是谁?”
“咳咳,是,是李先河的左右手,外号黄眼鬼,至于真实名字就不知道了”
钟庆之看起来很不安,弯腰捡了几次茶杯都没捡起来,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了两短三长的敲门声,钟庆之说:“金爷来了”
果然,门一开,钟庆之的一个手下身后,跟着一个干巴老头,悠哉悠哉的背着手溜达着走了进来。
“诶哟,人挺齐全啊?”
金爷笑呵呵的,大马金刀一坐,将随身带着把玩的蛐蛐罐往桌上一放,开口就说:“麻烦了,纪仁厦的尸体让人发现了,我说蒋安国,你是怎么做事的?屁股没擦干净就来了?”
蒋安国也是一惊,下意识的就看向了身后的人,那人紧张的说:“尸体来不及处理,我给埋山里了,可是离寨子足足有三十几公里,不,不可能这么快被发现吧?”
金爷嗤笑一声:“你太小看红月的能耐了,这方圆百里之内到处是他们的耳目,做事就要做彻底,我不是告诉过尸体要处理干净么?”
蒋安国倒是没怎么慌张,只是问:“老爷子,现在怎么办?”
金爷沉吟着还没说话,钟庆之却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骂道:“你们两个,真是把我害惨了,这种事没处理好那就是个死啊!我们在哪?这是红月的地盘啊!还能有个好?!”
金爷白了他一眼:“屁大点事就这么坐不住,难怪让人李先河压了这么多年”
“金爷,话可不是这么说的,雀菩萨心狠手辣,完了完了,铁定活不过今晚了”
钟庆之很慌张,脸色煞白的在屋里走来走去,金爷却不再理会他,忽然开口问蒋安国:“带了多少人?都埋伏在哪?”
“留守在京都的一半都带来了,差不多四十多人,大部分在一百公里外随时待命,直升飞机到这里不会超过半小时,特警武警还有一个中队,还有一小部分我们的人埋伏在附近山里”
“嗯”金爷搓着手上的扳指,点头道:“差不多了”
蒋安国道:“什么时间动手?”
“不急,我们要看看雀菩萨的底线能到个啥程度”
林远看着金爷的眼里迸发出一股摄人的光,不觉得一抖,问:“金爷,您老到底想干啥?”
金爷呵呵一笑:“当然是引雀菩萨这个老狐狸过来”
第一九六章 真正的阴谋()
雀菩萨的大儿子,人称晏先生。
晏是名,不是姓,没有人知道雀菩萨到底姓什么,所以他的两子一女自然也从来只有化名,没有实姓。